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新鑫 翟慧霞
【內容提要】推動國際“Z世代”群體形成客觀理性的中國觀,尤其是正確看待中國共產黨,已成為我國國際傳播中的關鍵議題。本文采用定性與定量相結合的研究方法,旨在深入洞察國際“Z世代”群體的特征變遷,了解他們對中國及中國共產黨形象的認知。通過對國際網絡媒體平臺上涉及的相關內容進行深入分析,可以更好地理解國際“Z世代”群體的觀點和看法。為此,我們提出了構建世界性戰略傳播格局的中國觀傳播創新策略。
【關鍵詞】Z世代 中國觀 中國共產黨形象 國際傳播
當今世界正在經歷一場深刻的價值觀危機,西方的話語體系已經無法提供令人信服的解釋來闡述世界的發展趨勢。首先,這種體系無法充分解釋包括中國在內的新興經濟體背后的發展動力;其次,它也無法解釋自身在發展過程中遇到的經濟“失調”、政治“失靈”、社會機制“失效”以及思想道德“失范”等多重困境;最后,它同樣無法解釋資源短缺、環境惡化、世界貧富分化、核擴散、恐怖主義等全球性問題的根源。在國際話語體系面臨價值重構和權力轉移的關鍵時刻,我們迫切需要新的話語體系和理論來填補這一空白。話語的基本單位是陳述,但每一種陳述都有不同的主格(例如你說、我說、他說)和陳述主體(例如個人、單位、政黨、政府、國家、國際組織等)。陳述主體的形象建設對于話語權的形成至關重要。因此,世界的“中國觀”建設具有特殊的意義。
“中國觀”是國家形象的抽象認知。國家形象是一個復雜的整體系統,系統內可以有很多分類。比如,可以分為國家形象、企業形象、國民形象、軍隊形象等,也可以分為政治形象、經濟形象、科技與文化形象等。在這些劃分中,政黨形象是一個關鍵的組成部分。中國共產黨作為中國的核心領導力量,其形象無疑是當代中國形象的最重要的組成部分。在全媒體時代,網絡媒體已經成為中國共產黨國際形象傳播的主要平臺。因此,我們需要針對網絡時代的特點,創新性地構建精準化的國際形象傳播策略,基于“一國一策”的原則,探索“一群一策”的實踐。我們可以通過向國際“Z世代”群體講述中國共產黨的故事,宣傳中國的立場、智慧和解決方案,以促進他們形成客觀理性的中國觀。為了實現這一目標,本文采用定性和定量相結合的研究方法,分析國際“Z世代”群體的特征,觀察他們對中國共產黨形象的認知,并提出針對國際“Z世代”的中國觀傳播工作的創新策略。
一、焦慮與革新:國際“Z世代”的群體特征
出生于1995年至2009年之間的“Z世代”已經成為全球關注的焦點。他們展現出超越傳統意識形態和社會制度的政治思維,以及對改變世界的強烈內在驅動力。根據美國卡內基國際和平研究院的深入調查和分析,“Z世代”的國際觀將成為未來影響世界和國際關系的重要因素。①聯合國經濟和社會事務部在2020年發布的數據揭示,全球“Z世代”在2019年的人口已經達到24億,占全球人口總數的32%,成為數量最多的一代。相比之下,“Z世代”是歷史上受教育程度最高的一代,②他們擅長在信息豐富的網絡世界中交流與分享,形成了更偏向于人文關懷的政治價值觀。
(一)風險社會的伴生者:“Z世代”的共同體意識空前覺醒
在豐裕社會中成長的“Z世代”,一直伴隨著全球性的社會風險。他們親眼見證了美國“9·11”恐怖襲擊事件,親身經歷了SARS、新冠疫情等全球公共衛生危機,親身體驗了世界金融危機帶來的家庭困境,也親歷了俄烏沖突與世界格局的混亂。在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時代,他們被視為缺乏安全感的一代人。然而,作為“數字原住民”,“Z世代”在充分接觸媒介技術與信息的環境中長大,他們早早地接觸了能源危機、種族歧視、性別歧視等敏感話題,并利用社交媒體賦予的話語權,在虛擬世界中集結力量,共同抗議。發軔于社交媒體的“氣候罷課”運動(2019年)、“黑人的命也是命”運動(2020年)等,都可以看到“Z世代”深入參與的身影。
