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的單身人士正流行一句話:選擇了一棵樹,就意味著失去整片森林——并成為他們不愿意結婚的理由。傳統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婚姻觀念,正受一部分追求個性自由,崇尚獨立生活的年輕人的顛覆,婚姻在這個時代變得越來越復雜,并且呈現著各種眼花繚亂的形式。當我們走進都市“不婚一族”時,卻發現他們中的許多人并不是無休止不在此列的獨身主意者,從他們“男大當婚 女大當嫁”種種說辭中,或許可以透視出當今愛情和婚姻觀念的種種變化。
單身女子的消費正引起經濟學界的高度關注。她們的年齡都在20歲至30歲上下。與其他社會群體相比,她們有錢也有閑,更有花錢的激情和沖動,只要東西夠時髦、夠奇趣,她們就會一擲千金,所以她們也是一群最被廣告業、出版業、娛樂業牽著鼻子走的人。經濟學家們將此歸結為一種新經濟模式——“單身女子經濟”。單身女人的經濟世界文/王瑞
越來越多的女人認可這種說法 結婚不是生活的惟一道路。上海人口情報研究中心關于上海婚姻演化情況有一組數據,1 980年結婚人數為1 8萬對,1 990年是1 2萬對,1 997年是10萬對。當六七十年代人口出生高峰期的孩子們進入婚齡時卻出現了婚姻的遞減趨勢,惟一的解釋是 他們還在單身。
隨著《BJ單身日記》在全球掀起熱浪,一種新的經濟形態逐漸凸顯其強大生命力。2001年12月21日,FTMcCarthy在世界經濟權威雜志《經濟學人》上正式提出了這樣一個概念——\"TheBridgetJonesEconomy”(單身女子經濟)。
單身女子群體通常被這樣描述 年齡約在25至35歲之間,大多受過高等教育,手頭有一份不錯的工作,薪水足夠讓自己不時地揮霍一下,不會為了經濟壓力而隨便結婚。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這句話可以解釋單身女子群體出現的經濟背景。她們通常有足夠維持自己生活的經濟能力。2001年,一項對全國職業經理人薪水的調查顯示盡管女職業經理人的75800元的平均年薪還低于男性91200元的水準,但是值得注意的是女經理人薪水漲速超過男性。
對于單身呈蔓延之勢的潮流,倫理學家憂心忡忡,認為這是現代化和男性話語權社會對女性本能的一種摧殘一一一在他們看來,結婚生子本是女性天性使然,而現代化的都市白領生活卻使得她們越來越類似于男性。這不僅僅只是性別的錯位,單身女子對婚姻對男性的普遍不信任不利于社會的協調發展,而女性在正常生育年齡不婚不育則無益于人類的自然繁衍。
事實上“性與社會地位的快速演進與文化的緩慢演進錯位,導致了這個社會現象。”性可以從婚姻中抽離,女性自主的經濟地位快速提高,然而文化的演進是緩慢的。男主女從、男強女弱,家庭、婚姻的一般權利義務關系并沒有很大改變。單身女性拒絕進入一個維持性的婚姻,拒絕一個簡單的社會安排,從某種意義上說,是社會的進步,這也是著名社會學家李銀河老師對單身女子的評價。 案例 沒有婚姻是形式上的孤獨,不幸的婚姻是內心的孤獨。愛情就像天上的小鳥和水中嬉戲的魚,一個在天空,一個在水中,即使相遇了,也是沒有結果的。為了有愛的同居不要無愛的婚姻
