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是習近平總書記文藝座談會上重要講話發表十周年。十年來,中國歌劇事業的發展遵循講話精神,不斷在實踐中摸索,在實踐中總結,在實踐中提高。2015年,習近平總書記重要講話發表一周年之際,在原文化部的直接領導下,重新復排了中國民族歌劇的開山之作《白毛女》,并同步開啟全國15個城市的巡演,所到之處觀眾反響熱烈,一票難求;2017年,同樣是在原文化部的倡議指導之下,中國歌劇舞劇院復排經典民族歌劇《小二黑結婚》,這部當年為了配合新中國首部婚姻法的頒布實施而創作的喜歌劇,帶給今天見多識廣的觀眾以全新的藝術享受,在之后每一次的演出中都贏得觀眾最真切的共鳴。


習近平總書記說:“社會主義文藝,從本質上講,就是人民的文藝?!薄耙匀嗣駷橹行?,就是要把滿足人民精神文化需求作為文藝和文藝工作的出發點和落腳點,把人民作為文藝表現的主體,把人民作為文藝審美的鑒賞家和評判者?!薄耙话滓缓凇钡某晒团?,本質上是對社會主義文藝創作的本源和初心的回望與追尋。“一白一黑”富有“人民性”的創作本質,強烈呼喚和觀照著新時代中國歌劇的新風貌。2017年,由原文化部組織實施的中國民族歌劇傳承發展工程,正是在踐行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為人民創作”的回顧性實踐基礎上,經過深入思考和審慎調研之后確立的。
中國民族歌劇傳承發展工程,因為以“民族歌劇”為主語,在業內引發了一些爭議:一是認為強調“民族”,是對其他歌劇表現形式的邊緣化;二是認為這個工程的主語應該是“中國歌劇”,不應當強調“民族”,如此才能促進歌劇在中國的全面發展。那么應該如何定位“民族歌劇”的概念呢?


眾所周知,《白毛女》誕生時,體裁定位為“新歌劇”。所謂“新”,即是不同于中國傳統戲曲、不同于西洋歌劇;我以為,這個“新”還有另一層含義,那就是在題材、內容、思想內涵的“新”,《白毛女》是時代性的創作,是為人民的創作。無獨有偶,《小二黑結婚》同樣是“為時而著,為事而作”的現實題材的時代創作?!靶赂鑴 薄栋酌烽_創了具有革命創新性的中國化的音樂戲劇體裁,在《白毛女》誕生之后的近20年時間里,中國歌劇創作形成了第一個高潮時期。但是,“新歌劇”的說法只在史料中出現,在早期歌劇公演的所有節目單上,無論是《白毛女》《小二黑結婚》還是《洪湖赤衛隊》《江姐》等等,在今天我們稱之為“民族歌劇”的作品,都只寫著“歌劇”二字。這說明,中國的“民族歌劇”,就是舶來于西方的歌劇藝術與中國實際結合之后的產物,是歌劇藝術中國化的具體體現,所以“中國民族歌劇”就是歌劇。




“民族歌劇”概念的出現,確切時間無法考證,可推定的范圍大致在改革開放之后。主要原因是隨著國際文化交流日益密切,越來越多的西方經典歌劇制作演出登上國內的舞臺。于是,很多受過專業音樂教育、留學教育背景的作曲家,開始了進行嚴格遵循西方歌劇寫作模式的中國歌劇創作實踐。這些作品主要表現在音樂風格和音樂語言上,不再突出中國傳統音樂審美的歌唱化與旋律化的寫作,雖然很多作品中也不乏中國地緣化音樂素材的運用,但是整體音樂氣質偏西洋化。這類作品在風格上與以“一白一黑”為代表的一系列民族地域化特征鮮明的中國歌劇創作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一些歌劇學者為研究方便,將二者區分為“正歌劇”和“民族歌劇”。








