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探析

摘 要：社會調查方法是社會科學領域的基礎方法，也是中國共產黨的重要工作方法，它在運用于研究生思政課“自然辯證法概論”的教學中，也是能發揮重要作用。然而，目前由于“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內容的交叉性、學時的有限性等原因，在課程中融入社會調查方法存在教學設計、學科差異、師資結構等困境。為了克服這些因素，認為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需要把社會調查方法教學同“自然辯證法概論”教學相結合起來并基于此來優化課程師資的建設。

關鍵詞：“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社會調查方法；研究生思政課

中圖分類號：G643/N03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9329（2025）01-0118-07

社會調查方法也稱“社會調查研究方法”[1]，是社會科學領域的基礎方法，同時也是馬克思主義的重要方法之一，“體現了馬克思主義理論作為一門實證社會科學的方法自覺”[2]。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二十屆二中全會第二次全體會議上的講話中指出：“調查研究是做好工作的基本功，要把大興調查研究之風作為即將開展的主題教育的重要內容，并長期堅持。”[3]119基于此，將社會調查方法這一“基本功”融入高校思政課教學就成為當前思政課教學的一項非常重要的工作。作為理工類碩士研究生必選的思政課，“自然辯證法概論”可以以方法論作為自己的主要內容之一[4]。在“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教學過程中，主要運用社會調查方法來開展實踐教學或翻轉課堂，然而，很多理工類研究生并不能規范使用社會調查方法。因此，本文嘗試對將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的必要性、主要困境和實現路徑進行系統研究，以推動“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的高質量發展。

一、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的必要性

社會調查方法通常采用自填式問卷或結構式訪問，從一個取自總體的樣本那里收集系統的、量化的資料，并通過對這些資料的統計分析來認識社會現象及其規律[5]。將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既具備思想方面的重要基礎，更是課程高質量發展的現實需求。

（一）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的思想基礎

社會調查方法具有規范的技術標準和操作要求，是一套科學的研究方法體系。在費孝通看來，社會調查方法主要分為四個階段，即定題、計劃、實施和總結[6]11。“定題”是社會調查的第一步，調查主題一般來自調查者在社會實踐中發現的新情況、新問題；“計劃”即確定研究計劃與調查方案是社會調查的第二步，通常包含普查、抽樣調查、個案研究三種基本方式；“實施”是社會調查的第三步，其目標是收集、整理與研究調查對象有關的原始資料；“總結”是社會調查的第四步，具體包含整理資料、分析資料和得出結論等，該階段需要掌握科學的分析工具，例如統計分析、數據分析、比較分析和系統分析等。如今，社會調查方法的使用場景已經從學術研究擴展到社會實踐的方方面面，并逐漸嵌入到“自然辯證法概論”等思政課教學與育人實踐當中。

社會調查方法也是我們黨非常重視的工作方法，這為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提供了重要的思想支撐。毛澤東提出了諸多關于社會調查方法的重要觀點，在1930年發表的《反對本本主義》一文中指出：“沒有調查，沒有發言權。”[7]在1931年發表的《總政治部關于調查人口和土地狀況的通知》一文中，毛澤東對以上論述作了補充和發展，指出：“我們的口號是：一，不做調查沒有發言權。二，不做正確的調查同樣沒有發言權。”[8]以鄧小平同志、江澤民同志、胡錦濤同志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全面繼承毛澤東調查研究思想，并在新的實踐基礎上進一步豐富和發展了黨的調查研究思想[9]。習近平高度重視社會調查方法在黨和人民事業中的使用，指出：“我還要強調一個問題，就是要在全黨大興調查研究之風。我說過，調查研究是謀事之基、成事之道，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沒有調查就沒有決策權。”[3]115可見，黨的工作中對社會調查的重視為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提供了堅實的思想基礎。