文/Rebecca陳苗 B型處女座公關公司經理我并不排斥婚姻生活,只是我是一個喜歡追求完美的人,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樣的人,我并不需要依賴別人,畢竟我有工作,有房,有車。我受不了家庭型的女人,那種將自己的一切像壓注一樣壓在老公和孩子身上的女人,我不行。
我在24、25歲時很想結婚,我認識他時才22歲。那天在參加朋友聚會時,看見他成功地從汽車前蓋解救下一只被捆的小貓時,被他深深吸引,于是我們開始生活,過日子,很開心,直至大家在一起都6年了。我們彼此誰都不提結婚的事,起初我很盼望,現在心死了,也許他還不是我命中的天子。沒有婚姻的束縛,我可以自由選擇愛情的方式,就像他可以輕易放下這6年的感情,不告而別一樣。我的確很受傷,但現在好了,如果當初選擇婚姻,我現在的尷尬就不僅僅是受傷了。
現在我覺得一個人很好,自由,快樂,要知道當你以自己為中心的時候,世界也就以你為中心。獨自一個人的時候,注意力不用放在別人身上,這才可以安心地工作,安心地享受咖啡的味道。前些日子我去了西藏,那種貼近自然,心的清凈讓我流連忘返,回來后我的精神狀態好級了,連我的母親都說我看你一個人過得挺好,是不用結婚了。你愛我不如我愛你
文/宴字
檐子朋型水瓶座雜志社編輯
兩個人可以痛苦,一個人也可以幸福,這是在上中學時就已蝕入我骨的一句話。現在依然。或許,我已在冥冥之中循著它來打理我的生活了,因為,我依然唱單身情歌,很快樂地。
我是一個對什么都不將就的人,無論生活、工作、愛情。若是在一個城市出差超過一個月,我就會在那里租一個房子,不管公司給不給報銷。酒店再好,那也只是個過客的流浪地,而我自己租的房子就不一樣,我可以按著自己的意愿布置它。我會買好看的窗簾、桌布還有鮮花。但是,我離開的時候,我不會帶走它們,如果那樣的一些小的物件都不能割舍,那么生活已是一種累贅。
我堅信,在北京,像我這樣荒著的小女人不在少數,但我知道她們未必就如我一樣怡然自樂。因為,凡事我喜歡選擇主動。我不愿意為一個名分或者什么交代,就草草地把自己嫁掉。我要找一個我愛的男人,喝茶的男人,可是,現在滿大街的男人都在喝可樂。在大家都在喊中性的時候,女孩子變得越來越帥,她們有女孩的嫵媚,又有曾經的男孩子的率真,而現在男孩的中性結果是他們把女孩子扔掉的都撿了起來,同時,又把自己原有的硬朗給扔掉。結果,他們在唱歌的時候,讓你覺得像一只羸弱的小動物在叫喪或叫春。把這樣的男人撿回家,還不如養條狗。生活就是寧缺勿濫。男人也是。
在我的單人房間里也有一張大大的雙人床,但它根本不能代表什么,只能說明那大大的空間都是我自己的。許多人都會充滿怪異或者同情的眼神告訴我,買房吧,結婚吧。其實,任何人不可以按著自己的意志去理解別人的生活。他們眼里的不幸正是我生活中的充盈呢。反之亦然。幸福,還是痛苦,自己的真實感受最重要。如果你還是北大荒(在北京荒著的大齡女青年),那么你找張紙把自己荒著的理由寫下來,然后再把自己結婚的理由寫下來,然后,哪個理由多,哪個就是你真正想要的生活。任何人不能傷害你,除非你愿意。
我并不是一個獨身主義者,更不是一個男人的世界里打打殺殺的男人婆。只是現在我沒有碰到一個能讓我投入地愛一次的男人。而且,我相信女人相對男人而言是被動的,因為女人總是喜歡被征服,而不是主動征服男人。好多人都勸我,你不必百分百愛他,而他要百分百愛你。其實,這已說明女人已經把自己作為弱勢群體了。
