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元代服飾制度的產生與衍變是自13世紀蒙元王朝進入封建集權后的必然產物。服飾制度的形成與發展受元代經濟、政治、文化等多重因素影響,形成了不同的標識等級地位的符號特征。服飾制度不但反映著一個時代的政治發展與文化融合狀態,更深刻地反映著社會造物方式與審美傾向,通過文化人類學視角以服制為出發點探析蒙元時期的服飾文化藝術特征,結合其制度衍變因素與表現形式,分析元代服飾制度背后所體現的蒙古族朝野下的民族文化觀念。
【關鍵詞】元代服制;服飾制度;文化衍變;民族服飾史
【中圖分類號】J616.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7-4198(2022)08-059-04
【本文著錄格式】范孫墨一.文化人類學視野下的元代服制研究[J].中國民族博覽,2022,04(08):59-62.
以文化人類學的視角探析元代服飾制度所承載的民族文化觀念,在民族學與人類學的視野下探尋文化融合現象對其衍變過程的影響。尋找不同文化交流之下元代服飾制度的變化與發展,深層剖析元代服制中的多元文化的內涵。本文主要探究在文化人類學視野下,由政治、經濟、制度身份等級等多重因素架構起的,協同元代文化進程衍變的服飾制度以及其背后蘊含的文化觀念。通過分析其衍變過程,總結元代服飾文化交流的特點,思考其對如今的少數民族傳統文化發展與多元文化交流所帶來的啟示。
一、元代服飾制度背景
元代服飾制度的發展過程緊密且完備,蒙元統治者在融合多元文化的同時也十分注重對原有民族習俗的保留,這種多方位融合并堅守固有文化的服飾制度具有十分可觀的社會影響。從發展的角度來看,其制度的制定與衍變過程與自然游牧環境、政治經濟發展、多元文化融合等方面產生著密切的聯系。
蒙古民族早期的自然環境與生活方式是對蒙元時期服制產生的主要影響因素。游牧氈帳的生活方式既是生產生活方式,也是游牧民族與大自然相適應并與其抗爭的過程。游牧生產的自然環境背景造就了蒙元早期服飾形制的原始特征。僅次于青藏高原的蒙古高原幅員遼闊,1100米左右的平均海拔地勢偏高,降水較少且寒冷的時間較長。草原多變的氣候使游牧為生的蒙古族多以束腰的長袍窄袖搭配長靴為基礎服裝形制,長袍形制的服裝除領口與袖口外,整體部分較為寬大,袖長與下擺較長,既可保暖又可抗風。搭配寬厚的腰帶在減少灌風的同時也能夠保護騎行過程中人的內臟穩定減少顛簸,其良好的固定性使較長的服飾并不影響騎射與游牧,并同時具備懸掛刀具、煙袋、裝飾等實用性。搭配長袍穿著的靴子靴筒較長,游牧民族的皮靴款式變化主要在鞋尖上,這是根據適應環境所產生的實用性決定的。在沙地、干旱草原、濕潤草原所穿著的靴子,在鞋尖部分因地面的軟硬程度不同相應減少卷曲程度。該時期的服裝材料以皮毛制品居多,僅有上層階級常使用絲綿材質的袍服,普通民眾一般穿著羊皮制品的袍服來抵御寒冷,以較細的羊絨毛制作的毛氈外袍相對皮制品而言更為普遍。在服飾的色彩上,地理環境的開闊也影響著蒙元早期的服飾追求明快的自然色彩與鮮艷的高對比度色彩。崇尚自然的民族不僅喜愛將碧空白云的環境色彩穿著在身上,同樣喜好在開闊地域穿著鮮艷對比環境色的服飾,這不但反映著蒙古族明快單純的性格特征,在生存上更有助于突出人在廣闊草原環境中的位置。這些受環境影響與制約的早期蒙古族服飾穿著習慣深深地影響著元代服飾制度的起始過程,在后續入主中原與打通亞歐大陸的發展過程中也并沒有完全拋棄最初的服飾秩序,而是不斷因地制宜,在原有基礎上融合變化。
