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海濤
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肯定他不是人們所傳說的那種人——風流,見一個愛一個。沒見到他之前,對他的輕浮反感,不解。沒想到,他一個微醉的眼神就轟塌了她所建構的他的形象大廈。
她早知道,他有一個火柴理論:“男人的婚外情是一盒火柴,每個男人都有。女人的婚外情是火柴盒上的磷面,每個女人都有。火柴在磷面上總會擦出火花,有的人一根一根地劃,越劃越虛空。有的人一劃一根,就會連著整盒火柴,劃出人生惟一一個刻骨銘心的故事。前者多些,后者微乎其微。大多數的人,只是把一盒火柴和磷面封存到妻子或丈夫那里,直到火柴或磷面過期失效。”
本來他在這個酒店其它雅間。手機響了。屋里很吵,他到大廳里接,大廳更吵,他跑到街上。一邊接電話,一邊欣賞著夜空。沒想到盛夏的夜空也能這樣美麗。熱氣騰騰的星星和月亮很有震撼力的。
“這些天跑到哪去戀愛了。走,走,到兄弟桌上喝兩杯!”二子也在這熱氣騰騰的酒店門口打電話。右手合著手機翻蓋,左手高高舉著向他走來,使得一左一右兩輛的士“咣當,咣當”同時停在了二子的面前。支走兩位可憐的的哥,二子舉著的那只左手終于落在了他的肩上,拍了拍,說:“到我那邊喝兩杯。”
二子向大家介紹說:“這是我市有名的小說家,專寫那些多情而美麗的女孩。”
“你好,大作家,你的名字我早知道,我是畫畫的,不過還要多向你學習!”她端著酒杯站起來,整杯的啤酒,一飲而盡。
在場的人無不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