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往往是,當我們未及仔細梳理歲月的零散時,又一輪匆匆行程已展現眼前。似乎轉瞬間便煙花飄逝,云海杳然。
現代科技使得圖像和聲音能長久保存,對之不斷進行整理和回放,找尋舊日激情的閃耀和沖動的靈光,以起鉤沉記憶的作用,這便是紀念的意義。
對于相伴我們20多年的央視春節聯歡晚會(以下簡稱“春晚”),我們試圖發現一種更為新穎的紀念方式。對那些以其他內容度過除夕的人是可有可無的春晚,在蕓蕓勞動大眾眼里仍是那么撩人心房、那么難以割舍。
“吃餃子、放炮、看春晚”,民俗一旦落戶民間,撼之如撼泰山難。我們可以挑其千般不是萬般非,但倘若闔家團圓守歲,央視沒有了春晚,不知會生出多少的失落和遺憾來。窗外寒意凜凜,燈火闌珊;室內熒屏放歌,笑語盈盈。十幾億人共此良夜,中國人的“年”是何其韻味深長??!
明星熒熒,大腕擾擾。自1983年以來的24屆春晚是當然的第一“造星”舞臺,張明敏、費翔、陳佩斯、朱時茂、趙麗蓉、趙本山、黃宏、宋丹丹、范偉……多少人在這里一夜成名。多少人在這里身價倍增。他們走馬燈似的發達故事不知占據了幾多版面,加厚了幾許書章。于是我們把搜尋的目光轉而投向他們的身邊、背后,乃至外圍,結果我們發現了比海洋更廣闊的天空。
事實上,正是數以萬計的演職員的辛勤努力才使春晚薪火相傳,佳作連連。這些人中絕大多數在春晚的大幕前風云際會之后又迅即風流云散,他們的名字已不再被人記起,他們的形象也只留在了塵封的資料帶里,他們爍爍的螢火在大牌們的赫赫光焰下變得日漸暗淡。
這便是我們給春晚列一個“龍套榜”鄭重其事的理由。龍套,就是綠葉,就是配角,邊緣、幕廳,助手……
單個節目中有龍套。整臺晚會中也有龍套:組成流光溢彩背景墻的演員自然是龍套;為歌星伴舞的是龍套;給主角捧場的是龍套;大明星臨時客串小角色同樣是龍套;為節目填詞譜曲的或許也算龍套;導演在四五個小時的晚會中特意安排若干“高潮點”,而一些非高潮的過渡節目因其受忽略程度高也不幸進入了此榜。
我們可能定不出一個量化的上榜標準,但我們“相對比較”的原則卻是有說服力的,況且我們為小人物“立傳”的善愿是人道并充滿溫情的。
東方民族周而復始的時空觀。注定了我們更加看重輪回的作用,春晚24年恰是一個小輪回。在此際以列榜形式回顧總結,歷數舊時繁華盛事,盤點過往人物浮沉,我們的工作竟又多了一層承前啟后的歷史使命感。實際上,我們正是想通過這樣一個角度來喚起無數中國觀眾對春晚的回憶,這一點,對中年以上觀眾尤其是刻骨銘心的,而對青少年來說至少會是新鮮有趣的。
歷來的是英雄還是庶民創造歷史的爭論,常常讓小人物們成了被歷史遺忘的對象。好在當今這個以和諧社會為理念的時代正用實踐重新厘清這一矛盾關系。盡管普通勞動者可能總是在社會生活中扮演龍套的角色。然而,他們身上表現的“龍套精神”卻不容忽視,因此將恒久光耀。
謹以此榜紀念我們的春晚,紀念我們20多年來不斷積蓄的歡樂時光,紀念我們作為凡夫俗子所默默付出的和甘心承受的。
最赤廣之心龍套 1995年黃錦波演唱歌曲《龍的傳人》
在19S5年的春節聯歡晚會上,來了一位美國市長獻歌,一首《龍的傳人》蘊涵了對祖國的無限深情、他成了有名的“歌星市長”。他叫黃錦波,曾任美國南加州喜瑞都市市長,是美國第一位華裔市長,在海外華人中,他到中國災區的次數最多,去過的中國學校數量最多。他曾坐在一只用大鍋做的“船”里,在被洪水吞沒的中國災區義診。在中國希望工程、北京申奧等活動中,更少不了他的身影。他說:“美國是我的‘養母’,中國才是我的‘生母’?!?/p>
