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學位學徒制標準制定、質量保障措施及對我國的啟示

劉思晴 吳向明

［摘要］本科層次職業教育學士學位授予是推動職業本科教育高質量發展的重要基礎。學徒制是英國職業教育的主要形式。英國學位學徒制主要通過利益相關者參與課程開發、引入“終點評估計劃”評判標準與加強教師專業化培訓，確保職業教育的類型特色和高質量發展。英國學位學徒制對我國本科層次職業教育學士學位質量保障的啟示有：完善基于職業標準的課程設置、進行多樣化的課程評價、建設“雙能”導向的“雙師型”教師隊伍。

［關鍵詞］英國；學位學徒制；本科層次職業教育；學士學位；質量保障

［作者簡介］劉思晴（1998- ），女，湖南婁底人，浙江工業大學教育科學與技術學院在讀碩士；吳向明（1970- ），男，浙江東陽人，浙江工業大學教育科學與技術學院院長，研究員，博士。（浙江? 杭州? 310023）

［基金項目］本文系2021年浙江省高校重大人文社科攻關計劃項目“職業教育專本研銜接研究：模式與路徑選擇”的研究成果。（項目編號：2021GH027，項目主持人：吳向明）

［中圖分類號］G719.3/.7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4-3985（2023）07-0067-07

2019年，《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明確職業教育與普通教育是兩種不同教育類型，具有同等重要地位。2021年12月，為進一步完善學位體系，國務院學位委員會印發《關于做好本科層次職業學校學士學位授權與授予工作的意見》，提出堅持職業本科與普通本科兩種類型、不同特色、同等質量，強調兩者證書具備同等的效用價值。2022年5月1日起施行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職業教育法》提出，“接受高等職業學校教育，學業水平達到國家規定的學位標準的，可以依法申請相應學位”。

當前，我國本科層次職業教育學士學位主要以宏觀政策對其實施進行指導，在堅持凸顯職業教育類型特色的同時，更應思考如何確保本科層次職業學校畢業生培養質量獲得產業行業認可，加快構建中國特色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推動我國本科層次職業教育與國際教育接軌。英國的職業教育歷來備受我國研究者的關注，本研究深入分析英國學位學徒制標準制定和質量保障措施，以期為我國本科層次職業教育學士學位質量保障體系建設提供一些有益的參考。

一、英國學位學徒制標準制定

1.建立英國教育資格與學徒制類型框架。英國頒發學位的高等教育資格框架主要有兩個，一個為英格蘭、威爾士和北愛爾蘭學位頒發機構高等教育資格框架（Framework for Higher Education Qualification，FHEQ），另一個為蘇格蘭高等教育機構資格框架（Qualifications Framework for Scottish Higher Education Institutions，QFSHEI），每個框架都包含普通教育制度和職業教育制度。普通教育制度指學生接受普通教育，獲得學士學位及以上證書；職業教育制度指學生接受職業教育，獲得學歷證書和職業資格證書。學徒在職業教育制度下獲取的學分既可以用于申請大學，也可以用于獲取職業資格證書，因而英國的職業教育制度體現了橫向融通、縱向貫通的特征。在此背景下，英國《2022學位學徒制要求和指南》將學徒制分為高級學徒制、高等學徒制、學位學徒制，分別對應3級、4級和5級、6級和7級國家資格。

學位學徒制是學徒制的最高等級，該階段的6級學位與普通本科學士學位相對應，學徒可以獲得國家學歷學位證書和職業等級證書，這等于為學徒提供了獲取學士學位的另一種途徑。英國為支持學徒制發展，十分注重學徒能力培養，并依據等級差別提出相應要求，而且國家資格級別越高，能力特征要求也隨之提升。能力特征主要圍繞知識能力、實踐能力、個人溝通能力和工作責任道德感界定。到學位學徒制時，獲得資格證書的學徒則被要求具有分析解決問題的能力，并能夠評判證據、論點和假設，從而達到正確判斷的目的。正如英國學徒和技術教育機構在《對公眾咨詢學徒制的回復》中所指出的，學位學徒制不僅為學生接受傳統的全日制高等教育提供了替代選擇，還為個人謀求高技能職業提供了發展通道。

