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正處于工業化中期,從輕紡工業向重化工業發展過渡,這是經濟發展的自然過程,也可以說是無法完全避免的。所謂城市化、所謂新農村建設都離不開這個基本的經濟過程。同時,世界經濟處于知識化的高速發展過程中,我們的重化工業又不能重復發達國家曾經有過的高消耗的過程,因為不僅國內資源受不了,世界資源也不可能供應中國經濟走其他國家的重化老路。
要順利實現經濟的升級換代,還有一點,中國就得取得國際定價權。從資源到加工品,從實體經濟到虛擬經濟,我們都要得到定價權,這是一個國家民族經濟覺醒的標志。
因此,凡是符合以下這些條件的公司應當是“成分”比較優秀的企業,并可做為我們投資的參考。
一是與國際經濟環境無關但又可以利用國際國內環境優化而效益優化的企業,這些企業可能具備資源壟斷或自然壟斷。比如說,我們知道全世界鉀肥資源富集于北冰洋周圍國家,俄羅斯、白俄羅斯和加拿大占了全球鉀肥資源的90%以上,中國大量需要進口,鉀肥價格穩定上升。以市場上的鹽湖鉀肥而言,它占有了中國鉀肥資源的絕對多數,其效益將與其產量同比或更大程度上升。因此,如果我們尋找到類似鹽湖鉀肥這樣的上市公司,便可以不必費心指數如何走而放心地持有。因為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消費支出的提升,對綠色經濟作物的消費會大大提高,對鉀肥的需求只會增長不會減少。
二是具備國家安全戰略意義的企業。這又可分為傳統意義的裝備工業現代化企業和能源工業現代化企業,還包括對農業發展具有決定意義的企業。重化工業離不開裝備工業,裝備工業水平的高低直接決定了一國在世界產業分工中的地位和實際得到的利潤分配水平。裝備工業可分為民用的和軍用的。在現代條件下有時候民用和軍用不可分離,在中國后者更有現實意義,當國家還沒有實現統一的時候,發展軍用相關的裝備工業有利于提高我國在軍事上的“定價權”。科索沃戰爭、阿富汗戰爭、美伊戰爭讓我們看到了美國在世界軍事裝備工業上的定價權,它反過來又促進了其民用工業在世界上的定價權。
在我們的股市中,有這一類的企業,它們的發展水平代表中國工業的裝備水平和國家安全的“真實指數”,因此,我們有必要對其價格有一個科學的認識,而不能僅僅以市盈率等通行的指標來衡量。
三是新能源類的企業。重化工業發展一天也不能離開能源工業的發展。當中國宣布要開始石油戰略儲備時,國際壟斷資本旋即將油價步步逼高,從每桶25美元上升至每桶75美元。中國無法與國際壟斷資本正面搏殺,因為這樣的搏殺會使我們的經濟元氣大傷,但也不是沒有出路,路就在腳下。
中國疆域遼闊,風能、太陽能、地熱能、生物能非常豐富,即便是以前放棄的煤層氣資源也十分豐富。只要我們改變思路,好好利用這些資源,就不會在石油資源相對不足時受國際壟斷資本的欺侮,從而為重化工業的發展提供可以自控的能源保障。
同時,新能源的發展往往與新農村的發展結合在一起:風能、地熱能甚至太陽能等新能源富集的地區往往是農業發展自然條件相對比較差的地方,新能源發展為農業現代化建設注入了新的內容,前景自然廣闊。
第四,重化工業發展是以整體經濟融入國際經濟為背景的,因此主導國際經濟和國內經濟趨勢的力量將對股票市場產生不可低估的重大影響。
現在人民幣升值的歷史趨勢已經形成,中國資產價格要進行世紀性的重估,人民幣升值對中國股市行情的正面意義非凡。但是,資產價格重估并不對所有資產一視同仁,它對優質資產給出溢價,對一般資產只能給出平均價格,對一些劣質資產還可能按國際慣例大大地縮水。
代表中國經濟發展方向的金融類資產將會出現意想不到的升值溢價,特別是具備國際定價能力或者具備未來國際定價能力的金融控股集團公司、新能源公司、軍備工業、重點裝備工業以及在融入國際化過程中可以獲得國際認同的企業。當我們考察日本和臺灣地區幣值上升過程中股市的輪番上升行情時,我們相信,歷史將會有驚人的相似之處,雖然不可能在同一條河流上。
(摘自《中國審計報》2006.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