在蒙元王朝集權的過程之中,政治與經濟的協同發展是對其服飾制度產生影響的必要條件。元代疆域遼闊,多民族多文化兼容并蓄,在不同區域政治與經濟的發展上,元代的統治階級具備了著前所未有的管理特征,多元并行的制度促進了不同民族文化的交流與融合。為了解決復雜多樣的地域,元代統治階級借鑒了金代行省管理制度。由中書省、樞密院和御史臺組成的中央一級行政機構持續管制地域不同所帶來的多重行政問題。元代行省制度的建立,加強了多民族國家的統一融合,邊遠地域與中原地區的往來日益密切,加速推動了多民族文化的發展,促使各民族得以融匯交流?!霸趿?,庶事草創,冠服車輿,并從舊俗。世祖混一天下,近取金宋,遠去漢唐。至英宗親祀太廟,復置鹵薄。今考之當時,上而天子之冕服,皇太子冠服,天子之質孫,以及于士庶人之服色,粲然其有章,秩然其有序。大抵參酌古今,隨時損益,兼存國制,用備儀文。于是朝廷之盛,宗廟之美,百官之富,有以成一代之制作矣?!?[1]據上述史料記載,在立朝之初元世祖就有意規劃代表地位與階級的服飾制度進行,而受到政治制度影響的基礎之上,元代的服飾制度在后期發展中也開始日漸完善起來。以具有朝代形象代表性的宮廷服飾而言,雖仍具備游牧服飾特征,但其形制紋飾與色彩特征也受到了中原地區的深刻影響。不僅如此,其服制特征中更融合了西域文化與其他少數民族文化,在材料與紋樣上隨著政治經濟與貿易往來不斷融合衍變。
幅員遼闊的草原民族對多元文化秉承著開放包容的胸懷,對于不同文化的接納與吸收是元代服飾制度發展過程中的衍變基礎。元代與游牧民族經歷的其他歷史時期不同,這是政治、經濟、文化、社會等多方面發展的鼎盛階段,同樣是以游牧民族領導的遼代不同,元代實行著南北統一的行政方式,在這一政治環境下,通達的商業、交通與貿易往來,將各民族與各地域之間的文化緊密聯合在了一起,為多樣化的文化交流提供了更寬廣的制度條件。元代對于不同的民族實行了包容的政策,以便于促進民族關系朝著友好的方向邁進,這使得除蒙古族外的周邊游牧民族如黨項、契丹、女真等也一同逐漸融入中原民族。打通亞歐大陸的“地緣大錘”也使得更遠地區的中亞西亞、波斯、阿拉伯人隨之與中原地區融合往來。而對于往來密切的中原地區來說,統治者更注重思想與文化上的交流統一。例如,在成吉思汗時期道教丘處機受邀與其探討治國理政,成吉思汗不但接納了中原地區的傳統宗教思想,還免除了道教的賦稅,發展至忽必烈時期,程朱理學在蒙元王朝得到了有力傳播,儒學的發展影響了中原文人士大夫對游牧民族政權的認同。而作為朝代形象的突出特征代表,服飾制度的發展體現著元代社會面貌。服飾制度的優化過程深刻反映了蒙元統治者對不同文化的包容程度,與其他朝代不同的是,蒙古族在這一吸收與衍變過程受到了過于繁多的異族影響,服飾從最開始的因地制宜的改善制度,逐漸潛移默化經歷了本民族服飾對于不同文化的吸納排斥過程。4904A077-FAFD-4BFC-B8AD-DAF5DF041DB3
二、元代服制發展與衍變過程
蒙元王朝的建立使原有的蒙古族服飾制式發生了必然的衍變,元代服制衍變的過程是該時期社會政治、經濟、文化等多重因素交織的產物。服飾制度的建立由于受到初始的蒙古族服飾影響,具有一定的主觀必然性,但多元文化的融合、政治開拓與經濟交流的物質引進等也為其開拓了有利的客觀衍變條件。