2.雇主參與制定職業標準。雇主參與制定職業標準是英國學徒制的鮮明特征。2017年4月，英國成立了學徒制和技術教育學院，用以支持雇主參與制定學徒標準和雇主發展、批準、審查和修訂技術資格。2021年1月，英國政府發布的《工作技能：終身學習機會》白皮書介紹了未來技術教育將由雇主參與制定統一的職業標準，描述了學徒從事特定職業所需的知識、技能和行為。在職業標準中，知識特指學徒需要擁有和理解的信息、技術知識；技能指履行學徒職責所需知識的實際應用，通過在職培訓和實踐開展；行為指學徒在工作實踐中所展示的態度和方法，如團隊合作能力、學徒自身適應性的強弱等。雇主參與制定的職業標準需滿足以下要求：語言簡潔、清晰；在職業概況中列出學徒在職業中履行的職責，包括職責中需要的知識、技能和行為；職業標準需要界定職業所需的全部能力，以便新入職工作者能在各部門工作中發揮作用；職業標準的制定必須符合法規要求和專業認可。

雇主參與制定的職業標準需要合規委員會（Compliance Board）進行審批。合規委員會的職責還有審批技術教育產品（學徒及技術資歷），確保董事會及其委員會制定的技術教育產品標準得到正確應用，以及監督學徒質量、考慮與運營相關的政策，并管理雇主提交的職業咨詢表和職業建議書。值得一提的是，雇主提交的職業建議書如果被合規委員會否定，則會要求雇主重新開始提交職業咨詢表和職業建議書；如果政策及鑒證委員會不批準雇主提交的職業標準，合規委員會將會告知雇主返回的原因，由雇主重新開始職業標準的審批流程。合規委員會審批職業標準的流程如下頁圖1所示。

3.完善學位學徒制授予能力標準。學位學徒制旨在幫助學徒參與高等職業教育學習與就業。自2015年3月英國政府推出學位學徒制以來，雇主對6級及以上學位的學徒的需求開始持續增長。2019年至2020年，參與6級和7級培訓的學徒達到3萬多人，2萬多個學位學徒培訓項目開始啟動。米德爾塞克斯大學（Middlesex University）的調查報告稱，2022年上學年有近20000人開始攻讀學位學徒，比上一年增加了近30%，66%的學位課程學徒來自較低的高等教育參與背景。處于較低高等教育背景的學生參與學位學徒制，從側面反映了英國學位學徒制已經受到學生和家長的普遍青睞。

英國學位學徒制不但設置了學徒應該達到的學分標準，還對學徒獲得的學位證書規定了能力資格標準。為避免在相同的技能、行業或職業中出現重復的資格證書，保證每個等級框架擁有不同的資格證書，學徒獲得的資格證書必須在英國教育資格與學徒制類型框架的指定級別內。學徒獲得的資格證書以國家職業標準（National Qualification System，NQS）為基礎，授予學徒時需獲得相關行業技能委員會（Sector Skills Council，SSC）批準。盡管6級學位與7級碩士學位同屬學位學徒制，但在學分、資格證書、資格證書持有者能力特征上存在差異，如表1所示。

二、英國學位學徒制質量保障措施

為確保學位學徒制標準的落實，英國主要從利益相關者、終點評估計劃和教師專業化培養三個方面建立學位學徒制質量保障措施。

1.利益相關者參與課程開發。英國職業教育課程開發機構由行業技能委員會（SSC）、資格及課程委員會（Qualifications and Curriculum Authority，QCA）和頒證機構組成。

以蘇格蘭為例，蘇格蘭為保證課程質量提出卓越課程政策（Curriculum for Excellence，CFE），在卓越課程政策的整個生命周期中利益相關者始終參與其中。利益相關者可能是個人（如教師、家長、學校領導、學生和政治家），學科、教學法和課程研究方面的專家，或者是與課程有關的集體實體（如教育部、國家機構、地方當局、教師工會）。