最振奮人心龍套 體育健兒客串春晚節目
1984年春晚,當時已退役多年的,20世紀60年代的乒乓球巨星李富榮;張燮林參加了一場由來世雄解說的、別開生面的乒乓球比賽,此為體育名人進入春晚之始。自此,幾乎每年的春晚都會邀請最當紅的體育明星到春晚“做客”:1996年請來了北京國安足球隊和上海申花足球隊;1997年請來了體操運動員李寧、李大雙、李小雙、李小鵬等人;1998年請來了鄧亞萍、王濤;2005年“飛人”劉翔給全國人民拜年……
在體育賽場上,體育健兒們為我們帶回了一個又一個的榮譽和驚喜;在春晚舞臺上,他們的出現讓人們重溫了激動人心的奪冠時刻,全國人民都為他們而激情澎湃。
最暄賓奪主龍套 2005年少林塔溝武校的孩子們在武術歌舞《壯志凌云》中的表演
在2005年的春晚中,河南塔溝武校的孩子功夫了得,把春晚導演和觀眾都給鎮住了。在這個節目里,塔溝武校的孩子們用刀槍棍棒撐起了近4/5時間的節目,而著名影星成龍只是往后面1/5的時間里才與這群河南娃同臺“操練”,并演唱老歌;《男兒當自強》。
而之所以《壯志凌云》里由塔溝武校的娃娃們挑起了大梁,完全是孩子們靠實力爭取來的。有內幕消息說,成龍本來有很多武打動作的展示,但是春晚的導演們看了河南娃娃的真功夫后,都夸孩子們的武功真正厲害,把成龍都比下去了,后來導演安排成龍主要唱歌了。
最莫名其妙龍套 2004年周杰倫歌曲《龍拳》中的舞劍表演
2004年春晚,周杰倫的加盟成為此次春晚讓人期待的亮點這一。舞臺上,他大耍《龍拳》,與他同臺的是澳門一位女演員,表演舞劍。雖然節目單上是兩人的姓名,意為合作表演,但想必許多年輕觀眾都已將她忽略不計。在節目過程中,這位女演員先舞了一套樣式花哨的劍法,隨后又在空中飛上飛下。此時她的劍舞實在稱不上優美,反而像一個落水后在水面沉浮掙扎的人,周杰倫的《龍拳》已足夠吸引眼球,為何還要畫蛇添足呢?令人莫名其妙。
最經典聲音龍套 1988年李揚配音動畫《孫悟空與唐老鴨》
“嘎嘎嘎,女士們,先生們……”小的時候,一聽到這樣的開場白,我們就會被吸引到電視機前。20世紀80年代中期《米老鼠和唐老鴨》正在熱播,1988年的春晚專門創作了一部《孫悟空和唐老鴨》的動畫片,并請到了為這兩個動畫形象配音的李揚。而多年以后,我們回頭發現,李揚為唐老鴨和孫悟空的配音并沒有因歲月的流逝而被取代,因為她的配音已成為不可替代的經典。
最不倫不類龍套 2005年《守歲大觀園》、2006年《新五女拜壽》
無論我們愿不愿意承認,現在喜歡看戲曲、能夠欣賞戲曲的人已經越來越少。每年春晚,戲曲節目不得不成為“不入流”節目。或許為了挽救戲曲節目的收視率,戲曲又產生了新的節目形式,那就是2005年的《守歲大觀園》和2006年的《新五女拜壽》,而此大觀園非彼大觀園,此五女拜壽也非彼五女拜壽了,在《紅樓夢》和《五女拜壽》的外殼下,被極為勉強地塞入了川劇、黃梅戲、京劇等唱段,其實說起來,仍舊是戲曲聯唱,再加上一個小品演員串戲,于是乎就有了這種小品非小品、戲曲非戲曲,不倫不類的節目。
最“鄉土”龍套 1997年趙本山小品《紅高梁模特隊》模特隊隊員
趙家小品一向拿東北農村說事,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有無窮無盡的靈感。趙本山的“鄉土”已經成了他的經典風格。臉上涂著夸張紅胭脂的胖女娃,讓城里來的模特老師哭笑不得的“貓步”,把英語誤認為“鷹”的語言沖突……看了小品,你不得不承認,當時尚碰到鄉土,幽默就產生了。
