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社會的思想控制與政治操縱
《必要的假象——民主社會的思想控制》(Necessary Illusions:Thought control inDemocratic Soci-eties)出自當代最負盛名的語言學家和哲學家喬姆斯基(Noam Chom-sky)之手。書中以大量的事實,揭示了美國媒體是如何達到思想控制和“制造一致的輿論”的(這是喬另一本書的標題:Manufacturing COn-sent)。
喬姆斯基在書中指出:大多數的普通民眾都只能從常見的媒體中獲取政治事務和事件的信息。一個人只有了解了某個議題的消息或是來龍去脈才能談得上形成自己的看法。一個民主的社會只有在公眾能獲取全面和公正的信息之時,做出的選擇才體現了民眾自由意識的選擇,才稱得上是真正的民主。然而美國的大眾媒體是掌握在少數有錢人手上的。不幸的是,這些媒體正巧妙地制造一致的輿論和假象,以達到思想控制的目的,包括操縱選舉。喬姆斯基給了一個非常有說服力的例子,來剖析美國的媒體是如何制造人們的偏見的。美國的民眾對前蘇聯的一個根深蒂固的印象就是,冷戰期間,前蘇聯總是在安理會上無理使用否決權。為什么大眾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呢?很簡單!每次前蘇聯使用否決權,在美國的新聞報刊和電視上就成了頭版頭條,伴隨著評論員的分析和指責。而當美國自己在安理會上使用否決權時,媒體則保持沉默。根據喬姆斯基的統計:在1970—1989年期間,前蘇聯只使用過八次否決權,而同一期間,美國使用了高達五十六次的否決權!
喬姆斯基說:除非公眾去查找聯合國的記錄,他們是絕不會知道這些信息的。
對政治和選舉的操縱的另一種手段就是金錢。早在1895年,有位叫Mark Hanna的參議員感嘆地說:“政治中有兩件重要的事。第一件是金錢,那第二件我就忘了是什么了。”有趣的是1896年是金錢介入政治選舉的第一個高峰,而金錢大量介入選舉的第二個高峰則是1968年。從1952年的1.4億美元,到1956年的1.55億,1960和1964都在2億美元之下,而到1968年猛升到3億美元,而四年后的1972年,選舉的花費一下增多了1個億,到了4億美元的數目。到1972年,因政治獻金越演越烈,國會不得不通過一個管制政治獻金的修正案。這使情況得到了一定的控制,到1992年后的競選,大約是6.95億美元。可是1996年選舉一躍到近20億,2000年的選舉再漲到30億。從1952年的1.4億美元,到1968年的3億美元的選舉經費,用了16年才上漲了1.6億美元,漲幅才一倍多點。可是從1992年的不足7億,到2000年的30億,翻了四倍還多,卻只用了8年時間。
為什么會如此呢?有資料顯示,在候選人之中,90%的當選者是那些獲捐款最多和最有錢的。26%的參議員是百萬富翁,而全美平均每一千個人中才有一個是百萬富翁。90%的政治獻金來自大約合格選民的10%左右,其中80%的金錢是來自商業利益的團體。如果你查查一些大公司如微軟、美國在線等,大多既向共和黨捐款,又向民主黨獻金。為何如此呢?因為他們往往在兩黨中將錢投給較能代表他們利益的人,使他們能從兩黨提名中脫穎而出,等于買個雙保險的雙重控制。
(青爭)
NBA將觸角伸向中國
一篇署名“李劍敏”的網上文章稱:最近,美國一些主流媒體通過爆炒現在效力于NBA的中國上海東方隊中鋒姚明,準備將觸角伸向中國。
文章說:近日出版的美國著名體育雜志《ESPN》2000年年終特刊,將年僅二十歲、身高2.23米的中國上海東方隊中鋒姚明登在封面上。《ESPN》還將他評為“2001年未來之星”,同時刊發數篇長文和大量圖片進行推介。姚明大有成為NBA新偶像的勢頭。確實,NBA進人“中鋒時代”后,姚明2.23米的身高和極強的可塑性使眾多球隊老板對他垂涎欲滴。但是,實際的原因遠非如此簡單。
