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數字普惠金融可有效改善中小微企業金融服務,其對穩固實體經濟具有重要意義。對2011-2020年數字普惠金融指數和A股上市企業數據進行實證分析,研究表明,數字普惠金融發展越完善,越能有效促進企業創新。從兩個方面分析數字普惠金融如何影響企業創新:一是數字普惠金融直接促進企業創新能力;二是數字普惠金融可以為企業帶來更多資金,通過增加研發投入間接提升企業創新能力。異質性分析表明,對于非國有企業、小規模企業以及制度環境好的企業,數字普惠金融對其企業創新促進效果更明顯。可為促進數字普惠金融發展和企業創新實踐提供參考。
關鍵詞:數字普惠金融;Ramp;D投入;企業創新;金融服務;制度環境
中圖分類號:F832
文獻標識碼:A
doi:10.3969/j.issn.1672-2272.202209163
Digital Inclusive Finance, Institutional Environment and Enterprise Innovation
Lai Liqi,Huang Manting
(Guangdong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Guangzhou 510320, China)
Abstract:Digital inclusive finance can effectively improve financial services for small and medium-sized enterprises, which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for stabilizing the real economy. Through empirical analysis of the digital inclusive finance index and A-share listed enterprise data from 2011 to 2020, the study shows that the more complete the development of digital inclusive finance, the more effective it can promote enterprise innovation. This paper analyzes how digital inclusive finance affects enterprise innovation from two aspects: Firstly, digital inclusive finance directly promotes enterprise innovation ability; Secondly, digital inclusive finance can bring more funds to enterprises and indirectly promote their innovation capabilities by increasing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investment. Heterogeneity analysis shows that for non-state-owned enterprises, small-scale enterprises, and enterprises with good institutional environments, digital inclusive finance has a more significant effect on promoting enterprise innovation. This article can provide reference for promoting the development of digital inclusive finance and enterprise innovation practices.