早期蒙古國時期,各項制度都非常簡單,服飾制度也并沒有被妥善建立起來,軍事活動的戰亂頻發也占據了統治者的大部分時間,因此在文化建設上略有不足之處,而早期單一的游牧生產方式也決定了其輕工業與手工業發展的閉塞,雖然在征戰過程中可以收編各區域的工藝與匠人,但是在整體的國庫物資都極為緊缺。雖然游牧的生活造就了蒙古族群自由淳樸、不拘小節的生活氣息,但也從根本上導致了紡織產業滯后于服飾制度的完善問題。但這并不代表著這一民族野蠻愚昧,蒙古族有著“公家天下”的禮俗,這是一種較為平等的思想體系,人們尊重自然并敬畏生命,這種初始狀態與平等的觀念,直至接觸中原集權專制的禮制文化開始,尊卑有序的封建階級思想被輸入至元代統治階級。服飾制度的最初雛形也因此開始建立起來。在最早的《元史·太宗本紀》之中,記載了一項有關于質孫服的規定:“諸婦人制質孫燕服不如法者,及拓者,乘以潺牛詢部中,論罪,即聚財為更娶。”[2]作為出席宮廷宴會所著的禮服,統治者要求該類服飾必須按照規定制作,發展到后期服飾制度隨著疆域擴大逐步詳盡。物質水平與生產水平的提升使服飾的材料得到了充分的發展。上層階級可通過中原與中亞等區域運輸的絲織品、皮毛制品、織錦等材質制作服裝,因地位不同導致的材料差異也分隔了各個階級的地位,也為元代服飾制度打下了物質基礎。自忽必烈即位開始,元代正式步入封建王朝的正軌?!笆贾萍老硖珡R祭器、法服?!盵3]儒家文化對忽必烈的治國理政產生了深厚的影響,他深入漢地吸收學習治國之道,對元代文治起到了推進作用,深受中原傳統封建文化影響的忽必烈學習中原統治者的政治策略,了解到了輿服禮教對于政權統治的重要性。統治階級的封建輿服禮制被著手組建起來。直至仁宗時期“詔定官員士庶衣服車輿制度”標志著服飾制度的真正建立,隨著政治禮教的完善逐步嚴密,成為了元代統治的重要手段[4]。
元代的區域一統與相對安寧的政治環境,有效推動了社會的發展,物質經濟的完善直接滿足了服飾制度所需的各類物質基礎。官盈手工業成為了維護元代統治階級所需軍事物資與生活用品的重要產業,也就是工部。其生產內容包括輿服禮制之中的儀仗、車輿、服飾、等相關物品[5]。元代統治者在服飾制作領域設立了大批的生產線與管理機構來監管匠人規范生產流程。不同區域選拔的工匠攜帶著不同的制造技術,充盈著其手工業的發展。元代統治者對于歸順的工匠也實行了完備的匠戶賦役制度以保障他們的生活條件。朝廷通過工糧制度穩定手工從業者的生存,以便能夠為朝廷專心生產?!皣页醵ㄖ邢?,制作有程乃雞天下之工,聚之京師,分類置局。以考其程度而給之食,復其戶使得以專于其藝,故我朝諸工制作精巧咸勝往昔矣?!盵6]雖然這不能夠從根本上改善工匠的生活條件,但這一方式使他們能夠在獲得一定物質條件的基礎上為元代朝廷靜心生產。元代手工業在種類繁復的條件下既明確了布局分工又確定了生產職責。生產技術的完善與能工巧匠的聚集為元代服飾制度的完善與衍變提供了有力的物質推動作用。
在政治環境與經濟環境發展的過程中,各民族的錯綜交雜為元代的文化發展提供了廣闊的空間,出現了多元文化交相輝映的現象。而在文化交融的過程中,服飾面貌也受到了更深層面的影響與衍變。蒙古游牧文化與中原農耕文化、中亞伊斯蘭文化、波斯文化等產生了交流,對于服制影響最深的應屬中原文化,對服飾材料影響最為深遠的應屬西域各國的文化,但他們并不是孤立存在與單獨作用的,而是雙向互攝。對于草原情懷而言在一定程度上元代的統治階級無法割舍,且為了穩定民族風俗,傳統的服飾習慣并未被直接淘汰,甚至在地處氣候溫和的行宮之中,統治階級仍穿著皮質服裝。色彩與紋樣設計上也更難舍棄傳統文化,但打通中原與西域各地的元代統治者,只有吸收與利用不同文化產生新的秩序融合,才能使政權更加穩定并符合社會發展需求。服飾制度之中對中原文化的融入除基礎的服飾禮制結構外,還主要體現在紋飾、工藝、材料等方面。