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佳能
盡管《清明》并沒有刻意張揚一種浮泛的創作口號,但并不意味著她沒有引導創作的明確意識。在我看來,用“現實存在主義”來概括新時期《清明》小說大抵是恰當的。這個“口號”當然不是《清明》“創造”出來的,而是從《清明》多年來一貫堅持的辦刊思想和作為這種思想載體的作品中自然得出的結論。而2002年《清明》中篇小說只是“現實存在主義”的合理延伸和深化。
需要明確的是我這里提出的“現實存在主義”并非是現實主義和西方存在主義思想的拼合或疊加。“現實存在主義”是一種現實主義的創作方法,但它在表現現實的同時,把思想的觸角伸向了“存在”的內在肌理,使其超越了傳統現實主義再現現實和表現社會思想等方面的局限;現實是“存在”的根基,“存在”也更多地是中國式的思維方式和情感內涵,具有濃厚的東方意味;這種東方意味的社會語境是“市場經濟沖擊下正在轉型的復雜的中國社會現實”。提出這個容易遭到非議的命名,主要還是為了論述的方便。
一觸摸時代的“陣痛”
新時期以來,中篇小說一直是《清明》的主打戲,不管其他文學期刊如何變化,但推出有分量的中篇小說參與文學精神建構一直是《清明》不變的追求。《清明》每年的中篇小說被《小說月報》、《小說選刊》、《中篇小說選刊》等權威雜志轉載率在全國同類期刊中也是不多見的,也因此擴大了她的影響。這些中篇小說盡管風格各異,但它們具有鮮明的現實性與平民性,這是《清明》中篇小說有別于同類期刊中篇小說的特點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