Key Words:Digital Inclusive Finance; Ramp;D Input; Enterprise Innovation; Financial Service; Institutional Environment
0 引言
在我國明確提出“金融服務實體經濟”的指導定位后,如何推動金融體制改革朝著數字普惠性方向發展成為金融創新的重要課題。一直以來,實體經濟發展無法離開金融有序而高效的輸出,準確理解和把握金融和實體經濟的共生共榮關系至關重要[1]。由于傳統金融可能會在地域傳導、融資成本等方面存在一定局限性,這將會導致企業難以獲得足夠的融資,這在很大程度限制了企業在創新發展方面尋求重點突破動力,傳統金融亟需運用創新發展模式來解決所存在的問題。作為促進金融服務提質增效的科技手段,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等新興技術與金融發展有機結合,使數字普惠金融應運而生。
隨著人口紅利逐漸衰退,企業很難以廉價的勞動力在市場上獲利,因此必須轉變發展模式,從“要素驅動”過渡到“創新驅動”??萍歼M步是保持國民經濟持續增長的必要條件 [2],尤其當前正處于“減速換擋增效”時期,GDP增速明顯放緩,要加快實現經濟結構轉變步伐,關鍵在技術創新。目前,我國部分企業創新存在著一些問題,比如求量而不求質、保利而不顧環境等,導致企業創新動力不足[3]。如果要使企業能夠獲得高效且低價的金融支持,協同推動創新發展,必須完善現代金融體系建設。
為了提升我國金融發展質量,促使更多實體經濟主體在市場運作中扎根立足,我國政府大力推行數字普惠金融。其具備“范圍廣、成本低、高效率”的特點,有助于企業進一步打通融資渠道,為企業創新發展注入動力。企業能否通過數字普惠金融獲取更多資金,增加研發投入,進而推動企業創新更上一個層次?這是本文研究的問題。
1 理論分析與研究假設
1.1 數字普惠金融對企業創新的影響機理
對于企業來說,創新是周期長且具有很高風險的活動,在整個過程中需要耗費巨大的資金,基于企業創新能動力的角度,持續穩定的資金來源尤其重要[4]。一般來說,中小微企業想要通過內部資金來實現企業創新幾乎無法實現,即使是大企業,想通過一己之力完成企業研發創新,也并不容易。因此,企業需要依賴外部融資渠道,以此獲得資金來源[5]。而且,當融資渠道更多的時候,這些外部金融依賴型企業更可能具備創新能力[6]。宋敏等[7]發現金融科技顯著提升了企業全要素生產率,且企業全要素生產率提升對企業創新具有重要影響。然而,企業獲得融資成本往往取決于金融市場的有效性,高效的金融體系可以使得企業及時以低成本獲得融資,從而提高企業的研發投入,增加企業創新產出。數字普惠金融發展完善了我國金融市場體系,主要從以下幾個方面影響企業創新。
首先,降低企業融資門檻,增加企業融資來源。在傳統金融體系下,企業想要獲得融資,基本都是向商業銀行貸款,然而商業銀行對于發放貸款規定了諸多限制條件,一些企業往往很難達到他們的放貸條件。即使能夠獲得貸款,也需要付出較高融資成本,這對企業創新非常不利。互聯網技術不斷發展為傳統金融帶來了新變化,特別是數字普惠金融以其廣泛性與普惠性,使得更多的中小微群體從中受益,獲得更加全面的金融服務,也極大地降低了企業融資門檻,使創業水平得以提升[8]。企業可以通過數字普惠金融享受優質金融服務,緩解企業融不到資金、融資成本高等問題,為企業帶來融資便利。
其次,有效地降低金融服務的獲得成本,使得企業更容易得到優質的金融服務。在大數據、云計算快速發展階段,數字普惠金融借助這些新技術提升了信息篩選能力,可更為合理地評估企業風險[9],因此可以更方便、更快捷地提供資金供給。例如,企業可在互聯網金融平臺提交貸款申請,然后平臺通過使用大數據、云計算等技術對企業提供的信息快速審批,極大地縮短了企業辦理貸款時間。
第三,減少信息不對稱,為金融機構增強防范風險能力的同時改善金融服務質量。企業融資難的一個重要原因在于信息不對稱,企業創新具有較高風險,金融機構很難對貸款風險進行把控,所以出于謹慎性,它們會提高貸款的門檻[10] 。數字普惠金融則能很好地緩解這一問題,在云計算、大數據等技術支持下,能對不同群體的相關數據進行深入挖掘,有利于金融機構進行精準判斷[11]。因此,數字普惠金融可以有效地降低信貸過程中的信息不對稱,使金融機構更加精準地判斷企業申請貸款的風險,為企業提供更優質服務。