利益相關者在課程的開發與實施中發揮著重要作用。蘇格蘭在不同層次的教育系統中實行不同的教育政策，學徒制的實施過程具有復雜性和分散性。在這種背景下，不同的利益相關者更有可能發揮他們的自主能動性，并影響他們所嵌入的組織機構。以學校為基礎的課程設計需要利益相關者實際參與，因此，開發課程的過程中應賦予他們一定的權利，吸引他們參與政策實施。利益相關者賦權意味著明確各方職責，促進各方就國家層面和地方層面的政策演變、優先事項和實施困難等進行有效溝通與協作。利益相關者包括蘇格蘭資格管理局、蘇格蘭教學總會、家長和家長組織、雇主、教育研究人員等，不同的利益相關者分別承擔不同的任務。蘇格蘭資格管理局的主要職責是開發、認證、驗證、授予學徒資格證書；蘇格蘭教學總會的主要職責是設定教學要求，并提供教師培訓建議，在入職期間培訓新教師，評估教師的資格和經驗；家長和家長組織作為監護人參與學生的教育活動，參加學校組織的家長委員會，通過家長委員會與學校交流溝通；雇主負責與學校和其他利益相關者（如蘇格蘭技能發展組織）合作，根據職業標準為學徒提供實踐的場所；教育研究人員作為課程設計與開發的核心利益相關者，能夠為職業教育發展提供前沿見解。各利益相關者在卓越課程政策中雖然扮演的角色不同、負責的工作不同，但對于卓越課程政策的落實與學徒培養都是必不可少的。

以英國卡肖爾頓學院（Carshalton College）為例。在行業支持下，該學院與小型機器人企業Mirobot建立合作伙伴關系進行課程設計。在初始階段，卡肖爾頓學院的工作人員與企業專家會面，共同確定機器人的模塊目標和內容，決定使用的教學方法和所需材料，并相應地規劃模塊活動。在建設階段，學院教學人員接受為期兩天的培訓，企業專家向其介紹實施項目所需的技能。在實施階段，企業專家定期訪問學院，以監控每個項目的進度，并確保學生正在制作的作品符合行業現狀。通過學院與企業專家之間的合作，學生可以獲得只有在大學項目實踐中才能習得的職業技能。

2.引入“終點評估計劃”評判標準。“終點評估計劃”是質量保證的關鍵要素之一，最早是在2012年發布的《理查德學徒制評論》（The Richard Review of Apprenticeships）中出現。在英國，通過對每個學徒整個學徒期間學到的知識、技能和行為進行評估，并測試學徒在工作場所應用這些知識、技能和行為的能力，這個過程稱為終點評估計劃（End-Point Assessment，EPA）。

雇主認為，資格評估雖然能夠有效認證學徒的每項技能，但無法體現學徒的綜合素質和整體職業能力，導致學徒資格證書的認可度不高。鑒于此，英國學徒制局于2017年發布了《提高英國學徒制的質量》（Driving the Quality of Apprenticeships in England），資格和考試管理局又于2018年先后發布了《學徒制終點評估規范》（Apprenticeship Endpoint Assessment Specifications）《終點評估資格等級指南》（EPA Qualification Level Guidance）《學徒培訓終點評估指南》（Guide Apprenticeship End-Point Assessments）等文件，對終點評估計劃的內涵、制定標準、流程、質量保證框架等問題進行規范和闡釋。一旦雇主認為學徒已經獲得所有相關的能力，就會通過觀察、實踐演示、測試、項目、演示、討論等方法對學徒進行考查。終點評估計劃的作用是保證通過公正客觀的質量檢查來評價學徒的技能水平是否已經達到行業所期望的標準。

在終點評估計劃中，所有學徒必須進行為期12個月的課程學習，以及在工作期間花費至少20%的時間進行脫產培訓。全職學徒通常需要花費33個月的時間在入門之前學習職業標準。學徒參與終點評估計劃分為五個步驟：第一步，學徒需要了解終點評估計劃中描述的評估內容，即所需的評估材料；第二步，評估前學徒需要確認個人信息，以及提前完成評估所需的報告、項目等；第三步，為保證終點評估計劃順利進行，學徒需再次熟悉評估方法，確保已完成所有工作；第四步，學徒獲得評估結果，參與補考或重修；第五步，學徒與雇主和培訓機構討論個人職業生涯發展。

