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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戶參與、雙元綠色創新與企業績效

2023-10-01 07:08:55賈濤嚴蕊王玉陳秋俊
科技進步與對策 2023年7期

賈濤 嚴蕊 王玉 陳秋俊

摘 要:在我國制造業數字化轉型背景下,將滿足個性化定制需求作為運作系統的演進方向已經成為決策者的共識。基于企業創新驅動和綠色發展主線,提出以客戶參與為驅動,以雙元綠色創新應對差異化定制需求,并提升企業績效的具體路徑;進一步,結合企業綠色新產品研發中普遍融入的產品智能化策略,識別出轉型階段必須面對的中間層知識(產品適應各種場景的新知識)難點,由此分析智能化情境下客戶參與綠色新產品研發過程中的潛在風險。對163家制造企業的實證研究結果表明,客戶參與綠色新產品研發對開發式綠色創新和探索式綠色創新均有顯著促進作用;開發式綠色創新和探索式綠色創新均與企業績效正相關;產品智能化對客戶參與與雙元綠色創新之間的關系有顯著負向調節作用。最后,基于研究結果,對企業在智能化情境下開展客戶參與綠色新產品研發活動提出政策建議。

關鍵詞:客戶參與;綠色新產品研發;開發式綠色創新;探索式綠色創新;產品智能化;企業績效

DOI:10.6049/kjjbydc.2022010204

中圖分類號:F273.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1-7348(2023)07-0091-11

0 引言

中共十九大報告指出,我國經濟已由高速增長階段轉向高質量發展階段。推進綠色生產和消費是高質量發展的重要抓手之一。在此背景下,正式的環保要求和非正式的消費趨勢都對企業綠色發展提出更高要求,滿足客戶對綠色產品和服務的需求已經成為制造業新產品研發的重要維度[1]。為更精準地把握客戶需求和市場消費趨勢,企業通常需要客戶參與到綠色新產品研發流程中,以提高研發成功率。例如,國內一些輪胎企業(中高端合資品牌)讓客戶參與到新產品的配套研發過程中,通過改善駕駛體驗、降低油耗,達到綠色環保目標并滿足更廣泛的客戶要求,從而有效提高企業核心競爭力。以數字化和智能化技術為驅動的第四次工業革命,徹底改變了制造業發展情境,催生出個性化定制的運作模式[2],使得客戶需求導向被企業普遍接受,進一步提高客戶參與在綠色新產品研發流程中的價值。借助數字化協同平臺,客戶參與能夠為企業提供最新的與綠色產品應用場景相關的知識,幫助企業形成關鍵研發創意[3]。由此,客戶參與綠色新產品研發(以下簡稱客戶參與)成為企業生存與持續發展的重要活動,因而對企業績效具有顯著促進作用。

然而,客戶參與對企業績效的影響并不總是直接的,還會依賴于綠色創新的轉化作用[1,4]。由于傳統綠色創新策略無法有效匹配快速發展的數字化情境,諸多制造企業仍不能在新發展情境下較好地平衡運作成本和企業績效[3]。基于實踐視角,快速發展的定制化情境意味著客戶會基于差異化應用場景提出各種差異化需求。這就要求企業的研發過程既能快速迭代滿足已有市場需求,也要突破現有技術路徑,滿足更加復雜的潛在市場。為適應新發展情境,雙元綠色創新策略逐漸受到重視[5]。雙元綠色創新強調企業通過合理實施開發式綠色創新和探索式綠色創新,有效控制綠色創新活動風險,兼顧短期績效和長期發展。其中,開發式綠色創新通過持續改進現有流程和技術,提供滿足現有應用場景的產品和服務;探索式綠色創新有助于形成綠色技術壁壘,發掘潛在市場,以保持長期競爭優勢[6]。因此,有必要深入探究雙元綠色創新在客戶參與與企業績效關系中發揮的轉化作用。

此外,客戶參與的作用效果還受到產品特性等情境因素影響[3]。在高質量發展階段,產品智能化的融入是制造業綠色發展的必然方向[7]。例如,汽車智能維修以智能軟件取代人工檢測,通過降低資源損耗和人力成本助力綠色發展;智能冰箱和自動駕駛利用智能化實現產品升級和完全顛覆,以雙元綠色創新路徑滿足客戶個性化需求。值得注意的是,產品智能化伴隨著知識獲取方式和研發流程調整,要求協同研發團隊具有更強的知識融合和協調能力[8],從而導致客戶參與過程及其作用效果面臨更大的不確定性。一方面,產品智能化意味著綠色客戶知識獲取方式的改變。高度的產品智能化可能會增加客戶直接理解和共享產品知識的難度,改變企業搜集客戶知識的方式,進而影響客戶參與企業綠色新產品研發的效果[9]。另一方面,產品智能化基于應用場景的研發屬性使得產品適應各種應用場景的中間層知識(通過互動、碰撞和融合形成產品適應各種場景的新知識)逐漸凸顯,中間層知識的缺失可能導致客戶參與研發的過程受阻[10]。因此,產品智能化是數字化轉型階段客戶參與綠色新產品研發的重要情境因素。

