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1、我們為什么要動擇幾億去拍一些可怕的電影怪物呢?如果用相同的錢去支持電影,我們是否也會像韓國一樣,用電影產業富國強民呢?2、在國內獨立發行的利潤分配原則通常是制片人和發行人各得50%。這個原則跟主流制片廠三七開分配原則最大的差別是在于,從中扣除的費用比例不同,預付費也是平均分攤。
[關鍵詞]數字媒林 原生態 獨立制片人
可以說我們所處的時代,各種傳統媒體已經數字化。包括數字攝影、數字電影、數字音頻廣播、數字高清晰電視等,媒體之間的信息化交換全部由數字完成。而數字技術傳播工具的發展,也以周進度變化,如數字相機、數碼錄音筆、ebook、3G手機等等。曾幾何時,閃客、博客、DV這些新鮮的詞匯,已經充斥了生活的角度,人們大,原來展示自己的機會很多,而且越來越方便。大導演盧卡斯說過,DV的流行,標志著電影制作平民化的到來。你大可聲稱你之所以還沒成功,只是資金上比斯皮爾博格少了幾個零而已。
拿起DV機,世界立刻變得戲劇化了,普通的街頭拐角,破舊的電梯間,甚至是大家內心,每天都上演著不同的真實與虛幻的故事。
奧斯卡導演獎獲得者詹姆士卡梅倫卡說:作為藝術家和影片制作者,技術永遠是我調色板中的重要部分。早在二十世紀70年代,歐美許多大眾電視臺紛紛設立實驗電視節目,藝術家利用便攜式攝影錄像設備拍攝短片和記錄片,嘗試把實驗的藝術作品向普通觀眾進行表述,而這些節目的制作過程為促使更多的藝術家了解了最先進的設備和技術,并利用它們完成創意,展示作品,這種全新的藝術表現手法,產生的電子視覺,很有感染力,吸引了相當的術家全力投入,從而第一代錄像藝術大師誕生。
通過DV攝影機,藝術家和有些另類藝術潛質的普通人有了更好的表現手段,DV成為與照片和筆一樣,記錄藝術過程的工具。北京的孫克沖,今年用DV拍攝了《紫羅蘭》和《復制》兩部短片,入選58屆威尼斯電影節NEW Territories單元參展,而王芬在做完《不快樂的不止一個》這個記錄片后,又拍了《遺囑》和《啊啊啊》。崔岫聞于2000年完成的6分鐘短片《洗手間》,在這個既是公共空間又是私有空間中,真實反映了真實場景中真實人物的真實內心。2002年,仲華的94分鐘DV紀錄片《今天冬天》入選2002年10月的日本山形國際紀錄片電影節的“亞洲新流潮”單元。2002年1月7日,鳳凰衛視開播《中華青年影像大展——DV新時代》,計劃用一年的時間,每周播出5部DV短片,全部來自個人制作,鳳凰衛視、中國美院、清華美院、西安美院等聯手,給予未來藝術家以支持和展出創意的空間。
在中國的城市里,熱愛DV拍攝的年輕人,聚到一起成立了自己的團體,它如昆明的“方向電影會”,學院派也為年輕的DV人提供了設備和更多的鼓勵。
有人說DV的出現使電影“平民化”了,可是又有誰的心里沒有活躍過像《孔雀》那樣的故事,或許只是點點滴滴,卻一樣的刻骨銘心,DV使大眾回自己的周圍事物,感興趣的事情進行了很大的總結,沒有理論的限制,只有原狀態的表現,也許這才是最有中國民族特色的電影吧。
是的,如果DV那么有價值,我們為什么要動擇幾億去拍一些可怕的電影怪物呢?如果用相同的錢去支持DV電影,我們是否也會像韓國一樣,用電影產業富國強民呢?
從地下到地上
如何使DV電影不再是自娛自樂,而真正作為一個可以促進行業發展的因素存在,是一個值得研究的課題。
首先,在題材的選擇上,DV電影的個人化私人化的小制作班底,更適合選擇一些課題的劇本,比如情感片、心理片、記錄片等,但是現在有許多DV電影人將DV的私人化發揮到極致,在描寫性、暴力、冷恐怖等極端的題材上,比較見長,甚至以此為樂,但是這種極端的題材畢竟是社會中極少的異類,不是代表全部人的心理需求,可能每個人心中都有隱性的極端,但在大多數時間,觀眾要的生活,所以要回到主流,似乎是每個導演成熟的必經之路,例如張元。
所以,走上地上的要求,很簡單:去拍真實的人的真實的生活、情感,從而獲得真實的體會,而不是造作的、極端的表現一些隱晦的個別。
原生態與新現實主義
很多DV作品,尤其是記錄片中的原生態是導演,沒有敘事的線,沒有假設的歡愉,有的只有真實的不能再真實的生活,比如拍一個女孩每天早上二十分鐘,拍父親臨終生病期間的經歷,但是作為記錄片,絕對的真實也是讓人恐懼的一件事,更別說是電影,電影是完成人本體之外的合理想象的過程,沒有了想象,只會失去興趣。
電影是什么?電影就是設計。電影的完成是靠導演對電影題材本質的了解而作的設計。因此絕對的真實是導演對觀眾不負責任的表現。
意大利新現實主義時期的電影與DV電影有一定的相似之處,如用非職業演員,以“日常性”取代戲劇性效果(<偷自行車發人>),以新聞時間展開敘事(<羅馬假日>,但是這真實并不是絕對的真實,它們都有比較連貫的敘事,經過設計的情節,抒發人深思的結尾。
這個夏天我們鈹《瘋狂的石頭》這部“高級DV”電影瘋狂了一把,它樸素的片頭、原生態的演員、原生態的環境、原生態的方言、時空交錯的蒙太奇、經典的黑色幽默和驚人的場景轉換都令人不得不驚奇和爆笑。那么他的導演寧浩又和馮氏賀歲片的差距又有多大呢?