事實上,西洋范式的中國歌劇創作實踐早已有之,20世紀50年代的“土洋之爭”即源于此。兩種方式的創作,并不存在高下之分,但是哪一種創作更適合中國的文化土壤,是需要大眾、時間和歷史來檢驗的?!耙话滓缓凇币呀浾Q生了有70多年,但漫長的時間掩藏不住它們的藝術光芒,一有機會便能獨秀于林,活力四射。原因就在于,當年的歌劇藝術工作者,并沒有將創作觀念束縛在某一種固化的模式之中,所謂“變”才是常態?!栋酌肥侵袊鑴¢_先河之作,《小二黑結婚》在對《白毛女》創作理念進行總結繼承的同時,又進行了更深入的探索和豐富的實踐;馬可正是在進行了《小二黑結婚》的創作之后,與賀敬之一道,對《白毛女》的文本和音樂進行了全新的修訂和補充,創作出《白毛女》中最著名的大詠嘆《恨是高山仇是?!?,令這部作品在思想內容和藝術表現上實現了飛躍式完善,而這個時間跨度長達17年。



可見,從積累到提升,是量到質的變化,無論是“洋”式的中國歌劇,還是“民族”式的中國歌劇,關鍵是要適應中國的文化土壤,才有可能生根發芽生長。比如,西餐進入中國后,通常都要按照中國人的口味進行改良,也因此,很多中國人去了國外,會認為國外的西餐沒有國內的好吃。不是國外的西餐不正宗,而是改良的口味更適合中國人。當年創作《白毛女》時,周揚就說過:“我們不要洋八股,也不能不加改造地照搬土八股、封建八股。要繼承優秀傳統,也要根據新的生活內容加以改造,必須寫出一部民族的新歌劇?!惫艦榻裼?,洋為中用,是“揚棄”地用,而非描紅般地照抄。所以,無論是哪一種形式的歌劇創作,都不應該是標準化、程式化的呆板規范?!耙话滓缓凇钡氖紫髑R可就深有感悟:“談到歌劇,只有瓦格納、普契尼等偉大作曲家及其作品,而要創造我們民族的新歌劇,則非要奉這些作品為經典不可,這是全盤西化的道路,是為我們所不取的。道理很簡單,今天中華民族有自己豐富的生活內容,這些內容用前一代西洋人的音樂語言來表現,是完全不能勝任的。我們要創造一種能夠真正代表中華民族的新歌劇?!敝膽騽±碚摷覐埜J為:“(要創作出)表現力強、表現方法豐富,既為老百姓喜聞樂見,藝術上又比較精致,具有中國氣派的新歌劇?!逼渲斜憩F力、表現方法、精致的舞臺呈現都是屬于技術層面的問題,不同的創作者完全可以有個性化的專業表達,但是歸根結底要做到“百姓喜聞樂見,具有中國氣派”。



習近平總書記說:“我們社會主義文藝要繁榮發展起來,必須認真學習借鑒世界各國人民創造的優秀文藝。只有堅持洋為中用、開拓創新,做到中西合璧、融會貫通,我國文藝才能更好地發展繁榮起來。”中國民族歌劇傳承發展工程,緣起于習總書記重要講話之后,實踐于“一白一黑”的復排當中。因此,對于“工程”所提出的“民族歌劇”,不需要望文生義,而應該對其有一個全方位的認識和理解,在這項“工程”中,“中國民族歌劇”與“傳承發展”是并駕齊驅的兩個核心點,那就是要進行“人民性的創作”和“創新性的實踐發展”。只要厘清了概念,就能夠真正認識開展這項“工程”的發心和目的。
習近平總書記在重要講話中強調:“黨的領導是社會主義文藝發展的根本保證。黨的根本宗旨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文藝的根本宗旨也是為人民創作。”可見,中國共產黨領導文藝的根本目的,就是創作出為人民的作品。延安魯藝是中國共產黨培養社會主義文藝工作者的搖籃,《白毛女》就是在黨的領導下,踐行延安文藝座談會講話精神的重要成果;20世紀50年代末,在當時中宣部、文化部的直接領導下,中國戲劇家協會和音樂家協會聯合組織了為時近一個月的“新歌劇討論會”,對從1945年開始的中國新歌劇創作進行了全面深入的研究、探討和總結,而這一階段,就誕生了一系列我們今天常演常新的那些“紅色經典”;20世紀八九十年代,是改革開放之后中國歌劇發展全新復蘇的時期,中國歌劇在各種音樂戲劇體裁、題材方面進行了大膽的創作實踐,歌劇、輕歌劇、歌舞劇等作品輩出,由李剛、田川等為核心的中國歌劇研究會發揮了非常關鍵和重要的作用,值得關注的是,中國歌劇研究會正是在當時的文化部的直接指導下開展工作的。
由此可見,作為代表黨和政府主管全國文化工作的文化和旅游部(原文化部),始終關注和指導著中國歌劇的實踐發展。特別是中國民族歌劇傳承發展工程的開展,不僅將一段時期以來相對松散的歌劇隊伍重新凝聚集結,讓歌劇人有了主心骨、歸屬感,更有了努力前進的方向和目標。
首先,各地政府部門對于當地中國歌劇創作演出的支持力度得到提高。一些原本建制不全的地方院團,就是在創排演出一部新歌劇作品之后,建立或配齊了合唱團,更新了樂團陳舊的樂器,改善了院團的辦公條件,改造了排練廳,還為有些院團配備了可供平時進行公益演出的小型劇場,為這些地區未來歌劇的長效發展奠定了比較好的硬件基礎。