在全球環境中成長的“Z世代”比以往任何“世代”都更希望通過自身的力量推動社會變革,創造一個對地球環境更負責任、對全球人民更友好平等的未來。因此,“Z世代”群體也被稱為“參與一代”。在網絡媒體平臺上,他們通過討論和分享來表達自己的意愿,為改善世界發展和社會治理積極發聲。在這些問題的討論中,“Z世代”的共同體意識空前覺醒,他們超越國家和意識形態的視角,尋求共同的解決方案。通過對臉書、推特、海外版抖音(TikTok)平臺上的“Z世代”社群發文內容進行數據統計發現,他們高度關注和熱議的人類命運話題有:人民(#People)、不公平( #Injustice)、投票人(#Voters)、氣候(#Climate)、戰爭(#War )、未來( #Future)和明天(#Tomorrow)等。這些議題揭示了“Z世代”正在尋求問題的解決方案,他們對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理念有深厚的認同,但他們缺乏具體的行動指南和解決路徑,在公共討論中常常陷入情緒化的表達,這加深了他們的焦慮感。
(二)政治極化的挑戰者:“Z世代”精英登上政治舞臺
西方政治正面臨一個嚴峻的挑戰——政治極化。黨派斗爭愈演愈烈,導致公眾在全球化、民主、平等、公正等價值觀議題上出現難以調和的立場分歧和意見分歧。根據皮尤中心多年的民調結果顯示,美國民眾的意識形態已發生巨大的變化,“民主黨支持者變得更左,共和黨支持者變得更右”。③由于兩黨選民之間缺乏共識,公眾對政府和體制的信息開始動搖。④在這種背景下,“Z世代”開始尋求新的發展方向。比如在美國,“Z世代”對資本主義的信任程度超過了上一代,同時他們對社會主義的正面看法也達到了新高。⑤社交媒體的豐富信息來源使他們對美國國會、聯邦政府、新聞媒體、好萊塢產生了明顯的不信任。⑥“Z世代”對政黨紛爭、社會撕裂、媒體偏見感到厭倦,⑦一些年輕的政治精英開始走到臺前,通過網絡媒體的影響力和號召力,集結志同道合者,構建和平、發展、開放、合作的政治環境。與傳統政客不同,大多數“Z世代”政治精英并不預設左或右的政治意識形態,而是通過提出創新解決方案,致力于創造中間立場。⑧皮尤研究中心的調查顯示,美國的“Z世代”不再認同傳統的美國小政府大市場的治理理念,而是希望看到一個更有作為的大政府,他們的政治觀點更傾向于民主黨。⑨
在臉書、推特、TikTok等平臺上,一些在公共事務議題中具有較大粉絲量的“Z世代”意見領袖開始嶄露頭角。他們的政治訴求直接,立場公開,并熟練地運用社群方式進行政治動員和集結,活躍程度高。這些意見領袖不僅在社交媒體上發布個人信息,還通過社群方式進行更廣泛的理念傳播和動員。例如,美國的反極化政治代表杰特·詹姆斯·普魯特(Jett James Pruitt)、美國的氣候活動者杰米·瑪格林(Jamie Margolin)、巴基斯坦女性教育權利平等倡議者馬拉拉·優素福扎伊(Malala Yousafzai)、美國環境正義倡導者杰羅姆·福斯特二世(Jerome Foster II)等,在社交媒體上發揮了巨大的號召力和影響力。值得注意的是,這些來自世界各地的“Z世代”意見領袖能夠跨越國家、種族、文化、語言的限制,在廣泛互動中共享政治活動方案,探討政治創新理念,展現出強烈的政治包容性與多元性。
(三)社交媒體的群聚者:“Z世代”價值共識趨向一致
“Z世代”是與全球聯系最緊密的一代,圈層化是他們在網絡空間中的社交狀態和存在方式,這對他們的群體認同和價值表達起著重要的促進和放大作用。在美國,“Z世代”的關注點主要是種族平等、社會公正、全民醫保和教育平等。在德國,他們更關注氣候變化和性別平等。在日本,“Z世代”是歷史上國際化意識最高的群體,對國際問題、性別平等和種族平等問題關注度高。在英國,“Z世代”對人民權利議題特別關注,支持全球化和國際合作,更相信市場和社會的自我調節。
新冠疫情的全球肆虐,將西方國家潛在的社會痼疾和政治流弊暴露出來。國際“Z世代”通過社交平臺針砭時弊、交流思想,網絡媒體的算法效應促進了更多擁有相似政治價值取向的青年聚集,對理想社會的共同憧憬成為推動群體聚集的價值要素。在政治價值取向上,國際“Z世代”群體出現了后集體主義的趨勢??偟膩碚f,“Z世代”的政治社會思潮在全球范圍內呈現出一致性,他們關注的議題主要是人類發展的共同價值——平等、公平、正義、團結。
