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起表演這件事體摸,我還是有那么一點發言權的,表以為我就演過雷雨,我小時候,小學的時候,我就正式在中央電視臺的晚會中出鏡樂。
小學時候,有個老師跟電視臺的制片人多少有點交情,于是很得意的宣布中央電視臺有個晚會需要幾個小孩兒。小孩兒的選舉過程很簡單,學習好的就可以上鏡。那摸,我是學習好的,所以我榮幸的可以上鏡。
老師要求每個小孩兒都自己準備好看的毛衣。我爸媽那時候很不注重我的穿著,需要的時候才發現,毛衣都是破的,要穿在別的衣服下面,完全沒有美觀,只是御寒。要是擱現在,我一定要憂傷一陣子,托腮望向遠方憧憬上流社會的生活,控訴上天的不公平,可憐自己為什么就沒有好看的毛衣。
可是那個時候,我只是用手指戳樂戳那個洞,然后跟我媽說:“媽,破了。”我媽從眼鏡上面翻著眼睛看了一眼那個洞,然后跟我說:“借一件兒去。”
于是,我發動了全班小朋友幫我借毛衣,我先從打動老師開始。我找到班主任,穿著我那件破洞的毛衣可憐巴巴的說:“老師,我沒有不破的毛衣。”老師憤怒的拍案而起:“你爸媽怎么回事!買件毛衣能有多少錢!”這一幕我印象很深,可是我知道的,我爸媽才不是心疼那幾個錢,他們從一而終的覺得,美麗應該是發自內心的。雖然我沒有把這種思想完整的繼承下來,但是我從我爸媽身上懂得,最終的美麗始終會源自內心。
老師在班上宣布:“有沒有小朋友有好看的毛衣可以借的?”小朋友都是活雷鋒,幾乎所有女生都舉手了,我挑了一個最有可能有好看毛衣的小朋友下手。她的好看毛衣可真多,最終我選擇了一件‘放射線’的。
毛衣風波之后,我順利的踏上了中央電視臺的舞臺。那是一個叫‘黑媽媽’的節目,詩朗誦,我們一群十二個小孩子坐在一個阿姨身邊聽阿姨講故事,每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在講故事的時候,我一直在想像我家的貓貓死了,因為導演說了,最好能哭出來。我從貓貓死想到了我姥姥死,越想越心痛,大滴大滴的眼淚留了下來。看來那個時候,我就小小的表現出了我愛哭的潛質。
娘的排練了兩遍,第二遍我不得不把剛剛死過的人物揪出來再讓他們死一遍。后來導演特地指著畫面上痛哭的我問:“這個是誰?”大概他也覺得我哭得太過了……
童年的諸多演出里,只有這出是最大場面的了,畫了妝而且真正的上了電視給了大鏡頭。比在小劇場演雷雨還BIU,小時候比現在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