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的股市
中國的股市,在下跌的時候,從來沒有什么大人物站出來講話來維護投資者的利益。而一旦走好,就會馬上有人出來說三道四,并看上去似乎是在“維護投資者的利益”。
股市有它自身的規(guī)律,漲高了自然會跌,跌多了自然會漲。經(jīng)過5年多熊市的痛苦煎熬,中國股民終于盼到了股市走好的日子,卻被一句話就此葬送了。
股市本身就是一個產(chǎn)生泡沫的地方,泡沫大小合理與否,市場自有定論并會由市場之手自身加以矯正。
股市有風險,入市須謹慎。作為每一個入市的股民,沒有不知道股市在有機遇的同時還存在著風險。市場的風險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為的風險。股市既然叫做“市”,那么它就應該有它的市場規(guī)律,就應該讓其在相關法律法規(guī)制度規(guī)范的范圍內按照它自身的內在規(guī)律來運行,而不是人為的干預,摻雜太多的人為因素而影響股市正常運行方向的股市才是風險最大的股市。
話語權
農(nóng)民是新農(nóng)村建設的主體;農(nóng)民“集體失語”;農(nóng)民失語的后果嚴重;強調賦予農(nóng)民話語權已成不爭的共識。然而,對于如何賦予農(nóng)民話語權,目前卻有不同的回答。
讓地方政府和干部多傾聽農(nóng)民的聲音,這只是一種理想的寄托。在農(nóng)民不能決定官員升遷的語境內,除了有底層意識的個別官員外,他們不會主動多聽聽農(nóng)民的聲音的,而是聽決定他們升遷的利益集團的聲音,忽視、歪曲、乃至堵塞農(nóng)民的聲音確是常態(tài)。
化解這沉重的社會成本,就是增強農(nóng)民與利益集團博弈的政治和經(jīng)濟資本?一個農(nóng)民不可能與利益集團抗爭,但作為一個群體卻是可以的。因此,只有把農(nóng)民組織起來,形成各種農(nóng)民協(xié)會,才是讓農(nóng)民擁有話語權的最根本的辦法。
靠農(nóng)民自己、自覺地組織起來,在目前還不可能。這需要決策層的政策呵護,需要知識分子的心靈啟蒙。目前的情況是,不是不能把農(nóng)民組織起來,而是敢不敢把農(nóng)民組織起來。
春運票價風波
春運不漲價,本來是個利于民的舉措。但當滿心歡喜的人們趕到車站排隊買票時,卻發(fā)現(xiàn)無票可買。有的火車站售票口一天僅象征性地賣出數(shù)張票,就關窗大吉,讓成千上萬的旅客在寒風中瑟瑟發(fā)抖,罵聲不絕。今年春運像往年一樣,在失望、擁擠、失序的種種丑陋中開始。
一方面,千萬旅客一票難求,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另一方面,各類旅行社和黃牛販子,手中掌握大量票源。旅客們最終多能趕回家中,但不得不付出比車票面額大得多的代價,火車票不漲價,淪落一個美麗的謊言。
不能將買票難的所有責任都推到黃牛黨身上,黃牛黨能量再大,如果沒有“內鬼”的配合,是如何也拿不到大量車票的,黃牛黨是鐵路部門內部腐敗的產(chǎn)物,這也是黃牛黨屢禁不絕的根本原因。尤其今年車票不漲價,讓票販子獲得倒票借口及更大的利潤空間。而鐵路部門有關人員是“體內損失體外補”,通過票販子瓜分到更大的利益份額。
這一事實再次證明,在中國現(xiàn)行體制之下,任何利民、便民的舉措,禁不住貪官污吏上下其手,最后都落得口惠而實不至。老百姓未受其利,先蒙其害。

酣睡的代表
在遼寧省第十屆人民代表大會第五次會議上,一些人大代表竟然在莊嚴的會議上酣然而睡,激烈的會場鼓掌聲也沒能喚醒他們的沉睡。
人大代表在人代會上酣睡,那怎能將人民的囑托表達好,又怎能為人民說話,又怎能讓人民放心!
能睡得著覺的代表,他怎么可能提出好的議案,準確的見解,正確的意見?呼嚕聲聲里,一年又一年,哪里還有什么民意,哪里還有什么民生疾苦?難怪有人質疑這些人是誰選出來當人大代表的?一個事實是,人民群眾不可能選出嗑睡蟲來代表自己的。要找原因,恐怕是這些人大代表,代表的只是些“大人階級”,大款階級,有閑且有錢的富裕階層。如果真正是這樣,還不如讓這些“大人階級”的代表就這樣睡下去,省得他們在為低保戶階層發(fā)言、討論時說出些不靠譜的荒唐話來。
雙輸
聽到丁俊暉被上海交大錄取的消息,給人第一反應就是:這是雙輸。
從大學方面看,是不惜自身的名譽。大家都知道,丁俊暉是小學文化程度,初中都沒有讀完,他能進大學?他有能力讀大學?他日后能順利畢業(yè)?看來是上海交大沒有了起碼的門檻,但又不是,普通考生進入難乎其難,招收丁俊暉,暴露了交大的“勢利眼”。
再說小丁,他能從大學學到什么呢?正規(guī)教育中的學生最怕的是跟不上。一跟不上就興趣全無。而小丁怎么能跟上呢?第一他基礎薄弱,第二他奔波忙碌。寡趣無味的學習最要不得,不僅沒有收獲,甚至是對身心的折磨。
為什么名人們要一窩蜂地進高校深造呢?不僅一個丁俊暉,還有十個百個著名運動員,不僅運動員,還有高官也要做在職博士生。有貼金的必要嗎?您是世界冠軍,含金量十足,還要貼什么金啊。如果是退役的運動員,對讀書真有興趣,慢慢補課,也是個活法。但是一線的運動尖子,讀學位是得不償失,本末倒置。
“資本無道德”
市場經(jīng)濟進行到今天,我們在享受市場經(jīng)濟帶來的繁榮與便捷、自由與進步等“市場紅利”的同時,也越來越嚴重地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在增多。其中,“資本無道德”就是一個典型的不和諧因素。主要表現(xiàn)在兩個方面:一個是什么錢都敢賺、都要賺,只要能賺錢,就可以不擇手段。另一個是想盡辦法逃稅避稅,環(huán)保項目不肯投入,公益事業(yè)難覓身影。
“資本無道德”首先是一種“規(guī)則無道德”;“資本無道德”也是一種“監(jiān)管無道德”。比如,一些地方政府片面追求經(jīng)濟指標,執(zhí)法不嚴,讓市場秩序的維護者蛻變成非法生產(chǎn)企業(yè)的保護傘;“資本無道德”還是一種“官僚無道德”。
“資本無道德”既是資本自身的問題,更是規(guī)則和政府監(jiān)管問題。我們沒有自信奢望通過道德感召的方式讓“道德”取代“無道德”,讓唯利是圖的“經(jīng)濟人”大躍進成大公無私的“道德人”,而是要通過制度建設與嚴格執(zhí)法的方式,讓“道德”取代“無道德”成為資本的顯性基因,并逐漸上升為一種傳統(tǒng)、一種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