（二）社會調查方法是“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的應有之義

“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涵蓋了從哲學到科學、從技術到工程、從科技創新到科技管理，以及從科技應用到科技治理等內容，而社會調查方法是這一系統化的知識體系中重要的方法論基礎之一。社會調查方法提供了學習和掌握“自然辯證法概論”知識體系，并運用這一知識體系來分析技術社會的方法工具。將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是課程高質量發展的應有之義，可以從三個方面來理解。

其一，“自然辯證法概論”在高校思政課結構中具有獨特的重要性和功能，需要融入社會調查方法于其中。在課程的重要性方面，“自然辯證法概論”在馬克思主義理論教育中具有其他思政課無可替代的價值，它可以幫助理工類碩士研究生從整體上理解和把握科學和技術的本質、發展動力、功能及其與社會的相互關系，從馬克思主義自然觀、馬克思主義科技觀、馬克思主義科學技術社會論、馬克思主義科學技術方法論、中國馬克思主義科學技術觀五大板塊幫助研究生深入學習和掌握馬克思主義理論；同時，又可以幫助哲學社會科學類碩士研究生正確理解科學和技術。在課程的功能方面，“自然辯證法概論”能夠有效銜接本、碩、博階段的思政課體系，體現為“在高校大學生本科階段的馬克思主義理論學習的基礎上，進一步著眼于把握馬克思主義關于自然、科學、技術的基本原理、觀點和方法，并為博士研究生階段運用中國馬克思主義的科學技術觀，深入分析當代科學技術的前沿問題和科學、技術與社會問題，提供重要的理論基礎和方法論手段”[10]。基于此，社會調查方法作為方法論之一，貫穿于“自然辯證法概論”的內容結構和功能之中，課程的高質量發展以及推進不同學科間的對話與深入分析，揭示科學技術與社會的關系等，都離不開社會調查方法。

其二，社會調查方法在“自然辯證法概論”教學中發揮重要作用。目前，“自然辯證法概論”教學通常采用專題教學法，社會調查方法在這種課堂中發揮了關鍵作用。在專題教學中，教師主要講授帶有共性的專題，而將帶有個性的專題給學生進行實踐教學并做課堂展示[11]。社會調查方法在實踐教學中被廣泛使用，其中又以問卷調查方法最為普遍，如若學生對問卷調查等社會調查方法不了解或使用不規范，則會顯著影響實踐教學效果。然而，教學實踐表明，因學生對社會調查方法缺乏了解而導致使用效果不佳，影響了教學效果。因此，從課程教學結構來講，將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尤為必要，有利于提高課程教學質量和提升課程教學育人的深度和廣度。

其三，在課程育人方面，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有助于培養復合型人才。在課程中融入社會調查方法，有助于培養理工類碩士研究生的理論聯系實際的能力，使研究生能夠將其所學專業與社會現象和社會發展相結合來分析社會問題或科技發展問題。社會調查方法的內容豐富，既是可操作的方法，也是以實踐概念深嵌馬克思主義理論體系中的理論，體現了主體在實踐中認識自身和認識社會具有哲學前提與方法論基礎。而且，社會調查方法的分析結構適用范圍廣，充分涵蓋了微觀結構的個人生活、中觀結構的社會現象，以及宏觀結構的國家、民族乃至人類。研究生可以通過學習和掌握社會調查方法來增強其對個人生活、社會現象、國家和人類發展的關注與思考。因此，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是本課程育人的重要使命使然，也是課程高質量發展的內在要求，有助于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培養復合型人才。

（三）理工類研究生對社會調查方法缺乏了解

然而，根據筆者的調查，修“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的理工類研究生對社會調查方法的了解程度較低。為客觀掌握理工類研究生對社會調查方法的了解情況，筆者在北京化工大學向“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的學生開展了隨堂問卷調查，共收回255份有效問卷樣本。該調查的樣本基數在量上雖然有一定局限，但問卷中的被訪者均為理工類“雙一流”建設高校的研究生，因而該調查能夠對理工類研究生關于社會調查方法的了解情況進行初步摸底，調查結果對本研究具有相應的參考價值。基于對問卷調查結果的綜合分析發現，理工類研究生對社會調查方法缺乏了解，且對社會調查方法的作用和價值認知不足。具體情況如下：