綜上,明確新發展情境下客戶參與對企業績效的影響機制,識別相應的關鍵邊界條件,是制造企業高效融合與利用綠色客戶知識,以實施合理的綠色創新策略,并最終在高質量發展階段獲得持續生存和發展的重要課題。因此,本文主要關注兩方面的研究內容:首先,從客戶個性化定制視角出發,結合創新驅動和綠色發展要求,研究客戶參與如何影響雙元綠色創新從而促進企業績效提高;其次,以制造業數字化轉型中的產品智能化為載體,分析其對客戶參與與雙元綠色創新活動關系的調節作用,以期為制造業客戶參與綠色新產品研發活動提供理論借鑒和政策建議。

1 文獻綜述

客戶參與描述了客戶直接參與到企業綠色新產品研發過程的程度。現有相關研究主要集中在客戶參與新產品研發過程、研發模式及其與企業績效的關系等領域[3]。隨著客戶在企業新產品研發中扮演越來越重要的角色,其績效產出逐漸成為學者們關注的重點。已有文獻對客戶參與與企業績效關系的研究仍存在爭議,如表1所示。一些研究表明,客戶參與對企業績效有促進作用。典型地,Johnson等[11]認為,在新產品研發過程中,企業通過客戶參與獲取和共享知識,以提高創新能力,進而提高績效;Du等[12]根據資源依賴理論,實證檢驗企業通過綠色客戶整合獲得資源和提升能力,從而有效克服創新活動障礙、降低創新成本,并提高綠色創新績效。另一些學者則持相反觀點,認為企業開展外部協同創新活動需要調動更多內外部資源和更強的整合能力,這可能增加協調成本和協同創新風險,延長研發周期[13],從而對企業績效產生負向作用。此外,由表1可知,盡管實踐中綠色導向在企業新產品研發中的地位愈加重要,但客戶參與綠色新產品研發仍未得到學界足夠重視。因此,為進一步明晰客戶參與對企業績效的影響機制,需要探究客戶參與對企業績效的作用路徑,并結合企業數字化轉型趨勢,引入新的情境變量,這在現有文獻中還未得到系統研究。

現有研究表明,綠色創新在客戶參與與企業績效之間扮演著重要作用。比如,Zhao等[1]基于信息處理理論指出,在外部環境動蕩時,企業可以借助客戶參與獲取有關消費者需求的信息,以提高其信息處理能力,進而保證綠色產品創新的成功;Anning-Dorson[4]認為,客戶參與有助于企業開發客戶知識,從而通過創新活動的順利開展對企業績效產生正向作用。不同于基于創新內容將綠色創新分為綠色產品創新和綠色流程創新[14],部分學者根據雙元理論將綠色創新分為開發式綠色創新和探索式綠色創新[5] ,前者是指增量創新和滿足當前客戶需求的綠色創新,后者是指顛覆式創新或滿足新興市場的綠色創新[15]。現有少量文獻檢驗了雙元綠色創新的驅動因素和作用結果。比如,Wang等[16]實證檢驗綠色知識獲取這一企業內部因素對雙元綠色創新的促進作用;王娟茹等[5]研究表明,雙元綠色創新在技術優勢、客戶優勢、財務優勢等方面為企業創造競爭優勢。由此可見,雙元綠色創新基于差異化的創新幅度和創新理念,能夠較為清晰地描述復雜情境下制造業的創新路徑,因而將其視為客戶參與和企業績效的中間過程是合理的。然而,現有雙元綠色創新相關文獻在驅動因素方面并未討論客戶參與等重要組織策略的驅動作用,在作用結果方面也僅僅考慮到其對競爭優勢的影響,對企業績效的研究存在不足。

本文結合數字化轉型的現實情境,以產品智能化作為調節變量。產品智能化是指將傳感器、處理器、存儲器、通信模塊、傳輸系統融進各種產品,結合算法迭代使產品具備動態存儲、感知和通信工作能力[9],實現產品可追溯、可識別、可精準定位,是智能制造的主要內容之一[2]。岳麗榮等[7]指出,智能化的融入是制造業發展的必然方向;呂文晶等[17]、溫湖煒和鐘啟明[18]研究表明,智能化水平關系到我國制造企業的全要素生產率和全球價值鏈升級,并逐漸成為企業實施雙元創新和在新產品研發中實現綠色目標的重要抓手[8]。同時,也有學者注意到產品智能化會增加用戶感知的風險性和復雜性,降低產品可觀察性,這可能對產品采用率造成消極影響[19]。然而,現有文獻對產品智能化的研究仍處于起步階段,多為產品智能化概念界定、維度劃分等定性研究[2,17,20]。少量關于產品智能化的實證文獻中,Rijsdijk等[9]檢驗產品智能化對顧客滿意度的直接作用;Wang等[21]分析產品智能化對供應商參與與企業績效關系的負向調節作用。尚未有文獻探究產品智能化在客戶參與與企業績效關系間的作用。因此,在智能化情境下,客戶參與綠色新產品研發過程中可能面臨的挑戰尚不明確[3]。