愛情來的時候享受它,沒有的時候,也沒有必要把自己搞得像個深宮怨婦。什么是家,心安即是家。所以,我從不考慮買房。房子是個長期負擔。就算你貸幾十年的款,買套房,幾十年后,你都成個老太婆了,而這房是不是屬于你,真的那么重要,現在,我租房,所以,我可以去任何一個城市,只要我喜歡。所以,春天我可以選擇在江南,冬天,我可以去三亞,甚至哈爾濱。
既然一個人也可以幸福,那么干嘛非要委委屈屈地強迫自己去愛一個人呢,或者非要讓一個不相干的人來愛你呢,雪化時的嬌艷
文/王瑞
瑞君 A型 白羊座
報社記者
這已經是無數次看雪了,幾乎在經歷醬簡單的成長的快樂與煩惱的同時,忘卻了欣賞它的純潔。花是什么顏色,雪是什么形狀,水怎么變成了眼淚,第一夜是如何痛苦,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呆子一樣徘徊在上班與回家的路上,不如一個迷路的小孩子。
只是偶爾才想起以前不敢回家是因為數學得了30分,物理得了20分,偶爾想起了曾為了一個虛構的戀情,冬夜里凍僵了手腳還在呼喚神靈現世,流下了毫無價值的眼淚。小時候是多么可笑,但什么都帶來驚喜,有一次,盯著糞便里沒有消化掉的麥粒只覺得可惜。現在……不了,即使給我一張性感的嘴,我也只能感覺它是兩片涂滿非食用油脂的人肉。
我知道我活著的目的,別人也知道。我是一個簡單的快樂者。
自娛自樂,你能做到嗎,連我的快樂都是斷斷續續的。
總覺得生命是美麗的,卻老是因為自豪年輕,卻讓沒有欣賞到的東西,轉瞬成過去。美麗就一直成了懷舊卻說不清的戲。像《花樣年華》里的旗袍,美麗得來不及品咂,就散發出塵封了幾十年的霉氣。
張愛玲如是,三毛如是,我的青少年時期也如是。
昨天的雪,很大,小孩子都高興地說好美。今天,滿街就已經臟兮兮的了。
我并沒有因此而失落,我還是有說有笑地活著,我不希冀每一段精彩電影中的故事都發生在我身上。我有自己的快樂。雖然在早上我又明白愛情的虛幻,盡管我又呼喚神靈現世,盡管我還是做三份工作把自己累得像只狗,盡管……但我卻不選擇婚姻,甚至詛咒它的存在。
在這個被炫目包裝起來的世界,你看到的都不太真實。困倦的時候有個溫暖的地方躺著,餓醒時,我不刷牙就喝茶,吃東西。我才能體驗到我是活著的,我的活著是多快樂。
我有時候也會后悔,但我不想重新來過。我沒有明白的事情太多了,今天仍舊不明白,但是,I dont carel那和我沒有關系。到現在我還是不明白,從甲地走到乙地用去的時間,為什么不等于從乙地回到甲地。我第一次出遠門,是來北京考大學,我沒迷過路,我至今分不清楚東西,我卻很受用左右。在北京,我一個人生活著,我都好好的,水,更不敢多流,文明人說我在用我兒子的東西。
你有想過那么多嗎!你要改變人類的某種習慣或者讓人類更文明嗎,我可不敢想,我就知道我得掙錢,我要吃飯,快過年了我是不是該象小時侯那樣有一件自己的新衣服,但是奶奶已經死了同事們開始訂票并討論該給家里買點什么,我竊喜我無家可歸,我可以省錢。
前幾日,同事叫我去聽禪,讓我靜心省思。我只能憨憨說,我不去,我在人家眼里就是個俗物。可不嘛,老跟著別人走沒有自我,自我的方式有很多嘛,我樂在自我中,我就愿意喜歡爛俗的F4,我喜歡不吃飯看《欲望城市》,我想我是個天才的自虐狂,我沒有悟性。善哉!善哉!
