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個月,聽取了在京的朋友們不少意見,深受啟發。
表彰的話不在這里復述了,要說的,主要是批評意見。多數的批評意見是:文章不夠深入淺出,內容不夠多樣豐富,形式不夠生動活潑。有幾位前輩認真已極,找了發表過的文章,仔細分析,指出哪里用詞不當,哪里事實有誤,哪里邏輯混亂……這絕不是“挑刺”,而是讓我們編輯部同仁著著實實上了一課!
要說這些缺點是“作者的文章原就如此”,似乎也無不可。但是老實說來,它們的責任是要編輯部負的。作者來稿,只是為編輯部提供一種選擇的可能,用不用,如何用,就看編輯部的。我們曾經大聲吶喊,要給編輯以自由。就某些方面說,是應當這么要求的。但是實際上,就編輯自身說,也有有了自由而用不好的情況。如審稿不認真、改稿不仔細之類即是。
《讀書》是個廣泛群眾性的刊物,并不專門針對青年人或老年人說話。因此,有一位老前輩說得很好,我們不應有一“代溝”觀念橫亙胸中。好書、好文章往往是不限年齡的。
有一些同志向我們大喝一聲:你們當初刊登《讀書無禁區》的潑辣到哪里去了?這一聲喝得好!自從創刊以來,“讀書無禁區”就成為一個話題,隔幾年總要被提到一次:或為批判,或為稱揚;肯定者事后又否認,表揚者忽然又批判;仔細研究,來信表示贊同的有之,不看內容,根據題名即告撻伐者也有之……這七八年來,為了一個“無”字(這字是《讀書》編輯部加的,與作者無涉),真是給自己找了無窮麻煩。這段小小的公案,是非曲直,就讓歷史去評說。但不論如何,不能削弱為中國的社會主義現代化而奮斗的銳氣。同志們的這一提示,我們是不會忘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