上述文獻為本文研究提供了重要參考,但仍存在不足之處:第一,已有文獻探討了新產品研發過程中客戶參與的重要作用,但對綠色新產品研發過程中的客戶參與關注不夠,且對客戶參與與企業績效的關系存在爭議,客戶參與對企業績效的作用機理亦不明確。第二,已有文獻討論了綠色創新在客戶參與與企業績效之間扮演的重要角色,但基于不同創新幅度區分開發式綠色創新和探索式綠色創新的實證研究較少。第三,已有產品智能化相關文獻多為定性研究,少量實證研究分析了產品智能化對顧客滿意度的直接影響及其對供應商參與與企業績效關系的負向調節作用,但考慮產品智能化對客戶參與與雙元綠色創新關系調節作用的實證文獻存在空白。

與以往文獻相比,本文主要創新之處在于:首先,本文提出以雙元綠色創新應對差異化定制需求并提升績效的理論框架,引入雙元綠色創新作為客戶參與綠色新產品研發的直接結果,揭示客戶參與作用于企業績效的內在路徑,彌補了現有客戶參與研究的不足,豐富了雙元綠色創新相關研究。其次,分析產品智能化對客戶參與與雙元綠色創新關系的調節作用,識別出數字化轉型階段客戶參與綠色新產品研發的風險和中間層知識缺失困境,填補了智能化情境下客戶參與的實證文獻空缺,明確界定了客戶參與的邊界條件。

2 理論與假設

2.1 知識基礎觀

知識基礎觀認為,企業是一個認知系統,其卓越績效和持續競爭優勢源于對各種知識的有效利用[25]。隨著制造企業轉型升級和商業環境的快速變化,企業知識管理過程從重視內部知識逐漸轉為綜合利用內外部知識[6],突破企業邊界尋求客戶等供應鏈成員的協同成為必然趨勢。在個性化定制情境下,客戶具備關于綠色產品應用場景的知識(以下簡稱綠色客戶知識),核心企業具備產品設計相關知識。客戶參與有利于協同研發團隊(由核心企業、客戶等不同研發主體組成)獲取和共享綠色客戶知識,并經過互動、碰撞和融合形成產品適應各種場景的中間層知識,進而促進綠色創新活動的順利開展和企業績效提升。

客戶知識獲取是指在協同創新過程中獲取綠色客戶知識的過程[6]。將現有綠色客戶知識轉移到研發團隊,有利于擴充企業綠色創新知識庫[26],從而促進現有產品和服務的改進或顛覆式產品和服務的孕育。客戶知識共享是指協同研發團隊內的知識互動[27]。通過持續的知識互動,在協同創新過程中重組綠色客戶知識,從而更新現有知識庫[28]。與客戶知識的有效碰撞還可能創造新知識,形成新的核心知識庫。客戶知識應用是指對獲得的客戶知識進行部署的過程[27]。知識基礎觀強調企業競爭優勢來源于對知識的有效利用[26]。基于知識的資源通常是難以模仿的,企業通過獲取、共享和應用綠色客戶知識,獲得優于市面上的產品或差異化創新成果,進而形成可持續競爭優勢和積極的績效回報。

此外,知識管理過程可能受到情境因素影響。智能化情境下的開放式綠色創新以信息技術為基礎,可以多角度推動客戶知識流動,促進協同主體的研發合作[25]。同時,產品智能化等因素會改變客戶知識獲取、共享方式和難度,導致中間層知識形成難度增加[10],從而影響客戶參與綠色新產品研發的效果。

2.2 客戶參與與雙元綠色創新

在高質量發展階段,結合數字化技術賦能,客戶在協同團隊中扮演更加積極和重要的角色。根據知識基礎觀,在綠色新產品研發過程中,企業通過獲取、共享和應用綠色客戶知識,改進現有產品和服務或者創造新的產品和服務,從而促進雙元綠色創新。一方面,借助協同研發平臺,客戶能夠直接參與到綠色新產品研發各個階段,降低獲取綠色客戶知識的難度,從而促進雙元綠色創新。通過客戶直接參與,企業能以更低成本獲取豐富、完整的綠色客戶知識,擴充現有綠色知識庫[26]。基于更豐富的應用場景知識,協同研發團隊能更加全面地理解現有客戶需求[22],通過融合有關產品設計知識,有依據地優化現有產品和服務,促進開發式綠色創新。同時,企業在與最新綠色客戶知識的碰撞中打破原有創新邊界,孵化出新創意,促進探索式綠色創新。另一方面,客戶參與能夠增加研發團隊內的互動,促進隱性綠色客戶知識共享,從而保證雙元綠色創新活動的效果。根據知識基礎觀的基本假設,綠色客戶知識大部分是隱性知識,其有限的可轉移性使其難以被開發利用,但企業核心競爭力往往來源于獨特的隱性知識[29]。客戶參與的協同研發團隊能夠為客戶的隱性知識共享創造具有密集互動與實踐的小群體環境[26],加快企業對隱性綠色客戶知識的吸收和重組,有利于綠色技術和流程升級,進而促進開發式綠色創新。隱性知識共享也使企業擁有獨特的綠色知識開發能力和綠色創新能力[26],更易創造新的知識和創意,從而推動技術突破或變革,促進企業探索式綠色創新[7]。因此,本研究提出以下假設:

H1a:客戶參與正向促進開發式綠色創新;

H1b:客戶參與正向促進探索式綠色創新。

2.3 雙元綠色創新與企業績效

根據知識基礎觀,企業通過應用綠色客戶知識,獲得優于市面上的產品或差異化創新成果,進而提高企業績效。企業績效被定義為包括盈利能力相關指標及其增長在內的組織目標的實現情況[30]。已有研究表明,綠色創新活動推動企業在技術、財務、客戶等方面形成競爭優勢[5],并幫助企業在新產品研發、服務、經濟等多個方面獲得績效。

在協同研發團隊中,開發式綠色創新通過全面理解與運用現有綠色客戶知識,帶來企業技術水平提升和生產流程優化[24],降低綠色新產品研發成本,提高研發效率。同時,利用更先進的技術和生產流程改進現有綠色產品,使其更加契合現有客戶的綠色需求,從而鞏固和擴大現有市場份額,以較高的投資回報率為企業獲得穩定績效。探索式綠色創新能從根本上改變技術軌跡,推動企業綠色技術突破和變革,幫助企業形成綠色技術壁壘,生產差異化綠色產品,搶占新市場,從而獲得先發優勢[24]。同時,通過全新綠色技術的應用和隱性綠色客戶知識的有效共享,獲得面向潛在客戶的綠色產品,從而能夠在市場突然變化時快速響應客戶綠色需求,保持可預測的客戶優勢[5],進而在一定程度上降低探索式綠色創新風險。

無論是開發式綠色創新還是探索式綠色創新,其成功都會幫助企業形成良好的綠色形象[12]。積極的企業形象有助于鞏固現有協同關系,吸引更多協同伙伴,構建更加高效的協同團隊。可靠的協同關系和高效的協同團隊將幫助企業得到持續、穩定、低成本的綠色客戶知識和可持續競爭優勢,從而實現綠色發展。因此,本研究提出以下假設:

H2a:開發式綠色創新正向促進企業績效提升;

H2b:探索式綠色創新正向促進企業績效提升。

2.4 產品智能化的調節作用

智能化水平高的綠色產品因其學習性和適應性區別于一般綠色產品,不再是“所見即所得”。這使得客戶對綠色產品的直接認知受限,綠色客戶知識的獲取、共享受到一定阻礙,綠色產品設計與不同應用場景相融合的中間層知識難以形成[10],客戶參與對雙元綠色創新的正向作用被削弱。

首先,產品智能化可能增加客戶理解綠色產品知識的難度,改變企業獲取綠色客戶知識的方式,使現有綠色知識庫無法通過直接的客戶參與得到有效擴充和更新。綠色產品的智能特性會降低產品的可觀察性,提高產品的復雜性和感知風險性[19],導致客戶對綠色產品的直接認知受限,在綠色新產品研發過程中貢獻有價值綠色客戶知識的難度增加,從而影響對現有市場的理解和對潛在市場的探索。在智能化情境下,綠色客戶知識的獲取方式也變得更加多元。智能化程度高的綠色產品往往能夠在客戶實際使用過程中收集到大量關于客戶偏好的信息,企業可以據此對綠色產品與服務進行改進和創造,形成滿足客戶需求的產品創意,從而削弱直接客戶參與對雙元綠色創新的影響。

其次,產品智能化可能增加綠色客戶知識共享難度,使綠色知識互動受阻。智能化研發情境會放大企業與客戶認知方式的差異,為實現在協同研發團隊中有效共享綠色客戶知識,需要客戶具有一定專業基礎和更強的學習能力[25]。但是,客戶一般很難掌握有關智能化技術和設計流程與差異化應用場景有效結合的專業知識,這將增加客戶與企業研發團隊之間共享綠色知識的難度。進一步考慮企業對差異化綠色客戶知識理解的偏差,可能導致雙方難以就綠色產品和服務創意達成共識,協同研發的中間層知識融合受阻,進而影響綠色創新進程,增加客戶參與風險。

