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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門

2005-04-29 00:00:00
安徽文學 2005年4期

下了班,我騎上電動車回家去。最近單位里許多人都買了這種車,為的是既方便,又不需要自己花錢買油,可以在辦公室里充公家的電。什么事就怕效仿,大家你看我買,我看你買,電動車一下子就風靡起來。

車子沒開出十幾米,迎面碰到東海一梟和可惜這對奶。東海一梟矮個子,胸肌發達,夾克衫敞著懷好像鴟梟的一對翅膀。可惜這對奶要是讓你想入非非了,那可真是騙死人不償命!他是一男的不說,個子起碼有一米八,體重不超過六十公斤,你想吧,你把他想成多細的打棗竿子都不過分。名字吸引人的那塊地方其實只有成片的排骨,就跟手風琴的鍵板差不多。兩人興沖沖地,碰上我,詭秘地交換了一下眼神,顯然有什么好事。

“嗨!”我說,把一條腿支在地上。“干嘛去?”

“我靠!怎么就碰上淹死的魚。”可惜這對奶伸手捋了一下他的長發,顯得沮喪又無奈。

東海一梟笑起來,說:“算你有口福。走吧,跟我們喝酒去。”

我忙問:“上哪兒喝酒?誰請呀?”

東海一梟說:“上百歲呀!還能上哪?我喊你當然是我請。”

我笑逐顏開地掉轉車頭,說:“還是東海一梟胎氣。東海一梟我服。可惜這對奶你就可惜了吧。”

可惜這對奶馬上一臉嚴肅地說:“噓,今天你可千萬不敢叫我這網名。這么叫,我跟你急!”

我說:“瞧你那小樣兒,怎么啦?”

東海一梟揭開謎底說:“今天有美媚到場……”

我不由得開心大笑:“喔……哈哈哈,那么叫你什么呀?”

可惜這對奶求饒地說:“大兵,大兵,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他的網名起碼不下三個,我知道該喊他哪一個?我靠!我說:“大兵呀?這名字多沒勁!哎,今天都有哪些美媚到場?”

東海一梟嫌我啰嗦,說:“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大江東流,流經我們這座城時折向北去。經過天門一般的東西梁山,在翠螺峰下形成一片牛渚。從牛渚看高高的連碧臺,那就是傳說中李白醉酒,跳江捉月亮的地方。

一千年后,翠螺峰下的牛渚已經形成一片大洲。連碧臺上轉個方向,就看見了我們這座新興的工業城市。城市正以日新月異的姿態改變著面貌。城里人們的生活也非酒中仙的李白所能想像得出吧?

在工廠區的路邊,有一間新開的餐廳。廠區很舊,餐廳的門臉很新。名字也起得好,很有文化,叫“百歲餐廳”,好像到這兒來吃飯不是吃飯,而是服用不老仙丹似的。

東海一梟、淹死的魚和可惜這對奶,哦不,不能說可惜這對奶,得叫大兵!我們三人走進百歲餐廳的“望梅廳”——一個小得有點局促的包廂。

大兵說:“服務員,有大一點的包廂嗎?”

女服務員打量了我們一眼,說:“你們有幾位呀?”

我說:“多了,十幾位吧?”

服務員說:“真對不起,大一點的包廂都已經有人了。我再給你們搬幾張椅子來,行嗎?”

東海一梟說:“擠一點好,擠一點好,熱鬧!”

服務員機靈地轉身出去了。我注意到她是抹了口紅的,年紀不過十六七歲,忽然心里冒出一句臺詞:抹口紅好!抹了口紅就免了端盤子的途中偷嘴的可能了。哈哈,又是BT……

我們坐下來,呷著女服務員倒上的茶水,看東海一梟抓耳撓腮地瞅著菜譜犯難。他口袋里能有幾個錢,我們當然再清楚不過。要想吃得好,還要吃得便宜,其難度不亞于讓工地上拿瓦刀的小工設計一座大樓。

終于,東海一梟還是完成了這項壯舉。他抓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滿斟一杯水,喝了一口,說:“我靠,人怎么都還沒到廠

話音未落,門開處進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長得很有形,不說是帥呆了就是酷斃了:鼻準很深,鼻頭就像文詞兒形容的如“懸膽”,眼睛里有一種天生的傲氣,笑起來的樣子很虛浮,好像眸子里藏著另一個人似的。女的留著水袖似的長發,小巧玲瓏而不失豐滿。這兩人像小學生排隊似的,從矮到高相跟著,女的個頭只能掩住男的下巴頦兒。不論高矮而從兩人的先后次序來看,那就是女的是領導,男的是隨從。

大兵站起來說:“我們水聊的大腕級人物雪雪來了。雪雪,跟你來的是款爺吧?”