我不知道別人是怎么過得,我在矛盾中取樂。我是個游魂,我什么都不在意,花什么顏色都得凋謝,雪融化了還是雪,眼淚還會有的,只是不知道是笑出來的還是哭出來的。初夜又怎么樣,男人永遠可以假裝第一次,女人永遠都是第二次。才一次之差,又什么關系。下次,我還是有高潮的,只是,我現在沒有性欲。了解單身女子的生活
文/Rebecca
愛情生活
單身女子最不能接受男人對感情不忠,一腳踏兩船。越來越多女子認為,到了21世紀,男人只是生活中的重要部分,相對他們而言,女子更重視工作和自己。所以,何必眷戀那個讓你傷透了心的男人呢,其實沒有男朋友也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有些單身女子甚至覺得有幾個很要好的男性朋友,生活一樣可以過得有聲有色。
金錢觀念
單身女子不否認金錢的重要性。也許我們存折里的總數不算多,但自己辛苦工作賺來的錢是獨立的保障,也帶來幸福感和安全感,更允許小小地奢侈一下。偶爾寵一寵自己是快樂的事。 不斷地讀書 讀書的最大好處是,獲得未知的知識和技巧、接受他人的經驗和教訓、提高個人的素質和修養。高爾基說“書是人類進步的階梯。”單身女人最忠實的情人應該是書籍,把書作為自己進步的階梯,活到老學到老,才能一直保持自己的魅力,不同時代脫節。
事業態度
工作是經濟獨立的象征,也是單身女子參與現代生活的一種方式。但是,現在更多的單身女人努力工作是為了釋放自己最大的價值,在不斷的進取和成績中獲得肯定和自我完善。她們和那些放棄工作、走入家庭的女性形成鮮明對比,獨立自主,為社會創造價值,是城市街頭匆匆奔走的亮麗風景線。
健康要求
單身女子更懂得照顧自己的重量和心理健康,城市里越來越多的健身房和各式各樣的俱樂部是最好的證明。我們愿意每個星期花幾個鐘頭的時間上健身房、游泳、打球,與此同時,我們也會到一些俱樂部去接受芳香治療、按摩。總之,由內到外的健康,才是真正健康的單身女子。
不泡網
上網是本世紀和人們的生活息息相關的一樁事情,有的網絡公司還打出“姐妹們,上網去”的口號來專門吸引女性游覽自己的網頁。據調查,75%的人上網除了查詢資料之外主要聊天,于是導致泡網的敗筆 金錢損失,年華流逝,錯過身邊的風景,走入幻覺,與生活脫節。
扇男人耳刮子
見過一對吵架的男女,憤然地走在街頭,搖曳在路人好奇的目光里,女人高高揚起或大或小或嫩或粗的巴掌,在空中劃出一條美麗的拋物線,“啪”地一聲落在男人的左臉或右臉上。管它誰對誰錯,姑娘瀟酒的壯舉,叫過路的人心里恨不得生出好幾雙手鼓出響亮一致的掌來。
適度逞強
一本書上說“現代的男子更喜歡《莫斯科不相信眼淚》中卡捷林娜那樣掙強好勝的女子。”女人雖然不是天生的弱者,畢竟較男性性情溫柔力氣弱小。所以當別人明知你此事很難做得來,又看你偏要做的勁頭兒時,你那青春倔強的美就淋漓盡致地展現在他眼前。
適度撒嬌
與適度逞強相反,撒嬌也要適度,撒得嬌柔可愛。只要把自己特有的嬌媚在愛人面前表現一番,他便會被你凝聚著千恩百愛的嬌態所擊倒,從而獲得特有的滿足。
服裝儀容
單身女子不迷信化妝品,卻希望用適度的化妝突顯五官、表現優點,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化妝也是一種禮貌,既尊重他人,也尊重自己。
在服裝方面,單身女子認為名牌固然好,但款式適合自己的服裝更可以顯示個人品味。我們接受中價位的品牌,但如果能擁有一個頂級品牌,我們會更快樂。為什么不再舒服一點?