最后,產品智能化的高度個性化可能形成客戶需求陷阱,誤導企業對現有和潛在市場的認識。區別于一般綠色產品,智能化水平高的綠色產品研發高度依賴應用場景[20]。通過有限的客戶參與進行場景模擬和學習,可能使研發的綠色產品具有高度個性化,缺少對特定客戶群體以外綠色客戶知識的關注,致使研發的綠色產品僅適用于特定群體和場景。由此導致研發的綠色產品在現有和潛在市場上推廣受阻,無法獲得市場中不同服務場景下的客戶認可。基于以上論述,本研究提出以下假設:

H3a:產品智能化負向調節客戶參與與開發式綠色創新之間的關系;

H3b:產品智能化負向調節客戶參與與探索式綠色創新之間的關系。

綜上,本研究提出智能化情境下客戶參與綠色新產品研發的概念模型,如圖1所示。

3 研究設計

3.1 問卷設計與變量測量

本研究采用已有成熟量表,并結合研究問題的實際情境進行適當改編。采用回譯法,以保證問卷中概念表達的一致性和準確性。對于客戶參與綠色新產品研發的測度,參照Zhao等[1]的量表,采用4個題項測量客戶參與程度;對于雙元綠色創新的測度,借鑒Jansen等[31]、Wang等[16]的研究,采用3個題項測量開發式綠色創新,4個題項測量探索式綠色創新;對于產品智能化的測度,借鑒Anderl&Fleischer [32]的研究,包括6個題項。上述變量均使用Likert五級量表測量,1~5表示從“非常不同意”到“非常同意”。對于企業績效的測度,借鑒Li&Atuahene-Gima[30]等的研究,包括7個題項,并使用Likert 7級量表測量,1~7表示從“非常差”到“非常好”。

根據以往研究,本文以企業規模、縱向供應鏈復雜性、替代威脅作為控制變量。其中,企業規模用企業在職員工人數衡量[6]。縱向供應鏈復雜性根據企業在供應鏈中所處位置測度,分為終端產品制造商和1~4級原材料供應商。研究表明,在供應鏈中所處位置可能會影響企業對客戶知識的需求和企業從供應鏈伙伴中獲取知識的難度[33]。替代威脅是指客戶以低成本轉向另一種替代產品的可能性,描述企業產品差異化優勢的程度和企業面臨的市場動態性[34]。

3.2 數據收集

本文研究對象為制造企業。作為我國國民經濟的主體,制造業高質量發展是我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關鍵。考慮到對環境的影響,制造業又是生態環境建設的重點對象,是較為理想的綠色創新研究樣本。樣本企業分布在廣東、上海等21個省市,能較為全面地反映我國制造業發展整體情況。調研承諾不會泄露企業信息,遵循問卷的匿名性原則,一定程度上保證了內容的可靠性。本次數據收集主要以本校參加過制造業數字化轉型相關課程培訓的校友為聯絡人,向其所在企業或符合要求的相關企業發放問卷。為避免地理限制,利用問卷星、微信等渠道發放電子問卷。累計發放問卷401份,回收問卷289份,回收率為72.07%。剔除無效問卷126份,剩余有效問卷163份,有效率為40.65%。樣本描述性統計如表2所示。

4 數據分析

4.1 共同方法偏差檢驗與相關性分析

如前所述,本研究在數據收集階段針對不同變量采用不同級的Likert量表,并在問卷中將相關變量的題項順序打亂,以減小問卷題目特征和測量方法導致的偏差。然而,由于本研究僅向每家企業發放一份問卷,同一數據來源導致的偏差仍需檢驗。本文采用3種方法檢驗共同方法偏差:首先,運用SPSS Statistics 24軟件進行哈曼單因素分析,結果顯示,第一個因子的解釋方差為19.89%,未超過閾值50%。其次,運用Amos軟件刪除測量模型的潛變量因子,使所有指標測度同一個新增共同因子,構建單因素模型。該模型的擬合指數為:χ2/df=3.467,CFI=0.675,TLI=0.648,IFI=0.675,RMSEA=0.123,單因素模型擬合效果不可接受。最后,將一個指向所有指標的方法因子添加到測量模型中,以形成方法因子模型。該模型的擬合指數為:χ2/df=1.466,CFI=0.941,TLI=0.933,IFI=0.942,RMSEA=0.058,與測量模型相比,擬合指標變化很小(χ2/ df降低0.077,CFI、TLI、IFI、RMSEA都未發生顯著變化),表明本研究測量模型穩健[35]。上述檢驗結果均顯示不存在嚴重的共同方法偏差。

本研究采用驗證性因子分析檢驗測量模型,擬合指標顯示:χ2=373.478,χ2/ df=1.543, CFI=0.941,TLI=0.933,IFI=0.942,RMSEA=0.058,表明測量模型的擬合效果是可接受的[36]。采用SPSS Statistics 24軟件對變量進行相關性分析,結果如表3所示。客戶參與、開發式綠色創新、探索式綠色創新、企業績效和產品智能化之間存在一定程度的相關關系,為進一步回歸分析奠定了基礎。各變量間相關系數均小于閾值0.700,表明不存在嚴重的共線性問題。

