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莉
繼2008年的《推拿》之后,畢飛宇的長篇新作一直備受關注。今年5月,畢飛宇時隔15年的長篇小說新作《歡迎來到人間》首發《收獲》雜志2023年第三期?!妒斋@》雜志主編程永新在朋友圈曬出一張“紙巾合同”。這張“合同”要追溯到2015年,畢飛宇來上海,和朋友們一起吃飯。席間,大家聊到創作,程永新向畢飛宇約稿,畢飛宇“喝大了”,說“好呀”。程永新趕緊拿出一張餐巾紙,在上面寫下“我答應新長篇給程永新”,并署名“畢老爺”,畢飛宇隨后在紙上簽了自己的名字,還寫了英文“I?Promise(我承諾)”。
“紙巾合同”的8年后,新的故事也來到人間。據說畢飛宇寫了近百萬字,發表出來的僅20多萬字,可見其用心。李敬澤曾評價畢飛宇是“一個刀光閃閃的家伙”,可以“把一團亂麻清晰地講述出來,精確流暢”。這一次,畢飛宇的“刀鋒”對準了腎移植科“一把刀”傅睿,對醫患關系、夫妻關系、原生家庭、科室關系等多角度描摹,全方位洞察一個看似完美無瑕的頂尖醫生的內心痛楚。
吳越是2001年“第三屆新概念作文大賽”一等獎得主,她的“同學”中就有后來大名鼎鼎的張悅然和郭敬明。相比年少成名的“同學”,吳越似乎是位“慢熱型”選手。復旦大學中文系本科、新聞系碩士畢業后,她在《文匯報》做了10年記者,兜兜轉轉,最終入職《收獲》雜志擔任文學編輯。
《必須寫下我們:被寫作改變的人生》是作者吳越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本書。多年來的記者、編輯工作中,吳越積攢了對很多作家的印象記、評論和與他們的對談、交往故事,并把這些結集為新書《必須寫下我們》的主體。通過此書,她依次帶我們走近班宇、雙雪濤、索南才讓、張悅然、陳河、蘇童、金宇澄、阮義忠、倪匡、金庸、陳村、葉永烈、韓江、托賓、勒·克萊齊奧、何偉……作為訓練有素的傳統媒體人,吳越形容寫作是一種隱秘的極限運動,她用切實的提問和富饒的書寫帶領讀者進入當代文學的現場,記錄下一個個被寫作改變的“人生”,實現多元寫作群體的文學共振。
作為德藝雙馨的著名藝術家,濮存昕在40余年的藝術生涯中演繹了眾多為觀眾所熟知的角色——從豁達不羈的李白、目光如炬的魯迅,到慈悲為懷的弘一法師、憂國憂民的林則徐,再到瘋癲昏庸的李爾王、復雜多慮的哈姆雷特……
《濮存昕:我和我的角色》是一本自傳。作者以自己曾經飾演過的角色為主線,分享了多年來在演藝道路上的歷練、探索、創新和思考,通過對演員和角色關系的深入闡釋,不僅讓讀者深度了解演員的內心世界和精神內涵,也讓讀者感受到作者對戲劇藝術的敬畏和熱愛。同時,這部作品也從一個側面折射出新中國表演事業的發展進程,引發幾代人的共鳴。創作這本書也讓濮存昕完成了一次角色的轉換。從演員華麗轉身成為作者,濮存昕坦言內心十分忐忑,就像演員接受觀眾的考驗一樣,他作為作者也將接受讀者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