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 明,榮加超,張 陽,吳李川,周 文,2
(1.四川工商職業技術學院 四川,都江堰 611800;2. 四川大學輕工科學與工程學院 四川,成都 610000;3.銅仁職業技術學院 貴州,銅仁 554309)
黨的十八大以來,國家把“精準扶貧”和“鄉村振興”作為實現“兩個一百年”的重要戰略。從“兩個一百年”跨越發展的歷史趨勢來看,中國的農村貧困將進入由“超常規”向“相對貧困”發展的新的新階段。從復雜性、內生性和長期性三個角度出發,建立“防返貧”的社會治理機制,對促進我國農村經濟的發展具有重要意義。本文從職業教育本身的內在作用出發,對“防返貧”的內在機理進行了剖析,并探討實現這一目標可能的途徑。
職業教育在鞏固脫貧、防止返貧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防返貧”制度的建立,包括經濟、政治、教育三方面;社會、生態系統等錯綜復雜的系統作為教育體系的一個子系統,高等職業教育體系在推動“防返貧”方面發揮著重要的作用。職業教育與“防返貧”是一個相互聯系、相互依賴、相互促進、相互促進的系統,其具有促進內生動力的功能,和作用。在人才的培養上,以職業教育、技術、知識為“防返貧”工作提供了強有力的支持;從經濟發展的視角來看,我們擁有數量眾多的科技人才,科學研究成果豐富,能夠為“防返貧”工作提供技術支撐;從文化傳承的視角看,職業技術教育是一種“防返貧”的文化取向[1]。而“防返貧”的發展策略則是對高職教育的導向—重組,并與之相適應、平穩發展。加大在“防返貧”工作中的投入,不僅能提高職業技術學院的影響力,還可推動職業技術學院的整體實力,加速職業技術學院的發展與建設。“防返貧”工作是當前高等職業教育貫徹和執行“精準扶貧”延續工作中的一個重大課題。結合職業院校的內在功能,以及“防返貧”的現實需求,構建了兩者的耦合機制:從職業教育和“防返貧”的互動機制出發,對二者的相互影響進行分析,以期促進高職教育的健康、可持續發展(見圖1)。

圖1 職業教育與“防返貧”的耦合機理模型
1.1.1 職業教育培養技能型人才 高等職業技術學院在師資隊伍建設、科研項目創新、產學研用一體化平臺的建設上具有積極作用,為社會提供大批技術型人才,而人才是推動國民經濟發展、推動工業發展、“防返貧”的重要力量。
1.1.2 人才需求擴大職業教育規模 高技術人才在現代社會中的地位與作用越來越突出,“防返貧”不僅需要大量的能工巧匠、大國工匠,而且國家加快農業、工業實現新型工業化,這對職業院校來說是機遇,同時也是一項挑戰;從培養模式、課程體系、專業結構等幾個方面入手,才能使高等職業教育達到規模效益,推動高等職業教育的現代化,進而也間接擴大了職業教育的規模。
1.2.1 科研成果轉化為現實生產力 高等職業技術學院主要應從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方向實現成果轉化,如利用系統集成方案、教學儀器、軟件產品等技術,通過技術開發、轉化和推廣,直接解決企業轉型升級、企業發展等現實問題。將科學技術成果轉化為現實生產力,不僅可以促進社會經濟的發展,而且可以使人們的生產和生活更加便利。
1.2.2 經費投入改善資源有效配置 加強農業農村人口“防返貧”的各項措施落地,推進“鄉村振興”的快速發展,是國家對高職教育“提質培優”的一個重要要求。首先,專項資金的分配是關鍵,在改善辦學條件,擴大學生規模,完善教學設備,在教育、科學、實驗實訓有機結合等方面加大投入。二是要強化教師隊伍,從優秀的企業中引進專業技術人才,“組建一支具有精良技藝、專長、有良好師德、有過硬技術的隊伍。