其次,各地參與創作的熱情和積極性不斷提高。從2017年至2024年,“中國民族歌劇傳承發展工程”已開展六輪,全國范圍內共申報劇目336部,最終入選44部,涉及的創作單位有國有院團也有知名音樂藝術院校,可謂全域覆蓋不一而足,展現了中國歌劇充滿活力的發展態勢。中國歌劇事業只有眾人拾柴,才能有騰躍的火焰。在文化和旅游部的核心凝聚力之下,歌劇隊伍的力量不斷壯大。
第三,中國民族歌劇傳承發展工程開展以來,中國歌劇人的行業歸屬感不斷增強。作為舞臺藝術中綜合性最強的一個藝術門類,在“工程”開展之后,其行業的專業性、影響力都得到提升,歌劇創作(編劇、作曲、導演等)、演出人才也得到了鍛煉和成長。所謂實踐出人才,沒有實踐的機會,再優秀的人才也會被埋沒。如今很多的歌劇創作、表演的“名家”,在若干年前都還名不見經傳;在實踐的過程中,歌劇人才也不再局限于本地、本團,有走出去也有請進來,這種開放式的人才流動,進一步激活了中國歌劇的發展生態。
第四,百花齊放,百家爭鳴,是中國共產黨一以貫之的文藝方針。中國民族歌劇傳承發展工程在這一方針的引領之下,始終以開放、包容、接納的姿態,不斷壯大歌劇的專業隊伍,有效推動著中國歌劇的全面發展。如前文所述,“民族歌劇”并不是一個狹義的概念,開展這項“工程”的目的,歸根結底是要明確新時代中國歌劇為誰而作、為誰而歌的問題。對于當前的中國歌劇創作,中國民族歌劇傳承發展工程確實是一個標尺,但卻不是從藝術創作的方式方法上所進行的局限式衡量,而是本著黨領導文藝根本上是為人民創作的原則,對中國歌劇創作在立足點和出發點上的方向性把握。