文章稱:現實的情況是,NBA近年來有走下坡路之勢,勞資談判、喬丹退役、縮水賽季讓人大倒胃口,越來越多的球迷正遠離NBA。而且NBA在美國國內的市場似乎已趨飽和,急需像姚明這樣的外籍球員來補充“新鮮血液”,增加NBA的國際化程度,聯盟也可以借此進行“海外擴張”,將觸角伸到亞洲市場。據統計,截至2000年12月14日,29支NBA球隊本賽季平均每場比賽的上座率只有1.6萬人,這是1991至1992賽季以來最低的。球市低迷的原因很多,缺少喬丹那樣的超級巨星、賽季套票價格過高、球星在場外屢有不法行為、戰術單一、比賽缺少觀賞性等均是“禍首”。不僅普通球迷如此,行內人士也感到失望。雄鹿隊主教練卡爾多次表示,如果不是工作需要,他寧肯不看比賽,自我中心、作秀表演已經宣判了NBA的死刑。因此,以上種種跡象表明,《ESPN》此次爆炒姚明似乎是一次“別有用心”的造勢。就像美國經紀人杜菲所說的,姚明的市場潛力難以估計,“絕不會像NBA又多了一名外援那么簡單”。
文章還說:《ESPN》總編帕帕內克一語道破天機:“‘臥虎也好、‘騰龍也罷,想想有姚明參加的、將近有十三億中國人關注的NBA總決賽吧!現在看姚明,可能他還在東方遙遠的地平線上,但這一切即將來臨。”
由此可見,爆炒姚明實際是又一次巨大的商業利益與行為的前奏,繼可口可樂、麥當勞、好萊塢大片等成功登陸中國后,美國體育業的大老板們也開始將目光投向中國。
(曹力明)
后共產主義社會中
民族主義的作用
英國歷史學家埃里克·霍布斯鮑姆在其《民族與民族主義》(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9月版)一書最后一章,針對流行觀點,提出了他自己對蘇聯解體和東歐巨變中民族主義作用的看法。他認為,1988年開始的蘇聯東歐的分離主義狂潮,可以看作是“1918到1921年的未竟事業”——列寧從威爾遜手中接過的民族定義及民族渴望,成了前蘇聯多個加盟共和國產生的最主要原因,根據族裔語言的分布創造出一個個“民族行政單位”的,正是共產黨政權本身。認為哈薩克、吉爾吉斯、烏茲別克、塔吉克和土庫曼這幾個蘇維埃共和國都是民族主義的產物,顯然只是蘇維埃知識分子一廂情愿的想法,而非這些中亞部族想要追尋的目標。同理,認為造成蘇聯瓦解的狂濤巨浪,乃是這些中亞民族所掀起,因為他們不滿于“民族壓迫”或受召于伊斯蘭宗教意識,也只是某些西方觀察家一廂情愿的理解。事實上,除了某些曾在斯大林時代被驅逐到偏遠地區的少數民族,大多數
中亞部族在蘇聯解體之前,都不曾興起強烈的政治反抗運動。自1917年起,社會主義國家唯一嚴格遵守的憲政安排,便是民族聯邦與民族自治。其他憲政承諾長期以來都是口頭支票,民族自治卻始終有某種程度的實際運作,不曾中斷。中亞各共和國的民族主義運動,乃是后蘇聯時代的產物。
后蘇聯時代之所以出現新的民族主義運動,與大規模的人口流動和經濟震蕩有關。在這些前蘇聯地區,原有的生活結構不管是好是壞,畢竟是人們所熟悉而且知道該怎么在里面生活的,如今這種結構全然瓦解,社會失序感也就隨之日益嚴重。于是民族主義就成了凝聚社會的替代品。當社會崩潰,民族主義便起而代之,扮演人民的終極保鏢。
在后共產主義社會中,族群或民族認同的最重要功能,是用來判定哪些人是無辜者,哪些人是罪魁,這些罪魁必須為“我們”眼前的苦難負責,因為共產黨政權已經不見,再也不能拿它當替罪羊。在經歷了人類歷史上變動最快、最巨的四十年后,“我們”痛苦委屈,充滿不安。不知未來的方向何在,這些都是“他們”造成的,“他們”必須為“我們”今天的苦難負責。那么,“他們”是誰?顯然,“他們”就是“非我族類”的人,是那些外來的陌生客,因為他們是外來人,于是也就成了我們的敵人。不管是現在的外人,從前的外人,甚至觀念上的外人,都是我們的敵人。盡管今天在波蘭境內已完全看不到猶太人,但是反猶太的波蘭人還是把他們的所有苦難都算在猶太人賬上。
(見非)
知識分子和網絡文化
香港《二十一世紀》雜志2000年10月號刊出李歐梵的《知識分子和網絡文化一文,文章認為:網絡是一個新的自由空間,知識分子如果對此不加珍惜,必將導致知識分子本身和其影響力的沒落。而這一問題實際上也涉及了中國知識分子在二十一世紀所扮演的角色問題。
李歐梵分析說:眾所周知,二十一世紀是網絡文化的時代,知識分子上網在所必然。然而,知識和網絡的關系究竟如何?網絡所帶來的大量訊息如何選擇?如何消化?知識分子自設網站,是否又將扮演另一種啟蒙的角色?因這種經電子媒體中介而制造的“啟蒙運動”,是否會使知識變質,或將知識立即轉化為權力?網絡是否會變成爭奪文化霸權的空間?或是可以構成一種新的“公共領域”?這種“公共性”和民主的建構有何關系?它所提供的“共時性”是否可以促進多種意見和聲音的表達?而“眾聲喧嘩”的結果是導致自由討論的空間擴大還是縮小?這一連串的問題,顯而易見,至今卻不見有人深思反省,徹底探討從印刷文化轉向電子網絡文化后的問題。
