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親愛的同學,你是不是從小就期待紅旗一角的光榮,向往黨旗下莊嚴的誓言?從少先隊員、共青團員再到共產黨員,紅色基因一路傳遞,信仰的力量薪火相傳。也許,現在的我們就可以豐富自己對那段紅色歲月、光榮歷史的了解,為未來成為一名共產黨員準備著,時刻準備著。
1935年,窮兇極惡的日本侵略者占領東北后,又向華北地區亮出罪惡的獠牙。山河破碎,烏云壓城,整個華北、整個中華民族都危在旦夕。
當此危局,中國共產黨和中國共青團挺身而出,領導和組織數千名北平愛國學生發起了“一二·九”運動。毛澤東主席對此評價極高:“‘一二·九’運動的發生,轟動了全國。它配合著紅軍的北上抗日行動,促進了國內和平和對日抗戰,使抗日運動成為全國的運動。所以,‘一二·九’運動是動員全民族抗戰的運動,它準備了抗戰的思想,準備了抗戰的人心,準備了抗戰的干部。”
為何“一二·九”運動如此重要?我們從安徽人姚依林說起。
成 長
姚依林是安徽省池州市劉街村姚氏一門的子孫,父親姚捷勛是很有本事的人。清末時,姚捷勛是江蘇省的候補道;清朝滅亡后,年紀輕輕的姚捷勛成為上海巡警總局局長,隨后又被授予陸軍少將軍銜。當孫中山播種的革命之火在中國大地燃起后,姚捷勛立即響應號召投身其中,并被授予中將軍銜,是當時革命軍的得力干將。
這樣優秀正直的父親,對姚依林影響極深。
父親病故后,母親帶著姚依林投奔姚家二叔姚紹枝。姚依林受到了良好的教育,不僅國文底蘊豐厚,還接受了系統的外語教育。后來,姚依林順利考取了清華大學。也是在這里,他接觸到中國共產黨。
當時的校園環境魚龍混雜,高年級學生霸凌低年級學生的情況時有發生,姚依林號召同學們團結起來進行反抗。在抗爭過程中,他憑借出色的能力和人格魅力贏得了同學們的認可。后來,思想進步、能力優秀的姚依林加入中國共產黨,先后擔任北平學聯秘書長、黨團書記等職。
號 角
當時的北平,籠罩在白色恐怖的陰云下。
1934年8月,中共北平市委被國民黨反動派破壞,數十名共產黨員被抓,血色暗影襲上人們的心頭,中共北方局緊急指定北平團市委暫時代替市委領導工作。
蕭墻之內災禍未泯,外患又接踵而至。1935年,日本帝國主義加快了罪惡的侵略腳步。如果全國上下不團結起來共御外辱,等待中華民族的將是滅頂之災。8月1日,中共中央振臂高呼,發表《為抗日救國告全體同胞書》,呼吁停止內戰,一致抗日。
由此,全國抗日救亡運動被有力地推動起來——北平學聯召開代表會議,提出反對日本帝國主義吞并華北的綱領;北平十多所大中學校聯合發表《北平各校通電》,反對日軍策動華北“防共自治”,動員全國人民抵抗日本的侵略;北平學聯黨團決定,在12月9日發動抗日救國請愿游行。
1935年12月9日,在姚依林等同志的組織和指揮下,東北大學、清華大學、燕京大學等院校的學生涌上北平街頭,舉行聲勢浩大的抗日救亡游行。
游行過程異常曲折。東北大學的同學先出發,清華大學和燕京大學的主力卻被擋在城外,東北大學被迫成為西路游行隊伍的唯一主力。好在行進時,一位進步學生在北京大學宿舍區登高一呼,大家紛紛加入,游行隊伍瞬間壯大到了幾千人。
冬日嚴寒,呼出的氣息很快變成白霧,濕潤了年輕學子的雙眸。本該享受校園時光的他們,為了國家與民族的未來走上街頭,發出來自內心深處的吶喊。面對這樣的赤子之心,國民政府代表何應欽卻避而不見。無奈之下,學生代表決定先去西直門迎接清華大學、燕京大學的隊伍入城,再到天安門舉行學生大會。
避而不見的北平政府這下有了反應,趕忙在王府井大街南口建立防線,在寒冷刺骨的冬日里,讓這些熱血學生感受高壓水槍帶來的冰涼“教育”。不僅如此,軍警還揮舞著皮鞭、木棍,兇狠地抽打這些手無寸鐵的愛國學生。學生們被迫與軍警展開搏斗,數十人當場被捕。在殘酷的鎮壓下,游行隊伍被沖散了。
“一二·九”運動的一聲怒吼,震顫了古都北平,也點燃了全國上下的愛國熱情。
北京大學、清華大學等6所大學的校長,聯名要求釋放被捕學生;中華全國總工會向全國工人緊急呼吁,援助學生救國運動,各地工人紛紛罷工,支持學生斗爭;共青團中央發表宣言,號召青年學生深入到工農群眾中,擴大抗日救國運動;陜甘蘇區各界民眾舉行集會,聲援北平和各地學生的抗日救國運動。
就像魯迅先生所說:“石在,火種是不會絕的。”一時間,在黃河兩岸,在大江南北,抗日救亡的號角響徹于中華大地的上空。
奮 斗
這場轟轟烈烈的運動發生時,姚依林和清華教授張申府、女一中校長孫蓀荃、學生郭明秋在西單北亞咖啡館內坐鎮指揮。有專人騎自行車來回,向他們匯報游行隊伍的情況。
事實證明,這樣的保護很有必要,姚依林沒有在公眾視野中暴露身份,甚至連自家五叔也被他糊弄過去,完全不知道這個看上去乖巧聽話的侄子,正是“一二·九”運動的領軍人物。也正因為沒有暴露,在這之后,姚依林還能依靠姚家的關系秘密展開革命行動。
1936年,北平學聯成立團組織,姚依林擔任黨團書記。這年冬天,姚依林與“老母親”及“保姆”搬入天津胡同。他以姚家公子的身份游走于天津各界人士間,以便為黨工作。
姚依林首先在中共中央北方局機關刊物《長城》做編輯,隨后就任中共天津市委宣傳部部長。1937年6月,他開始主持天津市委的工作,7月任天津市委書記,9月被任命為中共河北省委秘書長、宣傳部部長兼天津市委書記。他的偽裝十分成功,即便是國民黨電報局局長王若僖,也沒察覺這個在眼前晃悠的小年輕,就是自己一直在尋找的共產黨人。同時,姚依林悄悄把一頂高帽子戴到王若僖的頭上:他暗中推薦王若僖成為天津武衛會領導。
對于這“神來一筆”,姚依林后來解釋:“(這樣做)一來,武裝運動要是搞起來,蔣介石不承認也不行;二來,迫使蔣介石下達委任狀,我們才能有經費呀!”果然,王若僖成立“天津黨政軍聯合辦事處”后,很多共產黨員都滲透了進去,為日后的冀東大暴動打下了基礎。
1938年9月,姚依林告別了天津,也告別了自己的家族。他奔赴冀東,組織參與了轟轟烈烈的冀東大暴動。之后,他正式加入八路軍,投入到火熱的根據地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