4.2 ?信效度檢驗

本研究采用Cronbach`s α指標和組合信度(CR)指標檢驗問卷信度,結果如表4所示。問卷的總體Cronbach`s α值為0.939,各變量的Cronbach`s α值和CR值均處于0.782~0.922之間,大于閾值0.700,表明量表的信度較高。根據Frondel等[37]的建議,采用平均提取方差值(AVE)指標檢驗量表的聚合效度,各變量的AVE值處于0.518~0.630之間,均大于閾值0.500;各因子載荷值較大且均顯著,進一步顯示了較高的聚合效度。由表3可知,所有變量AVE值的平方根均大于該變量與其它變量的相關系數,說明量表具有較高的區分效度[38]。

4.3 假設檢驗

4.3.1 主效應回歸分析

為檢驗主效應,借助SPSS Statistics 24進行層次回歸分析,結果見表5。本研究包含3組回歸分析,分別以開發式綠色創新、探索式綠色創新和企業績效為因變量,檢驗H1a、H1b、H2a、H2b。模型1、3、5是僅考慮控制變量的基準模型,模型2、4、6在基準模型基礎上分別加入客戶參與、客戶參與、開發式綠色創新及探索式綠色創新為自變量。由模型2可知,客戶參與對開發式綠色創新(β=0.572,p=0.000)有顯著正向影響,H1a得到支持;由模型4可知,客戶參與對探索式綠色創新(β=0.635,p=0.000)也有顯著正向影響,H1b得到支持。模型6檢驗開發式綠色創新和探索式綠色創新對企業績效的直接效應,結果顯示,開發式綠色創新(β=0.489,p=0.000)和探索式綠色創新(β=0.184,p=0.029)均對企業績效有顯著促進作用,驗證了H2a、H2b。

4.3.2 調節效應檢驗

使用SPSS中Process v3.3插件對調節效應進行檢驗,結果見表6。使用Bootstrapping回歸方法檢驗H3a、H3b,采用90%置信度檢驗調節效應[39],樣本量為5 000。結果顯示,客戶參與和產品智能化的交互項對開發式綠色創新有顯著負向影響(β=-0.152,p=0.010,90%置信度的置信區間為[-0.248, -0.055]),說明產品智能化負向調節客戶參與與開發式綠色創新之間的關系。同樣,客戶參與和產品智能化的交互項對探索式綠色創新也有顯著負向影響(β=-0.104,p=0.077,90%置信度的置信區間為[-0.200, -0.007]),表明產品智能化也負向調節客戶參與與探索式綠色創新的關系,H3a、H3b成立。

為更直觀地展示產品智能化對客戶參與與雙元綠色創新關系的影響,本研究繪制不同產品智能化水平下客戶參與對開發式綠色創新和探索式綠色創新影響的簡單斜率圖(圖2),其中均值減標準差表示產品智能化水平低,均值加標準差表示產品智能化水平高。由圖2(a)可知,當產品智能化水平較低時,回歸線的斜率更大,表明客戶參與對開發式綠色創新的促進作用比產品智能化水平較高時的促進作用更強,也即,產品智能化負向影響客戶參與對開發式綠色創新的促進作用,H3a得到支持。由圖2(b)可知,隨著產品智能化由低水平到高水平變化,客戶參與對探索式綠色創新的回歸線斜率變小,表明產品智能化水平較低時,客戶參與對探索式綠色創新的影響比產品智能化水平較高時更大,也即,產品智能化會削弱客戶參與對探索式綠色創新的正向影響,H3b得到支持。

5 結論與建議

5.1 研究結論

本研究結合知識基礎觀和雙元理論,以開展綠色創新的制造企業為研究對象,通過問卷調查實證研究智能化情境下客戶參與的創新和績效結果,得到以下主要結論:

(1)客戶參與對開發式綠色創新和探索式綠色創新均有顯著積極影響。一方面,客戶參與通過促進關于綠色產品應用場景知識的獲取、共享和應用,幫助企業改進現有綠色產品和技術,促進開發式綠色創新;另一方面,通過與綠色客戶知識的有效碰撞,融合形成中間層新知識,由此產生綠色技術突破或變革,帶來滿足新興客戶或市場需求的綠色產品和服務,促進探索式綠色創新。

(2)雙元綠色創新對企業績效有顯著正向作用。開發式綠色創新能夠根據客戶綠色需求,改進綠色產品和服務,使其符合現有市場需求,從而幫助企業快速提高績效。探索式綠色創新通過對隱性綠色客戶知識的挖掘和理解,幫助企業形成綠色技術壁壘,生產差異化綠色產品,更能引起客戶關注和市場留存,維持穩定的領先優勢,從而在市場快速變化時也能獲得企業績效。

