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時期《大眾日報》的圖像敘事與文藝精神

中圖分類號：J1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2236（2025）02-0093-06

《大眾日報》于1939年1月創刊，是山東抗日根據地宣傳出版事業發展的重要標志。抗戰時期，《大眾日報》充分履行中共中央山東分局機關報的責任與使命，通過社論、新聞、評論、通訊報道和副刊等形式，在宣傳黨的方針政策、揭露日本侵略者罪行、堅定軍民抗戰信心等方面作出了杰出貢獻。其間，木刻插畫以技術便捷、成本低廉和通俗易懂，成為重要的視覺敘事媒介，支持藝術家迅速響應時事，創作出優秀作品，幫助大眾理解復雜的政治和社會信息。

一、作為敘事媒介的報紙插畫及其研究價值

以往學者的研究表明，報紙插畫在傳達信息、表現文化意象與塑造公眾認知等方面具有重要作用。報紙插畫作為一種敘事媒介，與當時政治、社會、文化因素有著緊密聯系，能豐富新聞敘事方式并增強傳播效果。如，陳平原專注于圖像敘事與時代變革的關系，以《點石齋畫報》《啟蒙畫報》《時事畫報》等30種晚清畫報為對象，探討了圖像敘事在近代知識轉型和文化啟蒙中的作用。具體討論，涉及報章的興起、石印術的引進、插畫家的自我定位等，揭示了圖像敘事對知識傳播與文化進步的促進作用，為解讀晚清社會文化變遷提供了新視角。[1]

羅銘在《抗日根據地新聞插圖發展特征》一文中，探討了抗日根據地新聞報刊上的漫畫、攝影和地圖如何反映當時社會面貌，并強調這些作品對研究中國共產黨抗戰時期領導和發展新聞事業具有重要價值。2]成藻通過比較《紅色中華》與《晉察冀畫報》，分析中央蘇區時期和抗戰時期黨媒在新聞圖像使用方面的不同及其意義。指出，中央蘇區時期的新聞漫畫重在動員和教育，積極將復雜的政治信息轉化為直觀形式，有效提高了受眾的理解度和宣傳的覆蓋率；抗戰時期的新聞照片則重視展現根據地的日常生活和抗戰成果，以具體行動和成就來增強報道的說服力，為外界提供了認識根據地真實情況的窗口。[3]

參考相關研究，本文將以抗戰時期《大眾日報》刊載的木刻插畫為對象，分析其敘事語言、技巧，以及與文字敘事的互動。在此基礎上，結合其創作者的文藝創作理念與方法探索，闡述這些作品如何以群眾視角出發有效傳達堅持抗戰的理念與精神。

二、圖像敘事的視覺語言與表現技巧

（一）敘事視角：平凡英雄的形象塑造

抗戰時期《大眾日報》刊載的插畫，重視表現普通人在抗戰中的英雄形象，涵括士兵、工人、學生、農民等群體。立足于普通人的形象塑造，讓抗戰的宏大主題在平凡個體的故事中得以呈現，構成與群眾生活緊密相連的敘事視角。

1939年5月1日仲林的《工人“到前線去\"！》（圖1）和鑒民的《勞動人民團結起來》（圖2），展現著工人階級的團結抗戰與奮斗：1939年12月8日社論《“一二·九\"四周年紀念》的插圖中（圖3），學生與青年工人高舉印有“新中國的青年”字樣的旗幟，進行抗日救國示威游行；1940年2月1日社論《中國共產黨山東分局為反對投降妥協堅持魯蘇抗戰宣言》的插圖（圖4）上，軍人們高舉印有“堅持抗戰團結口號”的橫幅；1940年6月28日，辛樵的《范明樞先生的畫像》（圖5），描繪了在推動山東民主政治和擴大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方面有著卓越貢獻的老英雄。