其一，大抵有四分之一的研究生沒使用過社會調查方法。在調查樣本中，72.73%的研究生使用過社會調查方法，21.68%的研究生沒使用過社會調查方法，5.59%的研究生不了解什么是社會調查方法。根據學生在實踐教學環節中的表現，即便使用過社會調查方法的學生對該方法的使用仍然不規范。

其二，大部分研究生都認為社會調查方法對其學習和實踐有幫助。根據調查結果，88.81%的研究生認為社會調查方法對學習和實踐有幫助，1.4%的研究生認為社會調查方法對其學習和實踐沒有幫助，9.79%的研究生沒想過社會調查方法是否有用。

其三，研究生對社會調查方法的類型了解不全面，但問卷調查的使用率最高。在調查樣本中，有86.61%的研究生使用過問卷調查方法。

結合筆者的教學實踐和觀察，理工類研究生對社會調查方法缺乏了解的主要原因有三：一是不同學科的方法差異大，學生缺乏主動學習學科之外的研究方法的積極性；二是理工類研究生科研、學業任務重，沒有多余精力學習社會調查方法；三是理工類研究生認為社會調查方法對其科研、學業和工作不具備適用性。然而，社會調查方法在本質上是一種科學的研究方式，具有規范的技術標準和操作要求，在新工科背景下，理工類研究生也有學習和了解社會調查方法的實際需求。而若學生不掌握社會調查方法的原理和使用規范，那么在使用該方法時便會出現不專業、不規范等問題。據此，需要在“自然辯證法概論”教學中合理融入社會調查方法，使學生了解該方法在本課程中的必要性，從而端正其學習和使用該方法的態度，進而學會規范地使用該方法。

二、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的主要困境

社會調查方法對“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高質量發展具有積極作用，在教學中能夠有效幫助研究生掌握課程內容和完成實踐教學，并在課程育人中助力培養復合型人才。然而，將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面臨三重困境。

（一）教學設計困境

教學設計困境主要表現為兩個方面。一方面，“自然辯證法概論”的教材與大綱均無社會調查方法的內容，而教學中又必然使用該方法，這加劇了教學設計的難度，給社會調查方法融入本課程帶來了困難。“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內容量處于逐漸增加的狀態，經歷了從“自然觀+自然科學觀+自然科學方法論”三大板塊到“馬克思主義自然觀+馬克思主義科技觀+馬克思主義科學技術社會論+馬克思主義科學技術方法論+中國馬克思主義科學技術觀”五大板塊的變化[12]。而且，“自然辯證法概論”作為一門思政課，需要及時融入最新的思想政治理論內容于其中，如近年就有黨的二十大精神[13]、當代前沿生態環境思想[14]、科學家精神[15]等，在如此豐富的課程內容基礎上繼續融入社會調查方法于其中，其困難是顯然的。

另一方面，“自然辯證法概論”的學時逐漸減少，而內容逐漸增多，加劇了融入社會調查方法于其中的難度。根據2010年8月中宣部、教育部印發《關于高等學校研究生思想政治理論課課程設置調整的意見》中提出：“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由必修課調整為選修課，學時由54學時調整為18學時。在18學時中完成“自然辯證法概論”豐富的內容授課，對任課教師來說已經是不小的挑戰，因此，完成如此規模的教學任務需要任課教師在教學設計方面精心規劃與實施。可見，在此條件下將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的難度較大，給教學設計帶來更高的要求。

（二）學科差異困境

學科差異困境主要表現為由于人文學科與自然科學學科存在的學科內容差異，而影響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眾所周知，目前研究生教育體制的學科設置環節，政治理論公共課的教學效果一直不甚理想”[16]，“自然辯證法概論”的教學效果也不例外。“自然辯證法概論”教學效果不佳與課程學科屬性模糊、學時較短有關，也與學科差異有關。具體而言，“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的教學內容與其他思政課相比，有著突出的跨學科特質和方法論特質，而課程的教學對象主要是理工類研究生，這使得他們對課程的教學內容，尤其對人文社科的內容不太感興趣，進而影響課程的教學效果。這本質上就是查爾斯·斯諾（Charles P. Snow）所言的“兩種文化”。斯諾認為，科技專家和人文學者由于專業的不同，對對方的領域缺乏了解甚至相互厭惡[17]。學科差異也顯著影響著研究生的基本科研能力的勝任狀況，一般文科研究生深入社會現實的能力高于理科和工科研究生[18]。

