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理論視角下紹興市產業轉移的現狀與發展路徑

摘要：“地瓜理論”的核心思想就是根植本土、擴展市場。全球產業格局重塑，國際產業轉移趨勢到來，文章基于“地瓜理論”視角，以紹興市為例，深入分析了紹興市產業轉移的現狀，通過分析成本控制型、規避壁壘型、梯度布局型、戰略擴張型和對口協作型等五大產業轉移類型的特點，得出產業轉移發生的主要原因為經營成本攀升、同質競爭白熱化、貿易壁壘重重疊加及環境承載能力超負荷，并針對不同類型的企業，提出了相應的發展路徑。

關鍵詞：地瓜理論；產業轉移；發展路徑

當前，隨著國際政治貿易局勢的緊張和經濟全球化的加速，全球產業格局正在悄然重塑，新一輪國際產業轉移趨勢已然到來。在經濟實踐中，產業轉移被視為在不同區域之間推動重構現有市場分工體系的關鍵因素，逐漸成為國家和地區平衡各方經濟利益的戰略性決策。據2023年國家統計局統計，2023年紹興數字經濟核心產業增加值386億元，同比增長20.0%。裝備制造業、戰略性新興產業和高技術產業增加值分別增長13.5%、13.2%和11.7%，增速均高于規模以上工業平均水平；增加值分別占規模以上工業的34.3%、42.0%和16.2%，比重分別比上年提高1.6、2.7和2.9個百分點，整體來看，當前全市產業轉型升級進一步加速。在此新時代格局下，地瓜理論的價值愈發明顯，其中強調通過開放合作與內外聯動，緊跟時代機遇，融入世界經濟格局，與產業轉移現象緊密相連并相互作用。

自21世紀初，時任浙江省委書記習近平作出了“八八戰略”重大戰略部署，將提升開放水平作為核心內容，并以“地瓜經濟”為隱喻，形象地描繪了開放型經濟的發展愿景。20多年來，紹興市遵循這一戰略導向，緊跟時代東風，創新發展了本地特色和外資外企“雙發展極驅動”的“雙向賦能”，打造具有紹興特色的“地瓜經濟”。2023年紹興市政協會議上強調，“地瓜經濟”提能升級“一號開放工程”是贏得主動的關鍵之舉、贏得競爭的制勝之策、贏得未來的長遠之計，要以高質量履職服務中心大局，為助力紹興市實施更大范圍、更寬領域、更深層次對外開放，打造更具韌性、更具活力、更具競爭力的“地瓜經濟”。

本研究旨在深入分析當下紹興市產業轉移的現狀與未來發展的路徑，探討“地瓜經濟”理念在其中的指導意義，以促進產業轉移過程與“地瓜經濟”的良性互補，推動紹興市在新產業格局變革中實現經濟高質量發展。通過研究具有代表性的地方產業轉移需求與地瓜經濟的實踐運用，也為其他地區經濟轉型升級提供新思路和新視角。

一、地瓜理論與分析框架

（一）地瓜理論的內涵

地瓜的生長極具特點，地瓜的“塊莖”始終在根基部，地瓜的“藤蔓”向四方延伸，汲取更多的陽光、雨露和養分，讓“塊莖”更加粗壯碩大，“枝葉”更加茂密。地瓜理論以地瓜的器官結構為比喻，深入土壤的“塊莖”代表著企業總部，作為企業的“塊莖”應當深入土壤，根植于本地；向外延展的“藤蔓”代表著外移的產業與公司，其外移、生長的目的是尋求更加優質的陽光、雨露和養分，“枝葉”則代表著企業的發展，只有企業的“塊莖”汲取了土壤優質營養，“藤蔓”尋覓的陽光雨露養分充足，“枝葉”的發展才能茂密茁壯，企業的市場才能做大做強?！暗毓侠碚摗笔钦驹趬K莖植根、藤蔓延伸、枝葉繁茂的基礎上孕育出了地瓜理論這一創新性的發展理論，是指市場和資源“兩頭在外”的高增長模式，鼓勵企業走出去，在藤蔓向四面八方延伸的同時，把根留在浙江，讓塊莖長得更加粗壯碩大。