李歐梵說自己多年前研究上海《申報》的“自由談”欄目,從晚清到民國時代究竟提供了多大的批評的空間.得到的結論讓人感到驚異:民國初年的“自由談”的確提供了一點批評時政的園地,但參加討論的人反而不是當時有名的知識分子,而是半新不舊的上海文人。到了三十年代,《申報》的“自由談”由于魯迅的雜文更加著名,但反而因為魯迅帶頭的譏諷文風,而無法形成哈貝馬斯所謂的“公共領域”,變成了魯迅所謂的“偽自由空間”。
最后,李歐梵說:我覺得目前中國知識分子在網站上的你爭我奪,較三十年代的《申報》“自由談”尤有過之,其后果不問自知。這個新的空間得來不易,如果不加珍惜,必將導致知識分子本身和其影響力的沒落。
(姚多)
《西藏生死書》
在這一本契合時代需要的書中,索甲仁波切深入討論了如何認識生命的真義,如何接受死亡,以及如何幫助臨終者和亡者。有生.自然有死,每個人遲早都需要面對死亡。當我們還活著的時候,我們可以用兩個方法處理死亡:忽略死亡,或者正視自己的死亡,藉著對于死亡所做的清晰思考,以減少死亡可能帶來的痛苦。不過,這兩種方法都不能讓我們真正克服死亡。佛教徒把死亡當作是正常的過程,人只要還活在這個地球上,必然會發生死亡這個事實。既然知道逃避不了死亡。也就沒有什么好擔憂的。佛教徒寧可把死亡看成是衣服穿破了必須換件新的一樣,而不是終點。然而死亡還是不可預測的:我們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死或怎么死。因此,在死亡真正發生之前,有必要做些準備的工作。
我們大多數人自然都希望死得安詳,但如果我們的生活充滿暴力,如果我們的心總是被憤怒、執著或恐懼等情緒所控制,我們顯然也不可能奢望死得安詳。因此,如果我們希望死得好,就必須學習如何活得好:如果我們希望死得安詳,就必須在心中和日常生活中培養安詳。
幫助別人死得安詳,與準備自己的死亡同樣重要。每個人出生時都是孤立無援,如果出生時沒有人照顧和關懷,就活不下來。因為臨終者也是無法幫助自己,我們必須盡一切可能,解除他們的痛苦和焦慮,幫助他們死得安詳自在。
最重要的一點是:避免把臨終者的心變得更紊亂。我們幫助臨終者的首要目標是讓他們安詳,方法有很多。熟悉修行方法的臨終者,如果有人提醒的話,就可以獲得鼓勵和啟示;但如果我們能夠以親切的口吻恢復臨終者的信心,即使他們再平凡,都可以讓他們產生安詳、平靜的心態。
《西藏生死書》在西藏佛教和現代科學兩個傳統之間,提供了一個交匯點。在理解和實踐的層次上,兩者都互相提供了相當大的利益。本書提供給讀者的,不僅是有關死亡和臨終的理論性描述,還有實行的方法,可以用來了解死亡和臨終的真相,幫助自己和他人死得寧靜而充實。
(蕭逸)
一本有關美國歷史的重要文獻
《暴風雨的眼睛》(Eye 0f theStorm)是自從尤利西斯·格蘭特的個人文集以來,所出版的最為重要的內戰文獻之一。1994年,在康涅狄格銀行的拱頂發現了四本破爛的剪貼簿,其中有五百多幅水彩畫,這些畫生動地描繪了美國最偉大的民族戰爭場景。與這些剪貼簿一起發現的還有五百頁說明文字。這些繪圖和文字,是一個長久被遺忘的聯邦私人地圖繪制師羅伯特·諾克斯·斯奈德的終生成就。
斯奈德在薩穆特堡失守后應征入伍。作為一個繪圖師和戰士,他親歷了許多最著名的戰役。他繪制的第二次公牛賽之役(econd bat-tle of Bull Run),提供了這個關鍵時刻的詳細的第一手資料。1863年斯奈德被聲名狼藉的莫斯比上尉俘虜后,他在后來戰爭年代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安德森戰俘集中營度過的。斯奈德的個人歷史記錄,是一個士兵生活最為豐富的寫照,這份目擊者的記錄,也是現存唯一能充分說明這個臭名昭著的集中營內部情況的資料。
任何一個對美國內戰有興趣的人,都應該看這本書。《暴風雨的眼睛》所描繪的故事,將會觸動每個美國人的心靈。美國如何成為今天這個樣子?本書會為關心這個問題的人,提供一些難得的參考。本書2000年lO月已由美國自由出版社出版。
(太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