這些作品透過微觀、具體視角塑造典型人物，能以平凡的形象觸動人心，增強群眾的共情與響應，有效提升新聞傳播和輿論引導效果。

（二）敘事推進：關鍵情節的視覺表現

相關木刻插圖多重視故事關鍵情節的描繪，突出畫面人物性格的塑造，是推動報紙故事敘述和情感傳遞的有效手段。

1940年10月19日第4版插畫《空舍清野》（圖6，生動描繪了民眾在游擊戰術的指導下攜帶糧食、牲口轉移至深山的場景，展現對抗日本侵略者的有效策略。1941年2月4日第4版阿龍的插畫《哭，笨種！》（圖7）與白刃短文《走！同鬼子算賬去！——敵寇燒殺天保山區后》相結合，再現著一個充滿情感震撼和動員力的場景：“張老頭握緊了拳頭……對著自己的兒子說，‘哭，笨種！你還是個男子漢？走！給你一支槍，馬上走！記住，給你媽報仇！……撇下鋤頭，肩起槍，扎緊腰帶，三個、五個、幾十個、無數個，拉緊手，邁著同一的步伐’。”[4]

R！哭，笨種！你還是個男子漢？走，拾你一題槍！ （阿龍到）

《哭，笨種！》的畫面中，張老頭的駝背象征著歲月的重負和戰爭的苦難，但他高大的身姿和手中的鋼槍展示著不屈的精神和堅定的反抗意志。兒子抬臂擦淚，反映了面對國難家仇時的恐懼與不安，也預示著青年一代在逆境中的覺醒和成長。兩者形象展現了老一輩的堅韌與新一代的責任，共同鑄就了抗戰敘事的情感深度。

（三）敘事影響：觸動情感的視覺策略

圖像敘事引發情感共鳴，能有效加深群眾對黨的軍事策略、春耕行動及減租減息等政策的理解，保障抗戰所需人力、物力與財力的集結。

1941年2月16日社論《戰斗的動員起來開展春耕運動》，指出面對敵人的經濟封鎖，“我們唯一的道路就是生產運動”[5]。其插畫（圖8），近景描繪一名揮舞鋤頭耕作的勞動者，遠處人群闊步前進，展示了春耕運動的決心與活力。同年9月7日社論《切實進行減租減息》，呼呼“采用傳單、小調、漫畫、座談會，利用上大課、群眾大會等等方式，來熱烈推動這一工作，獲得切實、完滿的成就”[6]。插畫中（圖9），一個勞動者背負沉重的地租和債務，反映著減租減息政策對于減輕農民負擔、激發抗戰動力的必要性和緊迫性。

1941年12月28日第4版那狄作品《他笑了》（圖10），描繪了一位革命戰士在新年來臨之際，回顧過去三年多的艱苦戰斗，心中充滿著勝利的信念的情景。戰士右手輕松置于腦后，笑容洋溢，傳遞出超越當時苦難的樂觀和信念，在展現個人堅毅意志的同時，映射出整個民族在抗戰苦難中的勝利希望與信念。類似圖像敘事，能夠深化觀眾對報紙內容的情感共鳴，激發對抗戰勝利的渴望與信心，是《大眾日報》有效開展社會動員工作的生動例證。

三、圖像敘事與文字敘事的互動方式

抗戰時期，《大眾日報》以圖像敘事有效傳遞信息、激發情感共鳴并推動社會動員，其效力來源于圖文敘事的緊密結合。分析插畫與社論、報道等文字之間的具體聯系，不難發現是圖文互動共同塑造著抗戰的歷史敘述和集體記憶。

（一）圖文敘事的統一主題

圖文在主題上的同步和互補是抗戰時期《大眾日報》的顯著特點。直觀的圖像敘事能夠突破單一文字敘事的局限，提高信息的傳播效率和說服力。前述仲林的《工人“到前線去”！》和鑒民的《勞動人民團結起來》等作品中，所描繪的工人場景均是對1939年5月1日《大眾日報》主題與立場的呈現。該期社論《迎接偉大的五月》中提到：“‘五月’，象征著全世界勞動階級的解放，象征著整個中華民族的解放……充滿了全世界勞動大眾及被壓迫的整個中華民族，為爭取自身解放而堅決斗爭流血的悲壯故事，充滿了寶貴的經驗與教訓。”結合抗戰艱苦現實，提出：“中國勞動大眾必須以自己艱苦的模范行動，英勇的戰斗與鐵的團結來堅持全民族的團結合作。”[7]

《工人“到前線去”！》位于該篇社論右上方，《勞動人民團結起來》則位于第4版英莊文學作品《抗戰的工廠》的旁邊。《抗戰的工廠》中寫道：“時代巨輪在推動著一切向前進步—小山莊里，開設了一個抗戰的印刷廠，在敵人的圍剿進攻下，仍然可以出報、印書，擔負著這廣大地區的重大的宣傳任務。”[8]文章還從早操、工作、工會、警戒等多個場景，描寫工人們的抗戰生活。同版“部隊通訊”欄目刊載了《我們天天在戰斗中在學習中》，以李俊龍同志的自述，展現了一名膠濟鐵路工人如何成長為八路某支工人團的連長的歷程。