1.3.1 文化傳承,提升職業素養 精神文明建設是實現人民共同富裕、實現高質量發展的必由之路。文化傳承,提升職業素養;人民有信念,國家有力量;每個人在工作中所經歷的,都是為了實現共同的財富而奮斗的歷程。文化建設可以使學生在學習、理解、體驗中獲得文化的熏陶,進而引導和推動學生樹立起文明意識、爭創大國工匠精神、展示文明形象。要把“知”與“行”有機地結合起來,建立“文化視野”,以指導大學生的就業觀、價值觀、人生觀,使中華文化走向世界。在我國傳統文化中進行職業道德教育,可以有效地提高大學生的職業素質,同時也可以促進學校與企業的合作,促進產教結合;促進工學結合,促進學生就業。
1.3.2 文化自信,轉變辦學理念 要在堅持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指導下,不斷完善職業教育,就必須不斷完善職業學校的定位與培養機制。以“文化自信”為基礎,以“創新”為內容,以“創新”為載體,以“精益”為手段,以“精神文明”與“職業教育”相融合。要實現“防返貧”,必須從利益導向、單一導向向道德導向、多元導向轉變。
《中共中央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在十八屆三中全會上通過之后,我國的社會治理從“扶貧”到“教育”,逐步實現了“國家治理現代化”。十九屆五中全會提出了“全面推進國家治理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宏偉藍圖,“十四五”時期,我們黨的基層治理水平明顯提高[2]。“防返貧”作為一項普惠性、基礎性、兜底性的民生工程,必須突出“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的基層需求;在此基礎上,針對不同地域、不同文化背景的貧困地區進行了針對性的教育。要達到這一目的,就必須讓高職院校作為技術人員的輸送源頭的角度,從“重視個體的內在發展需求”和“多層面的社會協作”兩個層面來治理“防返貧”。
“兩不愁三保障”政策在“脫貧攻堅”時期大刀闊斧般的推進的同時,也促使我國的教育扶貧逐漸從“絕對貧困”走向了“相對貧窮”和“幫扶兜底”,最后轉變為“發展型”。從“防返貧”的視角審視貧困,既要把“脫貧”作為衡量標準,又要注重其對人類生存與發展的影響,保障其受教育權。教育的特殊性、情境性和復雜性決定了“防返貧”既要直面貧困,又要從思想觀念、精神境界等內部因素著手[3]。要從社會學、心理學、文化學等多方面對貧困人群進行挖掘和提升,尤其要加強文化滲透和價值潤化。職業院校“防返貧”管理體制要以學生的精神文明建設為基本目標,以培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指導,注重政府、學校、家庭等多元主體的參與,充分發揮其主動性、自主性、責任性,實現思想觀念、情感歸屬、精神意志等內在發展的突破。
相對于以政府為主的強力推動,目前我國人口基數大、返貧風險高、致貧因素較多,“防返貧”的職業教育管理體制應從教育體制、產業結構、地緣環境等方面著手,需要政府、市場、社會等多方協調。“防返貧”的特點是:(1)教育系統與其他系統的橫向協作具有長期性、效果滯后、價值隱性等特點。“絕對貧困”要做到“工具理性”、“扶貧效果”和“脫貧效果”三個方面,確保如期完成“防返貧”教育;在農村發展較貧困的同時,“防返貧”教育也在其價值理性的引導下,更多地關注人的發展。(2)教育發展、產業升級、生態補償等政策與制度之間存在著內在的聯系,從而達到教育促進人的發展、教育滿足社會需要的“造血式”扶貧。在高等職業技術人才培養體系中,教育與生產相結合,是實現教育與生產的縱向統一。而從“防返貧”的縱向參與角度來看,“防返貧”教育需要更廣泛、更多元的參與。政府在任何時候都建立在其組織、決策和信息基礎之上。(3)在扶貧工作中,可以運用自身的力量,進行扶貧工作,從而達到“防返貧”的效果。目前,我國農村社會發展中存在著多維貧困、多元貧困、動態貧困等新的貧困問題,其中政府、學校、企業是“防返貧”的主要力量和資源;這種轉移、分散、分配多元協作的核心,是解決與個體的基層需求之間的互動關系。這就需要在“防返貧”教育中形成政府主導、各類非政府組織、社會團體、社會組織等多種形式的社會治理模式。
