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臣

“歐冠冠軍還真被皇家馬德里拿到了,不容易啊不容易。”爸爸盯著手機上的新聞,小聲嘀咕著。
“哎,想想2018年年底我還在皇馬的主場伯納烏球場看球呢,沒想到一轉眼都三年多了。自從2019年年底新冠疫情以來,我就再也沒敢出國了。”他又猛地抬起頭看了看前面等待核酸檢測的隊伍,“也幸虧從那之后一直待在國內,不然就國外對待疫情的那些方式,恐怕我要遭不少罪哦。”爸爸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看他那個樣子實在是滑稽,忍不住笑著問:“國外的疫情防控有那么差勁嗎,夸張了吧?”
“絕對免不了!”爸爸堅定地說,“和咱們中國管控疫情的差距大概有……”他稍加思索之后接著說,“10的10次方個筋斗云那么遠吧!”
“那就是54乘以10的13次方公里啊,我的媽呀,那真是差太遠了!”我驚訝地吐了吐舌頭。
“爸爸,友情提示你一下,等會兒在‘大白給你檢測之前,你可要好好謝謝人家啊!”我微笑著說。
“這還用你提醒啊,我早就謝謝他們很多次了。正是因為有了他們夜以繼日、前赴后繼的努力,每天都在第一線和病毒做斗爭,咱們國家的疫情才能被有效遏制,這可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啊!”
“他們不怕嗎?”我心里嘀咕了一下,沒控制住,就輕聲問了出來。
“什么?”
“我是說,‘大白們不害怕新冠病毒嗎?”
“怕,又不怕!”
“爸爸,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呢,怎么一會兒怕,一會兒又說不怕呢?”
“你說對了!”爸爸激動地說,“而且非常對,就是一會兒怕,一會兒又不怕了!”
我抬著頭呆呆地看著爸爸,實在是搞不懂他為什么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