圖文的統一敘事，豐富了報紙的內容，使讀者能夠從不同視角和方式更全面理解信息的主題。

（二）圖文互動與敘事深化

插畫細節和文字情節的緊密呼應，是抗戰時期《大眾日報》的又一顯著特點。1939年5月11日的社論《關于游擊區的財政經濟政策》指出：“游擊區的財政經濟政策，主要為向敵人的封鎖政策、劫奪陰謀做斗爭，保障最低限度的人民生活以及保證各抗日部隊不感缺乏給養的困難能專心致力戰斗”，要“保證抗日部隊的適當給養，致力作戰擊破敵人的經濟陰謀與粉碎敵人的‘掃蕩’與‘討伐‘”[9]。同期劉無恙的插畫《進軍》（圖11），以方形構圖，用緊湊線條和剪影手法描繪夜幕下的山區和樹木景象，襯托出畫面中心抗日武裝的迅捷行動——主動破壞敵人封鎖。

1940年11月19日的第4版上，那狄的《破壞》（圖12）同樣使用方形構圖和線條的有序變化，描繪出夜色下的曠野和山形。畫面中間，以剪影呈現人物和電線桿的輪廓，簡潔再現了抗日武裝在夜幕掩護下破壞敵方電線的勇敢行為。類似構圖和線條，為整個場景增添了隱秘而緊張的氛圍。同期第3版的“泰山通訊”中，沈非的《活躍在泰山區的游擊小組》描述了游擊小組的戰斗成績：“在泰山區的幾條公路，差不多終年不能通車，敵人為了控制在軍事上的交通，往往花了很大的時間強迫老百姓修筑起來，但是停不上幾天終又會全路被掘，而每次毀路的掩護者，游擊小組都是其中最活躍的！”[10]

圖文結合展現關鍵事件、動人場景和鮮明人物，增強了敘事內容的立體感，使讀者更為清晰地辨識敵與我、善與惡、美與丑。1941年4月16日第4版，那狄插畫《游擊小組》（圖13）與王衡短文《回到祖國來！》共同展示了敵我間的鮮明對比。《游擊小組》刻畫著游擊隊員的訓練場景，中心描繪了老戰士向年輕戰士傳授戰斗經驗的畫面，右側配合臥倒、警戒、生產、行軍等子場景，表現了黨領導下游擊隊員的堅韌與成長。《回到祖國來！》則透過兩名偽軍的談話，訴說著日本侵略者的累累罪行。偽軍最終在八路軍的正義感召下，回歸了抗戰隊伍。圖文不同敘事之間形成了正反對比，突出敵我差異，進一步增強了報道的情感影響和動員效果。

四、圖像敘事的主體視角及其文藝反思

抗戰時期《大眾日報》插畫創作的蓬勃發展，根植于文藝工作者對黨的領導的堅定信念，以及對民族解放戰爭迫切需求的清晰認知。在《大眾日報》創刊一周年前夕，毛澤東同志為報紙題詞：“動員報紙，刊物，學校，文化藝術團體，軍隊政治機關，民眾團體，及其他一切可能力量，以提高民族覺悟，發揚民族自信心，與自尊心，反對任何投降妥協的企圖，堅持抗戰到底，不怕困難，不怕犧牲，我們一定要自由，我們一定要勝利。”[11]（彩頁1）那狄、纓流、大楊、李厚等文藝工作者正是在黨的先進思想引領下，貫徹落實毛澤東同志題詞精神，緊密圍繞抗戰時期核心任務——反對投降、反對內戰、堅持抗戰，對文藝創作進行了深刻反思并實現了革命創作理念的自覺。1940年12月7日第4版，流纓插畫《文化界動員起來消滅反共降日分子！》（圖14），正是相關文藝工作者革命思想與使命的形象寫照。通過他們的革命文藝視角，報紙的圖像敘事有效傳達著戰爭的殘酷與抗戰軍民的堅韌，彰顯出強大力量，擔負動員人民起來抗戰的時代使命。

