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嬰
在鞍山,一個早晨,大雪紛飛,氣候十分嚴寒。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正騎著自行車,在通往立山的公路上艱難地行駛著。冷不防一滑,她跌倒了。我恰恰走在她身旁,幫她扶好車子。她的臉凍的通紅,眼睫毛上都結了冰渣。我說:“路太滑,車子是不能騎了,咱們一塊走著吧?!?/p>
我們就這樣送走邊談起來,原來她的名字叫何惠如,是一個通訊員。她帶著兩個密件和一卷資料,要送到廠子里去。她是從遼陽鄉下來參加工業建設的,時間還不到一年,但她巳經成為一名光榮的青年團員了。
我問她:“這工作很辛苦,吃得消嗎?”她答:“干得蠻有勁?!苯又指嬖V我,她們一塊從家鄉來了六個同學,有的成了無縫鋼管廠操縱自動化機械的電工;有的成了機械總廠車床旁的好助手,有的成了女電焊工;有的當了干部。她說:“她們都干得蠻好!我替她們加油,我喜歡她們干這些工作?!?/p>
我本來還想問她“那么你愛你自己的工作嗎?”還沒有等我說出口,她像巳經猜著了我的心事似的,緊接著說:“咱可更愛咱的通訊工作?!彼劦接幸换厮o某工地送一件被批準的工人合理化建議,是鉚釘的新工作法。當她一送到工地,新工作法很快就實行并推廣起來。她說:“我多高興??!新工作法一實行,安裝工程就更快地提前了。別瞧不起鉚釘那小東西,可就是它使工程提前完成了?!彼枋霎敃r的心情說:“一路上我老嫌車蹬的慢,恨不得一下就飛到工地。你明白嗎?我的車蹬的慢蹬的快,跟工業化速度有多大關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