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假設1:其它條件不變情況下,數字普惠金融使企業能夠更容易獲得資金來源,提升Ramp;D投入,進而促進企業創新。
1.2 數字普惠金融促進企業創新的異質性
1.2.1 企業融資分析
對于不同所有權企業,數字普惠金融對其促進作用會有所不同。由于國有企業在國民經濟中占有主導地位,擁有更加透明的信息披露,在借貸過程中,往往政府會作為其隱形擔保人[11-12]。因此,國有企業在獲得信貸方面更具有優勢。然而,民營企業沒有這些優勢,往往具有較高的信息不對稱程度。因此,在它們向商業銀行貸款的時候,銀行為了把控風險防控,會提出更多要求,使其融資成本也會更高。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假設2:數字普惠金融對于非國有企業創新促進作用更顯著。
1.2.2 企業規模分析
從企業規模來看,相較于大企業,中小微企業在融資時,需要付出比較高的風險評估成本和交易成本 [13],在傳統金融體系下小企業往往更難獲得融資,所以數字普惠金融對于緩解小企業融資約束的作用更明顯。企業對商業銀行或者其他金融機構提交貸款需求時,為了向這些金融機構披露他們的經營狀況,需要先向第三方機構提交各種信貸材料進行審計。對小型企業來說,為了提高他們經營狀況的透明度而支付較高費用是很正常的,這造成了企業融資成本的顯著增加,因此更容易面臨融資困難。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假設3:數字普惠金融對于小企業創新促進作用更顯著。
1.2.3 制度環境分析
數字普惠金融對企業創新能力的促進效果同企業所在區域的制度環境緊密相關,一個地區制度環境優劣會對企業創新產生很大影響[14]。一方面,若地區的市場化程度不高,市場監管體系也不完善,這會影響數字普惠金融對企業融資的支持,中小微企業將更難籌得創新發展資金;另一方面,由于知識產權保護力度不夠,在這種環境下企業創新成果被其他企業抄襲的概率高,企業創新成果不能得到很好保護,從而企業創新意愿較低,即使數字普惠金融能為其帶來更方便、更低價的融資,對其企業創新效果也不佳。反之,如果企業所處地區擁有較高的市場化程度和知識產權保護水平,則企業更愿意創新,數字普惠金融對其促進效果更為明顯。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假設4:數字普惠金融對制度環境較好地區的企業創新具有更顯著促進作用。
2 數據選取與模型構建
2.1 樣本及數據來源
本文選用2011-2020年我國A股上市企業作為樣本進行實證分析,企業相關的財務數據選自中國研究數據平臺(CNRDS)和國泰安數據庫(CSMAR)。所采用的數字普惠金融指數來自北京大學數字金融研究中心。同時,本文對地市層面數據進行匹配,并對所有連續變量采用1%和99%的縮尾處理。
2.2 變量選取與說明
2.2.1 被解釋變量
企業創新(Innov)為本文被解釋變量。查閱相關文獻發現,大多學者對企業創新水平的衡量方法是運用企業專利數據[15-16]。因此,本文綜合考慮企業專利申請和專利授權的區別與適用程度(由于專利授權需要一段時間,會產生較大的研究偏差),并參考譚洪濤等[17]、唐松等[11]以及喻平等[18]的研究,采用企業的年度專利申請量來代替企業創新能力,并對專利申請量進行對數處理。
2.2.2 解釋變量
數字普惠金融指數(DIFI)為主要解釋變量。目前數字普惠金融指數已得到學者的認可并引用,在衡量區域金融的數字普惠化發展程度上具有一定代表性。本部分選取市-級數字普惠金融指數的覆蓋廣度(cb)、覆蓋深度(ud)、數字支持程度(dl)3個維度來對企業創新進行深入研究,并對指標數據進行對數處理。
2.2.3 控制變量
實證檢驗結果的準確性要求防止一些重要變量的缺失,這有助于提升結論可信度。根據相關研究,本文選取具有一定代表性的控制變量,分別是企業規模(Size)、資產負債率(TDR)、資產收益率(ROA)、營業收入增長率(Growth)。
2.2.4 中介變量
如表1所示,研發投入(Ramp;D)為中介變量。一般而言,研發經費和研發人員的投入是企業研發總投入的兩個因素。如果研發經費投入得越多,對研發人員吸引力也會更大,兩者之間存在著高度正相關關系。借鑒孫慧等[19]思路,采用研發經費投入在營業收入的占比來表示中介變量(Ramp;D)。