(3)產品智能化負向調節客戶參與與雙元綠色創新之間的關系。產品智能化程度高時,客戶對綠色產品的認知難度增加,研發團隊可能無法通過直接的客戶參與過程,獲得足夠有價值的知識。在這種情況下,客戶參與與雙元綠色創新之間的正向關系被削弱。同時,產品智能化對協同研發團隊的能力和專業知識提出了更高要求,融合形成中間層知識的難度增加,不利于綠色客戶知識共享,從而影響雙元綠色創新進程。此外,產品智能化常常伴隨著較強的產品個性化趨勢,企業通過有限的客戶參與獲得的綠色產品創意和概念可能無法適應復雜多樣的應用場景,導致研發的綠色產品在現有和潛在市場上推廣受阻。

5.2 理論貢獻與政策建議

為適應我國制造業數字化轉型、綠色發展、智能化融合的現實情境,本研究引入雙元綠色創新和產品智能化,以期為制造業客戶參與綠色新產品研發活動提供理論借鑒和政策建議。

本研究理論貢獻主要有以下兩點:第一,現有文獻對客戶參與綠色新產品研發的效果關注不足,對其與企業績效關系的研究也存在不一致結果[11-13],客戶參與綠色新產品研發的內在機理尚不明確。本研究構建客戶參與推動雙元綠色創新和企業績效提升的理論框架,為制造企業實施個性化定制和尋求綠色發展提供了理論和實證參考。同時,以知識基礎觀和雙元理論為依據,探究雙元綠色創新在客戶參與與企業績效之間扮演的重要角色,揭示了客戶參與綠色新產品研發作用于企業績效的內在路徑,豐富了雙元綠色創新相關研究。第二,智能制造是我國制造業升級的主攻方向,產品智能化是智能制造的主要內涵和要求之一。已有研究表明,智能化是企業提高生產率,實現全球價值鏈升級的有效途徑[17-18],但同時產品的智能化特性會增加客戶對于感知風險和可觀察的難度[19]。現有文獻對產品智能化的研究尚處于起步階段,討論智能化情境下客戶參與綠色新產品研發的文獻更為少見。本文結合智能制造新發展趨勢,發現產品智能化對制造企業客戶參與與雙元綠色創新的關系具有削弱作用。研究結果有利于拓展現有客戶參與制造業雙元綠色創新的邊界條件,填補產品智能化作為調節因素的實證研究空白。

本研究從以下方面提出政策建議:

首先,協調各方資源和意愿,搭建以核心制造企業為依托的定制化網絡協同研發—運作平臺,為客戶參與綠色新產品研發提供平臺支持。由于我國環保法規日趨嚴格,且客戶基于不同經濟、地理區域以及特定應用場景,對企業產品提出包括特定綠色指標在內的個性化定制要求。平臺的建立有利于相關企業準確獲取客戶需求,通過網絡協同的方式,將客戶納入并組建高效的研發團隊,進一步通過網絡搜索和數據共享的方式,高效獲取、共享和利用綠色客戶知識。最終在提升客戶滿意度、創造產品綠色價值的同時,有效提升企業績效。

其次,完善制造業協同平臺準入、管理和運營機制,幫助更多制造企業順利融入協同研發—運作平臺,為其開展更具挑戰的雙元綠色創新活動提供政策激勵和制度保障,促進企業形成良好的綠色創新生態。合理開展雙元綠色創新活動是企業滿足差異化定制需求,平衡綠色發展成本和創新活動績效的有效途徑。一方面,平臺的多主體運作模式有利于企業優化現有綠色技術和流程,通過開發式綠色創新在既有市場中獲得成功;另一方面,平臺集成的各種數字化技術和制造資源能夠降低企業知識搜索和探索性實驗成本,有利于企業通過整合與重組知識開展探索式綠色創新,創造持續競爭優勢和長期績效回報。

最后,鼓勵制造企業積極應用新的數字化技術,引導企業關注以人機協同為背景的中間層知識積累,并注重復合型人才的培養,更好地解決數字化轉型中客戶與企業間對接不暢通的問題,降低智能化情境下的協同研發風險。通過在產品設計中融入智能化,滿足定制化需求和綠色指標要求,這是企業實現雙元綠色創新的重要變革方向。合理應用數字技術、重視復合型工作崗位,能有效協調企業與客戶認知方式和研發能力的差異,降低智能化情境下的研發風險。尤其當產品的應用場景涉及作業安全時,對于一些例外場景的預判和應對,更需要多學科知識的集成,以完成中間層知識的創造。由此,可以有效提高我國制造企業綠色新產品的競爭力和適用性。

5.3 不足與展望

本研究存在以下局限性:首先,僅探討了產品智能化這一內部因素對客戶參與與雙元綠色創新之間關系的影響,未來研究可同時考慮企業外部因素的影響,如環境不確定性,以建立更完整的邊界條件。其次,僅收集了中國制造企業的截面數據,對因果關系的檢驗不夠嚴格,未來可以采用縱向數據,檢驗時間序列上客戶參與對創新和績效的影響,進一步明確客戶參與與雙元綠色創新的因果關系。最后,主要從中國情境考慮客戶參與與企業績效的內在機理,存在局限性,未來可考慮收集跨國公司數據,得到更具普適性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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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陳井)

