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海玲 王海霞 王蘭
南通市海安市中醫院呼吸內科 226600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是以持續性氣流受限為主要臨床特征的呼吸道炎癥肺疾病,該疾病多見于老年人,病情遷延不愈,繼而出現氣促加重、外周肌肉萎縮、自我能力下降等,患者不僅受疾病對軀體所帶來的困擾,且需要面臨諸多的社會心理問題,導致其生活質量下降〔1〕。因此,改善患者生活質量成為公共衛生目標之一。相關研究表明,家庭功能通過激起個體應激狀態下的緩沖作用來緩解壓力,調整人的思維與情感來維護個體的情緒體驗,從而達到改善其社會心理問題的目的〔2〕。社會支持主要來源于社區、政府以及醫療機構以及家庭,其中家庭援助最為重要。研究表明,家庭功能與社會支持以及生活質量存在密切的聯系,但是三者之間關系尚未明確〔3〕。本研究旨在探討家庭功能在慢阻肺患者社會支持與生存質量之間的中介效應。
隨機選取2018年1月至2020年1月收入我院治療的COPD患者124例,男72例,女52例;年齡50~78歲,平均(66.23±5.54)歲;病程5~17年,平均(10.87±3.54)年;未婚12例,已婚112例;小學及以下52例,中學65例,高中及以上7例;月收入<3 000元42例,3 000~5 000元35例,>5 000元47例;獨居27例,與配偶同住97例。本研究獲得我院倫理委員會的批準。納入標準:患者符合中華醫學會呼吸病學分會制定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診治指南》〔4〕中COPD相關診斷標準;年齡≥18歲;患者意識清晰,可正常溝通交流;知情同意,自愿參加本次研究;患者和家屬對本次調查知情同意。排除標準:處于急性加重期;存在自身免疫性疾病;患有支氣管哮喘;合并嚴重心肝腎等器質性病變;在6個月內接受過糖皮質激素治療者;需要通過機械通氣輔助治療者;患有肢體殘障對生活質量造成影響者;臨床資料不全者。
本研究采用問卷調查法,采用的調查問卷為采用家庭功能評定量表(FAD)、世界衛生組織生存質量測定量表簡(WHOQOL-BREF)、社會支持評定量表(SSRS)。本次調查人員經過培訓,且經考核完全掌握各量表評價內容、注意事項及評價流程。
1.3.1家庭功能 采用家庭功能評定量表(FAD)進行評價,該量表包括家庭角色、情感反應、溝通交流、問題解決、情感介入、行為控制以及總的功能7項,分別采用4級評分法評分,每個條目4個選項,分別為完全同意至完全不同意,總分7~28分,分數越高表示患者家庭功能越好〔5〕。Cronbach,sα=0.60~0.85,CFI=0.912。
1.3.2社會支持 采用社會支持評定量表(SSRS)評價,該量表包括客觀支持、主觀支持以及支持利用度3部分,共10條,量表1、2、3、4、8、9、10分別為1~4分,第5條分為A-D四項計分,分別計1~4分,6、7兩條無任何來源為0分,由幾個來源計積分。總分12~66分,分數越高表示患者得到的社會支持越多〔6〕。Cronbach α=0.89~0.95,CFI=0.950。

表1 患者家庭功能、社會支持水平以及生存質量得分情況分析分)
1.3.3生存質量 采用世界衛生組織生存質量測定量表簡表(WHOQOL-BREF)進行評估,該量表包括生理領域、心理領域、環境領域、社會領域以及生活質量自我評價4部分,該量表包括27個問題,采用5級評分法評分,總分27~125分,總分越高表示患者整體生存質量越高〔7〕。Cronbach α=0.72~0.87,CFI=0.919。

各量表得分維度詳情見表1。
患者家庭功能與社會支持以及生活質量呈正相關(P<0.01);社會功能與生活質量呈正相關(P<0.01)。見表2。

表2 患者家庭關懷度與希望感、生命質量之間的相關性分析(r)
以家庭功能作為中介變量,c為自變量社會功能(X)對因變量生命質量(Y)的總效應;c,為直接效應,a與b為中介變量家庭功能(M)的間接效應,效應之間滿足如下關系c=c+ab,中介效應/總效應=ab/c。在社會支持與生命質量之間加入家庭功能這一中介變量后,中介效應分析結果顯示:家庭功能在患者社會支持與生命質量發揮著完全的中介效應,其中中介效應0.304,直接效應為0.429、總效應為0.733,中介效應與總效應比為0.415,直接效應與總效應之比為0.585,即社會支持對生命質量的效應中58.5%為直接效應,41.5%是通過家庭功能的中介效應作用的。
見表3。

表3 家庭關懷度在MP患兒希望感與生命質量之間的中介效應
本調查結果顯示,COPD患者家庭功能評分(15.53±2.55)分處于中低水平。COPD老年人發病居高,近幾年來人口老齡化的加重,COPD發病率也逐漸升高,其呼吸肌已經處于疲勞狀態,呼吸道出現炎癥,使呼吸道阻力增加,肺結構遭到破壞,其死亡率位居世界病死率的第四位。該疾病發展迅速,難以逆轉,導致其生命質量直線下降。生存質量是順應生物醫學模式演變而來的一種新的健康指標,是個體所感受到的心理、生理以及社會等各個方面的主觀感受。而家庭是人們賴以生存的根本,家庭功能的高低直接影響著家庭成員的情緒以及行為。此外,家庭功能可作為一個整體直接反應個體需求能力,與患者身體狀態、疾病的發生發展以及疾病預后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因此,家庭功能不僅僅影響著COPD患者的社會支持水平,對改善患者生命質量也具有一定的作用。
COPD患者社會支持評分(17.36±3.26)分、生命質量評分(89.36±11.23)分。患者家庭功能與社會支持以及生活質量呈正相關,社會功能與生活質量呈正相關。說明COPD患者家庭功能越高,其社會功能以及生命質量越高。這與周衛華〔15〕研究中,家庭功能與社會支持可提高患者生命質量的研究結果相一致,提示COPD患者家庭功能可做為社會支持以及生命質量的重要評價指標。
本研究中介效應分析結果顯示,家庭功能在患者社會支持與生命質量發揮著完全的中介效應,其中中介效應0.304,直接效應為0.429、總效應為0.733,中介效應與總效應比為0.415,直接效應與總效應之比為0.585,即社會支持對生命質量的效應中58.5%為直接效應,41.5%是通過家庭功能的中介效應作用的。在社會支持與生命質量之間加入家庭功能這一變量后,社會支持對生命質量的影響不再顯著,而家庭功能對生命質量的影響達到顯著水平,提示社會功能通過家庭功能來間接影響患者的生命質量,即家庭功能在社會功能與生命質量之間起著部分中介作用,也體現了家庭功能在COPD患者中的重要性。因此,臨床醫護人員應鼓勵家屬給予患者家庭關懷,患者家屬可與患者形成康復伙伴,一方面督促患者進行相應康復訓練,另一方面有助于患者家庭氣氛融洽,避免由于情緒緊張誘發COPD復發,助于提高患者遠期療效以及生命質量。
綜上所述,家庭功能、社會支持與生命質量兩兩之間存在聯系,社會支持在COPD患者的生活質量中有直接的預測作用,而家庭功能在社會支持與生命質量中具有中介作用。因此在COPD患者護理中應注重其家庭功能的重要性,給予患者更多的社會支持,以達到改善患者生命質量的目的。
利益沖突所有作者均聲明不存在利益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