（一）革命文藝理念的自覺

這些文藝工作者不僅是木刻插畫的創造者，更是歷史的見證者和社會變革的推動者，展示了對革命文藝創作理念的自覺追求。彌足珍貴，《大眾日報》刊登的大量文藝評論與理論文章，真實記錄了文藝工作者的反思與探索，

1939年5月，李泰發表《反對文藝上的隱士》指出：“在目前，我們的唯一任務，是堅持持久抗戰，爭取中華民族的徹底解放。”認為“時代在急劇的變動著，文藝工作者不應該落在歷史的后面，相反的，我們應該起著推動與領導的作用”，強調“在作品里告訴大眾這個民族解放戰爭的偉大意義與正確的出路，教育他們如何去抗爭，激發他們的斗爭情緒，指導他們的實際行動，并在斗爭中告訴他們，該怎么克服那些他們必須遇到的困難。……這是大眾目前最需要的供給，也正是每個文藝工作者的中心任務。”[12]

1940年11月，阿大發表《“文藝習作”和它的愿望》，詳細介紹了115師文藝習作會的成立、任務與工作經驗。該組織的任務“不僅要開展部隊中的文藝工作，并且要推動部隊學習，加強部隊教育，和成為提高部隊的文化水平的一個助手”，并指出：“在這神圣的民族革命的大時代里，尤其處在敵后堅持艱巨的，殘酷的長期游擊戰爭的環境中，不論在火線上，群眾間，都掀起了激劇的壓迫與反抗的搏斗，光明與黑暗的撕拼，扮演了無數的可歌可泣的血淚故事，創造著驚天動地的偉大詩篇，迫使著我們每一個文藝工作者，藝術學徒，民族戰士，來抒寫、刻畫，以孕育未來的新時代藝術的胚胎！”[13]

李泰、阿大的觀點，均反映著文藝工作者對自身時代使命與責任擔當的清晰判斷，重視文藝創作與政治宣傳之間的緊密聯系，強調文藝要緊跟時代、鼓舞人民抗戰、推動社會進步。他們的洞察和反思，支持著優秀作品的持續創作。

（二）對美術創作方法的反思

這一時期，《大眾日報》刊載了眾多關于美術創作方法的評述文章，包括《關于木刻》《多畫速寫》《中國畫的特點》及《關于連環畫》等，詳細記錄了文藝工作者對傳統與現代美術創作語言有機融合的深入思考與實踐經驗。

1940年12月，那狄發表《關于木刻》，梳理木刻從唐宋傳統到現代應用的技藝演變，及其作為一種新興、樸實、戰斗的、大眾化的藝術語言在抗戰時期的社會價值。具體指出，木刻藝術實現了從“機械的翻版”到“創作”的根本轉變，標志著技術的進步，更象征著創作觀念的變革，使其能夠更直接、尖銳反映現實生活，與大眾情感相連。文中，那狄還特別強調木刻的三大優勢：其一，依賴強烈的黑白對比，給觀眾深刻的視覺沖擊；其二，偏重寫實的人物形象，易于大眾理解；其三，制作簡便、復制便捷，易

于普及。[14]

1941年8月，那狄發表《中國畫的特點》，既贊揚了中國畫善于體現和氣、老實、渾厚和單純等傳統精神，也指出其在表現現實生活和斗爭精神方面的短板。那狄強調了圍繞時代訴求創新中國畫的緊迫性，提倡在繼承傳統優勢的同時，必須克服其在表現現實主義、科學性、具體性方面的缺陷。具體建議，包括增強人物動作的真實感、生動性，表現的內容應更為集中、全面，以及要豐富線條與色彩表現力，旨在讓中國畫煥發新時代的活力。15]

《關于木刻》《中國畫的特點》等，反映了文藝工作者對傳統美術語言的深刻反思與創新探索，豐富了美術創作理論與實踐。

（三）強調扎根群眾、深入生活

扎根群眾、深入生活是抗戰時期《大眾日報》刊載文藝論述中普遍強調的核心理念，塑造了該時期報紙圖像敘事的獨特視角。

1941年3月，那狄在《多畫速寫》一文中，自述了從依賴學院派素描方法逐漸轉向重視速寫的過程，并詳細闡釋速寫在捕捉日常生活細節和表現人物多樣性方面的優勢。指出：“應當利用速寫的特點——迅速、尖銳，到群眾中去，畫男人、女人、軍人、老百姓、農民……畫各色各樣的人物、各個階層的人物，從他們的行動中，日常生活中，詳細地觀察他們，注意他們共同的習慣、動作、態度、表情各方面的特質，也注意某一個人生理上的以及個性上的特點。”[16]其觀點，為創作指明技術要點的同時，更為塑造典型人物提供了依據。

