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看

◎ 初 程

駕車穿行連山隧道，眼前明明暗暗交替，視覺開始疲頓。安全起見，開燈、減速。隧道外越是朗日艷陽，越是襯得隧道里烏黑如漆。接二連三駛過幾個隧道，再次開進一團黑暗。雖是老司機，也不免提心吊膽。

絕不敢旁顧，直勾勾盯著前面隧道盡頭的那點亮光，向著光亮的方向開去。那團光亮，先是如月半圓，漸漸地成了半弧拱門，總算駛出黑暗。

低頭拉車，抬頭看路，早有古話在先。走路看路，理所當然，可該往前看多遠呢？

駕校學車上路，教練一律指點如下：向前看，向前看。各人見解不一，有人看車前三五米，有人看車前百十米。看得太近，車還帶著速度，拐彎剎車已經來不及了。看得過遠，避東西繞路障又是一番慌手慌腳。

不怪教練沒說明，也不怪眾人沒聽清，說的沒錯，做的也沒錯。向前看，先是看清多遠，再是看得多遠。

（周繼紅摘自《今晚報》2022年11月25日 圖/雨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