文/張海龍她們不結婚。她們決心要過上一種與眾不同的生活。這種生活就在手邊,觸手可及,卻少有人嘗試。誰都知道,想過一種生活,就得付出過這種生活的代價。
幸福,其實更多地來自于個人的感覺。
女詩人尹麗川寫了一首《為什么不再舒服一點》的詩”哎再往上一點再往下一點再往左一點再往右一點/這不是做愛這是釘釘子……”她輕松肆意地就給了公眾一個誤會,一個冷眼,也給自己的世界帶來一個玩笑。她當然是舒服的。
另外一個美女作家則寫道 ”高潮還是在恐懼與不適中來臨了……”
這樣的高潮,幾乎是這個世紀里“她們”共有的高潮。
她們正在做隨心所欲的選擇,生活呈現出更多更大的可能性,她們總能看到另外的空間,愛情成為一個一個不斷要解決的問題,婚姻不再是她們必然的命運。她們不破壞,不添亂,但她們和原有的水泥路面一樣平庸無奇地生活卻堅持著“不談判、不接觸、不妥協”的”三不”態度。她們只是要成為自己。
21世紀最重要的一個詞就是“她”,21世紀也因此被稱為”她世紀”。“她們”正成為社會消費新的主流群體,她們也是新財富的擁有者與締造者。在現實的物質生活里,她們像羽毛一樣飛舞,她們正享受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感。
她們要獨立,這是自由率性生活的前提。就像英國女作家伍爾夫在《一間自己的房子》中所提示的 經濟獨立可以使女人不再依賴任何人,有一間自己的屋子,女人就可以平靜而客觀地思考,以自己的性別體驗“像蜘蛛網一樣輕的附著在人生上的生活”。她們的單身不再是一個過程,而是一種態度,可能暫時,也可能永恒。于是,房子似乎都成了她們生活中最堅挺的本錢。
隨著“她世紀”的到來,以前只把男性作為購房主要人群的地產公司似乎也開始在銷售策略上有意地向女性人群側重,比如推出小戶型等,還有一些針對女性買房的優惠政策,而時尚雜志則不約而同把《白領購房計劃》列入了選題。據廣州麗江花園銷售部門提供的業主資料分析報表顯示,截至2001年7月4日,其屬下的樓盤九如通津共成交129套,業主的男女性別比為73 53,而購買“桃花岸軒”和“棕櫚灘”樓盤的業主中,女性的數量已經超過男性。北京某個專以開發小戶型的樓盤因此在自己的樓書上都這樣標榜 適于獨立居住,適于談天閑聊,適于情人做愛。這種房子一開盤就幾乎一售而空,并且大半的戶主都是年輕女性,可以想見“她們”是一個多么大的人群。
男人適于漂泊,而女人則天生喜歡”穴居”,因此,對一個“窩”的渴望與尋求往往更加急切。《我想有個家》那首歌便是由女歌手一唱成名,但“她”對家的渴望卻并非是傳統意義上的丈夫孩子,而是”一個不需要太大的地方”,以便”在我受傷的時候,我才不會害怕”。
某網站最近調查了北京。上海、廣州等地8個大房地產代理商得出,2001年上半年以個人名義購買房子的女人,就比2000年同期平均增加了52%。其中,63. 2%的女人表達了“如果我有錢,第一件事是買房子“的愿望。一間房子,在心理層面等同于自尊、獨立、安全感,在現實層面,則等同于投資意向、經濟收益。
此外,大量女性雜志、女性暢銷書、女性網站、乃至女性電視頻道已經或將要大張旗鼓地占據市場。“為她服務”已成為西方服務行業目前流行的經營策略,
”她”的存在不再依附于”他“,“她”的價值通過自身就可以實現。那為什么還要結婚呢,既然大部分的婚姻看著都不是那么盡如人意,既然愛情到了婚姻之中就會消失,那么該愛的時候就愛吧,只做愛做的事,而不必為此付出太多的代價。只喝牛奶,而不必為此親自圈養一頭奶牛。親愛的,我們不結婚好么,人生短暫,我們為什么不再舒服一點,為什么還要給自己套上枷鎖,不婚的女人多、多、多
文/李國慶