聽他一說,我就對上號了。原來她就是神聊已久的雪雪。她和款爺什么時候搞到一塊兒的呢?看樣子,兩人的關系非同一般。

雪雪的笑容燦爛如花,比款爺爽快多了。她的目光在我臉上掃過,說:“誰是東海一梟?東海一梟請客呀!”

我推出此時有點靦腆的東海一梟,說:“東海一梟在此。在下是淹死的魚。”

東海一梟有點文乎乎地說:“壇主賜教,壇主賜教。”

款爺說:“你們版主、壇主的,查你們非法結社,就是泡菜壇子了。”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這時,門外探進一個腦袋來,說:“這是望梅廳么?”

又一名網友到了,卻沒人認識。這名網友也是女的,年紀稍大,約莫三十來歲吧,修飾打扮得非常精美,也許花了一個多小時在美容廳里收拾了一番才來的。東海一梟忙說:“是的,是的。”大兵說:“讓我們猜猜你是誰?”

我說:“是梅佳吧?”

雪雪立即否認:“不是,不是。梅佳我熟的。”

來人張開猩紅的嘴唇,說:“我是小溪。”

啊,小溪。我感到喉頭一陣發緊,臉上熱烘烘的。因為我想起有一次和小溪聊天,淹死的魚說:小溪小溪,我要投生為一群蝌蚪,暢游在你的小溪里……那次聊著聊著,我感到身體熱乎乎的,某個部位都膨脹了。

小溪在網上的人緣極好,要不然東海一梟也不會想到把她約來。大家一報名字,就都成了熟人。我說出自己是淹死的魚,看到小溪的眼睛明亮地閃爍了一下,仿佛有一支火炬映在她的眼里。

接著又來了兩個男的,是老K和南瓜,都是網上人物。大家亂哄哄地找著自己在網上聊得最火的對手,繼續著網上沒有聊完或者沒有聊透的話題。女服務員進來說:

“可以上菜嗎?”

東海一梟說:“上吧,上吧。”

江東論壇各版要人和網上聞人差不多都到了。上了一桌子菜,檔次不高,數量豐富,最耀眼的是一大盆江南地方臭水溝里盛產的小龍蝦。款爺說:三傻吃飯點龍蝦。大兵評點說,這龍蝦可不是那龍蝦,那龍蝦一只就要了我們東海一梟的命了!別看這小龍蝦身份低賤,愛它的人是真愛。一只只紅旺旺的,又辣又香,端得是色香味俱全。雪雪不一會兒就剝了一大堆殼兒。酒是啤酒,搬了兩箱來,男人們放開肚皮,個個顯得豪氣無比,都是大丈夫的模樣。

酒酣耳熱,有人說,咦,怎么沒請梅佳來?

東海一梟說:“是呀,梅佳該來。我以為你們會相互通知呢……”

雪雪說:“這么說,還是我的錯了。你沒跟我說清楚,我怎好替你作主?”

老K說:“打梅佳手機,看她現在干嘛?”

雪雪就翹起油膩的手指,用掌心擎著老K遞來的手機,喂喂地跟梅佳通話:“梅佳,你現在在哪?……哦,還在單位那?吃了嗎?……還沒哪?東海一梟請客,你來吧……什么?還有兩個?是誰啊?”

雪雪用眼睛向東海一梟詢問,東海一梟爽快地說:“都來吧!都來吧!”

雪雪對著電話說:“你們一道來吧。只要不嫌我們已經開吃了。哦,那干嘛呀?沒事的。好吧,好吧。”

雪雪摁了手機,說:“她說不來了。”

梅佳在水網聊吧不甚有名,卻是江東論壇BBS開版以來的重量級寫手。她的那些小女人散文雖然時常成為大家嘲弄的對象,卻著實為大家提供了不少的樂趣。近來發的一篇自述式小說連載——《你是風兒我是沙》,惹得蜂兒蝶兒一個勁地跟貼,把論壇水塘攪得熱熱鬧鬧的。少了這樣一個人物,今晚的聚餐確實不夠完美。

我說:“這么晚了,她還在單位干什么?勞模呀!”