2.3 模型的構建
2.3.1 基礎回歸模型
為了研究數字普惠金融與企業創新之間關系,本文構建了下列的基準回歸模型:
Innovi,j,t=α0+α1×DIFIi,j,t+α2×Controli,j,t+μi+λt+θi,j,t""" (1)
在式(1)中,變量下標i、j、t分別表示企業、城市和年份。被解釋變量是企業創新(Innov),解釋變量是數字普惠金融指數(DIFI)。
2.3.2 中介效應模型
基于假設,其它條件不變情況下,數字普惠金融通過提升Ramp;D投入,進而促進企業創新。本文參考溫忠麟等[20]做法,建立如下模型:
RDi,j,t=β0+β1×DIFIi,j,t+β2×Controli,j,t+μi+λt+εi,j,t """"(2)
Innovi,j,t=γ0+γ1×DIFIi,j,t+γ2×Controli,j,t+μi+λt+δi,j,t""" (3)
其中RD表示企業研發投入,模型其余部分含義與模型(1)相同。
3 實證結果分析與檢驗
3.1 基準回歸與中介效應分析
本文基準回歸模型對面板數據中不隨時間變化影響的個體效應,以及不隨個體變化影響的時間效應進行固定,回歸結果如表2所示。
中介效應檢驗程序。首先,從表2第(1)列檢驗結果,數字普惠金融指數對專利總數正向影響系數為0.437,數字普惠金融在1%水平上顯著地促進企業的創新發展;其次,通過將研發投入納入到模型(2)中來表示被解釋變量并開展回歸分析,根據表2第(2)列檢驗結果,數字普惠金融指數對研發投入的正向影響系數為3.504;第三,通過將研發投入納入到模型(1)中作為中介變量,即模型(3),由此來檢驗研發投入是否能整個過程充當中介效應的功能。根據表 2第(1)-(3)列檢驗結果,主要解釋變量的系數均顯著,由此說明研發投入能被作為中介變量。另外,在模型中納入中介變量后,主要解釋變量的回歸系數由0.437變成0.287,說明數字普惠金融發展可以通過借助增加研發投入來促進企業創新發展,且這部分效應占總效應的比例為34.48%(3.504×0.043/0.437)。
3.2 穩健性檢驗
3.2.1 數字普惠金融3個子指標
數字普惠金融指數分別由覆蓋廣度、覆蓋深度、數字支持程度3個子指標所構成。覆蓋廣度主要反映一個地區數字普惠金融覆蓋多少人群,覆蓋深度則是反映該地區人們使用數字普惠金融的頻率,數字支持程度反映地區智能手機、互聯網的普及程度。為進一步研究數字普惠金融是如何影響企業創新的,本文分別對數字普惠金融3個子指標與企業創新進行基準回歸分析,表3為基準回歸的實證結果。通過比較表3第(1)、(4)和(7)列變量的系數,可以發現,覆蓋廣度相較于其它兩個子指標的作用更大,這驗證了普惠貸款比其形式貸款更具廣泛性和便利性。對于中小微企業而言,他們能更為容易地獲得金融服務,從而有效提升企業創新能力。
3.2.2 工具變量回歸
本文選擇互聯網接入數作為工具變量以解決內生性問題。使用該工具變量的內在邏輯:一是市級互聯網接入數會與數字普惠金融發展產生一定關聯,符合相關性要求;二是市級互聯網接入數并不會與企業創新有關聯性,符合外生性要求。通過二階段最小二乘法,表4對加入互聯網接入指數這一工具變量進行回歸,第(1)列主要解釋變量的正向影響系數在1%水平上顯著,其聯合F值均為7 751.535,說明沒有發生弱工具變量的問題。同時,對數字普惠金融3個不同維度進行回歸,發現工具變量代入模型后回歸的聯合F值都遠大于10,系數結果也符合預期。因此,可以看出數字普惠金融對企業創新起到了促進作用。
4 異質性分析
4.1 不同企業所有權的異質性
本文設置數字普惠金融與國有企業虛擬變量SOE的交乘項作為主要解釋變量,以此驗證數字普惠金融對國有企業和民營企業創新發展作用的異質性。表5是根據不同所有權企業對數字普惠金融實證分析的結果,表5中(1)列,交乘項的系數顯著為正,說明當企業所有權是國有制時,數字普惠金融促進企業創新作用較弱。而國有企業SOE系數為正,說明國有企業創新能力更強。數字普惠金融如果能在更大程度上得到發展,民營企業創新能力將會得到更好提升。
4.2 不同制度環境的異質性