職業教育精準扶貧是一個復雜的系統工程,其“價值理性”遠遠高于“工具理性”。以科學的戰略思維、發展理念和分析框架,為精準扶貧的實現提供了理論和實踐基礎。在十九大報告、《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二十大報告中均明確提出了“綠色發展”“促進綠色經濟、促進就業、促進可持續發展”“構建現代化產業體系,推進新型工業化”等發展戰略。職業教育要實現“產品升級”、“綠色化”、“現代化”和“工業化”,實現國家在經濟和生態共生的可持續發展[4]。貧困人口具有頻繁、多發性、反復性等特點,表明貧困人口的抗貧能力、勞動能力普遍偏低,尤其是部分已經脫離了貧困的家庭,面對各類風險沖擊的能力較差;陷入“貧窮—重新貧窮—再貧窮—再貧窮—再貧窮”的循環。阿馬蒂亞·森的可操作性理論認為,發展人力資本可以消除貧困的弱點和持久性,從而提高其可持續發展的能力。因此,生計、生存能力、脆弱性與貧困有著密切的關系。在阿馬蒂亞·森的能力可行性理論的指導下,構建了基于“脫貧能力、可行能力”的扶貧評估系統(見圖2)。農民的生計資金存在著一系列的風險,其風險承受力與其自身的資金情況有關。風險沖擊在一定程度上會影響到農戶的貧困狀況,這與農戶的風險承受能力密切相關。

圖2 基于可行能力的農戶生計與貧困的分析框架
在消除貧困的陷阱中,發展經濟學家赫爾梅和謝菲德將持續貧困與經常貧困聯系在一起,稱為“長期貧窮”,后者是短期貧困[5]。在分析了短期和遠期兩種類型的影響因素后,發現短期和遠期的兩種主要影響因素存在著顯著的差別,其中某些因素的顯著程度不同,而個體的效果則是完全不同的。有關數據表明,父母的教育水平對貧困具有更大的長遠影響,但對短期貧困的影響卻很小。對家庭成員接受專業培訓、勞動力比重、耕地面積等方面的影響;長期貧窮與貧窮易受傷害之間存在著顯著的聯系。研究發現,我國貧困地區的短期貧困與長期貧困之間的關系是有差別的,有必要根據其具體情況制定相應的應對措施;這樣,職業院校的扶貧工作就能真正發揮作用。比如,專業教育可以為貧困人口提供短期的培訓,無論是長期的,也可以是臨時的,都可以進行技術培訓。為此,必須重視可持續發展的高職院校,提升其“生存能力”,提升其自尊。同時,利用“農業剩余勞動力轉移培訓”“新職業農民培訓”“農民工返鄉培訓”等職業培訓計劃,從長期的角度著眼于貧困人口,并實施相應的產業扶貧政策,促進其可持續發展;減少貧困人口的易受傷害,并將其從貧困中解放出來。
貧困山區的傳統教學和訓練,主要依靠國家財政、師資和基礎建設,因此通過引進PPP的方式,可以有效地激發農村的社會公共資源,改善農村社區的體制,實現農村社會公平;引進社會資金可以提高農村公共產品的供應水平,減少農戶的經營風險;實現了對資源的最佳配置;這是推動我國農村經濟發展的一條主要道路。
3.3.1 發揮政府主體作用,構建復合型貧困治理體系充分利用好政府在各方面的積極影響:(1)推動教育扶貧工作由單一政府、企業、社會團體向多元發展;(2)加強農村基層組織在精準脫貧中的地位和作用,充分調動全社會力量在教育扶貧領域內的活力,鼓勵引導學校、企業、社會團體;(3)非政府組織、國際性組織等通過對貧困地區的教育資源進行有效的整合,從而建立起以教育為主體的多元化、專業化的教育減貧體制。
3.3.2 彰顯社會工作優勢,實現多元資源與精準扶貧有效對接 《關于打贏脫貧攻堅戰的決定》中,提出要支持民營企業、社會團體和貧困群體參與扶貧工作。社會工作是實現我國城鄉居民就業的有效途徑之一。美國和英國等西方發達國家的貧困治理體系,在協調社會利益、搭建公共服務平臺、增強基層組織的生命力等問題上,已經是一個十分突出的問題。評估和規制的聯合使用可以產生正面效果。到2021 年底,中國民間社會工作機構超過5000家,這些機構的廣泛參加,將對促進我國職業教育的發展起到重要作用[6]。
