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樂
馮淵搬用了斯大林同志所說的“技術決定一切”,來作為他歪曲黨的干部政策,忽視政治,不要思想改造的理論基礎。但是他不了解這句話的意義,是為了強調黨員干部必須鉆研業務,并不是否定要提高覺悟,改造思想,這和馮淵斷章取義、片面強調技術是毫無相同之處的。
馮淵在信中引用了戰國時代信陵君招賢納士,劉備三顧茅蘆的故事,企圖證明“重才”自古皆然,今天自然也不能例外。我們也來談談歷史:劉備三顧茅蘆僅僅是慕孔明之才么?看過三國演義的人大概都記得,徐庶走馬薦諸葛,對劉備說“孔明十倍于已”,而徐庶是三國時天下知名的忠孝志士,這才引起劉備的三顧茅蘆。這就說明知人的劉備屈已求賢,不僅因為諸葛亮有“學富五車”之才,而且也因為諸葛亮的德高望重。不信,試看下邳一戰呂布就擒,當時劉備迫于勢附曹,操引為上賓,言聽計從;呂布自許甘為部下,但劉備不為所動,借曹操之手殺之。呂布曾匹馬單戟戰三雄(劉、關、強),是三國知名英雄,才不謂不大,但劉備知呂布多變(也就是少德),縱令他身懷絕技也終不為已用,于已無益。這也說明:就是在封建時代,比較“英明”的統治者都知道該重用什么樣的人。其實,任何朝代,任何一種社會,統治階級在用人的問題上都是各有選擇的,選擇的標準歸根結底必須忠于統治階級的利益。這在剝削階級居統治地位的社會里就是忠于剝削階級的利益;在人民當家作主的社會里就是忠于人民的利益。沒有政治內容的所謂“任人唯才”或“技術決定一切”,古今中外都是不存在的。
馮淵旁征博引為他的“技術決定一切”論找辯護,他說干部政策應當隨時代改變,例如:在武裝斗爭的時期應重德,而在和平建設時期應重才,似乎不如此社會主義就無法建
成。豈不知在任何時候,德才都是必須并重,而首先又是看“德”,也就是說首先要看政治方向如何,階級覺悟怎樣。在今天,一個人縱使有很高的才學,但是滿腦子的資產階級思想,不顧意為人民服務,那他的才學對于人民又有何益,費孝通、錢偉長、丁玲、艾青可算是有才之人吧!但因為他們的政治方向錯了,他們的才就成了反黨反社會主義之才。外貿學院有兩個翻譯,一個是經過國家培養了四年的專門人才,每小時可譯二千字,但是他鬧工資地位,不好好干,每小時只肯譯一千字。另一人是在工作崗位上自修學成的,每小時最高只能譯一千二百字,但是他有忠心耿耿為人民服務的美德,他一直是努力譯到一千二百字。試問這兩人誰的貢獻大?可見德就像船上的舵,靠它決定方向,保證航行安全,輕視德,就像船夫忽視舵的作用一樣荒謬。
其實,馮淵那種“技術決定一切”的論調不過是早已被批判過的技術脫離政治,忽視政治,單純技術觀點的翻版。林彪元帥說過抗日戰爭時期,小米加步槍的人民軍隊打垮了強大的日本帝國主義,這是因為技術是要人掌握的,而人是受政治思想支配的;他還說人民軍隊如果做到政治加技術就無敵于天下。我看這是政治與技術,也就是德才關系的最精辟的解釋,也是對“技術決定一切”最有力的批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