由于我國各個地區發展不平衡,數字普惠金融所能依托制度環境可能會存在差異,本文研究這種差異是否會對企業創新產生影響。首先,將市場化水平與制度與信用環境納入模型中,通過企業所處制度環境的不同進行分類;其次,根據不同類別對樣本企業進行得分的順序處理,取年度—得分中值以代表制度環境的優劣,高于年度—得分中值代表處于良好的制度環境,反之處于較差的制度環境。表6檢驗結果表明擁有較好制度環境能為企業帶來更好的融資服務,從而促進企業創新。反之,存在較差制度環境的企業,數字普惠金融難以有效地促進其創新發展,甚至在市場化水平較低情況下回歸結果不顯著。
4.3 不同企業規模的異質性
在傳統金融市場中,小微企業無法輕易獲得商業銀行或者其他金融機構貸款。它們往往會因為規模較小存在著信息不對稱,以及缺乏良好價值抵押物而具有較高風險。在面對這些小微企業貸款申請時,貸款金融機構大多會將其拒之門外。然而,小微企業正是我國經濟發展的活力源泉。在云計算、大數據等互聯網技術不斷發展背景下,數字普惠金融通過互聯網技術對傳統金融產品進行創新,使得金融服務更具普惠性。本文按企業總資產規模進行排序并分組,以此檢驗數字普惠金融對其創新能力提升的促進效果是否存在不同。在萬佳彧等研究[12]基礎上,將總資產規模排在1/3以下企業和2/3以上的企業作為研究對象,分別進行檢驗。根據表7第(1)列和第(2)列,得出結論,對于較小規模企業,數字普惠金融對企業創新具有更顯著的促進作用,對于較大規模企業,數字普惠金融對其創新的促進作用并不顯著。
5 結論與啟示
5.1 研究結論
受限傳統金融市場難以滿足日益增長的企業創新需求,信息不對稱一直都是中小微企業難以解開融資約束問題的瓶頸。在這樣的背景下,中小企業無法獲取足額的投資金額,自然也難以實現企業創新。然而,隨著互聯網技術不斷進步,數字普惠金融將傳統金融服務同數字技術實現進一步融合,有助于促使企業信息更加公開透明化,同時使企業的融資成本降低。并且,由于數字普惠金融具有更為廣泛的服務能力,能為企業提供便捷的金融服務,從而能在更大程度上實現企業創新能力提升。本文探索數字普惠金融發展對企業研發投入的促進作用,引導企業實現創新發展,主要包括以下結論:
(1)數字普惠金融指數與企業創新之間存在著顯著而穩定的正相關關系,即隨著主要解釋變量(DIFI)數值提高,企業創新能力也會有所增強,因此數字普惠金融發展水平的提高能直接提升企業創新能力。另外,通過使用研發投入作為中介變量進行回歸,結果表明數字普惠金融可以通過促進企業增加研發投入,從而間接地影響企業創新產出。
(2)從穩健性檢驗來看,使用3個數字普惠金融的二級指標覆蓋廣度(cb)、覆蓋深度(ud)、數字支持程度(dl)替代原有的核心解釋變量進行回歸分析。結果表明,覆蓋廣度(cb)和數字支持程度(dl)對企業創新存在正向相關,這與基準回歸結果一致。另外,通過使用互聯網接入數作為工具變量對模型進行驗證,解決原模型可能存在的內生性問題。
(3)從異質性分析結果來看。數字普惠金融對企業創新的影響隨著企業性質、企業規模以及制度環境改變而存在著明顯差異。首先,從不同所有制的角度分析,相對于國有企業而言,數字普惠金融能更為顯著地促進民營企業創新;其次,從制度優劣的異質性分析來看,處于優質制度環境下的企業,其創新能力能在更大程度上被數字普惠金融所影響而顯著提升;最后,從企業規模的異質性分析來看,數字普惠金融對小企業創新有更大的促進作用,但對大企業的影響并不顯著。
5.2 管理啟示
(1)加大力度發展數字普惠金融服務。一方面,加大基礎設施建設,并與大數據、云計算等新信息技術融合,進一步加快數字普惠金融發展;另一方面,加快健全市場體制,地方政府應推進金融服務改革,為企業發展營造優良的金融環境。
(2)促進金融市場發展。數字普惠金融作為數字經濟時代下新型的金融服務,在經濟社會發展和改善民生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盡管各方面的立法制度尚不成熟健全,在維護廣大消費者權益前提下,金融與科技企業在法律規定范圍內創新,可促進數字普惠金融發展。
(3)優化Ramp;D經費投入結構。通過加強對財政參與力度,充分發揮政府資金對社會科技經費投入的引導和激勵作用,鼓勵企業與金融機構等多方合作,共同推動 Ramp;D 經費投入,促進企業高質量創新發展。
參考文獻:
[1]張曉樸,朱太輝.金融體系與實體經濟關系的反思[J].國際金融研究,2014(3):43-54.