最“洋氣”龍套 1999年相聲《同喜同樂》、2004年愛爾蘭踢踏舞等
邀外國友人表演在春晚歷史上由來已久。1999年春晚,大山及其他3位外國友人共同表演了相聲《同喜同樂》,雖然大山的漢語已講得與中國人無異,但仍為中國觀眾帶了許多別樣的樂趣。2005年春晚邀請了愛爾蘭樂之魂舞蹈團表演了他們的國粹——踢踏舞,讓國人在這臺年終大戲中體驗到了迷人的異國情調。盡管在2005年,圍繞因演《大長今》而紅遍中國的韓國女星李英愛是否參加春晚的問題,在網絡上掀起了一股是否應讓外國人參加春晚的討論熱潮,但在今天開放的世界,我們的除夕大餐顯然會必不可少地增加一些異國風味。
最“驚艷”龍套 2005年《裝修》、2006年《鄰居》中林永健飾一位天津大姐
“干嗎呢,干嗎呢” “破了相了”一一2005年,春晚歷史上又增添了兩句經典語錄。林永健在小品《裝修》中的精彩表現讓觀眾過目難忘,尤其是其扮演的天津大姐形象,著實讓全國觀眾“驚艷”。而就憑著給人搭戲的“龍套角色”,這位貌不驚人的小眼睛男人火了。2006年春晚,林永健又上《裝修》續集《鄰居》,再次以“破了相”的大姐形象“艷壓群芳”。而這位“大姐”的精彩表現絕對會載入春晚史冊。
最“錯位”龍套 主持人表演、客串小品或演唱歌曲
“說而優則演”,這是演藝圈專業分工時代的怪胎。春晚的各位主持人也許并不滿足于僅僅在春晚中說說而已。最早在1992年,趙忠祥、孫曉梅等央視大牌主持人合唱了一首《熒屏心相印》,雖然并非專業歌手,但是他們得天獨厚的嗓音演唱一首歌曲并非難事。而近年小品也成了主持人熱衷客串的行當,其中的佼佼者當數朱軍和周濤,他們與馮鞏搭檔的小品在近幾年頻頻出現在春晚。2003年《馬路情歌》、2004年《讓一讓,生活真美好》、 2005年《笑談人生》、 2006年《跟著媳婦當保姆》。還別說,他們演得挺像模像樣的。不管錯位與否、專業與否,老百姓好像還就愛看主持人“改行”。
年齡最大的龍套 2006年舞蹈《俏夕陽》中74歲的老奶奶
2006年,一群完全沒有專業舞蹈基礎的老太太的舞蹈《俏夕陽》竟然獲得了歌舞類節目一等獎,把著名舞蹈演員楊麗萍都賽過了。而這個節目的主要演員,已經74歲的高嵐也是歷屆春晚中年齡最大的演員。她在頒獎儀式上動情地說:“感謝中央電視臺和全國人民對《肖夕陽》的厚愛和支持!我今年74歲了,這是我一生中最高興的一天!”
“俏夕陽”舞蹈隊隊員平均年齡59歲,為了排練好舞蹈,她們付出了很多的努力。74歲的高嵐口渴了也不敢喝水,因為她得了皰疹,上一次廁所,身上的皮肉都要被粘下來。值得欣慰的是,雖然這些老太太還沒有做好成名的準備,她們卻在大江南北火了。
年齡最小的龍套 2006年《百家姓》中4歲小童表演“板凳舞”
自1983年春晚舉辦以來,年齡最小的龍套當屬2006年春晚節目《百家姓》中參與“板凳舞”表演的4歲小童黃習恒。他在舞蹈中負責表演一個在長凳上“嘴叼鞋”的絕活。別看黃習恒只有4歲,卻已練了1年半的工夫。當他踩著長凳毫不費力地彎腰叼鞋、直立起身時,觀眾席上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歷年春晚的全國大聯歡總少不了小朋友的參與:1989年,就有一群5歲到15歲的孩子表演了雜技;1991年,南京小紅花少兒藝術團的小朋友們表演了戲曲節目;2000年,4歲半的譚可兒和5歲的秦佳銘表演了爵士鼓……少兒節目已成為春晚中不可缺少的一道童心大餐。
最有“分量”的龍套 2001年千斤組合演唱《康定情歌》
