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一次次嘗試在紙上挽留一些詞
或許在某個瞬間你會覺得它們是
臃腫的,仿佛一些沒有骨骼與血液的
肉的堆疊,肌膚猶如一個不讓它們
坍塌或徹底垮下來的口袋,使站立
近乎一門藝術。存在的學說被放大
挽留詞,或許挽留下來的是另一些
需要表達所在。我們所需要的
并非另一些詞匯的集合,它們的
堆疊,似乎存在另一種隱秘的忐忑
挽留詞,猶如挽留人一樣艱難
當那些詞浮標一樣浮出,或許存在著
另一種秘密,只是某些載體的存在
并非可以被時間容器盛裝并儲存
當我一次次嘗試在紙上挽留一些詞
挽留一些別樣東西。比如愛或者被愛
因為愛著,所以我們并沒有相互送花
在西方情人節的晚上,我們在東方
在烏蒙山一隅家中溫暖綿軟的沙發上
展開一次關于生活與愛的促膝長談
我很少出聲,更多的時候是做一個
靜默且專注的聽眾,一個孤獨的聽眾
她說得有些亢奮,仿佛這樣就能
把我催化,不再釘子掉進流質體那般
被牢牢地困住,使不出絲毫力氣
很多時候我確實像一顆釘子,不過
我是一顆螺絲釘,對愛尤其如此,只要
深度旋入,沒有不可戰勝的外部力量
絕對不會退出。或許正是如此執著
使我們在日子里陷入越深,始終保持著
警醒地愛和愛的警醒。因為愛著
我們又談及工作,談及現在所處的
下風口,更多的是安撫而不是應對策略
當我們談及玫瑰,談及干枯的花朵
有著別人難以想象的默契。對于生活
我們從未放棄過追求與向往,始終向好
因為愛著,很多時候我們無須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