小溪坐在我對面,說:“淹死的魚,我敬你一杯。”

大兵起哄說:“對!面對面,干一杯。”

我說:“可惜這對……”看見大兵做怒目金剛狀,我把下面的詞咽了回去,轉向小溪說:“干就添滿。”小溪很聽話地放下杯子,拿起酒瓶給自己斟得滿滿的,說:“行了吧?”

我跟小溪干了一個滿杯。

老K的電話又響了。老K講了幾句,又把電話交給雪雪。雪雪說:“你還是來吧!……都有誰啊?東海一梟、大兵、淹死的魚……”她把在場的人點了一圈,然后把電話還給老K,對我們宣布說:“梅佳一會兒就到。”說完自言自語地補充了一句:“她還是忍不住……”

我看了一眼桌上杯盤狼藉的模樣,不曉得梅佳來了會作何想。我以為東海一梟會添幾個菜,但是,東海一梟并沒有任何表示。我自作多情地認為我的名字對梅佳有一點兒吸引力,因為我跟了她不少的貼子,對她的寫作給予過最坦誠的鼓勵與贊揚。她或許也想看看這條自稱“淹死的魚”卻總也淹不死的家伙是何等模樣吧?

不一會兒,女服務員進來了。說門外有人找雪雪。

雪雪起身迎出去。我的目光穿過敞開的門,看見一個身材窈窕的淑女站在門外七八米遠的大廳,有點兒矜持的樣子。

一會兒她進來了。這時,我清楚地看見了梅佳的長相。她的雙眼皮很薄,薄得仿佛透明的一樣,臉上不甚光滑,是長過青春痘又被各種嫩膚霜抹去的痕跡,她的表情有一點兒嬌羞,有一點兒任性,年紀約摸在二十二三歲。從她的文章中我已經知道她大學畢業分到我們這座城市來僅僅一兩年的時光。

這是一個至情至性的人呀!我在心里為她定位。

雪雪介紹說:“這是梅佳。”梅佳的身后還跟著兩個人,他們自我介紹說是東奔西跑和好大一棵樹。

“原來都是網上聞人啊!”我笑哈哈地說。

“什么文人!”老K反駁我。“我最瞧不上文人。”

梅佳說:“我們在街上閑逛呢,沒地兒去。想想還不如和你們在一道。”

東海一梟解釋說:“原來是要喊你的,怕你拿架子。”

雪雪說:“不說那些俗話。我來介紹一下誰是誰。”她把在座的人和各自的網名對上了。這樣梅佳就自在多了。

梅佳一上來就敬酒,打通關,半杯半杯的,一口氣一個。坐在梅佳身旁的東奔西跑小聲關照她:“慢點,你慢點。”給她杯子里倒酒就少得可憐。

梅佳說:“再倒嘛!再倒點。淹死的魚,見到你真高興。”

我舉起杯子說:“梅佳,我敬你!”

梅佳說:“別!是我敬你。”

我說:“我喝高了,你也悠著點。咱們一杯兩銷吧。”

梅佳說:“我敬過你就成了。”

梅佳敬到老K跟前.老K說:“梅佳,你今天來晚了。要罰酒。”

梅佳說:“好像不對吧?老K,你喝酒不叫我,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老K說:“那咱們就不喝了。”

梅佳說:“不喝就不喝。”

東海一梟說:“我賠罪。梅佳,這一杯我自殘。”說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真是個率性的人!

我看出來了,梅佳和東奔西跑、老K他們都很熟。東奔西跑似乎兼有護花使者的身份。老K的年紀雖一大把了,可是好像醋勁更大。他們對梅佳的保護,一個要她少喝酒,一個跟她對著干,效果一樣,都顯出與眾不同來。就連款爺在梅佳敬酒時,也多說了兩句,惹得雪雪悄悄地白了他一眼。

梅佳的到來,把酒宴推向了一個小高潮。其實桌上已經沒有多少可吃的東西了。大家只是拼命敬酒,男人們喝酒沒忘了抽煙,把小小的包廂搞得煙霧彌漫。

大概我看梅佳的眼風多了一點,忽然發現老K總是找著我開炮。無論我說了什么,老K總是表示反對。而剛才與大家談得非常投機的小溪,這時候卻不大說話了。

小溪的酒也喝得不少。我回敬了梅佳之后,想起好像還沒有回敬小溪。我斟了半杯酒舉起來,趁著一點酒意,對小溪說:“小溪姐姐,我回敬你。”

小溪說:“干就斟滿!”