這是趙飛燕的時代,瘦的是神清氣爽,婀娜多姿。但是無法否認,胖子們則展示了另一種美。2001的春晚,千斤組合的胖子們胖得是耀武揚威,理直氣壯。尹相杰、臧天朔、李琦、劉金山、劉慧穿上黑色晚禮服,幽默又不失高雅地演繹了全新的《康定情歌》,他們也成了春晚有史以來最有“分量”的演員。節目的發起人尹相杰的初衷是“發揮胖子的優勢”,他的初衷自然實現了。而李琦也終于演了一個所有人都叫好的節目,“把丑星都美化了,滿意率百分百”。
最“高科技”的龍套 1996年激光琴演奏《流光溢彩》
這可能是春晚歷史上科技含量最高的節目了。1996年春晚,15名在“863計劃”中貢獻卓著的中國科學家拉著小提琴與高科技激光琴合奏樂曲,令人嘆為觀止。其中最吸引人的還是那架發出幽幽綠光的激光豎琴。這架激光豎琴發出的一束束激光,由下向上射出,配以薄薄升騰的煙霧,光線若隱若現,真正是“流光溢彩”。用手遮住一束光,就會發出相應的聲音,相當于撥動了一根琴弦,如此便“彈奏”出了美妙的音樂。且不說這架“琴”價值幾何,僅僅是為人們演奏的“樂隊”也讓這個節目身價不菲。
最大腕的龍套 1986年陳佩斯和朱時茂的小魔術
1986年春晚,陳佩斯和朱時茂客串了一回魔術:為了醫治屹多了面條的陳佩斯,要從他嘴里拽出“面條”,而這次魔術的代價是拆掉了陳佩斯毛衣的大半只袖子。從1984年到1990年,可以說是陳佩斯與朱時茂的黃金時期,他們的小品《吃面條》《賣羊肉串》《主角與配角》《警察與小偷》等——系列作品都成為了經典。
他們二人的組合之于春晚,可以說如餃子之于年夜飯,已經是必不可少的了。但自2002年后,他們再無緣春晚,據傳他們是因與央視的官司而被封殺。他們也表示與央視意見難合而拒絕再上春晚。難道真如陳佩斯所說,春晚于他已經毫無關系了嗎?盡管如此,他們這對老搭檔的再次攜手依然是人們期待能在春晚上看到的保留節目。
最幸運的龍套 2000年董潔在謝霆鋒演唱歌曲《今生共相伴》中飾新娘
春晚捧紅了很多人,但董潔無疑是其中最幸運的一個。在成為“謀女郎”前,董潔只是一名舞蹈演員,曾多次為春晚伴舞。2000年春節晚會,謝霆鋒在演唱《今生共相伴》時,身邊需要一個新娘,本來是要由周迅扮演,但是周迅很忙,彩排不能到場,導演就從舞蹈演員中選中董潔做周迅的替身。在彩排中董潔非常認真,以至到了最后演出時,導演組所有人都覺得董潔要比周迅好,所以直播時新娘就變成了董潔。電正因為這樣,她才被張藝謀看中,拍攝《幸福時光》,從而真正走上屬于自己的演藝道路。
最感人的龍套 1986年楊晟、于民剛婚禮老山前線戰斗英雄史光柱講話
早期的春晚總要安排一個煽情的內容,意在讓觀眾淚水潸潸。如1984年張明敏的《中國心》、1997年《春天的故事》、1999年《七子之歌》……其中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一幕是:在1986年的春節晚會上,為一對軍人夫婦舉行了一場特殊的婚禮,新郎楊晟曾在老山前線立過兩次軍功,而雙目失明的戰斗英雄史光柱參加了戰友的婚禮,并致祝福。那情景令無數觀眾唏噓不已。
最懷舊的龍套 2001年老樹皮樂隊為蔡琴演唱的歌曲《你的眼神》伴奏
2001年春晚有一首歌曲,沒有一堆帥哥美女在后面蹦來蹦去,沒有當紅明星搞噱頭,也沒有創新的策劃吸引觀眾的眼球,但是電視機前的很多觀眾聽到這首歌曲,都會不由自主地跟著小聲哼哼,因為它是來自靈魂深處的聲音。這首歌曲就是蔡琴和老樹皮樂隊合作的那首《你的眼神》。老樹皮樂隊共7人,由年逾70歲的著名的薩克斯演奏家范圣琦領隊,有幾十年的藝術經歷,在音樂界頗負盛名。樂隊的幾位老人長發披肩,那未加修飾的胡須,那安靜的憂郁,那優雅的紳士風度,無不充滿了深刻的魅力,總是讓人回憶起20世紀60年代風行美國的鄉村音樂和黑人爵士樂。