二、好奇與關注:國際“Z世代”中的“中國觀”
美國莫寧咨詢公司發布的《理解Z世代》報告顯示,“Z世代”群體對西方主流媒體的信任度普遍下降,近半數的“Z世代”已將社交媒體作為獲取新聞信息的主要途徑。⑩這一現象的出現,不僅反映了社交媒體在信息傳播中的重要性,也揭示了“Z世代”對信息來源的多元化需求。他們不再滿足于單一的信息來源,而是希望通過多種渠道獲取信息,以形成更全面、更深入的理解。
在社交媒體的環境中,“Z世代”的中國觀,以及他們對中國共產黨的認知如何?通過觀察發現,“Z世代”在關注中國相關議題的焦點方面具有一些特點。這些特點和他們在不同社交媒體平臺上的行為模式有著密切的關系。
(一)“Z世代”對中國政治治理的好奇探索
赫比斯珀(HubSpot)發布的報告顯示,對于“Z世代”來說,社交媒體已取代了搜索引擎,他們更傾向于通過社交網絡媒體來獲得對于世界的看法和認識。11在臉書、推特和TikTok三大社交平臺中,“Z世代”對中國及中國共產黨議題的關注點存在一定的差異。臉書和推特平臺用戶更傾向于關注政治議題,如“中國共產黨領導”“全過程民主”等宏觀議題,以及中共二十大、抗疫政策和外交政策等國家治理議題。而TikTok的用戶則更關注社會現實與發展議題,如中國的二胎政策、中國的文化政策、中國城市現代化發展等。總的來說,國際“Z世代”對中國的現代化治理和市民生活的關注度和好奇心比較高。
(二)“Z世代”對中國科技創新與發展的熱情認同
在網絡世界中成長起來的“Z世代”,對中國的科技發展和創新能力有著高度的認同。他們不僅對科技的進步持有積極的態度,而且對其具有深入的了解。全球調研公司益普索?莫里(Ipsos Mori)進行的一項研究顯示,“Z世代”被認為是最能接受和適應新科技的一代。他們對科技的接受度和理解力超過了前幾代人,這主要得益于他們在數字化世界中的成長經歷。在社交網絡媒體中,他們對中國在電子商務、移動支付、人工智能等領域的快速發展感到驚訝。他們對這些領域的發展有著深入的了解,這主要是通過日常生活中的使用和接觸得來的。他們對中國的科技巨頭如騰訊、華為等有著一定程度的了解,這不僅源于他們的日常使用,也源于他們對科技發展的好奇和探索??偟膩碚f,“Z世代”對中國的科技發展和創新能力有著高度的認同和理解。
(三)“Z世代”在TikTok上表現活躍并且對中國價值理念深度贊同
“Z世代”的精英群體在TikTok上表現出了極高的活躍度。通過對“Z世代”精英群體在TikTok平臺上發布的內容觀察發現,他們對中國共產黨提出的“為人民服務”“人類命運共同體”和“共同富?!钡壤砟畋硎玖艘欢ǖ恼J同,并在面對相關議題的負面言論時,他們會通過評論表達自己對共產主義和中國共產黨的認同。此外,那些曾在中國生活、居住或短暫訪問過的“Z世代”用戶表示,他們在來中國之前,大多通過西方主流媒體了解中國,對中國的印象偏負面,但在親身體驗之后,他們的認知發生了顛覆。在TikTok平臺中,他們通過自己的鏡頭和親身經歷,向外界講述真實的中國故事。在“Z世代”社群中,他們用平和的方式對負面言論進行科普和解釋,并對中美關系問題表現出關切,認為兩國應該求同存異,共同建設一個和平、繁榮和多元的世界。
三、破局與創新:構建“Z世代”中國觀的傳播建議
國際“Z世代”群體在政治價值取向上出現了后集體主義的趨勢,強調個人行為與集體共同發展,通過個人自由與公共規范共同作用,推動世界趨向美好發展。國際“Z世代”的政治精英們具有強大的影響力,盡管缺乏具體的行動綱領和舉措,但是他們所主張的性別平等、種族平等、環境保護、縮小貧富差距等,在我國都可找到對應的政策與施政成果。從這點上看,我們需要從價值共享的角度與國際“Z世代”構建新型傳播關系。
首先,加強頂層設計,協調統籌傳播資源互享互通。在組織機構方面進行頂層設計,統一協調傳播力量,建立國際傳播的跨部門聯席會議機制。在重大政策、重大舉措等出臺之際,協同統籌組織國際傳播聯席會議,進行議題設計和意涵挖掘。統籌協調跨部門聯動運作機制,聚合多元主體實現國際傳播合力最大化,將我們的制度優勢、組織優勢、人才優勢轉化為傳播優勢,借助多主體、多渠道的優勢力量,構建具有中國特色的戰略傳播體系,實現整體目標統一、力量集中、分工合作的國際傳播格局,改變各自為政的宣傳狀態。
