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
貓躬著身子
像天氣一樣蓋住瓦
岸上的界線比刀冰涼
貓頂多是條熱毛巾
溫熱滑不下來
瞌睡是一條弧線
沒有捕捉到精彩的細節
就靜靜的修飾飛檐
對手或食物
肯定在下面
貓對呼嚕熟悉又熱愛
呼嚕的每個章節
不是白的就是黑的
響亮的祈禱就像失敗
將心情遮住
薩克斯管一震顫
老鼠都松了
老鼠不再緊緊地塞住
一些曖昧的部位
瓦塊疊加
一塊比一塊逼進天空
云里的閃電從眼里進來
又從腳掌露出
它們在夏天反復占據
一定的亮度和位置
其實對準了鰓
鮮紅的齒輪會立刻停下
天空遍布更多的游戲規則
貓只想偷一個懶覺睡睡
馬和跑
開始寫馬
馬已經離開了
馬站的前面就是跑
后面也是跑
我看到的是中間狀態
中山路36號
堆著的啤酒冰箱草莓
都會跟著馬跑
冰一下子跑進夏天
冰箱比黟縣的路窄
冰在那兒跑得像馬一樣快
掛在墻上的跑
不會從左邊跑到右邊
電視里一樣
馬再怎么樣也跑不出電視
可以說那都不是跑
宏村的老房子
像馬一樣站著
許多車子源源不斷往這里跑
只能說我比馬接近跑
我想將馬和跑描述得好一點
我不能將跑和馬分開
不一定對準了馬
馬的聰明和跑讓鋼筆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