1942年3月，龍實《關于連環畫》一文深入分析了連環畫創作中的人物真實性與典型性問題，強調藝術創作應深植于現實生活，指出：“人物的創作不是空想的，是作者用最敏銳的眼光從現實生活中觀察研究過無數實在的人物，熟識了各種人不同的特色之后，運用自己的想象力去創作的。這樣的人物就是典型人物。”強調：“連環畫直接取材于生活。作者對生活要有原則與具體的聯系了解，能正確辨別出生活中光明向上的一面與黑暗消極的一面，并且要有明確的愛與憎。”[17]其關于人物塑造方式的思考，適用于文藝創作的不同領域。

在這些先進文藝創作理念的指導下，文藝工作者能夠深入觀察普通人的日常生活，捕捉具有強烈表現力的瞬間細節，將其塑造為藝術典型以增強作品的真實感和感染力，拉近藝術與大眾生活的距離，提升文藝作品的社會價值。正如1940年8月10日頭版插圖《讀完了報紙對抗戰的道理曉得的更多了》（圖15）所表現的，通過敘事主體的文藝反思，抗戰時期《大眾日報》的木刻插畫得以充分展現黨的領導力與政策導向，把文化教育推進到群眾中，實現抗戰話語的廣泛傳播和思想凝聚，堅定人民群眾對抗戰勝利的信念和決心。

結論

抗戰時期，《大眾日報》通過木刻插畫真實記錄了戰爭的殘酷現實和軍民的英勇抗爭，展現了文藝工作者對于抗戰精神的理解與傳遞。該報以圖像敘事藝術化地呈現抗戰話語，有效地觸動了人們的情感、澄清了事實、反駁了悲觀情緒，進而加深了民眾對抗戰意義的理解和認同，堅定了抗戰軍民的勝利信念。其影響力的彰顯，得益于一批先進的文藝工作者在黨的思想引領下，緊貼時代脈搏，從群眾視角出發，扎根于現實生活塑造典型形象。他們的創作，體現了對歷史使命和社會責任的擔當，展現了文藝創作與新聞宣傳的有機結合，為當代文藝創作和新聞傳播實踐提供了重要借鑒，并彰顯了文藝在社會變革中的獨特作用與價值。

參考文獻：

[1]陳平原.左圖右史與西學東漸晚清畫報研究[M].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18.

[2]羅銘.抗日根據地新聞插圖的發展特征[J].新聞戰線，2017，（4）.

[3]成藻.中央蘇區時期與抗戰時期黨媒新聞圖像形式比較研究——以《紅色中華》、《晉察冀畫報》為例[J].傳媒，2022，（12）.

[4]白刃，走！同鬼子算賬去！——敵寇燒殺天保山區后[N].大眾日報，1940-10-19（4）.

[5]社論：戰斗的動員起來開展春耕運動[N].大眾日報，1941-02-16（1）.

[6]社論：切實進行減租減息[N].大眾日報，1941-09-07（1）.

[7]社論：迎接偉大的五月[N].大眾日報，1939-05-01（1）.

[8]英莊.抗戰的工廠[N].大眾日報，1939-05-01（4）.

[9]社論：關于游擊區的財政經濟政策[N].大眾日報，1939-05-11（1） .

[10]沈非.活躍在泰山區的游擊小組[N].大眾日報，1940-11-19（3）.

[11]朱民.大眾日報五十年1939—1989[M].濟南：山東人民出版社，1993.

[12]李泰.反對文藝上的隱士[N].大眾日報，1939-05-11（4）.

[13]阿大.“文藝習作”和它的愿望[N].大眾日報，1940-11-19（4） .

[14]那狄.關于木刻[N].大眾日報，1940-12-07（4）.

[15]那狄.中國畫的特點[N].大眾日報，1941-08-22（4）.

[16]那狄.多畫速寫[N].大眾日報，1941-03-28（4）.

[17]龍實.關于連環畫[N].大眾日報，1942-03-16（4）.（責任編輯：劉德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