其次,深化受眾調查,持續不斷調整精準傳播方式。從傳播角度來說,傳播內容只有被受眾認可和接受,才完成了傳播的全過程。隨著媒介技術不斷迭代升級,“Z世代”群體的媒介行為也會產生變化,持續不斷地對“Z世代”群體媒介行為變遷與社會思潮變遷進行調查研究,根據區域特征、國別特征、平臺特征等勾畫精準受眾畫像,建立動態數據庫,有助于提高我們對外傳播的精確度,增強國際傳播的可持續性和實效性,拓展精準傳播的深度與廣度。
其三,細化傳播議題,深化構建國際傳播話語體系。“Z世代”群體最關注人類發展、生態保護和人權平等等議題。我們黨提出的“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實現“共同富?!焙汀皟缮嚼碚摗闭菍Α癦世代”群體關切議題的回應,這為我們國際傳播話語體系的構建奠定了良好的受眾基礎。針對“Z世代”的媒介特征,我們在敘事方法上,需進一步創新微觀敘事和情感故事的話語表達能力,向“Z世代”群體提供真實的、在奮斗中成長壯大的中國故事;在呈現方式上,創新生產具有審美意象和情感共鳴的內容產品,向“Z世代”群體提供具有破圈效應的視覺化內容;在傳播渠道和運營模式上,組建制作運營團隊,加緊研究不同網絡媒體平臺的算法機制,根據不同平臺屬性制作不同的內容產品,突破算法封鎖。
其四,發揮差異化優勢,重點布局非西方區域傳播格局。一段時間以來,我們黨的傳播重點集中在西方國家。然而,在中美博弈的大背景下,西方網絡媒體的算法封鎖對我們的核心政治信息的傳播產生了影響。我們可以調整傳播重點,將其放在廣大的非西方發展中國家。加強在“一帶一路”沿線國家、金磚國家、非洲、拉美等區域的社交媒體內容投放,培育具備獨立思考能力、不受西方掌控的社交媒體平臺,加強與這些區域的“Z世代”群體溝通交流。在方式上,可以通過技術賦能提升信息觸達率。在許多非英語國家,對中國的信息需求量很大,但媒體和民眾習慣照搬西方說辭,這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我們的國際形象傳播。因此,在此背景下,鼓勵我國科技企業與專家學者、央媒機構合作,研發能夠使用本地語言輸出內容的虛擬主播和數字人,以符合當地“Z世代”群體聽得懂、記得住、可接受的價值觀,潛移默化影響他們對中國的形象感知,是我們面向非英語國家“Z世代”群體傳播的突破口。
最后,圍繞“Z世代”視聽格局變化,持續拓展傳播渠道。在堅守文化自信的前提下,立足國際視野,探索本土語言與文化的故事開發與內容制作,以實現與國際“Z世代”群體在網絡媒體上的全方位接觸與對話。我們應拓展主流網絡媒體平臺之外的新興媒體,更深入地觸達“Z世代”群體。在對臉書、推特和TikTok中的“Z世代”群體進行研究的過程中,我們發現了其他平臺,它們具有更高的“Z世代”用戶黏著度和更完善的社交功能體驗度。因此,抓住新型平臺政治化和壟斷化程度尚低的窗口期,拓展主流網絡媒體平臺之外的新興媒體,是我們深入開展面向“Z世代”群體傳播的著力點。例如游戲平臺圖奇(Twitch)、蒸汽平臺(Steam)、迪斯科爾德(Discord),網絡小說平臺涂鴉集線器(Scribble Hub),音頻播客平臺聲田(Spotify),知識問答類平臺海外“知乎”(Quora),國際流媒體平臺奈飛(Netflix)等。鼓勵多主體、多層次開展文化內容產品的跨國創作、落地和傳播,從文化輸出角度構建黨的形象,是我們國際形象傳播工作值得深入探索的一條路徑。
本文系中國傳媒大學中央高校基本科研業務費專項資金資助項目(CUC230B007)階段性成果。
劉新鑫系中國傳媒大學政府與公共事務學院副教授;翟慧霞系中國外文局國際傳播發展中心戰略研究部主任
責編:譚震
「注釋」
