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初妮
銀川市城市建設投資控股有限公司
為進一步加強黃河流域生態保護,注重流域內各省區經濟穩定發展,要堅定不移地落實好協同突進黃河流域生態保護與經濟發展各項戰略措施及方針,在注重經濟發展的同時加強生態環境治理,確保黃河長治久安,促進全流域高質量發展。長期以來,黃河流域均以第一產業、第二產業為主導產業,產業結構極不協調,創新能力不足,嚴重限制了流域內經濟高質量發展。任保平等[1]指出,在環保監管趨嚴、生態壓力愈加顯著背景之下,加快產業生態化轉型是有效推動黃河流域高質量發展的重要途徑。《黃河流域高質量發展背景下產業生態化轉型的路徑與政策》中,首次從產業生態化的一般邏輯理論出發,論述了黃河流域產業生態化的邏輯機理,并從農業、工業和服務業角度探明了黃河流域產業生態化的具體路徑,提出有效推動流域產業生態化的政策與建議,為促進黃河生態治理,助推流域高質量發展起到了積極引導作用。
協調推進黃河流域生態保護和經濟高質量發展,不僅能有效促進流域內生態環境保護效益的有效提升,還能保障社會主義經濟建設全面發展,為解決中國經濟建設中的主要社會矛盾提供新思路。
在中國社會主義經濟建設實踐之中,協調推進生態保護和經濟高質量發展一直是黨中央高度關注的問題,為實現這一目標,就應該重點關注統籌規劃,落實好鄉村振興戰略,保證國民物質文化需求及精神文化需求均能得到滿足。因此,基于區域高質量發展戰略目標下的黃河流域生態保護戰略實施能使城市、鄉村得到協調發展,有效增強城鄉之間的關聯度,對流域內經濟高質量發展起到積極的促進作用。
目前,中國正處在社會主義經濟全面發展的關鍵時期,實現偉大復興夢的最終目標就是要建成具有特色社會主義國家,同時,這也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強國夢的新起點。在開展社會主義國家建設過程中,發展基礎應是促進城鄉協調發展,只有實現了農民富裕、農村富強、農業發達的目標,才能真正算得上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戰略目標的達成[2]。只有將“努力建設黃河流域生態保護和高質量發展”戰略作為工作目標及常態,才能真正實現城鄉一體化協調發展目標,利于城鄉資源的統籌規劃與配置,促進資源流通,打造出城鄉發展新局面。
新時代的到來,中國各項經濟發展迅速,社會主要矛盾也發生了較大變化,從過去的基礎設施差與經濟發展要求高的矛盾轉向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與不平衡的矛盾,因此,落實生態環境保護戰略的過程其實就是解決新時代矛盾問題的過程[3]。
寧夏境內黃河流域一半以上的國土面積是禿山,荒原,沙漠、戈壁和大面積的荒灘[3]。盡管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各地每年都進行了大規模的植樹造林,然而總的來講,收效有限,向沙漠進軍幾十年也只是打了個平手,停止了“沙進人退”的不利局面。
黃河流域橫貫中國西中東三大地帶,重要的地理位置與生態保護的緊迫性使得黃河流域高質量發展成為典型的大流域高質量發展。2019年黃河沿線各省區國民經濟與社會發展統計公報顯示,黃河沿線9個省區中,GDP總和為24.74萬億元,占到國家經濟總量的1/4,其中,青海、四川、甘肅、寧夏、陜西等省份是絲綢之路經濟帶中的重要省份,各省區的多樣化發展為黃河流域高質量發展增添了經濟潛力。2019年黃河流域9省區經濟發展狀況如表1所示。

表1 2019年黃河流域9省區經濟發展概況
由表1可知,2019年寧夏回族自治區GDP同比增速比全國高出了0.43%,達到了3748.5億元。同時,寧夏作為一帶一路發展中的重要地區,擁有發達的交通樞紐網絡及深厚的文化底蘊與豐富的自然資源,這不僅是促進寧夏實現“內循環”戰略的重要支撐,更是推動“外循環—黃河流域”實現高質量發展的重要發力點[4]。
2019年,寧夏回族自治區三次產業結構比值為7.48∶42.31∶50.19,第三產業增加值占生產總值的比重上升明顯,產業結構轉型升級較快,但相較于山東、山西、陜西等省份,第一產業占比略顯偏高,究其原因是寧夏將發展重點落腳于實體經濟,引導社會資本流入核心產業,減弱經濟發展對農業、畜牧業的依賴性,為提升寧夏回族自治區經濟發展活力和綜合競爭力提供了有力支撐。
