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 潘曉丹 朱怡欣
中山大學腫瘤防治中心放療科,廣州 510000
鼻咽癌(Nasopharyngeal Carcinoma,NPC)是指發生在鼻子、咽喉的腫瘤病變,并以痰血、頭痛、頸部淋巴結腫大等癥狀為主要臨床表現〔1〕,發病率較高。據統計,在我國南方地區,其發病率高達15/100 000~30/100 000〔2-3〕。而放射治療是該疾病的首先治療方式,其能夠利用X線、伽馬射線等,通過照射直接滅殺腫瘤細胞〔4〕。但該方式仍存在一定的局限性,會直接或間接影響機體其他正常組織或器官細胞,從而導致患者產生乏力、頭暈、皮炎等毒性反應,生活質量普遍較低〔5〕。有專業學者認為,原因可能與患者自身的營養攝入存在一定關系,因此,目前臨床在對患者開展放射治療的同時,也會實施相應的營養補充措施,以此維持患者的機體狀態〔6〕。目前較為常見的營養支持方式主要包括鼻飼、口服營養制劑等,但此類方式僅能夠根據患者自身營養變化開展,護理人員往往處于被動地位,一旦出現細節偏差,易導致患者出現營養失衡的情況。而全程營養支持能夠通過全程營養補充,保證患者機體營養平衡,目前該方式已被廣泛應用于結直腸癌患者的營養支持工作當中〔7〕。而本文通過對NPC放療患者實施全程營養支持開展深入分析,旨在明確該模式對NPC放療患者的影響。
選取中山大學腫瘤防治中心放療科在2020年1月至2022年12月收治的NPC放療患者92例,根據入院順序將其進行數字編號(1、2、3...92),其中奇數編號為(1、3、5...91)為對照組,偶數編號(2、4、6...92)為觀察組。納入標準:①所有受試患者均已接受肝脾B超,胸部、顱底照片或CT掃描等檢查,符合《鼻咽癌標志物臨床應用專家共識》〔8〕診斷標準,可確診為NPC;②同步放化療患者;③胃腸功能正常;④年齡>18歲。排除標準:①合并慢性涎腺病史者;②合并精神障礙者;③合并其他惡性腫瘤者;④合并凝血功能障礙者;⑤合并心、肝、腎等臟器功能不全者。兩組患者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的一般資料比較
1.2.1營養支持方式 (1)口服營養劑:此方式僅針對吞咽功能良好、能夠自主進食的患者,并根據患者營養缺乏情況合理搭配營養劑。(2)鼻腸管或鼻胃管營養支持:此方式用于無法自主進食者,操作方法為:①鼻胃管營養支持:體位及鼻胃管選擇:取患者左(或右)側位,根據不同患者的實際情況,選擇一次性硅膠鼻胃管,鼻胃管長度為45~55 cm。插入方法:置管前將鼻胃管前端40 cm處涂以液體石蠟,隨后利用止血鉗夾閉胃管尾端,后用鑷子夾持鼻胃管兩端,經由一側鼻腔緩慢插入,當鼻胃管前端到達咽喉部位時,可叮囑意識清醒患者進行吞咽動作,促進鼻胃管插入,胃管送入時,嚴格控制送入速度,每次送入不可超過10 cm,直至鼻胃管插入到預估位置。鼻胃管檢查:待鼻胃管到達指定位置后,松開血管鉗,檢查管腔內有無空氣排出,如若存在須及時拔除,防止患者窒息,而無空氣排出時,需進行胃液吸附,確定胃管是否到達胃腔內,具體方法為將鼻胃管為短鏈接一次性注射器,進行緩慢吸附,觀察是否存在胃液吸出。置管后處理:上述內容完成后,需利用醫用膠布將鼻胃管固定于患者鼻梁處,另在胃管遠端接引流袋,并由責任護士將相關醫療器械進行清理消毒,此后密切關注患者的各項生理體征變化。②鼻腸管營養支持:體位及鼻胃管選擇:取患者半臥位,另選取螺旋形鼻腸管。鼻腸管檢查:將引導鋼絲完全插入鼻腸管道內,隨后固定引導鋼絲末端與鼻腸管連接頭,將患者耳垂—鼻尖—劍突的距離進行標記。插入方法:利用上述插入方法將鼻腸管插入患者胃腔內后,利用床旁胃鏡,將鼻腸管繼續送入至幽門下30 cm處,確定到達后緩慢退出引導鋼絲。置管后處理:上述內容完成后,利用醫用膠布將鼻腸管腔外管道固定于患者耳垂下方,腔外管道可保持自然彎曲和松弛狀態。
1.2.2干預流程 ①對照組采用常規營養支持。患者進行前化療前6 h,由責任護士對其血清總蛋白(Total Protein,TP)、白蛋白(Albumin,ALB)以及血紅蛋白 (Hemoglobin,Hb)水平進行檢測,了解不同患者的機體營養狀態,針對營養攝入不足患者給予上述營養支持,具體方式可根據患者自身有無自主吞咽功能確定。②觀察組采用全程營養支持。該組患者自放療開始前1 d至放療結束始終采用鼻腸管營養支持方式,營養劑根據《頭頸部腫瘤放療者營養與支持治療專家共識》〔9〕所推薦的腫瘤患者每日目標能量設定輸注速度,具體為25~30 kCal/kg,針對不同患者可適當調整用量。兩組觀察時間同為4 w。
兩組患者均設立營養支持檔案,記錄并跟進患者相關營養指標、放療癥狀毒副反應及生活質量水平。本次研究相關數據所采用的是雙人平行錄入法,并經過系統嚴格核對,無數據錄入錯誤問題。為防止信息共享而導致研究結果偏差,在病房安排上禁止將對照組與觀察組患者安排在距離相近或相同病房。兩組非同一組護理人員。研究期間對觀察對象進行跟蹤隨訪,避免失訪對象產生。
1.4.1營養指標含量 比較兩組患者在放療1 w與放療4 w時,患者的TP(正常參考范圍:64~83 g/L)、ALB(正常參考范圍:35~50 g/L)及Hb(正常參考范圍:110~160 g/L)水平。
1.4.2放療癥狀毒副反應 于患者放療1 w至放療4 w時,使用RTOG急性放射反應評分標準〔10〕,對兩組患者在放療期間出現的癥狀進行綜合評定,各癥狀分值為0~4分,分數越高代表毒副反應越強烈。本研究中該評分量表Cronbach α系數0.732 4~0.920 5,I-CVI為0.833~0.909,S-CVI為0.913。
1.4.3生活質量 于患者放療1 w與放療4 w時,使用癌癥患者生活質量量表(Quality of Life Questionnaire-Core,EORTC QLQ-C30)量表〔11〕對兩組患者的生活質量進行評估,該量表內容包括兩部分:①正性條目包括:軀體功能、角色功能、情緒功能等共17個條目,分值為17~68分;②負性條目包括:疲倦、惡心嘔吐、疼痛等共13個條目,分值為13~52分。其中正性條目分值與生活質量水平呈現正比關系,負性條目生活質量水平呈反比關系。該評分量表Cronbach α系數0.733 5~0.911 8,I-CVI為0.827~0.915,S-CVI為0.926。