我說:“斟滿就斟滿。”我滿滿地倒了一杯,說:“你就少一點吧。”

小溪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目不斜視地說:“我一點兒都不會比你少。”

我倆滿滿地又干了一大杯。

這時候,桌面上許多盤子都空了,剩下的湯湯水水已經叫人難以下箸。再坐下去就不成樣子了。時間已是晚上九點半,我們不知不覺已經吃喝了兩三個小時了。

這時候,大兵提議換一個場子,到路邊大排檔上吃燒烤去。這個提議立即得到一片歡呼響應。

這樣歡樂的場面在我是久違了。還是在大學時代我曾有過通宵達旦的狂歡,自從離開大學,回到家鄉這座城市,生活就像進入慢車道。每天上班下班,在一家國有大公司里做一名小職員,拿著撐不死餓不著的薪水,聽著外面的同學掙了大錢的消息,感覺自己的天空陰晴乏味。好在公司的局域網上有許多和我一樣的網蟲,我們交流著各自的感受,勉強打發著日子。

我在大學里發表過一篇小說,畢業后一度熱望當一名作家,可是很快發現文學不是那么好玩的,絕大多數人的文學夢想只能是自己玩玩罷了,就跟大學生宿舍里普遍存在的自瀆差不多。要想贏得藝術“神祗”——雜志編輯們的垂青,簡直就像駱駝穿過針眼那么難。

東海一梟和可惜這對奶都是和我有同感的文學青年。可是他們覺悟得比我早,已經拋棄了文學這個婊子,不跟她玩了。我雖然上班時間在網上神聊,下了班卻一頭鉆進家中,寫著那些發表不了的文字。若不是今天偶然碰見他們,我還不知道有這樣一種場景,在我們這座以鋼鐵著稱的鉛灰色的城市里上演著。

我看見這些激情肆溢的生命,在以他們自己的方式追求現實生活的價值,不再為永遠難以實現的夢想虛擲自己的青春。他們向我揭開另一個舞臺的大幕,讓我窺見一種別樣的生活。

大排檔離百歲餐廳不遠,在一個十字街口的圓球形燈柱下。我們像一群呼嘯的蝗蟲,飛到一塊新的麥地里,撲在一排簡易的長條桌上,坐成兩列。大兵叫了五十塊錢的烤肉,又搬來一箱啤酒,接著喝。

烤肉上來之前,小老板先端來兩大盆水煮貨。一盆是煮花生,一盆是煮毛豆。都是非常經濟實惠的小吃,可以剝著吃。烤肉穿在一根根細長的鐵纖上,用一只竹絲編的扁籃盛上來,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小老板大聲說:“這是二十塊錢的。先吃著,后面的要肥一點還是要瘦一點?”

梅佳嚷著說:“要瘦的,要瘦的。”

大兵說:“肥的才香呢!來一半肥點的,一半瘦點的。”

小老板像電視里跑堂的似地大叫:“好——來!”

老K就像一條黑魚,逮誰咬誰,他想和東奔西跑拼酒,東奔西跑退避三舍,他就和好大一棵樹干上了。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天昏地暗。我有點小心地不去看梅佳,只和雪雪及款爺邊喝邊聊。雪雪和款爺這一對顯然比較穩定,穩定的人看上去就成熟些。

東海一梟在百歲結了賬就顯得落寞得很,大概這個月的飯票要成問題了。他和小溪對面而坐,兩人不大出聲,默默地喝酒。我們這群人興致的焦點——梅佳卻變成了一個邊緣人,她坐在長條桌的另一頭,搬著自己的手指翻來覆去地看,好像能看出什么名堂來似的。大兵與南瓜在劃拳。東奔西跑不知跑哪兒撒尿去了。