最遙遠的龍套 2006年神六航天員太空拜年
春晚24年,播放世界各地同胞或者外國友人向觀眾拜年的節目已成了觀眾所熟悉的套路,但是最遙遠的拜年肯定是這一次。2006年春晚,神六航天員聶海勝、費俊龍從遙遠的太空上帶來的祝福多多少少是一個亮點。那一刻,民族激情熊熊燃燒,抽象的愛國熱情得到了最為具體的闡釋。神六實現了飛天的夢,2006春晚讓這夢靠近了普通觀眾。
最啰嗦的龍套 2006年全國35家電視臺青春使者大拜年
不知道這個創意的目的是什么,難道是為了彰顯央視的老大哥地位?全民同樂沒實現,全民同厭倒是事實,只能說這個節目的形式意義遠遠大于實際意義。意義不大的車輪戰,也許實現的只是催眠功能。倒不如把這寶貴的時間節省出來,多上幾個幽默的小品。
最俗氣的龍套 1994年呼啦圈表演
20世紀90年代初,我國曾興起一股全民“呼啦圈”運動,當時,全國大街小巷到處都是轉呼啦圈的大人小孩,電視上也整天都是呼啦圈的雜技表演,單人的、群體的,花樣層出不群,但總是剛開始還新鮮,看多了便覺得乏味?;蛟S出于應景,呼啦圈也被搬上了春晚。事實證明,這一熱火朝天的運動原來是全民跟風,呼啦圈在那時的火熱也僅是曇花一現。
最悲慘的龍套 1994年謝津演唱《說唱臉譜》
“藍臉的竇爾敦盜玉馬,紅臉的關公戰長沙,黃臉的典韋白臉的曹操,黑臉的張飛叫喳喳……”如果你一時想不起來謝津是誰,那么,當你聽到這段《說唱臉譜》的時候,你是不是會恍然大悟?1994年參加春晚的謝津,早前已憑一首《亞運之光》走紅,而在這年春晚中演唱的《說唱臉譜》更奠定了她一線歌手的地位。然而或許由于年少氣盛,或許由于倔強的個性,她被自己的簽約公司冷藏,隨后又與媒體交惡,最終導致了媒體的封殺,此后謝津一蹶不振,再無力作產出。1999年2月14日清晨,謝津以自殺的方式離開。關于她的自殺有很多說法,但我們所惋惜的,只是再聽不到她鏗鏘有力的臉譜歌聲了。
小知識:春節·守歲·春晚
3600年以前,湯取代夏朝暴君桀建立殷商,居西亳而橫四海,弄朝政并澤子民。夏朝的滅亡使商朝諸王擔憂蹈其覆轍,為了獲得保佑,沿襲了此前500年舜率眾祭拜天地的風俗。而這被歷史學家和民俗學家認為是華夏民族春節最早的發端之一。
1500年前的南北朝時期,先祖們過春節,掛起桃符以驅鬼避邪,貼上門神以逢兇化吉?!耙灰惯B雙歲,五更分二年?!比藗凕c起蠟燭或油燈,通宵守夜,象征著把一切邪氣和瘟疫照跑驅走,期待著新的一年吉祥如意。守歲一一這種春節期間最為重要的風俗流傳至今。
1949年,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決定采用世界通用的公元紀年。為了區分陽歷和陰歷兩個“年”,又因一年24節氣的“立春”恰在農歷年的前后,故把陽歷1月1日稱為“元旦”。農歷正月初一正式改稱“春節”。
24年前,中國人除了掃塵、守歲、吃團圓飯、放爆竹、貼春聯之外,又有了一項全民同樂的新內容——除夕之夜看中央電視臺的春節聯歡晚會。沒有專業的主持人,沒有高科技的舞美燈光,但是1983年的春節晚會對于受了多年禁錮、遠離娛樂的中國人來說畢竟意義非凡,這種得到了上層支持的歡慶方式更多意義上是一種象征,它開拓(更多是借鑒)了一種偉大的形式一一在最重要的節日里,神州幾億人同歡樂。從此,一年一度的央視春節聯歡晚會成為中國人過年時不可缺少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