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彥君
2023年,從某種意義上說,或許會是蘇醒的一年。
回望過去,新冠病毒整整肆虐了3年,在此期間,人們所遭受的,除了生命和健康的威脅外,還有流動性的限制。不過,老子說過這樣的話:“飄風不終朝,驟雨不終日。”天道有常,物極必反。盡管3年的寂靜減少了人的物理流動性,卻沒有能夠禁錮思想的暢游,知識生產工作不僅沒有停止,而且還得以在新的時空框架中面對新的對象展開,使人們有機會探索世界運行的新規律,發現新視角,拓展新疆域。幸與不幸,旅游和旅游學,恰恰就是這樣一個領域。所以,如果2023年果真會是蘇醒的一年,那么,它的第一縷陽光,或許也應該灑向旅游和旅游學吧。在經歷了3年冰與火的洗禮之后,這個直接與物理流動性相關的產業和學科,太需要陽光的呵護了。
值此之際,我在想,旅游教育與科研領域所面臨的知識學科化問題,能否在新的一年里有一個新的開端?《旅游學刊》在其中可以扮演一個什么樣的角色?
中國學者歷來比較重視知識的學科化問題,這符合中國學術傳統中的整體論思想,對新興學科快速走向成熟也很有必要。不過,就當下的情況看,思考的動力更多基于學科地位與資源獲取之間的制度性聯系,因此也難免會帶有一些被動和功利的色彩。
今天,盡管體制內的一級學科猶屬星月之望,但歷史上官方的旅游“學科”名簽一直是有的:在1998年前,以“旅游經濟”三級學科之名列于“貿易經濟”二級學科之下,其后則改以“旅游管理”之名列于“工商管理”一級學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