喧囂與嘈雜。時間之水靜靜地流淌,夜越來越深了。快到午夜十二點鐘的時候,東海一梟忽然沖到路邊嘔吐了。嘩嘩地,從他嘴里吐出的全是酒水,像拉稀一樣。再看小溪,捧著頭作痛苦狀,大概也醉得不行了。東倒西歪的還有老K和好大一棵樹。大兵和南瓜也沒有興趣劃拳了。雪雪和款爺最先提出:

“散了吧!沒有不散的宴席。”

眾人都贊同,就議論怎么走。雪雪和款爺自然是一道,先走了。在送梅佳的問題上,大家都裝出謙讓的姿態,又不能不送,這時候紳士風度和豁達大度是有一點兒難以擺子的。最后還是老K有主見,問了在場諸位的回家路線,打了一輛的士和梅佳、好大——棵樹、東奔西跑一道走了。南瓜住得近,自己回去。最后,剩下我和東海一梟、大兵、還有——小溪。

東海一梟已經醉了,舌頭發硬地說:“我不要你們送,我自己回去。”

大兵說:“你還怕人奸了你啊!”

東海一梟要和大兵鬧,卻一個踉蹌,險些跌跤。

我說:“我送送你吧!”

這時小溪還捧著頭,做出一概不聞不問的樣子。

大兵說:“鬧歸鬧,我與東海一梟住在一道,自然是一輛的士走。喂,小溪,你住哪兒?”

小溪抬起頭來,說:“怎么?這就要走啊!”

我說:“走吧!時間不早了。”

小溪家的方向與東海一梟、大兵住的地方完全相反。小溪說:“我自己走。誰也不要送我。”

大兵說:“淹死的魚!你就會白吃白喝呀?”

看來,送小溪的任務非我莫屬了。因為梅佳的緣故,今晚上我對小溪夠冷落的,最后就讓我來彌補一下吧。

我說:“小溪,要是你沒有不方便的話,我用電動車帶你回去吧。”

小溪忽然顯出好斗的口吻來說:“誰不方便了?你才不方便吧!”

事情就這么搞定了。

我騎著新買的電動車,行駛在午夜城市的街頭。感覺到身后柔軟的一團,是小溪的酥胸。街上的路燈隨著夜深反而更亮了,照得人像做賊似的心慌。小溪很大膽地摟著我的腰,像戀愛中的少男少女乘著摩托駛過街頭的樣子。

我的身體悄悄地在膨脹。想到今晚上沒有好好地待小溪,又感覺慚愧。小溪一點兒也不計較,她對我真是太好了。這使我有一點兒說不出的感動。

小溪在我的背后說:“你的背好寬喔……”

連續數年堅持不斷的冬泳,使我看上去不像一個搖筆桿子的人那么瘦弱。但我不習慣夸獎,一聽到夸獎就臉紅,尤其是面對真誠的夸獎,不能用盯來對付,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小溪又說:“你今年二十幾啦?”

我說:“二十六啦!”

小溪在我的背上劃了一個阿拉伯數字的4,說:“我比你大這么多。”

車子遇到一塊石頭,顛了一下。小溪說:“喲,不能影響你開車……”說完笑了起來。我想她確實喝了不少酒。

在小溪家的小區門前,我打算停下來。可是,小溪讓我開進去。我想,這么晚了,她丈夫也該睡了吧?在小溪的指點下把車子一直開到她家的樓下。

下車的時候,我開玩笑地嚇唬她說:“小心,樓道惡魔還沒抓住喲廠

近來,我們城市出現了一個在黑咕隆咚的樓道里作案的歹徒,用細鋼絲把漂亮女人勒昏,然后強奸。接連發生了兩起,鬧得沸沸揚揚的。小溪吃我——嚇,剛剛離開的身體又一下貼上來,抓住我的肩,說:“別嚇人廠

我說:“你上去吧。我在下面看著,直到你家的燈亮了,再走。”

小溪綿軟地倚著我,有點撒嬌地說:“你扶我上去吧……”

我立時驚得發呆。小溪顯然知道我在想什么,用快要斷氣似的聲音說:

“我是一個離婚的女人……”

接下來,我就與小溪一道上了樓。好像“離婚的女人”這個詞有什么魔法一樣,它解除了黑暗的禁忌,讓我的心變得恍惚迷離。我簡直不記得是怎樣一個過程,就上了樓。小溪掏出帶小螢燈的鑰匙串開了門,伸手摸亮了廳燈,站在一片明亮的門框里,像打開了城堡的女王似地對我說:“進來吧。”

音樂是影片《泰坦尼克號》中的主題曲。那激越的調子被輕輕地播放出來,像裹了棉花的小拳頭,搗得人心里發緊。

小溪拿出一本紫色封面的硬皮本,對我說:

“你愿意看看我的日記嗎?”

