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仁,就是一個北方姑娘。希望心和草原一樣寬廣,希望用文字治愈自己,也能治愈你。
曾在《花火》雜志發表《白馬溜過彩虹橋》《哲里木路驕陽似火》《紅豆墜落宇宙》《銀河有跡可循》等短篇小說。首部長篇作品《夏日烏龍茶》正在雜志連載中。
某天我刷微博,看到一個博主發——“你經歷過最慘重的失敗是什么?”
我刷著評論區,腦海中不知不覺地回顧了一番自己的人生,然后默默輸入一條新評論。
“我二十多歲,還沒經歷什么特大失敗。普通學歷,穩定工作,平凡但有愛的父母,還不錯的結婚對象。連基金買的都是最穩定的那一種。”
我知道這樣的平凡來之不易,值得珍惜。但有時候我也會羨慕別人豐富多彩的人生,也曾和朋友說:“我的閱歷太少,怎么能寫出好的小說呢?”
朋友當時回我:“那你就寫寫普通人的故事。”
我一直記得這句話。
我寫小說的機緣恰巧來源于我人生最迷茫的一段時間。
如果早一些看到開頭的那個話題,我肯定覺得當時的自己就最失敗。
考研失利,工作沒著落,天天窩在家里。爸爸的朋友想給我介紹工作,我都拒絕了。還記得爸爸那時候無奈地回復人家:“唉,我也不知道她每天在學什么。”
搞笑的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學什么。
那時候我剛畢業,心比天高,卻接連碰壁,難免不知所措,于是總要假裝自己很充實。
靈感也就是在那時候頻頻出現。
主要是人太閑,思維因此更活躍,總要通過什么方式發泄一下。
于是我開始寫小說。一開始以自己的故事為靈感,后來學著虛構人物。也會結合自己的經歷,給人物塑造更豐富的人生。
在這個過程中,我感受到了創作的快樂。
有小粉絲微博私信我,說看我的故事感同身受,感覺自己被治愈了。
每次收到這樣的私信我總是特別開心,覺得自己認真做的事是有意義的。
那段時間我也恰好脫離了迷茫期,有了一份穩定的工作。
我邊寫小說,用虛構的方式鼓勵現實中的小讀者,邊在便民大廳做服務人員,手把手地教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媽辦理業務。
忙碌之余,我會觀察形形色色的人。
他們中有吵吵鬧鬧來辦理離婚的中年人,有意氣風發剛拿到營業執照的年輕人,也有步履蹣跚、獨自來開具發票的老年人。
我在他們身上看到不同的生活的影子,積極的或消極的,沉默的或肆意的。
但都有一個主題——他們都在認真努力地生活。
我看到平凡生活里的煙火氣,最鮮活,也最有生命力。
后來我寫作時總是想更“接地氣”一些。故事不算跌宕,人物經歷也簡單,但他(她)一定在成長。
短篇到九千字就結束,而在我的腦海中,他們還在自己的軌跡上繼續前進。對我來說,故事的結尾不是他們的結局,他們不被HE(好結局)或BE(壞結局)限定。
有時候我會非常感傷于紙媒沒落,雜志陸續休刊。因為我很喜歡短篇這種形式。
濃縮漫長人生的一段經歷給你看,感情也是凝練的,每段對話都會字斟句酌。雖篇幅有限,但最能體現普通人的感受和生活。
我還會繼續寫,繼續收集生活中的每一個平凡瞬間。
最后放一句我喜歡的一首歌的歌詞——
“活著其實很好,再吃一顆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