例如,在紋樣上融合了傳統漢族動物紋、植物紋,包括在吸收漢族傳統紋飾基礎上修繕的“萬壽紋”等在蒙古族紋樣中一直延續至今。絲綿材質紡織品也在服飾材料上得以融會貫通。而在西域文化的融合上,以納石什為代表的織金錦工藝豐富了元代統治者對于袍服材料的物質追求。元代統治者在不斷游牧征戰過程中也在努力的適應和融匯著不同文化。任何一類文化都不會單一地對元代的服制產生作用,這個在豐富多元的思想中發展的制度將不同區域有機結合在一起,元代服飾制度也在這一過程中得以雜糅衍變。
三、元代服制所揭示的民族文化觀念
草原文化是我國北方各民族在長期的草原社會實踐中通過游牧民族的融合傳承而形成的地域文化,與長江文化、黃河文化共同構成了中國的文化體系,具有重要的歷史作用。作為草原文化的代表,蒙古族在元代建立了中國歷史上第一個少數民族制度,打開了中國歷史上前所未有的疆域版圖,對整個東北亞地區產生了重要的影響,可以說元代是游牧民族歷史發展的全盛時期,作為最重要的文化遺產之一的游牧民族服飾也迎來了全盛時期。服飾是一種動態的歷史遺跡,是人類思想與文化在物質上的一種反應。我們從元代服制史料中可以從不同階級的人群身上窺探到,對元代造物的審美態度以及在服飾上所反映的的民族文化觀念:“參酌古今,隨時損益,兼存國制,用備儀文?!盵6]元代服制在融匯古今的基礎上,保留了自己本民族的特色,延續了多元融合的服制文化,體現了包容開放的政治理念。元代服制吸納中原王朝的傳統服飾制度,并且在元代的普通民眾也并不完全推崇蒙古族本土服飾,這種對外來文化采取求同存異的交流態度,是由北方草原上與自然環境長久適應的游牧民族獨特的生活習慣造就的。這一如河流一樣在蒙古高原上流動的民族,其文化觀念具有著潛移默化的流動性特征。草原民族寬廣的胸懷與對外來文化的圓融態度,逐步融入了元代政治制度中。4904A077-FAFD-4BFC-B8AD-DAF5DF041DB3
在封建階級的輿服制度之中,相較于紋飾來說,色彩與材料能夠使人更直觀地辨別出不同階級人群的身份地位,更能反映出不同的色彩內涵所產生的心理追求。服飾之中的色彩與其載體密不可分,早期蒙古族服制中以青、綠、紅、白顏色居多,青色的天空、綠色的原野、白色的乳汁與紅色的火焰等都是蒙古族對于服飾色彩最原始的憧憬自然的美好求,元代絲綢棉紡工業的繁榮也為其服飾增添了極為豐富的色彩資源,顏色種類隨著疆域的不斷擴大逐步豐富,在與伊斯蘭、波斯等中亞文化的往來之中,大量融合了其紡織品之中的色彩文化。蒙元服制中的色彩與材料,融合了蒙古族崇尚自然的思想體現。隨著文化在各區域間的的不斷往來于衍生,服飾的色彩與材料也在進行著相應的融合與延續。在材料方面,元代早期游牧民族的服飾面料來源大多取自動物皮毛,接觸農耕文化后,絲織品、棉織品、織金制品逐步加入了元代服制之中。元代的游牧民族統治階級始終保持著對新文化的好奇與探索,始終保持著對新事物寬泛的接受程度,他們更早地接觸頻繁變換的環境,更懂得尊重與適應不同環境所帶來的物象與生存機遇。一個民族或是一種文化的前進與發展,往往要由兩種能力所推動,其一是自身的發明與創造能力,其二則是對于外來文化有效的吸收與學習的適應能力。而往往是適應與融合能力更強的民族,才能夠在紛繁多元的文明世界中加速成長。