在此背景下，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所面臨的困境是顯然的。社會調查方法與自然科學研究方法存在本質差異，如費孝通所言：“社會調查不同于物理、化學等各門自然科學的研究。自然科學工作者對他們研究對象的態度好壞，絲毫不影響對象的性質及其反映。可社會調查所面對的是與我們同樣的活生生的人，是處于一定歷史時期、一定社會集團的‘社會人’。在這種情況下，研究者的立足點在哪里，態度是否誠懇，被調查者要先了解清楚才能回答問題。”[6]12由于顯著的學科差異，導致主要接受自然科學研究方法訓練的理工類研究生難以重視對社會調查方法的學習和使用，這便給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帶來困境。

（三）師資結構困境

影響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的另一個主要問題是師資結構困境。“自然辯證法概論”內容結構層次豐富，是一套系統化的知識體系，對授課教師的學科專業背景具有一定的要求。目前，“自然辯證法概論”授課教師的教育背景主要來自哲學專業，其中以科學技術哲學、邏輯學、認知哲學專業為主，其他哲學專業的博士或其他人文社會科學學科專業的博士，甚至馬克思主義理論專業的博士都不太勝任“自然辯證法概論”的教學工作，導致目前本課程師資力量存在不足[19]。

另外，社會調查方法作為具有科學的理論基礎和規范的技術標準的方法體系，對教師的學科背景和研究基礎的素質具有一定的要求。目前，主要是社會科學和人文科學的專業開設社會調查方法課程，如社會學、人類學、政治學等。將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需要有以上專業背景的授課教師，而當前“自然辯證法概論”的授課教師在這類學科專業背景方面較為欠缺。若不具備教授社會調查方法能力的教師，則難以將該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這樣，師資結構成為將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所面臨的客觀困境，亟須通過優化師資結構的路徑來應對該困境，才能推進社會調查方法融入本課程。

三、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的路徑思考

為應對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所面臨的困境，實際地解決問題，筆者認為可以從以下兩條路徑入手。

（一）把社會調查方法教學同“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教學相結合

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面臨著教學內容、學時、學科差異的困境。對此，一個可行的路徑是把社會調查方法教學同“自然辯證法概論”教學相結合。該路徑的優點體現在兩個方面：一是不占用有限的課程學時，而是在課程需要的時候嵌入對社會調查方法的講授；二是通過教學中理論與實踐的結合來不斷加深理工類研究生對社會調查方法的了解，以克服學科差異困境。其具體做法如下。

其一，在緒論專題介紹課程內容和作業要求時概述社會調查方法。通過布置小組作業，明確各小組以特定主題開展選題、調查、分析研究和成果展示，如以“科學技術與社會”為主題，要求學生從所學專業出發，運用社會調查方法分析具體的技術社會問題。對小組作業將用到的社會調查方法進行概述，使學生了解該方法的基本內容，并能規范地使用。

其二，在實踐教學環節指導學生“做中學”，以幫助學生全周期接觸、學習并使用社會調查方法。學生在學習和使用社會調查方法的過程中遇到一些具有普遍性的問題，例如如何設計問卷、如何處理有效問卷、如何設計訪談提綱、如何處理訪談資料、如何選擇研究案例、如何進行案例分析，等。教師對這些問題的及時解答能有效提高學生對社會調查方法的了解與運用。

