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久前銀監會主席劉明康表示,正在醞釀和研究商業銀行設立基金公司的準入問題。此言一出,商業銀行獲準入注信托公司的風聲又起。商業銀行獲準可投資基金公司,從業務流程、經營項目和產業結構等方面,初步打破了商業銀行自1998年以來“不能投資于保險、證券、信托和基金等其他金融機構,也不能進行自用建筑以外的實業投資”的限制。與投資基金公司不同,商業銀行投資入股信托投資公司,想象空間將變得更大。首先,有利于借助信托公司完整業務的優勢,將商業銀行現有業務做深、做實、做細。其次,有助于通過市場化手段,改善銀行的資產負債結構。另外,商業銀行投資入股信托投資公司對銀行開發新業務方面也提供了現實之源。
通觀中國金融市場,不論是大刀闊斧的銀行改革,還是積重難返的資本市場,抑或越來越有脫離風險保障傾向的保險市場,以及前后經過五次整頓仍在原來風險中裹足不前的信托業和歷經各種黑幕的新興基金業,都需要不同形式的救贖,因而也都希望擴寬經營范圍。但是,混業經營和金融衍生產品的開拓,在改善運營形態的同時,也對金融監管形式、內容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并給貨幣政策的執行環境帶來新的挑戰。在各市場運作都差強人意的情況下,混業經營在創造更大流動性的同時,也輸出了更大流動性的風險。德隆系的神話終結也許是很好的例證。在本身違背會計審慎原則的基礎上,德隆系下的金融企業并沒有建立有效的資金科學調度和風險防火墻,從而一處決堤便全面崩潰。
從金融市場來看,資本市場不論是在技術面還是在基本面上,都無法找到一個有力的止跌反彈的支撐點。從銀行業看,國有商業銀行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剝離、重組、注資、股改、上市的工作,治理結構仍需要在市場中磨練。如何混業經營,如何重構金融市場和監管秩序,如何引導需求,面對這些問題,混業經營任重而道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