2017年,是中國民族歌劇傳承發展工程的第一輪,入選劇目共9部:《馬向陽下鄉記》、《有愛才有家》、《松毛嶺之戀》、《二泉》、《英·雄》、《瑪納斯》、《青春之歌》(浙歌版)、《蔡文姬》、《鹽神》。2018年入選4部:《沂蒙山》《塵埃落定》《命運》《平凡的世界》;滾動扶持3部:《馬向陽下鄉記》《有愛才有家》《松毛嶺之戀》。2019年入選4部:《三把鎖》《田漢》《紅船》《道路》;滾動扶持4部:《平凡的世界》《塵埃落定》《沂蒙山》《命運》。2020—2021年度入選7部:《一江清水向東流》、《天使日記》、《月照蓋頭嶺》、《半條紅軍被》、《張富清》、《青春之歌》(國大版)、《國·家》。2022—2023年度入選10部:《山海情》《鄧世昌》《先行者》《紅杜鵑》《奮斗》《桃花扇》《僑批》《唱響南泥灣》《鸞峰橋》《康定情歌》。2024—2025年度入選10部:《八一起義》《義勇軍進行曲》《可可西里》《漢水丹心》《紅高粱》《李清照》《鄭成功》《柳柳州》《瑯琊合伙人》《裂變》。
在2024—2025年度的最新一輪扶持劇目中,《義勇軍進行曲》《八一起義》《柳柳州》《李清照》已經落地完成,《漢水丹心》也試演落地,其他幾部還在創作當中。從2017年到2022—2023年度的五輪工程中,除了極個別的劇目因為各種原因最終沒能搬上舞臺,其他均完成了創作。從入選“工程”劇目的題材來看,并沒有對某一類題材特別偏重,而是本著全面豐富的原則,達到了百花齊放的實際效果。其中:
革命歷史題材11部,分別是《松毛嶺之戀》、《英·雄》、《青春之歌》(浙歌版)、《沂蒙山》、《紅船》、《半條紅軍被》、《青春之歌》(國大版)、《國·家》、《紅杜鵑》、《八一起義》、《義勇軍進行曲》;
現代人文歷史題材8部,分別是《二泉》《鹽神》《塵埃落定》《平凡的世界》《田漢》《僑批》《唱響南泥灣》《紅高粱》;
傳統歷史文化名人題材7部,分別是《瑪納斯》《蔡文姬》《鄧世昌》《桃花扇》《李清照》《鄭成功》《柳柳州》;
當代現實題材16部,分別是《馬向陽下鄉記》《有愛才有家》《命運》《三把鎖》《道路》《一江清水向東流》《天使日記》《張富清》《山海情》《先行者》《鸞峰橋》《康定情歌》《可可西里》《漢水丹心》《瑯琊合伙人》《裂變》。




從數量上來看,四大類題材中現實題材占比更大,同時,現實題材的選擇,在內容上也有著比較廣泛的縱橫跨度,涉及扶貧、先進模范、工業發展、鄉村振興等等。入選中國民族歌劇傳承發展工程的上述劇目,在藝術質量上也卓有成效,很多作品都獲得了國家藝術基金的資助,一些作品已經獲得“五個一工程獎”“文華獎”等國家級的大獎。
如果說,中國民族歌劇傳承發展工程是一項不間斷的系統工程,那么三年一屆的中國歌劇節,則是對“工程”一段時期創作成果的全方位展示和總結。
中國民族歌劇傳承發展工程開展之后,已經舉辦了第三屆、第四屆、第五屆中國歌劇節。第三屆中國歌劇節舉辦于2017年底,“工程”剛剛開始,因此還不足以全面體現“工程”的輻射和影響;至第四屆和第五屆中國歌劇節,中國民族歌劇傳承發展工程的成果就很明顯了。在這兩屆歌劇節上,除了“工程”入選劇目,還有一半以上是“工程”之外的中國歌劇創作新劇目的亮相,比如第四屆歌劇節上的《銀杏樹下》《紅流澎湃》《拔哥》《晨鐘》《五星紅旗》《山茶花開》《小河淌水》《聽見索瑪》等,第五屆歌劇節上的《風雪大別山》《邊城》《雙翼神馬》《筆墨著三國》《青春鑄劍221》《八百礦工上井岡》《呼兒嘿喲》《周恩來》《星海星?!贰犊鬃觽鳌返?。顯而易見,中國民族歌劇傳承發展工程,已經成為中國歌劇發展的一面旗幟,中國歌劇節上“工程”內、外劇目的紛呈展顏,正說明了這面旗幟的凝聚力與號召力。
中國民族歌劇傳承發展工程對于中國歌劇創作的推動是有目共睹的,在傳承中發展,是一項事業行穩致遠的保證。優秀的經典作品不能停留在白紙黑字的著作中,一定要在舞臺上才能重新煥發生命力。對于曾經的經典,中國歌劇節是最好的展示平臺,因為觀眾最多、傳播力最廣,影響就會更加深遠。在最近三屆的中國歌劇節上,《白毛女》《小二黑結婚》《洪湖赤衛隊》《江姐》《同心結》等經典民族歌劇作品深深觸動了當代觀眾的心靈,煥發著新時代的光彩。經典的回歸,對觀眾而言是優秀文化藝術的滋養,對今天的歌劇從業者而言,則是溫故知新的最佳示范。