這年月,口水多、記者多、老軍醫多、調查也多。一個調查說女性喜歡”不婚”,聽起來煽情兮兮,卻多少有點標新立異、強人所難或自圓其說。按照一位不大不小的28歲男子說法,是人都想結婚。
當然,不婚的女人,有,而且正越來越多,這是大男子沙文主義徹底垮掉的骨牌,是好事,不是壞事,對社會、家庭、愛情的健康發展有好處。從常規來考慮,不婚的女人其實只有兩種,一種是始終未婚,一種是離婚待嫁。
先說離婚的。現在離婚率越來越高,不結婚最起碼用不著東跑西顛為了艱難困苦的離婚而哭泣。現在的中國,拿張結婚證比嚼塊口香糖還簡單,要離婚,比登天還難,除非雙方能夠友好、協議地吻別,在小孩、財產、外遇等問題上達到高度一致,否則是人都要被折磨得昏天黑地,找律師咨詢勝算、找網友發泄心事、找情人滿足性愛、找醫院求證家庭暴力、找私人偵探查找對方緋聞……一樁樁一件件搞下來,心不死也得脫三層皮,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而痛感個人力量的渺小,無語問蒼天者有之,自殺者有之,皈依佛門者有之,回頭送抱者有之。那些命大的僥幸或死撐著離了的,便亦不敢輕易再踏入婚姻圍城,并四處向她的四小表妹六大姨姐發出忠告婚姻為牢,不踏為妙。并順便推薦一部離婚的總結勵志電影《誰說我不在乎》。
當然,離婚不再婚的女人不算是主流,主流的都是一幫什么樣的女人呢,當然是待字閨中日久的未婚女人。我想這些人的檔案、簡歷應該大致相同有高等學歷,說中文喜歡夾一兩個英文單詞,長得有幾分姿色卻始終高不成低不就,曾經吵嚷著結婚與海誓山盟的戀愛不下幾十回合的野蠻女友,偶爾上網聊天不小心發生過一兩次一夜情,一直將事業當成人生最重要的奮斗目標的。歸納來說,就是一小撮有了少許人民幣、社會地位、坐在冷氣房里的office藍領工人。外企主管、小型女企業主、女MBA……再往白里說,就是現在流行的那些比小資高點,比中產低點的BOBO女人吧,
好了,從她們的檔案中你不難發現,不是她們不想入套,只是她們還算年輕,身后多多少少還跟著一班屢追屢敗的愛人同志,只是她們活得太自戀,太將自己當回事,太以為自己就可以搞掂一切(包括情感與自慰),太追求那種所謂的完美一一要事業要愛情要浪漫要鈔票要格調還要求未來老公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進得K房,還要有一身肌肉,上床三次五次不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另外附夾有一種陽剛之氣來抵御外貌長相最差瀉停鋒F4……所以,讓她們在風華正茂歲月崢嶸的年輕時代里結婚,那簡單是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有這時間她還不如一個人自由地去蹦迪、健身、唱K、泡吧、參加白領聚會、偶爾買醉后玩一兩次線上的SM游戲…—
夠啦!暫停。我口吐蓮花說半天,就是想說也許我們現在調查的這幫不想結婚的女人可能是調查的年齡結構有問題,她們正是當紅炸子雞,還沒有機會體驗到徐娘半老的境界。她們最多是三十如狼或四十若虎的年紀,再往上數就不是她們不想嫁,而是永遠嫁不出 (當然她們可以選擇去包二爺)。想一想,如果她現在已經是 女人四十,一身贅肉,肥比海棠,心比天老,滿臉折痕,更年初到……那么長夜漫漫,她們如何有心睡眠,是不是真的需要靜心口服液來幫忙?
記得,已故的知名影星安東尼奎恩曾經說過 這世界上如果有任何一個女人在晚上感到悲哀的話,那都是男人的恥辱。現在,或許我們可以這么說,這世界上如果有任何一個女人在晚上感到悲哀的話,大都是因為不結婚帶來的恥辱。
至于說現在還是男權社會,女性選擇放棄婚姻是主要因為女性在社會的角色發生變化了,“責任”的重擔轉嫁到的女人身上,我覺得是廢話。 既然愛了,那就婚吧?
