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有人問我嘴上涂的口紅是什么牌子的,我給她指了路:向前一直走,第一個路口左拐那家麻辣燙,記得告訴老板多放辣椒。
當年考駕照的時候,一個同車的大哥給另一個大哥指揮:“方向盤往北打!”教練在旁邊嘲諷:“他在車上連左右都分不清,你還給他指東西南北呢?”
我家在杭州,某一天我手里轉著車鑰匙進了電梯,鑰匙不偏不倚,剛剛好從電梯縫隙里掉下去了,我爸爸在旁邊驚呼:“好準頭!我要努努力把你送上亞運會。”
我回消息的速度決定了我在做什么——一天沒回:意念回復了;半天不回:在睡覺;幾分鐘回一次:在玩游戲看小說;秒回:在上班摸魚。
阿花:“要是我跟你媽同時掉進水里你救誰?”
阿明:“你是想嫁給一個不孝的人,還是一個不愛你的人?”
小張愛畫畫,削鉛筆削得最好,同學們都夸他,畢業前同學們問小張以后的夢想是什么。小張說:“我要利用能削的特長成為大畫家。”多年后,同學們聚會的時候,大家問小張夢想實現了嗎。小張說實現了,現在天天削,同學們很羨慕地說:“沒看出來啊,你成為大畫家了。”小張說:“沒有,我在擺攤賣甘蔗。”
下班后,看著在廣場上跳舞的叔叔阿姨,我問同事:“你有沒有想過60歲時的一天該怎么過?”
同事答:“上班呀!到時候咱們還沒退休呢。”
我家在昆明,四季如春。某一天我涂了很艷麗的口紅,回家后我爸爸對著我說:“紅嘴鷗,你又來過冬啦?”
今天上三年級的孩子回來特別高興,說老師夸他的作文已經達到五年級的水平了,興奮得不得了!我默默走到陽臺,拿著作文本的手在微微顫抖,這篇我親自修改了6遍的作文,原來只有這個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