①On the Cusp of Adulthood and Facing an Uncertain Future: What We Know About Gen Z So Far, Pew Research Center, https://www.pewsocialtrends. org/essay/on-the-cusp-of-adulthood-and-facing-an-uncertain-future-what-w e-know-about-gen-z-so-far/,2020-05-14.
②倪峰:《失衡與分裂——“美利堅合眾國總統”特朗普治下的美國政治》,世界社會主義研究中心網站,http://socialism-center.cass.cn/ddzbzy/201807/ t20180712_4502120.shtml,2018年7月12日。
③張景全:《美國政治極化的深層根源》,《人民論壇》2021年第35期,第17-21頁。
④《“我們從未如此分裂”:青年人的覺醒、彷徨與期待》,澎湃新聞,https:// baijiahao.baidu.com/s?id=1682198637394165178&wfr=spider&for=pc,2020年11月2日。
⑤《美國Z世代:最不信任美國的一代人》,中青在線,http://qnck.cyol.com/ html/2021-03/05/nw.D110000qnck_20210305_1-06.htm ,2021年3月5日。
⑥New Year, New Generation: 5 Things to Know About Gen Z,Michelle Graff,https://nationaljeweler.com/articles/945-new-year-new-generation-5-things-toknow-about-gen-z,2019-01-10.
⑦Millennial And Gen Z Survey: A Call For Accountability And Action, The Deloitte Global, https://www.deloitte.com/content/dam/assets-shared/ legacy/docs/insights/2022/2021-deloitte-global-millennial-survey-report.pdf. Aug.2021.
⑧Gentina, E., Generation Z in Asia: A Research Agenda, Gentina, E. and Parry, E. (Ed.) The New Generation Z in Asia: Dynamics, Differences, Digitalization(The Changing Context of Managing People), Bingley : Emerald Publishing Limited, pp 3-19.
⑨Generation Z looks a lot like millennials on key social and political issues, Pew Research Center, www.pewsocialtrends.org/2019/01/17/generation-z-looks-alot-like-millennials-on-key-social-and-political-issues/。
⑩《媒體如何吸引Z世代用戶?》,虎嗅網,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7465 41363803868261&wfr=spider&for=pc,2022年10月13日。
11《為何Z世代認為社交媒體的吸引力已超越搜索引擎?》,搜狐網,http://news. sohu.com/a/679980899_121660617,2023年5月29日。
責編:譚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