全是大段的心理宣泄,可以一目十行地看下去。突然,我的目光在一個熟悉的名字上定住了:淹死的魚。她在日記里記敘了我們的網上聊天。我驚訝地發現,我那段騷情的玩笑.’不僅使我的身體膨脹過,也引起她更強烈的反應。她幾乎惡狠狠地寫道:“這條該死的魚,搞得我今夜失眠了。可是,我多想看看他究竟什么樣子,那怕就看一眼……”

她真是個聰明的女人,一語說穿了我的私心。我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扯了一個謊:“我有女朋友了,她……”

她手里的團扇一揮,說:“不要說她……我不會讓你負責的。”

剎那間,我感到無比的惱怒和羞愧。我這是怎么了?面對如此良宵美景,我怎么滿腦子的俗氣念頭。為了挽救我的失誤,讓她覺得好過一點,我進一步扯謊說:

“我提到她,只是想讓你知道,她曾被樓道惡魔給強奸了。”

“哦?”她掙起半個身子,睜大了眼睛,顯然被我的謊言吸引了。

“她喜歡穿紅色的衣服。那個在黑咕隆咚的樓道作案的家伙專揀穿紅衣的女人盯梢。她那天下小夜班回家,感覺有人老是跟在身后,到了自家樓前,那人追上她,搶先一步進了樓道。兩人擦肩而過時,他還回頭看了她一眼。她也看見了他:個頭很高,長相嘛,好像只有十七、八歲。她進了樓,走到三樓的拐彎處,有人從樓上下來了。走過去,她忽然想到這人就是剛才盯她梢的那人,剛要回頭,脖子嗖地被一條細鋼絲勒住了。她連哼一聲的可能都沒有,就昏倒了。”

“喔喲,喔喲,”小溪呻吟一般地哼哼,揪著綢緞被面的一角,抱在胸前,好像那是一張盾牌似的。

“他強奸了她。讓她赤身裸體昏倒在樓道里,直到幾個小時以后送牛奶的人發現了她。”

“她死了嗎?”

“沒有。外面傳說她死了,是因為要故意這么放風,麻痹樓道惡魔,以為線索沒有了。”

“她真是你的女朋友?”這么離奇的故事發生在我身邊,小溪產生了一點懷疑。

“我們談過,算是吧。”我不想把話說絕了。

“哦,可‘冷的人……”小溪說。不知道是可憐被害的女人,還是可憐我這個假冒的男朋友。

“忘掉痛苦是困難的。”小溪說了一句富于哲理的話。“但是,只有忘掉才能獲得幸福。”

“對你來說也是這樣,對嗎?”我自作聰明地補充了一句。

“唔!你真能干。”小溪總結說。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天是那么藍,空氣是那么爽,我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上午我手腳勤快地做了許多事,一改往日疲沓的作風,甚至得了領導的一句口頭表揚。我暗暗吃驚為什么會有這種變化,答案是荒唐的:發泄真好啊!思想上的問題未必是由生理引起的,生理乃至心理上的發泄卻可以解決思想上的大問題。這也許是我的一大發現吧?想起昨夜情形,忽然想起西方的一句俗話:妓女是性欲犯罪的安全門。在中國,嫖妓這種發泄方式當然是違法的,由網戀導致的性釋放就成了逃避治安罰款的安全門了。呵呵,這又是我的一大發現吧?在這個春天暖烘烘的上午,我為自己忽然有這么多的發現洋洋自得……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又碰上了東海一梟和可惜這對奶。他倆端著飯盒站在我面前,說:

“嗨,淹死的魚。上午怎么沒見你上網?”

“你摘這么多葷的素的,準備請誰啊?”

我坐在飯桌后面,搛起一個肉丸塞進嘴里,咀嚼有聲地含糊吐出三個字:“日本人!”說完,臉上浮起一抹詭秘的微笑。

責任編輯 倪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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