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理性人假設的所有集體行為正確嗎？

趙珂稹

(南昌航空大學，江西 南昌 330063)

一、理性人邏輯：制度困境的演繹與成因

(一)設計原則是制度有效的必要條件？

說明長期存續的制度的必要和充分條件是不可能的，因為它是那些使制度得以運作的人的意志的體現。我們的社會由原來的法“制”到現在的法“治”，就是一個由“刀”制到“水”制，由剛到柔的轉變。

(二)博弈復雜程度的加深導致了制度優化？還是制度優化導致了博弈復雜程度的加深？

審慎地以長期自利作為行為導向會進一步促進人們接受合適的行為規范。但是像“到底是博弈復雜程度的加深導致了制度優化？還是制度優化導致了博弈復雜程度的加深？”這樣的問題就如同到底是先有雞還是雞蛋讓人產生懷疑。或許博弈和制度就像從沒有路的地方走出路來一樣產生的。博弈就是不斷繪制和修訂制度，一旦你洞悉了“動機”如何產生，你就可以利用自己的聰明才智使用“動機”，來影響他人，甚至誘導別人做決定。

二、制約：理性人邏輯下可持續發展難題

(一)空間格局

西方不懷好意入侵中國，但是客觀上推動了社會結構的進步。看似博弈雙方至少有一方會犧牲自己的既得利益而成全了另一方，但實則在更大的格局上看，雙方的博弈都提升了最終制定者對制度制定的優化，凡爭奪必有妥協。就像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一樣造成了贏者通吃的局面。如果博弈雙方的位置互換或換位思考，那么結果是否會與現實結果截然相反？所以就像資本主義也需要馬克思主義來從中找出自己的問題并與工人階級作斗爭，來縮小與工人階級之間的矛盾，這就是“動力之動力”。所以，每個人應該跳開自己的小環境，登高一步。弗里德曼提出的“戴爾的沖突防范理論”認為：全球供應鏈上的任何兩個國家之間絕不會發生戰爭，因為一打起仗來，大家都會受到損失[1]。所謂大局觀，無非是看到更多的復雜性，凡競爭必有成本。

(二)時間

作為制度的制定者而言，要有前瞻性的更長遠的眼光去制定規則，要有事前預防、事中控制、事后治理的能力。凡政策必遭遇對策，因此要能及時準確預測判斷出自己在制定規則之后，制度的執行者會采取怎樣的鉆法律空子的方式作出回應，并與之進行博弈。

(三)設計原則

在一種復雜的，不確定的和無法預測的相互依存的環境中，在人們不斷面臨著按機會主義方式行事的強烈誘惑下，保持資源系統和制度的有效是非常困難的。制度應按照集體選擇和憲法選擇的規則來設計，并隨著時間的變化不斷加以修改。制度發生重大變化的情況是由于在物質系統、文化世界和經濟與政治關系的各自特色的不同因素相互交織而導致的。[2]參與者在財產所有權、技能、知識、種族、血統等因素的不同而導致制度的制定者與執行者的強烈分化，就形成了制度制定者與執行者的零和博弈。

在價格管制中，美國在石油價格管制的情況下，人們通過排隊、預約、單雙號、熟客才能加油、把油存起來等一系列辦法，來規避價格管制的政策。這樣就無形當中形成了隱形的劣幣驅逐良幣的信息不對稱的不良市場。制度制定者首先要把制度清晰地傳達給制度的執行者，達到信息對稱，才能認知到世界的真實規則，并利用規則使自己受益。其次給出若干個明確的、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而且還能辨別真偽，最后給制度的執行者參與進來的機會，并且要用溫和的語氣，強硬的邏輯感染制度的執行者。

三、超越：理性人邏輯下可持續發展的思考

(一)“默認設置”——只要資源更多，就能過得更好？

在集體行動的前提下，人們做出的理性選擇總會產生非理性的后果。集體儀式對底層民眾的特殊吸引力在于提供了一個證明自己存在價值的絕好機會：它把個人引入集體，從而彼此互相成為依靠，給予力量；同時，又使每一個人感到自己是最重要的，因此大為振奮。當然這里有一種盲目性，理性人是策略行動者，只有當他相信其他人也會合作的時候，他才會合作。每個人對規則的遵守取決于其他人對規則的遵守，沒有人愿意成為“受騙者”。每一個人都是精致的利己主義者，區別就在于其“精致”和“不精致”而已，自由之難，由此可見。

(二)以“清空”的狀態面對明天

應該在特定的歷史條件和背景下去全面、系統、深刻地去認識每一個理性人的行為。敢斷掉存量，隨時另起一灘，草率論定，就是給自己挖坑。就像哲學上所說的否定——具體，肯定——抽象一樣，往往否定的事物是具體的，肯定的事物一般都是抽象的。否定問題是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因為一般你缺少什么，你才需要去追尋什么。

回顧人類歷史的發展，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雖然沒有一種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大道理，但是從歷代王朝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當中我們可以看到：世間的所有規律都是相互對立，相互滲透，并且可以相互轉化的。人是有能動性的，事實并非你想象的那樣，多得是你不知道的事。人們有一個共同的過去，也期待有一個共同的未來。未來正在到來，它始于現在。

[1][美]托馬斯·弗里德曼，著.世界是平的：21世紀簡史.何帆，肖瑩瑩，郝正非，譯.湖南：2006：381.

[2][美]埃莉諾·奧斯特羅姆，著.公共事務的治理之道.余遜達，陳旭東，譯.上海譯文出版社，2012：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