雇主參與終點評估計劃，所需準備的工作相對較復雜。在進行終點評估計劃前，雇主需雇傭學徒，為學徒提供符合學徒職業標準中規定的知識、技能和行為要求的崗位訓練。在計劃開始前雇主必須與培訓提供者商討學徒的評估事宜，確保參與培訓學徒工作的所有人都了解自己的職責；雇主還應提供學徒在學徒期需要學習的知識、技能和行為的場所。在使用終點評估計劃時，雇主需主動尋找相應的終點評估計劃的機構對學徒進行評價，并定期參與培訓提供者的會議，了解學徒的現狀，檢查學徒是否達到參與終點評估計劃的標準。雇主必須保證學徒真正了解終點評估計劃中的一切考核事宜。對于通過評估的學徒授予資格證書，讓他們了解學徒職業生涯的下一步；如果學員沒有通過評估，雇主則應與培訓提供者和終點評估計劃的機構合作，決定學徒是否需要重考或重修。重考指學徒再次進行評估之前需要接受深層次的培訓；重修指學徒在沒有再次培訓的情況下重新參與評估過程中的一個或多個評估部分。如果需要重修，雇主可與培訓提供者開展合作，為學徒提供行動計劃，概述學徒需要哪些培訓以及所需的時間。如果學徒已通過終點評估計劃，則無法通過重考或重修來提高原始成績。

3.加強教師專業化培訓。英國在2022年5月發布的《提供世界一流的教師發展》（Delivering world class teacher development）中提出，教師是教育體系的基礎——沒有優秀的教師就沒有優秀的學校，教師質量是改善學生成績的重要校內因素。英國職業教育師資隊伍的構成比較復雜，有來自政府的，有來自工商界的，也有來自學校的。

為提升教師隊伍的專業素質，英國推出針對教師職業培訓的國家職業資格證書（National Vocational Qualifications，NVQs），其中特別指出教師和學校領導在職業生涯發展中需要接受專門的培訓，并獲得相應的國家職業資格證書，如圖2所示。

三、英國學位學徒制對我國本科層次職業教育學士學位質量保障的啟示

2020年，《深化新時代教育評價改革總體方案》明確提出，“改革學校評價，推進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健全學校內部質量保障制度”。可見，構建職業院校內部質量保障體系不僅是學士學位授予質量的重要保證，也是持續提升辦學質量的重要抓手。借鑒英國學位學徒制相關經驗，有助于確保本科層次職業教育授予學士學位質量，促進本科層次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

1.完善基于職業標準的課程設置。《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提出，“職業教育由追求規模擴張向提高質量轉變，需由參照普通教育辦學模式向企業社會參與、專業特色鮮明的類型教育轉變”。課程設置決定本科層次職業教育專業能否體現類型特色。

英國學位學徒制設置了體現職業教育類型特色的三種課程模塊，分別是關鍵技能課程、國家職業資格課程和技術證書課程。關鍵技能課程由英國工業聯盟、教育與就業部和資格與課程署共同設置，主要培養學徒的交流能力、數字運用能力、信息處理能力、合作能力、促進自我發展的能力、解決問題能力。國家職業資格課程以國家職業資格標準為導向，覆蓋所有職業的各層級能力標準，明確學徒從新手至高級管理人員的能力、技能和知識要求，并涉及在實際工作中的職權范圍和行為規范要求。技術證書課程主要指學徒需選修3門技術證書課程，學習專業技能，鍛煉動手能力，適應職業需求。技術證書課程的開發由高等院校和相關企業機構共同合作完成，以理論知識為基礎，設計與行業相關的工作技能培訓課程。

我國發展職業教育的主要出發點是滿足以高端制造業為核心的產業對高技能人才的需求，同時給學生提供多樣化的生涯發展路徑。可以學習英國學位學徒制利益相關者參與課程開發的經驗，緊緊圍繞培養高層次技術技能人才這一中心推進產教融合、校企合作，吸引各利益相關者共同參與課程設置，及時將新技術、新工藝、新規范納入教學標準和教學內容，課程內容對接職業標準、教學過程對接生產過程，建立專業特色鮮明的、利益相關者深入參與的本科層次職業教育專業課程體系。

2.進行多樣化的課程評價。課程評價是人才培養中的關鍵因素，對提高教學質量、促進課程優化有著重要作用。我們要完善職業學校評價制度，把職業道德、職業素養、技術技能水平、就業質量和創業能力作為衡量人才培養質量的重要內容。當前，我國職業教育課程評價仍舊存在“普通化”的評價標準、“沉痼化”的評價內容、“單一化”的評價方式及“零散化”的評價結果的問題。