英文標題Customer Involvement, Ambidextrous Green Innovations and Firm Performance: The Moderating Role of Product Intelligence

英文作者Jia Tao1, 2, Yan Rui1, Wang Yu3, Chen Qiujun1

英文作者單位(1. School of Management, Xi'an Jiaotong University, Xi'an 710049, China;2.Key Laboratory of Process Control & Efficiency Engineering, Ministry of Education, Xi'an Jiaotong University, Xi'an 710049, China;3. School of E-Business and Logistics, Beijing Technology and Business University, Beijing 100048, China)

英文摘要Abstract:China's economy has shifted to the stage of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where promoting green production and consumption is highly emphasized. Driven by digital and intelligent technologies, it has become the consensus of decision makers to take personalized customization as the mainstream of operation management. Accordingly, in order to meet customers' needs and catch up market consumption trends more accurately, firms tend to involve customers into green new product development (NPD). Meanwhile, with the help of digital collaboration platforms, customers have unleashed great potential in helping firms generate key R&D ideas. Therefore, customer involvement in green NPD is crucial for firms'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and can enhance firm performance.

However,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ustomer involvement and firm performance is found to be controversial in existing studies, which calls for further studies to unveil their intermediary processes and clarify the boundary conditions. For one thing, this study takes customer involvement as the driving factor of firm performance to meet the nuanced customization needs, and considers ambidextrous green innovations (exploitative green innovation and exploratory green innovation) as the internal mechanisms. Existing studies suggest that green innovation plays an important role i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ustomer involvement and firm performance. Some scholars classify green innovation into exploitative green innovation and exploratory green innovation, but they have not discussed the driving role of customer involvement, and there is also a lack of research on the impact of ambidextrous green innovations on firm performance. For another, considering the intelligent strategy that is generally integrated into firms' green NPD, this study takes product intelligence as a moderating variable to identify the dilemma of the lack of “middle-level knowledge” (i.e., the new knowledge of how products can adapt to various application scenarios) that appears in the transformation phase and results in the possible risks of customer involvement in green NPD. As one of the important elements of intelligent manufacturing, product intelligence is the key internal uncertainty that firms may encounter in? digital transformation. However, the existing research on product intelligence is still in its infancy, most of which is qualitative research elaborating the concept and dimensions of product intelligence, and only a few empirical studies analyzing the impact of product intelligence on customer satisfaction and loyalty, as well as its moderating role on the supplier involvement—firm performance link. The moderating effect of product intelligence in the process of customer involvement in green NPD is still uninvestigated. Therefore, this research focuses on the following two questions. (1) What is the relationship among customer involvement, ambidextrous green innovations and firm performance? (2) How does product intelligence influenc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ustomer involvement and ambidextrous green innovations?

The hypotheses are verified by constructing the multiple linear regression model based on the data collected from 163 manufacturing firms in China. The empirical results show that customer involvement into green NPD is positively associated with exploitative green innovation and exploratory green innovation; both exploitative green innovation and exploratory green innovation are positively related to firm performance; product intelligence weakens the relationships between customer involvement and ambidextrous green innovations.

Compared with the previous literature, the contributions of this paper are twofold. First,it introduces ambidextrous green innovations as the direct results of customer involvement in green NPD, and builds a theoretical framework with ambidextrous green innovations to meet differentiated customization needs and improve firm performance. In this respect, this study reveals the inner mechanisms between customer involvement and firm performance, while enriching the related research on customer involvement and ambidextrous green innovations. Second, different from previous literature,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moderating effect of product intelligence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ustomer involvement and ambidextrous green innovations, identifies the risks of customer involvement in green NPD and the dilemma of the lack of “middle-level knowledge” in the context of digital transformation, and fills the gap of empirical literature on customer involvement in the intelligent situation.

Meanwhile,regarding customer collaboration to execute green NPD activities in the context of product intelligence, this paper suggests to promote the construction and management of collaborative R&D-operation platforms, pay attention to the accumulation of middle-level knowledge, and attach importance to the cultivation of compound talents.

英文關鍵詞Key Words:Customer Involvement ;Green New Product Development; Exploitative Green Innovation; Exploratory Green Innovation; Product Intelligence; Firm Performance

收稿日期:2022-01-10? 修回日期:2022-03-15

基金項目: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19BGL096)

作者簡介:賈濤(1969—),男,山東肥城人,博士,西安交通大學管理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為生產運作管理、綠色供應鏈管理;嚴蕊(1997—),女,四川廣元人,西安交通大學管理學院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綠色供應鏈管理;王玉(1993—),女,山東汶上人,博士,北京工商大學電商與物流學院講師,研究方向為供應鏈創新管理;陳秋俊(1993—),女,河南澠池人,西安交通大學管理學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綠色供應鏈管理。本文通訊作者: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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