生態補償機制不完善是限制黃河沿線省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主要因素。目前,黃河流域各級政府還沒有制定出較為成熟、完善的生態補償機制體系與方案,盡管黃河沿線各省區政府在探索生態補償機制、謀求區域經濟與生態環境和諧發展方面,已初見成效,但存在的補償效率不低、以局部發展為重等問題較為突出。由于黃河全流域各省區地理位置不同、經濟基礎不同,經濟發展水平差異大,因此,在生態環境治理目標方面,也應制定不同方案及目標。雖然建立完善的生態補償機制對黃河治理非常關鍵,但由于各地區的建設思路、建設方案無法達成統一標準,導致在落實補償模式上存在較大差異[5]。當前,黃河流域生態補償機制仍是以政府為主導的,沒有建立起更為多元化的補償方式,在融資渠道上,也較為單一,再加之部分地區對生態產業扶持力度小、技術援助少、就業補償不科學,導致黃河流域內生態補償機制落實缺少了法律支撐。
要實現大面積大規模的種綠擴綠,必須靠科技力量做支撐,做到科學種綠,科學管理,科學利用,科學維護。不僅投資者要注意靠科技引路,政府和社會各界也要予以大力支持和協助。除了資金,水、科技之外,還要在全社會開展愛綠護綠的廣泛宣傳、教育,使其成為全社會的意志和共同的理念。
要引入巨額資金進入寧夏黃河流域的“種綠”“擴綠”工程,需注意以下兩個方面:
一是打開資金吸引之門,只有進門投資的人越多,攜帶的資金量越多,才能匯聚成大量的“種綠”資金。所以要創新體制機制,面向民間、企業、國內、國外的資本市場敞開大門,迎接各方面的資金,加入這項龐大的“種綠”“擴綠”的隊伍中來。同時因為“種綠”“擴綠”活動是在土地上進行的,所以就需要在土地的租賃使用方面,面對不同類型的投資者,采用各種靈活的,適應性更強的土地出讓和租賃政策,以滿足不同投資者的需求。有些方面還需要進一步在法律層面和社會管理層面等予以保障[6]。
二是要解決投資的回報和收益問題,或者說必須判斷出其投資收益是可以預期,是有保障的。在國家確定了“碳達峰”和“碳中和”的時間目標后,為了促進全國范圍內的節能減排,設立了國家級的碳交易市場。這個市場產生的前提是國家給國內所有碳排放企業在大戶都規定了每年的碳排放指標。在實際運營中,有些企業通過采取先進工藝,先進設備,完成技術改造項目等措施,實現了節能減排,使企業每年的碳排放較國家下達的指標有了明顯的減少,指標有了富余,成為碳交易市場上的“賣家”。而有些企業因運營不佳,廢氣排放不減反增,每年的碳放量超出國家下達的碳排放指標,造成超排,所以必須從碳交易市場那些有富余指標的企業手中,購買排放指標,成了碳交易市場上的“買家”。
一個買賣雙方都是碳排放企業的市場,買賣的商品只是碳排放指標的市場,是個初級的碳交易市場。這個市場必須,也必然會向它的高級階段邁進,這個高級階段就是在“碳中和”要求的前提下,碳排放為零的條件下的碳交易市場。這個市場中的買賣雙方較初級市場有了變化,其賣方是能夠吸納大氣中的碳,并將其吸收、消化、固化為固態碳的森林企業;而買方則是各類碳排放企業。為某一地區內所有的碳排放單位每年所排入大氣層中的碳(氣態)都能被當地的森林企業吸納、消化、固化為固態碳的時候,我們就可以說,那個地區實現了碳中和。
如上所述,所有現在投資種綠擴綠,營造人工森林的投資人是能夠,也必能夠從未來的碳交易市場中,收回自己的投資收益。然而森林所產生的收益絕不僅僅是碳交易市場所得到的那一部分。當然“十年樹林,百年樹人”,投資種綠擴綠絕不是一個短期的投資行為,須立足長期投資考慮謀劃。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投資綠水青山就是投資金山銀山。
為切實解決好黃河全流域內各地區經濟發展水平差異大的問題,首先要做好全流域經濟發展統一規劃工作。以寧夏回族自治區為例,通過打造銀川大都市區黃河流域生態保護和高質量發展核心示范區這樣有效途徑,實現了銀川核心片區的高質量建設,科學規劃生態農業產業集群、清真牛羊肉產業集群、生態漁業產業集群及黃河金岸休閑觀光產業集群,形成獨具特色化的跨越式發展格局,全面提升區域經濟發展效益。
為實現黃河流域共治共建這一終極目標,首先要結合黃河全流域各地區發展現狀,尊重發展差異性,制定完善的生態補償機制。各省、區要聯合制定生態補償政策,共同推進黃河流域經濟發展與生態治理協同發展。在制定生態補償機制時,必須以多元化、市場化建設為導向,實現傳統的以政府主導的生態補償向多元市場主導的生態補償轉變。補償方式也不能一刀切,要結合各地區基本情況合理利用好資金、技術及人才。除此之外,還可以通過建立生態環境權益交易市場,實現生態產品供給能力的提升,形成較為健全的資源開發與節能減排的生態補償機制。總而言之,黃河全流域各省區要根據自身發展現狀及基礎條件,合理把控生態環境保護成本投入,制定科學合理的生態補償標準,實現流域內經濟、環保效益的共同提升。
總而言之,黃河流域各項治理依舊面臨著巨大的挑戰,生態環境保護與經濟發展需協調跟進,只有針對現階段經濟發展與生態保護方面存在的問題,從流域規劃方面入手,注重流域治理與保護,協調好流域經濟發展與環境治理的矛盾,最終實現中國復興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