猩猩可以像人一樣說話嗎？

馮智

大多數動物，都擁有與同伴互相交流的方式，但人類是地球上唯一擁有復雜語言的物種，這也是人類區別于其他動物的典型特征。

想要說話，一個必不可少的先決條件，就是具備發聲器官。擁有發聲器官的生物不在少數，然而其他和人類相去甚遠的生物，最多只能發出與同類交流時所用的“單詞”，卻無法說出較完整的語句。那么和人類非常接近的類人猿近親，如猿類，可以像人一樣說話嗎？

早在20世紀50年代，就有人嘗試過培養和人類擁有接近100%基因相似度的黑猩猩說話。曾有一對美國夫婦將黑猩猩和自己的小孩一起養育，因為黑猩猩的智力水平和三歲嬰兒相當。他們給予黑猩猩和自己的孩子相同的語言學習環境，期望他們能在學習語言時共同進步，然而事與愿違，黑猩猩最多只能模仿出幾個簡單的英語發音，詞匯表達可謂相當有限，再無進步可言，反而為一起學習的小孩起到了負面作用。盡管之后一直有人對此進行嘗試，卻始終沒有任何進展。

盡管黑猩猩無法學會人類的口頭語言，但它們在學習手語時的表現卻讓人眼前一亮，曾有人訓練黑猩猩掌握了上千個手語單詞。這是因為黑猩猩本身就擅長用肢體語言進行表達。

為什么擁有發聲器官，同時還與人類基因相似度達到99%的黑猩猩，無法像人類一樣說話呢？原來，黑猩猩的發聲器官在構造上與人類大相徑庭。

首先，黑猩猩肌肉構造和神經連接與人類不同，這就導致聲音調節途徑不一樣。黑猩猩的喉部位置比人高，喉腔較小，而且口腔形狀更長、更平;其次，由于黑猩猩的聲帶彈性不足，因此無法在發聲時調控氣息，產生的聲音也就不能保持穩定，只能變成含混的吼叫，而這對于人類來說卻輕而易舉。經過進一步研究后科學家發現，黑猩猩的吼叫行為由大腦皮層下控制情緒的功能區進行調控，而不是位于左腦的語言能力控制區域在發揮作用。

是否擁有說話的能力，還取決于是否具備相應的神經基礎。雖然類人猿動物的大腦與人類相近，但腦容量卻差異顯著。大型黑猩猩的腦容量只有人類的一半大小，而普通黑猩猩的腦容量僅為大型黑猩猩的一半，所以縱然發聲結構類似，但腦容量較小的類人猿動物，其大腦無法承擔學習語言的重任。

此外，黑猩猩的大腦皮層也遠遠沒有人類發達，尤其是大腦皮層中的聯系中樞——額葉。因此，盡管科學家堅持不懈絞盡腦汁幫助黑猩猩掌握了手語的一些表達方式，卻始終無法逾越智力上的巨大鴻溝，故而想要讓黑猩猩學會某種語言并開口和人類說話，幾乎是無法實現的。

●趙燕 薦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