其三，教師在“科學技術社會論”專題結合案例對社會調查方法進行鞏固講授。進入該專題也意味著課程教學進度進入后半段，實踐教學小組作業的進展也進入后半程。因此，該階段對社會調查方法進行鞏固講授，能及時解決學生在學習和使用該方法過程中所遇到的問題。根據上述隨堂問卷調查結果和教學觀察，定量導向的社會調查方法在學生當中的使用率最高，據此，可以重點地對其進行講授。

其四，在最后一個教學日對學生運用社會調查方法所完成的小組作業成果進行集中展示，教師進行評價、指導和鼓勵，這能有效提高學生學習和使用社會調查方法的獲得感與信心。

經教學實踐檢驗，以上做法對于將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教學具有很好的效果，主要表現在能夠在有限學時中讓學生在選題、計劃、實施和總結過程中得到社會調查方法的全周期訓練，以及檢驗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的效果，以幫助教師及時總結、提煉和改善。在教學中也發現，學生在使用社會調查方法時，最關鍵的和最難的部分是發現研究問題。因此，需要培養理工類研究生發現社會研究問題的能力，關鍵在于培養學生的社會關切能力，以及從感性認識上升為理性認識的能力，并引導學生結合所學專業來關注社會現象。

（二）優化課程師資結構

教師是課程發展和人才培養的關鍵因素，將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亟須優化師資結構，以應對教師的專業結構與課程內容需求不匹配的困境。“自然辯證法概論”的授課教師承擔著人才培養與學術創新的多重職責，處于教育、科技和人才的結合點上，是新時代深入實施科教興國戰略、人才強國戰略、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的重要人力資源。因此，如何優化師資結構、用好教師資源，是“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高質量發展必須切實解決的重要問題。根據“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實際，具體應考慮三個方面。

其一，引進有相關專業背景的教師。如上所述，目前“自然辯證法概論”教學仍缺乏具備講授社會調查方法能力的教師。因此，需要引進一些接受過社會調查方法教育或訓練的教師，為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提供師資支撐。近年來，由于“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的內容在不斷擴大，授課教師的專業背景也隨之變得多元，如開始有科學哲學、科學史、社會學等專業背景的青年教師來講授本課程，這對于優化師資結構是一個非常合理的趨勢。

其二，加大師資的統籌配置和跨區域調整力度。目前，“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的師資統籌和校際交流已經在一些高校得以實現，例如一些高校邀請其他高校的專家、名師來進行“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的教學并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因此，在推進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的過程中，也可以通過邀請其他高校的專家、名師來講授相關內容，以應對教師結構困境。此外，加強學校內部的師資統籌也是克服教師結構困境的一個重要路徑，若校內其他院系具有能同時講授“自然辯證法概論”和社會調查方法的教師，也可以邀請其來講授相關內容。

其三，在校內面向“自然辯證法概論”授課教師開展社會調查方法的培訓，以補齊教師的社會調查方法能力短板。客觀來講，由于“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的內容結構層次豐富，具有多學科交叉的屬性，因此很難有教師的教育背景與它完全相符。如有學者指出，“因‘自然辯證法’學科具有‘大口袋’特色，所以，應根據任課教師學科背景的不同，分別進行培訓。就目前全國自然辯證法教師隊伍現狀而言，人文學科背景的教師占大多數，所以要加強任課教師自然科學、工程技術等相關教學內容的學習”[20]。據此，面對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的師資結構困境，對授課教師開展社會調查方法的培訓是有效的應對舉措。

綜上所述，在“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中融入社會調查方法是扎實推進本課程高質量建設的重要部分，對于切實培養理工類碩士研究生的綜合研究能力、創新精神和科學素養等具有重要意義。針對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所面臨的困境，需要把社會調查方法教學同“自然辯證法概論”教學相結合、優化師資結構作為有效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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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劉宗碧]

收稿日期：2024-05-11

基金項目：北京化工大學研究生思政課教學改革研究項目“社會調查方法融入‘自然辯證法概論’課程教學研究”（項目編號：G-JG-SZ202315）

作者簡介：李佩（1992-），女，湖南懷化人，法學博士，北京化工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講師，研究方向為技術社會學、技術哲學、數字社會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