放療1 w,兩組患者相關營養指標含量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放療4 w時,觀察組相關營養指標含量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營養指標水平比較(分,
放療期間內,兩組患者均出現不同程度皮炎、黏膜炎、吞咽痛及口干癥狀,但觀察組放療癥狀毒副反應評分低于對照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均P<0.05)。見表3。

表3 兩組患者放療癥狀毒副反應含量比較
放療1 w,兩組患者的EORTC QLQ-C30量表指標評分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放療4 w時,觀察組EORTC QLQ-C30量表中的正性條目評分高于對照組,負性條目評分低于對照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均P<0.05)。見表4。

表4 兩組患者EORTC QLQ-C30量表評分比較(分,
本研究結果顯示,放療4 w時,觀察組相關營養指標含量高于對照組,這與宋琳婧等〔12〕、魏學燕等〔13〕、張堅等〔14〕研究相吻合,由此可見,全程營養支持對改善NPC放療患者機體營養狀態效果更為顯著。其原因在于,傳統營養支持雖能夠在患者放療前為其提供的充足的營養物質,但無法滿足患者在放療期間的營養需求,與其相比,全程營養支持能夠在患者放療前1 d開始營養輸注,直至放療結束后完成營養供給,有效避免了患者體內營養失衡,實現營養持續補充的目的,進而全面改善患者機體營養指標含量水平,強化其自身免疫功能,顯著降低放療對其他身體功能的損害。本研究其他結果:觀察組放療癥狀毒副反應評分低于對照組,能夠充分證實上述觀點的正確性,且本項結果與霍雪蘭等〔15〕、易海振和陳津晶〔16〕研究相吻合。
而結合裴艷琪〔17〕和王萌等〔18〕研究結果可再次發現,其關于生活質量方面的研究成效,與本次研究的第三項結果:放療4 w時,觀察組EORTC QLQ-C30量表中的正性條目評分高于對照組,負性條目評分低于對照組,具有極高的相似性,由此可見,在NPC放療患者機體營養含量得到良好改善、放療癥狀毒副反應緩解的聯合作用下,其生活質量也將得到穩步提高。
綜上所述,全程營養支持對改善NPC放療患者的機體營養狀況、緩解放療癥狀毒副反應以及提升生活質量具有良好效果,但本次研究忽視了各地區等級制度、醫療水平的不同,因此無法確定該模式是否具備推廣價值。為此,本文作者建議,該院可通過擴大研究范圍、擴大資金投入等方式,強化研究的真實性與合理性。
利益沖突所有作者均聲明不存在利益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