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媛媛 夏輝 趙雁林
結核分枝桿菌(Mycobacteriumtuberculosis,MTB)的耐藥性可以通過表型藥物敏感性試驗(phenotypic drug susceptibility testing,pDST)或基因型藥物敏感性試驗(genotypic drug susceptibility testing,gDST)進行檢測。商品化gDST檢測具有診斷時間更短、易于使用和生物安全風險更低的特點,但目前覆蓋的藥物有限。全基因組測序(whole genome sequencing,WGS)能夠預測更多藥物耐藥,但當耐藥分子機制還不完全清楚時仍然需要pDST方法進行檢測。
pDST方法繁多,在當前gDST廣泛應用的背景下,部分pDST藥物結果的準確性受到挑戰,且因方法間報告結果不一致,導致pDST結果解讀和應用更加復雜。另外,pDST中MTB的耐藥性是基于臨界濃度(critical concentration)判斷其對藥物敏感或耐藥的。臨界濃度是指抗結核藥物在體外能夠抑制99%[吡嗪酰胺(pyrazinamide, PZA)為90%]表型野生型(phenotypically wild-type,pWT)MTB菌落生長的最低濃度[1]。先前設定抗結核藥物臨界濃度的方法不同于其他病原菌使用的方法[2-5],一些藥物的準確性和可重復性較差,迫切需要更新臨界濃度,且隨著一些新型藥物如貝達喹啉(bedaquiline,Bdq)、德拉馬尼(delamanid,Dlm)等的出現,需要制定針對這些新藥的pDST臨界濃度以便提供耐藥性檢測。鑒于抗結核藥物臨界濃度的復雜性,以及基于現有臨界濃度對于結果解讀的影響,筆者針對我國常用pDST方法、設定pDST臨界濃度方法的歷史及進展、在特定臨界濃度下臨界耐藥[borderline resistant;某些耐藥相關突變菌株最低抑菌濃度(minimal inhibitory concentration,MIC)分布與pWT MIC分布顯著重疊,即其對應的MIC值接近或低于pDST方法的臨界濃度]對pDST結果的影響進行系統總結,為結核病實驗室技術人員和臨床醫生合理選擇檢測方法、正確解讀報告檢測結果及加強更新臨界濃度的研究提供借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