[2]ROMER P M.Endogenous technical change[J].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1990,98(5):71-102.
[3]王玉澤,羅能生,劉文彬.什么樣的杠桿率有利于企業創新[J].中國工業經濟,2019(3):138-155.
[4]馬光榮,劉明,楊恩艷.銀行授信、信貸緊縮與企業研發[J].金融研究,2014(7):76-93.
[5]HALL B H,LERNER J.The financing of Ramp;D and innovation[J].Handbook of the Economics of Innovation,2010(1):609-639.
[6]ACHARYA V,XU Z.Financial dependence and innovation:The case of public versus private Firms[J].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2016,124(2):223-243.
[7]宋敏,周鵬,司海濤.金融科技與企業全要素生產率——“賦能”和信貸配給的視角[J].中國工業經濟,2021(4):138-155.
[8]謝絢麗,沈艷,張皓星,等.數字金融能促進創業嗎?——來自中國的證據[J].經濟學(季刊),2018,17(4):1557-1580.
[9]黃浩.數字金融生態系統的形成與挑戰--來自中國的經驗[J].經濟學家,2018(4):80-85.
[10]KAPLAN S N, ZINGALES L.Do Investment-cash flow sensitivities provide useful measures of financing constraints[J].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1997,112(1):169-215.
[11]唐松,伍旭川,祝佳.數字金融與企業技術創新——結構特征、機制識別與金融監管下的效應差異[J].管理世界,2020(5):52-66.
[12]萬佳彧,周勤,肖義.數字金融、融資約束與企業創新[J].經濟評論,2020(1):71-83.
[13]秦士晨.中小企業融資問題的研究--基于\"數字普惠金融\"創新借貸模式[J].工業經濟論壇,2017(5):89-94.
[14]梁榜,張建華.數字普惠金融發展能激勵創新嗎?——來自中國城市和中小企業的證據[J].當代經濟科學,2019(5):74-86.
[15]GRILICHES Z.Issues in assessing the contribution of Ramp;D to productivity[J].The Bell Journal of Economics,1979,10(1):92-116.
[16]余泳澤,張少輝.城市房價、限購政策與技術創新[J].中國工業經濟,2017(6):98-116.
[17]譚洪濤,陳瑤.集團內部權力配置與企業創新——基于權力細分的對比研究[J].中國工業經濟,2019(12):134-151.
[18]喻平,豆俊霞.數字普惠金融、企業異質性與中小微企業創新[J].當代經濟管理,2020,42(12):79-87.
[19]孫慧,王慧.政府補貼、研發投入與企業創新績效——基于創業板高新技術企業的實證研究[J].科技管理研究,2017(12):111-116.
[20]溫忠麟,葉寶娟.有調節的中介模型檢驗方法:競爭還是替補?[J].心理學報,2014(5):714-726.
(責任編輯:要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