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青
1985年夏,上海團市委首次推出上海市藝術節;1986年秋,天津團市委舉辦了天津青年藝術節;不久前,北京的幾所高等學校也組織了大學生藝術節。這些活動在青年中引起了強烈反響。
京津滬的實踐證明:共青團開展以藝術為中心的文化活動,觸發了青年的“熱點”,符合青年的要求,很有“穿透力”和“凝聚力”。共青團借助文化人、文化群體、文化陣地等社會力量,建設自己的文化圈,推動了團的工作社會化,為共青團工作注入了新的活力。共青團以各種方式組織和吸引千百萬青年參加文化活動,這對提高青年素質,建設精神文明來說,無疑是一個可喜的嘗試。
組織青年開展文娛活動,這是團組織的“傳統節目”。京津滬舉辦的青年藝術節,對以往的傳統節目來說,無論在內涵和外延上都有了新的突破。它啟示我們聯想到共青團與文化圈這個問題,共青團應該建設和發展自己的文化圈。
這個文化“圈”,大體是由這樣幾段“弧”組成的。
第一段“弧”,通向文化人。作家、藝術家、學者中有一大批青年精英,是我們所說的文化人。當今的文化人,離不開青年(觀眾、讀者、知音都以青年為主);當今的青年,也離不開文化人。共青團把文化人請進自己的文化圈,就等于請來了一大批極受歡迎的“編外”青年工作者。坦率地說,有些地方開個研討會,文化人和團干部都是分席而坐,你覺得他學術味太濃,他覺得你只會搞“五四三”。其實,大家都有自己的特長,也都有自己的局限,也都渴望來個對流。
第二段“弧”,通向文化群體。社團、沙龍和眾多的文化小團體,聚集著一大批有思想、有朝氣、精力充沛、有活動能量的年輕人。他們希望有個表現的機會,希望有個活動的場所,希望在社會上嶄露頭角。如果說“精英”應該請進來,那“精英”的團體同樣該請進來。有些團干部已經滿腔熱情地向各類文化群體發出邀請,但有些團組織和他們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覺得他們是“非正式”的,是“松散”的。其實,智慧、能量和人才的開發,沒有那么多界線。誰把有能量的東西包容進去,誰的能量也就大了。
第三段“弧”,通向文化陣地。青少年宮和青年之家是共青團自己的活動陣地;文化館、文化宮、俱樂部,雖屬社會所有,但活動主體也是青年。抓住陣地,開展文化活動就有了物質依托和載體。有陣地才有陣腳,有陣地才有陣容,有陣地才有陣勢。
不要簡單地把這些地方只看成是“玩”的場所。高雅的“玩”,就是向文明邁進;聰明的“玩”,就是向智慧邁進;各顯其能的“玩”,就是向成才的方向邁進。文憑熱、致富熱、時裝熱、迪斯科熱……有“熱”就有活力。“熱”中難免有些偏頗,學著把握導正這些偏頗,正是團干部的真本事。
最后一段“弧”,就是采用藝術節這種方式集中地、有聲勢地推出。哪個年輕人不盼望著過節。象過節一樣搞,人才請得來;象過節一樣搞,青年才當回事。君不見,天津藝術節歷時10天,36項活動,天天上電視,有人打趣地說:“電視臺租給你們了。”活動是共青團搞的,主體是各界青年,欣賞和受益的是全社會。
中華民族是個多節日的民族,讓各種節日披上文化的色彩,整個民族的文化素質就提高了。
“文化圈”的內涵,我們還只是認識到這個程度。
迄今,對文化的討論太多了。我們所說的“文化圈”,一定要給青年提供健康、有益的精神食糧,不能讓資產階級自由化的東西侵入。我們必須隨時保持清醒的頭腦。
說它是“文化圈”,決不是要搞什么“圈套”,硬讓人鉆。文化人、文化群體、文化陣地、文化節,這是一個環形建設。有人把它比喻為文化建設的“立交橋”。這倒頗有新意。立交橋是在巧妙而美好地溝通:政治、經濟和文化,可以在這里溝通;求知、求富、求樂,可以在這里溝通;團員、青年和團干部,可以在這里溝通;青年和全社會,青年和人民群眾,也能在這里溝通。
有溝通就有理解,有溝通就有對流,有溝通就是一潭活水。共青團要建設自己的文化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