擺脫了馮氏相聲劇,用300萬的成本,贏得2000萬的票房,看來《瘋狂的石頭》瘋狂的賺了,也許中國的DV電影也開始瘋狂的轉了。
那么如何使DV電影不在是個人游戲,而是富國娛民的產業呢?在這里美國的一些經驗可以借鑒。
DV電影的投資與發行
劇場發行:在美國,大多數已經在劇場發行的影片,不管它是否被選在提前付費黃金時段播映之列,協會賣給非黃金時段以及有線出租(付費電視的其他形式)和企業聯合組織。這常常被證明即使是低預算電影(底線大約為25萬美元)在市場也是有利的,發行商一般從中抽取30%。對于小成本的制作,有一定的可行性。
非劇場發行:不是指在普通意義上的電影院里向群體觀眾發行電影,而是指包括在輪船上、飛行的飛機上和火車上等與發行協議里所界定的場所相分離的地方以及旅館影院、美國軍隊全球的駐軍、紅十字會、大學、俱樂部和宗教團體等公眾聚集的發行權。獨立制片人,連同一些小型的發行商每年都會因為缺乏在這些非劇院市場進行廣告宣傳的經驗而損失上百萬本該征集上來的票房收入。能夠保留非劇場發行權的制片人是非常明智的。這樣就可以跟那些立足于非劇場市場的發行商進行談判。有經驗的娛樂代理人能夠指導你為你的電影選擇最好的非劇場發行商。
在我國,非劇場的媒體主要有公共車載媒體、大學、公共廣場電影等,隨著設施的完備和觀眾群的建立,也會有一定收益。
獨立發行人:絕大多數的獨立電影也是有市場的,獨立發行商每年發行的電影數與主流制片廠的數字大體持平,但是這些電影的平均費用要比主流制片廠的低得多,獨立發行商所支付的預付款一般較少,營銷成本也會少一些,對展銷商的影響力也弱于主流制片廠。但是他們愿意接受盈利幅度不大的電影。
這些公司的規模不一,大到與電影制片廠規模相似,小至家庭經營的小店鋪。他們比主流發行公司對獨立電影更有興趣。在商談合同時他們有彈性,制片人可以完全依賴于發行商對電影的熱情來展開談判。
在國內獨立發行的利潤分配原則通常是制片人和發行人各得50%。這個原則跟主流制片廠三七開分配原則最大的差別是在于,從中扣除的費用比例不同,預付費也是平均分攤。換句話說,發行商和制作人支付同樣多的制作和廣告費用,而主流制片發行則是,發行人從中抽取30%后,利潤和發行費用全部從制作人的份額中扣除。
有線電視及其他電視銷售:電視銷售包括有線電視、付費電視、網絡展示、企業聯合組織以及其他正在發展和即將出現的新興技術。這些版權與錄像版權一起在最初的發行協議中已經賣給了較大的發行商。他們決不會棄之不用,而是要通過談判達成協議。許多小型的獨立發行商沒有條件處理電視和錄像出租問題,那么此時制片人就會通過談判收回這些權利。發行商則會在簽署發行協議時要約一個叫做“妨礙”的契約限制,以禁止制片人在某一特定時間段內使用發行電視和錄像版的權利。因此,在發行商結束劇院發行之前,禁止電影在其他市場內放映。正如前述,這個滯后期一般是5到6個月,錄像發行商通常會在有線電視播放電影之前擁有該電影30到60天的使用特權。
有線電視銷售的利潤主要有三部分構成:付費有線電視、基本有線電視和按次收費有線。
以上集中發行方式都各有利弊,可以根據投資的情況指定詳細的發行方案,對于初次操作的制片來講,發行代理也不失為明智的選擇。
這樣的缺點是幾年內沒有后期的收益(版權、廣告及附加品),但是可以解決資金的周轉問題,風險也比較小。還可以參加國際電影節,以增加再次投資的信譽度。
時代的車輪一刻不停的前進,也許在討論DV電影的同時,又會有更新、更實驗的“技術”出現。其實,創新的技術手段永遠是新藝術形式的催生劑,同時進步的還有體制,這里只是希望中國的DV電影能有更好、更完善的體制支持,從而走得更好、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