英國學位學徒制利用終點評估計劃評估學徒。終點評估計劃主要采取以下六種方法對學徒進行評價：基于觀察，評估員觀察學徒如何在工作場所承擔一項或多項職責；基于實踐演示，在評估中心或技能開發設施的模擬工作區中進行知識、技能和行為的評估；基于測試，在受控和監考條件下進行評估，使用的問題類型可能會有所不同，如多項選擇題、開放式問答，基于場景和案例研究的測試等；基于項目，在確定項目內容后展示學徒職業特定方面的能力；基于演示，學徒向評估員進行實操方面的演示；基于討論，可以是面試，如向學徒提出一系列問題，詢問他們職業中的某個方面，也可以是評估人員和學徒之間通過深入討論來展現學徒的能力，或者由評估人員提出簡短的、重點突出的問題，由學徒進行陳述。

多樣化的課程評價，有助于保證課程評價的全面性、公正性和準確性。長期以來，職業教育課程評價多采用定性評價、定量評價和總結性評價，這些評價方式存在局限性和片面性。首先，純粹依賴于既定評價指標和單一的評價方法既會導致課程在實施過程中無法根據教學環境、學情、師資現狀和課程標準等進行靈活調整，達到理想的教學效果，又會禁錮教師的教學方法和教學理念，導致課程教學只重結果、輕視過程。其次，課程評價方法的匱乏會導致評價缺乏價值，無法對課程實施起到指導作用，忽視本科層次職業教育課程的職業性、發展性、學術性。如果在評價過程中單一使用定量評價、定性評價和總結性評價，則違背了課程評價的三準則，即客觀性、信度和效度，容易導致課程評價結果進入誤區。所以，在課程評價中應利用多樣的、組合的評價方法，如定性與定量相結合、理論與實踐相結合，充分利用各方的優勢，實現個人本位和社會本位價值觀念的統一，達到人才培養的最終目的。

3.建設“雙能”導向的“雙師型”教師隊伍。建設高素質“雙師型”教師隊伍是加快推進職業教育現代化的基礎性工作。2019年，《深化新時代職業教育“雙師型”教師隊伍建設改革實施方案》提出，“我國職業教育同時具備理論教學和實踐教學能力的‘雙師型’教師和教學團隊短缺，已成為制約職業教育改革發展的瓶頸”。

英國對職業院校教師的勝任力要求主要包括職業資格要求和教師進修培訓兩方面。職業院校教師必須獲得國家職業資格證書，且要求實踐型教師必須獲得學士及以上學位，理論型教師必須獲得碩士及以上學位。一般要求教師擁有兩年以上的職業工作經歷，完成符合教師職業標準要求的教師學習與技能認證，并擁有職業教師資格證書以外的技能證書，如計算能力證書。對教師實行聘任與考核制，入職后分為職前培養、入職輔導和在職進修三個階段。

2022年10月，教育部下發《關于做好職業教育“雙師型”教師認定工作的通知》，對“雙師型”教師的認定主體、認定范圍、認定條件、認定標準做出專門的、有針對性的規定。本科層次職業學校肩負著培育高層次技術技能人才的重任，而教師是培養學生的關鍵。因此，要建立健全職業教育教師培養培訓體系，增強本科層次職業教育適應性，促進本科層次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首先，推動教師師德師風建設常態化，提高教師培養培訓要求。良好的師德師風使學生受益終身，也是辦好本科層次職業學校的關鍵一環。其次，提升教師專業素質。為實現培養高層次技術技能人才的目的，要求本科層次職業學校教師既要有較高的理論水平，又要有過硬的技術技能，所以提供“雙師型”教師培訓平臺顯得尤為重要。一方面，在政府的統籌下，鼓勵行業組織、企業共同參與職業教育教師培養培訓，聯合建立教師實踐基地。學校選派骨干教師深入企業一線參與項目開發，協助企業開展科技創新，促使教師在實踐能力、科研創新等方面得到提升。另一方面，企業選派高級技術人員、能工巧匠進入學校學習，遵從企業可持續發展的長遠計劃，主動尋求與學校的合作。通過校企合作，將企業的生產過程延伸到學校的教學過程中，利用企業的專利技術與設備設施，改善學校教學條件，實現校企雙向互動、優勢互補，建設好“雙師型”教師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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