地瓜的“瓜”，就是企業，也指企業的產品、技術、人才和企業所擁有的一切資產的價值。地瓜的“藤蔓”是指企業向外部伸展出的聯系和鏈接。企業要生存和發展，必須向外部采購各種生產要素，企業在做大做強的過程中也會發生生產過程的分離，衍生出許多分企業。地瓜理論是一種網絡化的理論。網絡的基點是“瓜”，也就是企業；網絡的線是“藤蔓”，也就是企業的內外聯系。瓜與藤蔓之間，存在“瓜連藤”“藤結新瓜”“新瓜又連新藤”“新藤又結新瓜”的發展趨勢。地瓜藤蔓的延伸不是政府主導的，而是市場自然而然發展的結果。地瓜藤蔓所形成的空間范圍，取決于企業所擁有的社會資本和人力資本的總量。地瓜藤蔓能否在省外、國外落地，取決于當地政府的管轄和調節，也離不開企業自身的轉型。

地瓜理論更適配于不同區域不同特色產業轉移的需要，具有更強的包容性和多元化可持續發展的能動性。在當今沿海城市產業轉移和企業轉型升級成為大勢所趨的大背景下，由政府大力支持下的“地瓜經濟”模式成為最具活力的新興區域產業經濟發展模式。

（二）地瓜理論三要素的深度解讀

地瓜理論巧妙地將地瓜的“塊莖”“藤蔓”與“枝葉”三大構成要素與產業轉移的深層次理論與經濟現象相結合，為人們提供了一個全新的視角來審視和理解這一復雜而重要的經濟現象。地瓜理論三要素相互依存、相互促進，共同構成了產業轉移與經濟發展的內在邏輯。

1. 企業總部：穩固根基的“塊莖”。地瓜的“塊莖”深埋于土壤之中，為整株植物提供養分與支撐。在地瓜理論中，企業總部便扮演著這樣的角色。它們是經濟活動的核心與大腦，負責戰略決策、資源配置與風險管理。正如塊莖之于地瓜，企業總部的穩健發展是地瓜秧苗得以茁壯成長的關鍵。通過吸引和培育高質量的企業總部，城市或地區能夠提升自身的核心競爭力，推動經濟高水平開放與創新發展。

2. 外移產業：拓展空間的“藤蔓”。地瓜的藤蔓向外延伸，尋找更廣闊的生存空間與資源。在地瓜理論中，外移的產業如同藤蔓，它們為了尋求更低成本的生產環境、更先進的技術支持或更廣闊的市場機遇，而離開原地，向其他區域或國家轉移。這種轉移不僅為企業總部帶來了更多的發展機遇，還促進了全球產業鏈的優化與重組。通過外移產業，企業總部能夠更有效地整合資源，實現全球范圍內的優化配置，從而反哺總部經濟的發展。

3. 產業發展：繁茂生長的“枝葉”。地瓜的枝葉繁茂，象征著生命力的旺盛與生長的活力。在地瓜理論中，產業的發展便是這繁茂的枝葉。它直接反映了企業總部與外移產業之間協同作用的效果，以及整個經濟體系的健康程度。只有當企業總部擁有強大的根基（塊莖），外移產業能夠順利拓展（藤蔓），產業的發展才能夠呈現出勃勃生機（枝葉）。這種協同發展不僅促進了經濟的快速增長，還提升了整個經濟體系的韌性與競爭力。

二、紹興市產業轉移的現狀

（一）產業外移的總體概況

紹興市產業外移現象顯著，主要集中于印染、紡織、化纖等輕工業領域，占比超過70%，同時影響金屬制品、設備制造、生物醫藥等行業?？聵颉⑸嫌荨⒅T暨等地的紡織、印染化工企業因成本壓力和貿易壁壘成為外移主力，而越城區的科技型初創企業則傾向于向周邊大城市如杭州遷移，以接近受眾市場，新昌、上虞等地的規模較大企業則更多考慮海外布局，將部分生產、銷售終端設于海外。

從目的地看，紹興市產業轉移在國內主要向中西部地區轉移，利用當地成本優勢和政策優惠降低生產成本，提升利潤空間，在國際層面，東南亞地區因地理位置、勞動力資源豐富和產業鏈完善成為主要轉移方向，紹興市企業看重其成本優勢及政策優惠。此外，東南亞國家對外資持開放態度，提供稅收優惠、土地租賃便利等，為企業投資創造有利條件。隨著“一帶一路”倡議的推進，中國與東南亞國家的經貿合作深化，為紹興市企業在該地區的投資和發展提供了更廣闊的空間和機遇。