在蒙古族入主中原前,就有著相對穩定且完善的本族禮儀制度與風俗,“元之五禮,皆以國俗行之,惟祭祀稍稽諸古”[7]。據史料記載,入主中原后的蒙古政權五種禮儀大多保留原有蒙古族習俗,只有在重大禮祭上加入部分前朝漢族禮儀。這一重禮的思想也延續至服飾制度之中。 “禮,所以辨上下,定民志也。而上下之辨,心志之定,必由于耳目之所見聞身體之所被服自其顯著者而。禁革之,所以潛消其非分之望,密遏其過求之心于隱微之中。此先王制禮之深意,杜亂之微權也。” [8]建立服飾制度不僅符合統治者對于封建王朝的管理需要,也代表著元代對于禮制的重視程度。而在對禮儀的把控上,元代統治階級也保留了在游牧生活中的務實思想。雖然自明代以后的史料中并沒有存留有關元代游牧民族重禮務實的確切史料,但我們仍可以從其生活方式之中探尋到這一文化軌跡。蒙古族并沒有將禮儀思考得過于繁重復雜,也不加修飾地指出了服飾制度中的禮儀對于政治統治的把控作用,在服飾中并沒有因宋代禮制的融入將服裝全部改為事宜農耕文明的寬袍大袖遮蔽狀態,保留緊袖袍服、腰帶、馬靴,一切從簡而有注重實用性的服制形態被傳承下來。馬背上的游牧民族之所以保留追求效率的服制形式,是因為其思想中深埋著不會永久停留于一處的游牧文化觀念。
四、結語
“民族交流是民族生存和發展中必然發生和經歷的一種社會現象和社會過程,是指民族與民族之間的接觸,交流和往來及族際之間關系的協調,也是民族生存和民族發展的一種方式,是民族關系的一個具體形態,是動態的,是社會性的雙向交流?!盵9]
元代的服飾制度體系揭示了不同民族文化發展的多元性和雙向性,文化交流產生互涉,民族服飾文化的交流互涉是雙向性的。在多元影響下他們形成了具有不同特點的形制文化。能使一個民族的服飾文化得以保存和延續,主導因素在于這個民族對自身文化的堅守與肯定,元代的統治階級在規劃服制的過程中,始終在保持本民族的主體性的基礎上對其他文化進行吸納,這也體現著其包容務實,有容乃大的民族觀念,在與其他文化的相互借鑒之中也使自己的服飾文化得以延續與完善。元代服飾制度中所體現的對民族文化的堅守,也成為了當今處理各種文化關系的方式參考。同時在自身服飾的變遷和發展過程中,也帶動了周邊各民族與地域間的服飾文化融合,元代蒙古族服制文化的衍變與發展,也為當今世界文化交流研究提供了新的視角。
文化的交流必然產生融合與吸納,但在同化發展的過程中應堅持民族主體性。蒙元時期是多元文化交融的突出時代,在這個大環境下,肯定和借鑒多元文化的同時,蒙古族也沒有放棄其基本的文化取向。文化吸納衍變不是盲目的,它離不開民族的實際情況和思想基礎,離不開傳統文化中鮮明的民族特色,離不開民族主體性。對于當下的服飾文化傳承而言,我們更應從適合民族的角度出發,堅持民族性,只有堅持揚棄的態度,才能更好地促進不同文化的交流與融合,維護一個民族強大的文化生命力。即使在蒙古統治階級處于封建制度高度發達的時期,該民族族對其他民族的文化也都能時刻保持沉著冷靜的觀察和思考,既能使每一種文化都能得到充分的尊重,也可以看到自身發展的不足之處,這一文化傳承方式值得我們結合當代文化傳承進行深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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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范孫墨一(1998-),女,蒙古族,內蒙古呼和浩特人,在讀碩士,內蒙古師范大學,研究方向為中國北方少數民族美術史與美術理論研究。4904A077-FAFD-4BFC-B8AD-DAF5DF041DB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