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玉亮,男,生于1963年5月,安徽省天長市人。1978年畢業于天長中學,干過養路工#65380;印刷工。1987年入北京魯迅文學院進修,同年秋考入南京大學作家班。畢業后在天長市文化局工作,曾先后擔任過劇院經理#65380;鄉鎮副鎮長#65380;博物館館長等職。為中國作協安徽分會會員,政協天長市第六#65380;七屆委員。
1983年起從事業余文學創作,先后發表了近100萬字的中短篇小說#65380;散文和報告文學作品,出版有短篇小說集《裸體世界》。
短篇小說《老昌現象》獲1990年度《萌芽》文學獎。
短篇小說《蔣氏父子》獲《清明》雜志“建黨70周年征文”優秀作品獎。
中篇小說《浪漫之舞》獲第二屆“安徽文學獎”。
我與錢玉亮兄1983年相識,前后已有20多年的交情。
玉亮兄平素文文靜靜,不顯山不露水,可在私下里,尤其是在文學圈子里,他卻非常睿智,非常健談。無論在中國作協魯迅文學院進修#65380;南京大學作家班深造,還是參加全國青年作家會議#65380;省作協小說創作會議,抑或在茶樓酒肆,只要是私下場合,又正在他興頭上,他總能把場上的話語權掌控住, 讓人支愣起雙耳,目光如炬地去注意他。特別是他對文學作品的解讀,那可不得了,他一定是話鋒如刀,能把這篇作品褪毛,去皮,剔出骨頭,分出精肉。每每聽完,再想想我們平時那樣浮光掠影#65380;囫圇吞棗式的閱讀,自慚實在是有點暴殄天物。
玉亮兄1983年開始學寫小說,青燈黃卷,懸梁刺股,很快,作品就頻頻在全國大小刊物閃亮登場,而且幾乎每一篇都讓人贊嘆不已。《一隅》榮登《上海文學》萬字內精萃短篇頭條,《小妹》在《安徽文學》一發表,即被幾家轉載,讀者信件雪片一樣飛來,《老昌現象》獲得“《萌芽》文學獎”,《浪漫之舞》獲得“安徽文學獎”,小說集出版……呼呼啦啦,長長短短,至今有近100萬言。在我所接觸的寫作人當中,玉亮兄的“悟性”可以說是超強,他什么都能入文,且還寫得聲色俱佳,說他已達了“收視反聽,耽思傍訊,精騖八極,心游萬仞”的境界,我以為也不為過。和在他家做木工的師傅閑聊,竟聊出了氏族文化和權力尋根的《冬至》;貼在墻上的一張訃告,卻讓他想到了庸官政客的“千人一面”,使人《追悼》完一個人,卻想不起這個的“臉面”;朋友酒后無德,隨處一泡小便,竟又讓他演繹成了令人拍案叫絕的《一隅》。有人曾說過這樣的話,錢玉亮是一個天生寫小說的料。我與玉亮兄相處了20多年,深感在創作上他確有一股天生的“靈氣”,才華橫溢得讓人眼紅#65380;嫉妒。
玉亮兄雖文彩斐然,但為人卻相當謙和。想當年,“天長文學現象”風生水起,在一個不大的小縣城里,一下子出現了一群作家,而錢玉亮的短篇小說在這個軍陣中無疑是最耀眼的,按照一般人的猜測,玉亮兄此時一定是一副趾高氣昂,萬千寵愛的模樣。錯了。玉亮兄這個人,為人處世與他的創作簡直是判若兩人,他做人極其低調,平和恬淡,既不與人爭名,也不與人斗利,與誰都不錯,20多年了,我從未見他和誰劍拔弩張過。從養路工到印刷工,再到文化局再到劇院,又下鄉掛了幾年職,玉亮兄每到一處,口碑都非常的好,他從不把“作家”兩字貼在臉上。他出身于一普通的工人家庭,文學之外的現實生活使他不能張揚,他順其自然,無論在什么“位”上,都把事情做得兢兢業業。
不知為什么,玉亮兄這幾年寫得越來越少(不僅是他,我自己也一樣啊),是文學的激情衰退了?還是工作過于繁忙?我說不清楚。但有一點我知道,玉亮兄一直沒有停止讀書。有人說,讀書有三個境界,把讀書作為工作的一部分是第一境界,把讀書作為生活的一部分是第二境界,作為生命的一部分是第三境界。玉亮兄無疑已把讀書作為了他生命中一個重要的部分了,現在偶爾相聚,當他打開話匣子,談起剛剛讀過的一部什么書,依然一瀉千里。我就知道他一天未曾離開過文學。作為和他相處了這么多年的朋友,我一直相信,這么多年的知識積累和人間煙火的淬煉,不知哪一天他就會冷不丁“轟隆”一聲,弄出個“大蛋”的。你們不要小視了錢玉亮。
責任編輯趙宏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