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永剛小檔案:著名獨立圖書策劃人,現任香港《鳳凰周刊》雜志社執行主編。《世紀華人畫傳叢書》的策劃與發起者,其策劃編著的《宋美齡畫傳》、《鄧麗君畫傳》、《切·格瓦拉畫傳》等叢書在中國掀起畫傳熱潮,發行總量達上百萬套。他研究《讀者》雜志的專著,先后以《讀者時代》、《讀者傳奇》圖文版、《讀者故事》雜志版三個版本發行,創下媒體研究專著發行超過30多萬套的全新紀錄。著有《天蒼茫》、《西北望》、《最后的騎兵》、《迷失的兵城》等數部長篇小說。
雷鋒、紅軍、切·格瓦拉,這些大家耳熟能詳的人物,近日在師永剛的講述中,以與以往不同的一面進入了我們的視線。從現代語境去解讀傳統英雄,將時尚與革命結合,用細節和日常生活去還原歷史,再加上大量未曾示人的歷史圖片和時尚先鋒的裝幀設計,是師永剛策劃的“歷史概念書”系列圖書的突出特點,而《雷鋒》、《紅軍》、《切·格瓦拉語錄》作為這一系列的前三本,每本書一上市都會旋即掀起一股全新的閱讀熱潮。
喜歡讀書的人對“師永剛”這個名字不會感到陌生,正是他在2003年10月推出了第一本畫傳《宋美齡畫傳》,從而掀起了國內畫傳出版和閱讀的狂潮。師永剛回憶說,2000年的時候他有機會看到了大量的宋美齡的圖片,多年執掌媒體的職業敏感性讓他意識到了那些未曾示人的圖片遠比真實的文字更有力量。《宋美齡畫傳》是在宋美齡逝世前10天印出來,這是一個巧合,也是對創意時機的準確把握。當時,該書成為很多媒體報道的圖片來源,并很快躋身暢銷書排行榜,《宋美齡畫傳》總發行量超過17萬冊。師永剛說這本書的成功出乎了他的意料,之所以選擇畫傳體例,是因為當時有幾十種宋美齡版本的圖書,全部是文字版本,有些很片面。他認為反映一個歷史人物只有圖片才是最真實的,圖片無法虛構。并且這種圖書的表達方式在過去也是沒有的,《宋美齡畫傳》開創了一個新的閱讀體例,為更多的普通人,以及沒有時間讀書的人提供了一個普及文本的方式,更重要的是,這種圖書形式也提供了一種重新審視歷史的方法。
接著,第二本畫傳《鄧麗君畫傳》也獲得了巨大的成功,一個月內就銷售了5萬冊,總共賣了15.4萬冊。陸續出版的《三毛私家相冊》、《鄧麗君私家相冊》等書就形成了那套引爆了國內畫傳出版潮、被跟風數百種的“世紀華人畫傳系列”。
任何事情的成功都絕非偶然,師永剛成為畫傳的創始人,得益于他多年從事文學創作對文化的敏感知覺,以及多年媒體生涯的前沿職業背景。
遁尋畫傳思路,師永剛把目光投向了雷鋒,這位經典的主旋律榜樣。2005年4月,師永剛偶然看見一篇報道,內容為雷鋒生前的攝影師張峻的回憶。雷鋒去世后,張峻全力搜集雷鋒的照片,師永剛看到那些圖片之后非常震撼,他發現了一個不舍得剪掉劉海,把劉海全壓進軍帽里、戴手表、穿皮夾克的愛美時尚青年,一個寫小說寫詩歌的文學青年。在比較了以往關于雷鋒的近800種圖書后,師永剛認為那種“高、大、全”式的傳記方式早已不符合現代人的閱讀心理,該是從人文的角度重新詮釋雷鋒的時候了,包括雷鋒是怎么死的、雷鋒當孤兒的全過程、雷鋒所有圖片的出處。同時,要把現在很少見到的雷鋒的語錄、雷鋒的散文詩和小說,都在書中進行重現。最重要的一點,《雷鋒:1940~1962》對于雷鋒精神的定位,也與每個時代關于雷鋒的代表性圖書相區別。師永剛說在書的勒口上印上了這樣一段話:“雷鋒擁有讓后人慚愧的、無與倫比的操行,而在重新估量倫理英雄的意義方面,雷鋒也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雷鋒給人們的一個印象,就是他永遠有著兒童般年輕的容顏和歡樂純真的笑容,以及他無時無刻想為人民服務,想著去做好人好事……”
在策劃之初,師永剛為了找圖片和做一些設計,先期投入就8萬多元。三聯書店也為這部書稿所振奮,開出了起印4萬冊的數字,他們看到了從文化的角度去理解和弘揚雷鋒精神的市場需求。書出版之后,近200多家媒體采訪,圖書上市一周就進入由三聯書店、萬圣書園及卓越網等渠道提供的數據組成的圖書排行榜總榜,排名第6,僅前3個月銷量就達到近4萬冊。師永剛又創造了一個把“主旋律”做成暢銷書的市場奇跡。
今年是切·格瓦拉逝世40周年,師永剛策劃編撰的《切·格瓦拉語錄》一如他兩年前出版的《切·格瓦拉畫傳》,上市僅兩周,首印2萬冊已銷售一空。有媒體追問原由,師永剛說一直以來,切·格瓦拉都是作為一個時尚符號被人們喜愛,我們的語錄是要還原一個真實、全面的切·格瓦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