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
我把身體放在花園的左邊,香氣中溜出的蜂兒,差點撞了我的右眼,薄霧中一些迷離的浮塵,穿過長長的夜和厚厚的淚,與夢一起放棄。
風開始奔跑,沿著那條來時的道路,扔下無數碎片,一片又一片土地,挺立著英雄最初的骨氣和光芒,搬進另外的房間就不見了。
那些醒來的蟲子把頭微微抬起,我已習慣了接受著來自左邊的痛,習慣了它們比右邊更加仔細的傾聽;草兒一片片的綠,葉兒一片片的濃,其實這和機會主義無關,我盡量騰出這邊的位置,比如睡意,比如忍耐,比如安靜和蔥郁。
我知道風在放慢步子,露珠也在放慢步子,一片陽光抹著曾經的歲月,西邊籬墻上,被我再一次看見。
你早年的低吟,在詩歌深處。
過程
由遠而近,雁鳴聲聲,雁陣有序的飛行,秋天一定在一周前就泊在這里,細小的聲音向更多的方向飄,我看清了光滑的弧線,以及由遠而近的呼喊。
尖銳的陽光緩緩地從身上流過,天籟撒下懷念的金針,幾片葉子完成了一次突圍,在冬雪到來之前,重新輪回新的創傷。
我多想寫一首詩,你能聽到或看到這動人的時刻,可我窮于詞匯,而記憶總是一本書最后的頁碼,而告別沒有內容。
許多事情就像開始,憑借一個邏輯而存在,一個季節在這里行走,我傾心于這種描述,午前的陽光就像黃昏,凝結的睡意堅硬無比,可風不請自來,撩起我所有的衣裳,潮汐交響有幾多回想修飾夜晚衰老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