文/張海龍
人之最初,剛造出來的時候是圓形的,一個人有兩個腦袋四條胳膊四條腿,本事最大,是大地上最聰明有力的生物。后來,他們就慢慢地不太聽眾神的統治了。諸神很恐慌,便報告給了眾神之王宙斯,要求限制人的能力。宙斯便把人從中間鋸開,分成兩半,撒開在各地。從此人活在世上就多了一項任務一一尋找自己的另一半,重新組合成整體。這種組合的力量就是愛情。那么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就意味著完整了,恐怕不那么容易。兩個不完整的人加起來就一定能造就完整嗎,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沒有誰能真正幫助你。每個人都是孤獨的。
愛情有時候也能傷害人,侮辱人。人往往被自己深愛的東西所害,所以才有愛得越深恨得也越深的說法。”
尋找愛是”她”永恒的主題,而婚姻也幾乎被所有人調侃。貌似古板的錢鐘書老先生的兩句話剛好可以作為注解——他說愛情的發生“像是老房子著了火”,其結果幾乎是”毀滅性的”,愛情無堅不摧,而婚姻呢,卻是”城外的人想沖進去,城里的人想沖出來”,不在其中,絕不知其痛苦與無奈。
事實上,婚姻是需要耐心的,激情在減退,生活則在漫無邊際地糾纏。就像一條大河,河水日復一日不懈地沖刷著河岸,而河岸在一點一點坍塌下去,河流在漫長的時間里發生著偏移,一切因此都改變了,包括看似完整的大地的模樣。那么,男人與女人相加而組成的家庭也一樣在承受著耐心的考驗,而愛有時也會成為傷害,繼而成為分手并永不相聚的理由。
“不婚”而且”族”,足見這一人群的廣泛性。在這一新新族群中,當然也包括那些因愛而傷心的“她們”。她們一開始都努力尋找自己的另一半,以求生命和生活的完整,她們對婚姻有種種甜蜜的夢想,而且并不以為這有多么不切實際,一旦受到傷害,類似于普希金所說的”假如生活欺騙了你”,她們就會“再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人生本是一出戲”,開始以另一種方式來過自己的生活。
什么是永遠,羅大佑在他的《戀曲1980》中哼唱著 “你曾經對我說,你永遠愛著我…—現在你說的話都只是你的勇氣……”的確如此,誰也不能保證自己的愛情永遠不變,因此也很難堅守一樁婚姻。在一樁婚姻破碎之后,便不愿再費心費力重建另一樁婚姻,與另一個曾經的”陌生人”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不婚族”的另一個構成部分便是這些”她們”。
有這樣的報道說在選擇”不婚”的白領女性中,有在婚戀方面受過挫折的,自以為已“看破紅塵”,還有尋求自由生活空間的“新新人類”,更有怕重蹈父母覆轍的。OFFICE小姐劉柳就是一例。從她記事起,父母似乎總無休止地吵個不停,漸漸地她明白了父親在外有了”第三者”,母親又死活不愿離婚,直至劉柳大學畢業參加了工作,他們才結束了這段不幸的婚姻。但少年老成的劉柳對婚姻、家庭已沒了任何美好的感覺。很可能,她覺得自己如果不改變,這種明亮、清楚到令人厭煩的婚姻同樣會在她身上”重蹈覆轍”,不如及早避開的好。
判斷是非總是難上加難,面對“不婚族”,否定與非議也如流言般產生并傳播。有人認為,這種將婚姻視為畏途的想法不可取,既反映她們不敢直面現實、不愿承擔社會與家庭責任的性格弱點,也有礙社會家庭的健康發展,對社會與家庭產生負面影響。其實這些“不婚族”都有較高的學歷,不菲的收入,如果將這些轉移一部分去構筑自己的情感世界與婚姻殿堂,或在專業人員的指導下釋放心理壓力,正確看待婚戀問題,也許會看到另外一方藍天。但反對的會說,“不婚族”本來就已經看到了屬于自己的另一方藍天,又何必再去無謂地尋找呢,人生的幸福在于每個人都可以自由并負責任地選擇自己的生活,就在于這種參差多態的生活樣式,“她喜歡,她選擇,她愿意”,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況且,“非婚生育”這種在老眼光看來絕對另類的生活方式也已經出現并得了法律的認可與保證,還有什么”非如此不可”的事么, 《吉林省人口與計劃生育條例》去年11月1日起正式施行的消息一經披露,立刻引起國內幾乎各個角落的關注和爭議,該《條例》第30條第2款規定 ”達到法定婚齡決定終生不再結婚并無子女的婦女,可以采取合法的醫學輔助生育技術手段生育一個子女。”
她們,自有一個世界。而世界正如同大海,汪洋恣肆,沒有形狀,無與倫比,每一個人的存在都有其獨特的道理。
理所當然,“不婚族”之所以認為自己”不昏”也自有其道理。在她們看來,選擇過什么樣的生活也是一種權利,已不必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