國家大劇院自2007年開幕,就以其場團合一的綜合優勢,在歌劇的創作和演出上成效斐然。至今已經創作演出《西施》《趙氏孤兒》《日出》《漁公與金魚》《金沙江畔》《方志敏》《駱駝祥子》《長征》《這里的黎明靜悄悄》《蘭花花》《青春之歌》《山海情》《映山紅》等作品。近年來,國家大劇院也加入中國民族歌劇傳承發展工程當中來,先后有《青春之歌》《山海情》《紅高粱》等新作入選“工程”劇目。2021年,國家大劇院全新復排演出了改革開放之后由原總政歌舞團創作的經典民族歌劇《黨的女兒》,在業內外引起強烈的反響,目前該劇已成為國家大劇院常演的保留劇目。
文藝批評是文藝作品的聽診器。盡管藝術創作沒有統一的標準,但立足于創作本身的、可行、善意的評價與建議,確實是能夠將一部作品打磨得更好的法寶。所謂旁觀者清,對于一部創作,藝術家身在其中,感情投入太多,有時候很難客觀看待其中存在的問題。中國歌劇節從第三屆開始,將評獎改為評劇,根本目的是為了有更多好作品留在觀眾的心中,留在中國歌劇史上。
“一劇一評”是中國歌劇節的獨創,其宗旨“成績說足,問題點透,辦法給夠”,如今已經成為國內很多類似的大型藝術活動共同的標準。當然,“一劇一評”也是中國歌劇傳承發展工程的基本工作方法,一部歌劇,從劇本論證開始,文化和旅游部就會組織專家把脈開方,不僅要將新作扶上馬,更要送上一程,所以,在中國民族歌劇傳承發展工程中,往往從“一劇一評”開始,到“一劇多評”還沒結束,以期最大程度地確保歌劇創作的藝術質量。

對于歌劇人才的系統培養也是近年來的重要收獲。從2018年開始,原文化部組織開辦“民族歌劇人才研修班”,2020年開始,民族歌劇研修班正式成為第四屆、第五屆中國歌劇節上的重要內容。研修班學員在歌劇節期間,除了安排理論教學,還要集中精力觀摩作品,旁聽“一劇一評”研討會,從課堂走向劇場,理論、經驗與實踐緊密結合,學員們邊學、邊看、邊聽,在有限的時間里,吸收大量有效的信息,作為未來實踐工作的知識儲備。這些學員大多是各地文藝院團或藝術院校的骨干力量,其中不乏是院團的領導者,他們將有望成為中國歌劇未來發展的中堅力量。
人民性的歌劇創作要讓人民走進劇場,要贏得人民的喜愛。近兩屆的中國歌劇節,除了展演的規定動作、公益藝術講座和藝術鑒賞下基層活動的常規動作等,還充分運用新媒體,將線下劇場演出與線上直播有機結合,直播的點擊量動輒十幾萬甚至上百萬,中國歌劇節已不再局限于一城一地,而是形成了有網絡的地方就會有歌劇的出圈態勢,“歌劇藝術的盛會,人民群眾的節日”,已不僅僅是一句宣傳標語,更成為中國歌劇的發展目標。


習近平總書記說:“文化是民族生存和發展的重要力量。人類社會每一次躍進,人類文明每一次升華,無不伴隨著文化的歷史性進步?!敝袊母鑴∈聵I有幸在這個偉大的時代始終進行著不懈的努力,而這每一次探索、每一次實踐、每一次挫折、每一次成功,都會在這段歷史當中留下印記,這將是中國歌劇人共同的使命與擔當,愿中國歌劇不負時代,不負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