（二）產業外移的主要類型及特點

1. 成本控制型。成本控制型企業外移往往是被動轉移，主要出于成本壓力和生存需要。在勞動力成本方面，紹興作為經濟發達地區，資源要素成本相對較高，因此，一些勞動密集型企業選擇將生產環節轉移至低成本地區。此外，由于用地空間不足致使一些企業主投項目無法落地，造成企業外遷，如浙江創新電機一級能效電機智能制造產業化建設項目因150畝土地未落實項目外遷；諾亞氟化工年產2.55萬噸含氟新材料項目因200畝用地空間土地未落實而外遷至江西；金陽紡織欲新上3條無紡布產線需要土地60畝，經多次爭取仍無法取得土地指標，不得不將產線外遷。在“雙碳”目標背景下，一些“兩高”行業受制于能耗雙控，不得不外遷尋求新空間，如海亮股份單體投資金額最大、人財物等資源最集中的年產15萬噸高性能銅箔材料項目因為無法在紹興市內落地，后選擇在甘肅蘭州投資落戶。

2. 規避壁壘型。規避壁壘型企業外移也是被動轉移，隨著國際經濟博弈加劇，紹興市外貿企業遭遇關稅壁壘、技術壁壘等外部壓力，倒逼部分企業進行產業轉移，一些企業為了規避高額關稅或滿足境外客戶的供應鏈安全要求，選擇將生產環節轉移至其他國家，如上虞寶祥金屬制品出口美國市場關稅高達30%～40%，迫于壓力，于2012年到柬埔寨投資建廠（柬埔寨出口美國關稅為零），目前柬埔寨銷售額占公司總量的80%。此外，一些企業主要境外客戶要求其保證供應鏈安全，企業也迫于客戶壓力前往境外投資設廠，如浙江莎耐特襪業的美國主要客戶要求其將生產地遷往東南亞，否則將不再購買其產品，因該客戶占到該公司總銷量30%，公司不得不在馬來西亞建立生產基地。

3. 梯度布局型。梯度布局型企業外移是企業的主動行為，通過梯度轉移實現產業的優化布局和升級轉型。隨著技術的進步、市場的變化及市民對生態環境期望值的提高，部分中低端產業在地域空間上發生位移，從高技術區域逐步向中低技術區域依次梯度轉移。特別是近年來，由于紹興市對高能耗、高涉污企業整治力度不斷加大，倒逼企業將相對落后的產能轉移，一些資源消耗大產業逐漸轉移至國內或境外欠發達地區，如浙江龍盛的染料H酸產品轉移至內蒙古通遼市設廠生產；恒業成上游有機硅單體產品轉移至內蒙古烏海市進行粗加工，制成有機硅原材料，運回紹興市生產高附加值終端產品。

4. 戰略擴張型。一方面，部分企業出于全球化戰略布局考量，主動進行產業轉移，如臥龍集團通過海外并購基本實現橫跨北美、歐洲、亞太的全球布局，收購整合和新建了一大批世界領先的智能制造工廠，將旗下產品銷售到全球各個角落。另一方面，一些規模較大且處于戰略擴張期的企業，為了進軍全球市場或突破技術壁壘，主動進行產業轉移，這些企業往往通過在境外直接投資參股、控股或全資收購境外企業，從而獲取外企的先進技術，實現全球化布局和資源整合，如浙江東湖高科收購德國醫藥巨頭埃爾費爾德公司，獲得其微反應器技術，并依靠技術優勢成為精細化工行業轉型升級的標桿。

5. 對口協作型。對口協作型企業外移是積極響應政府號召的一種方式，實現與對口地區的合作共贏和共同發展，一些企業積極響應政府號召，抓住對口工作的有利時機，利用對口地區的要素成本低和政策支持優勢，赴對口地區投資興業，這些企業往往通過設立分公司、創辦半成品加工基地等方式，實現與對口地區的合作共贏。據不完全統計，紹興市共有30多家企業赴新疆阿克蘇、四川樂山、吉林遼源等設立分公司、創辦半成品加工基地，僅在阿克蘇地區就有17家紹興紡織企業創辦紡織企業。