3.3.3 依托互聯網技術,構建多方協同的職業教育發展聯盟 在《關于職業技術教育與培訓(TVET)的建議書》中,對高職人才培養的潛力進行了探討。建立區域內、區域協作聯動的創新機制;構建“三農”協作協作體系,構建“跨時空、跨時空、制度化”的“協作”機制,構建“三大”協作機制,構建“三方”協調推進的職業教育精準扶貧格局。
從貧困人口發展的歷程來看,貧困人口從“接受教育的平等”向“均衡、高質量發展”的轉化。前期,國家加快了農村經濟發展的步伐,加快了農村經濟發展的步伐。這些具有中國特點的教育信息化戰略,從宏觀調控走向了微觀,為我國的“教育扶貧”打下了堅實的技術保障。目前,全國已全面小康社會,教育扶貧步入優質、公平、優質的發展時期。在此期間,我們將充分發揮優質資源、先進知識、先進的資訊科技,讓廣大貧窮的人民享受到共同的資源;為滿足貧困者的能力、情感觀念等內部需要,構建自主、互動的學習空間,準確、恰當地提供資訊服務。新的發展階段,高等職業技術學院面臨著“防返貧”“全面、全面、全過程”等諸多重大的行政問題。
針對高校畢業生的具體情況,及時有效地為高校畢業生就業服務,是目前高職院校“防返貧”工作急需解決的問題。利用大數據技術進行精準識別、精準決策和有效管理,通過大數據獲取相關資料,實現對貧困人口實時監控,準確地找出致貧和返貧因素。利用數據可視化與云計算技術,實現了對貧困人群進行多維、標準化的統計和分析,為制定針對性的扶貧工作奠定基礎。利用數據挖掘技術,實現了區域、個人和資源提供者之間的精準連接。因此,構建基于大數據的教育精準脫貧機制是當前“防返貧”工作的重中之重。首先,要實現“防返貧”工作的數字化和數據化。要堅持“三個核心,兩個平臺”,建立全國和省級的“防返貧”數據庫,并對其進行分類和動態跟蹤。其次,強化職業教育的視野與組織布局。要使高職教育的資源可視化,就必須對高職院校的教學中的各種深層次的關聯進行統計分析,并依據它們的邏輯性進行可視化。三是要持續加強對高職教育的扶貧統計工作的標準化和準確性。
目前“防返貧”工作將會更注重精神境界、文化知識、終身學習意識等方面的精準幫扶,而信息化技術將充分利用其泛在全域性、遠程視真性、群智協同性等優勢,突破時空限制和跨越信息壁壘,實現“遠程手拉手,異地心連心”的精準培育與精準關愛。在此背景下,高職院校“防返貧”的治理體制應當進一步健全“互聯網+”的遠程交互教學系統,從而推動我國經濟社會的可持續發展。首先要堅持“互聯網+課堂”技術的持續革新。通過虛擬現實技術,使師生在虛擬學習的同時,能夠更好地發揮虛擬學習的作用,提高他們的主觀能動性;由此可以實現從被動的學習心態向積極的學習態度轉化。其次,要強化“互聯網+”的學習社區;要解決我國農村學生個體發展和教育信息化水平的巨大差異,急需建設“學習社區”在線教育系統。三是要充分發揮知識與資訊之間的交互作用,主動地將所產生的知識與所產生的資源進行整合,進而在生產與資訊交互中形成社交粘性;由此,就可以建立起一個學術共同體。四是“互聯網+”的發展。通過網絡虛擬實驗,可以實現多種教學實驗、技能訓練等同步異步教學實驗。應用云平臺技術進行實驗模擬訓練和生產裝配模擬訓練,解決了裝備、場地等問題。實現區域間、城鄉、校際的教育資源的深層次分享,實現區域間、城鄉和校際的教育資源的深度分享,從而有效緩解了我國農村高素質人才的不足。
高等職業教育是“防返貧”的重要抓手,最好的減貧方式就是要充分利用好教育的力量,提高農村地區人民的技術能力水平,使農民盡快擺脫“能力瓶頸”,從本質上實現“防返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