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時,奶奶出了個謎語給我猜:“我打你,打著我,打得你的皮破,打得我的血出。”我怎么也猜不出讓“我”這么狼狽的東西是什么,奶奶公布了謎底:蚊子。
現在,一到夏天我就想起這個謎語,因為蚊子擾得我通宵難眠,我深受其苦,卻又無可奈何。
別看這家伙小到可以忽略不計,其攻擊力卻讓我疲于應付。今夏我們這個小城漲水,蚊子特別猖獗,一到晚上,蒼蠅下班,它就上班了。當我坐下看電視,或趴在桌子上看書,或是躺下睡覺,它就吹吹打打,向“肉山”開進了。蚊子算是“半隱形飛行物”了,你睜大眼睛尋找它,不見蹤影,待你感覺身上瘙癢難忍,四處尋找案犯時,它早已吃飽返程了。你上哪里去緝拿兇犯?
尤其是花腳蚊,反應敏捷,動作迅疾,俯沖下來,一陣排炮,圖釘般的疙瘩便充斥眼前。當我恨得牙根癢癢,卷起褲腳,掄起巴掌想將它一招斃命時,它早已留下一排小包逃之夭夭了。最缺德的是,它喜歡叮你的腳面,癢得鉆心,又抓撓不便,心中一腔怒火,卻揪不到元兇,那種感覺很窩心。再細察,方知它專挑靜脈下針。仗真是越打越精!
這么大的人總不能被蚊子治服吧,照往年老方案,點上蚊香,屢試不爽。可是,這法寶今年卻失靈了,人服藥會產生抗藥性,蚊子也不例外。改用滅害靈也不行,蒼蠅、蟑螂都死了滿地,就是不見一只蚊子倒下。
老爸說:“電視廣告里不是說‘超級殺手’很厲害嗎?買一瓶試試!”
說買就買,買來后,我一口氣噴射了小半瓶。可睡下不久,蚊子聲又此起彼伏,尋找“肉山”來了。我想開電扇,又擔心感冒。于是,拿把扇子驅蚊,扇到臉上時,腿上就遭襲擊了,我趕忙扇腿時,背部又遭毒手了。累得我胳膊酸痛,再也抬不起來,蚊子卻浩浩蕩蕩全面出擊了。
我束手就擒,只有留一半清醒留一半睡,挨過漫漫長夜。
早晨揉開惺忪的睡眼,老爸盯著我笑道:“你一夜就長胖了!”我對鏡自照,這胖也古怪,只胖眼睛,眼泡鼓鼓的,分明是睡眠不足。
有人說過,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其樂無窮。可若與蚊子斗,只怕是樂不起來了。
(指導教師 侯守斌)
當當插嘴
與蚊子斗到筋疲力盡、無技可施,心里苦惱不堪,之后還能用幽默的口吻講出來,你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