整體而言，紹興市產業外移現象呈現出多樣化的特點。成本控制型、規避壁壘型企業呈現被動轉移、不得不轉的特點；而梯度布局型、戰略擴張型和對口協作型企業則呈現主動作為、藤茂根壯的特點。這些不同類型的產業外移現象，既反映了紹興市經濟發展的階段性特征和市場需求的變化，也為紹興市未來產業的發展提供了新的機遇和挑戰。

三、產業轉移的原因分析

（一）經營成本攀升

經營成本的持續攀升已成為紹興地區產業發展的一大制約因素。近年來，紹興的企業普遍面臨著經營成本高漲的嚴峻挑戰，這對企業的健康發展構成了不小的威脅。高昂的運營成本導致這些企業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經營策略和發展方向。不少企業開始被其他地區更為優惠的政策所吸引，紛紛選擇搬遷至那些擁有更優經商環境的區域，這些地區往往能夠為企業提供更為低廉的生產成本、更為便捷的交通條件及更為完善的配套服務，從而幫助企業降低運營成本，提升市場競爭力。

紹興由于其獨特的地理位置和商業價值，原本就存在成本偏高的問題。然而，疫情的持續沖擊更是讓紹興的企業雪上加霜，許多原本就經營困難的企業更是難以維系。面對這樣的困境，企業為了尋求更為廣闊的發展空間，不得不將產業轉移至成本更低、環境更優的地區，這不僅可以幫助企業降低運營成本，提升盈利能力，還可以為企業創造更多的發展機遇，實現更大的收益和持續發展。

（二）同質競爭白熱化

在紹興這一特定的市場范圍內，企業同質化現象表現得尤為突出，成為當地經濟多元化和高質量發展的重要瓶頸。眾多企業提供的產品和服務呈現出高度相似性，缺乏足夠的創新和差異化策略，這直接導致了同質產業數量的激增，市場競爭態勢愈發白熱化，產品外觀、功能、服務質量乃至營銷策略上的雷同性，使得消費者在選擇時難以形成鮮明的偏好，進一步加劇了市場競爭的激烈程度。企業為了爭奪有限的市場份額，不得不采取價格戰等低層次競爭手段，這不僅壓縮了利潤空間，還可能導致整個行業的服務水平下降，損害消費者利益。

（三）貿易壁壘重重疊加

當前，全球經濟局勢正處于前所未有的動蕩不安之中，各種不確定性和風險因素交織在一起，給國際貿易環境帶來了巨大挑戰。許多國家或地區為了維護本土企業的利益，保障國內就業和經濟穩定，紛紛采取了各種形式的貿易壁壘措施，為本土企業爭取更多的生存和發展空間。與此同時，各國政府也相繼出臺了一系列旨在提振本土經濟的扶持政策。然而，這些政策在一定程度上也限制了企業對外貿易的發展，因為它們往往更傾向于保護國內市場和本土企業，而對出口企業可能構成一定的政策障礙。在這樣的全球經濟環境下，一些企業在與其他企業進行商品買賣時變得更加保守和謹慎。他們面臨著更加復雜多變的貿易規則和更高的市場風險，導致貿易活動受到嚴重阻礙。企業不得不更加審慎地評估出口市場的風險和收益，調整出口策略，甚至在某些情況下減少或暫停對外貿易活動。這種保守和謹慎的態度進一步加劇了國際貿易的萎縮和全球經濟的放緩。

（四）環境承載能力超負荷

隨著國家對環境保護的日益重視，紹興作為一座知名的旅游城市，對環境質量的要求也越來越高。這導致企業在防治環境污染方面的投入不斷增加，環保成本持續攀升。而紹興的支柱產業如印染、紡織、化工等，多為環境不友好型產業，因此在防止環境污染方面的投入不斷增加，各種環保設施的建設、運營及污染物的處理與排放控制等方面的成本持續攀升，成為企業運營成本中不可忽視的一部分，對環境造成了嚴重的影響。目前，紹興的環境承載能力已經接近極限，環境壓力巨大。

四、發展路徑

企業所處城市的地理區位、資源稟賦等因素決定了企業的發展上限，當資源配置需求、產業結構調整和外部環境的變化進一步限制了企業的發展，產業轉移便成了企業實現高質量發展的必然選擇。

（一）成本控制型企業：優化選址策略，集中發展優勢

成本控制型企業應聚焦選址策略，國內可選中西部地區，因其勞動力豐富且成本低，土地價格優惠，國際上可考慮東南亞如越南、柬埔寨，勞動力成本優勢明顯，利于服裝制造等企業大幅降低生產成本，在轉移過程中需優化生產與管理，標準化生產流程，確保新基地效率。同時構建本地化供應鏈，降低原材料及運輸成本，與當地供應商建立長期合作，確保質量并降低成本。

（二）貿易壁壘型企業：明確市場布局，精準識別市場

對于貿易壁壘型企業來說，要積極在目標市場周邊進行布局，深入研究目標市場的貿易政策和壁壘情況，將產業轉移到目標市場所在區域或與目標市場有優惠貿易協定的地區，繞開貿易壁壘和關稅保護。在新的產業轉移地，要實現生產、銷售、服務的本地化，了解當地的法律法規、文化習俗，招聘當地員工，建立符合當地市場需求的銷售和服務網絡。同時，要建立專門的貿易風險監測團隊，密切關注貿易政策變化，提前制定應對策略，當出現新的貿易壁壘時，能夠迅速調整生產和銷售計劃。

（三）梯度布局型企業：明晰產業環節，推動轉型升級

針對梯度布局型企業，要對產業環節進行分解與定位，詳細分析產業的各個環節，按照技術含量、附加值高低等因素進行梯度劃分，將低附加值、勞動密集型環節向勞動力資源豐富的地區轉移，而將高附加值、技術密集型環節留在本部或轉移到技術人才聚集的地區，在向外轉移制造基地或生產車間時，要注重跟進產業升級，隨著低附加值地區產業的發展和勞動力素質的提高，適時推動產業的升級轉型，引導企業在低附加值地區逐步發展一些附加值稍高的產業環節，同時本部不斷向更高端的技術和產業領域進軍，形成產業梯度升級的動態發展路徑。

（四）戰略擴展型企業：制定戰略規劃，找準發展機遇

戰略擴張型企業而言，要具備全球化的戰略視野，做好對全球市場的調研與戰略規劃，分析不同地區的市場潛力、競爭態勢、政策環境等因素，根據調研結果制定長期的戰略擴張計劃，確定產業轉移的目標地區和時間節點。在產業轉移過程中，要加強品牌建設與營銷渠道拓展，提高品牌在新市場的知名度和美譽度，同時，建立多元化的營銷渠道，包括線上線下相結合的方式。在新的產業基地周邊地區，可以加大線下門店的布局，同時利用電商平臺拓展線上銷售，提高市場占有率。產業轉移是一項系統性工程，要注重構建完整的產業生態系，引入配套企業，發展相關服務業。

（五）對口協作型企業：承擔社會責任，促進地區合作

對口協作型企業，除了以盈利為目的，還需要肩負政府和社會賦予的社會責任，因此，企業要積極響應政府的對口協作政策，與對口地區政府和企業建立緊密的聯系與合作，了解對口地區的產業發展需求和優勢資源，共同制定產業轉移和協作方案，確定產業轉移項目。在產業轉移過程中，優先吸納當地勞動力就業，提高當地居民的收入水平，開展職業技能培訓，提升當地勞動力的素質，為產業發展提供人才支持，通過產業發展促進當地基礎設施建設和公共服務改善，助力對口地區脫貧致富和經濟社會發展。

五、總結與展望

在地瓜理論的指導下，紹興市產業轉移的現狀與發展路徑展現出鮮明的特色和活力，在產業轉出過程中，遵循市場規律和產業發展趨勢，有序地將部分產業向外轉移，如同地瓜藤蔓延伸般拓展發展空間。這不僅緩解了本地資源和環境壓力，也為新興產業的培育和發展騰出了資源和要素。同時，在產業承接中，紹興積極吸引優質產業和高端要素回流，像地瓜的藤蔓吸收養分反哺本體，強化了本地產業的創新能力和競爭力。

未來，紹興市將繼續深化地瓜理論，進一步優化產業轉移和承接的生態環境，完善基礎設施建設、優化營商環境、出臺針對性的產業政策等，為產業轉移和承接打造更加良好的條件。同時，紹興市還將積極探索產業轉移的新模式和新路徑，為實現經濟高質量發展注入了新的動力和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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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單位：紹興文理學院商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