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閑活動”
商務精英聚到一起后,最擅長的就是把一段原本簡單愉快的休閑時光攪和得商業味兒十足,直到化神奇為腐朽為止。
一位出版界的朋友發現自己的35歲生日派對竟演變成一場小型商務社交聚會。在短暫的“生日快樂”、“永遠18”等禮節性寒暄過后,各路精英迅速嗅出潛在的商機,一邊換名片,一邊言簡意賅地解說自己公司的核心產品、營銷模式以及近期的市場推廣活動。
于是,壽星的中學同學,一位洋酒代理商,向在座的媒體人士發布了新增威士忌品種以及近期的促銷方案。生日派對至此成功轉型為私人朋友的商務社交平臺。
對于精英能干的商務人士來說,尋找商機的本領似乎已成了一種本能。就像獵狗習慣了嗅獵物的氣味一樣,這種本能會跟隨著商務人士,從公司走向家庭,走向衛生間及睡眠。
“合作烏托邦”
在房價瘋漲,普通老百姓叫苦不迭的今天,價格低廉的個人合作建房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利好消息,極具誘惑力。但從全國的個人合作建房實踐看,此項舉動無外乎是一株不結果實的“謊花”,均成為難以撐起的“合作烏托邦”。大連被叫停了,長春也偃旗息鼓了。
從全國情況來看,合作者對發起人缺少足夠信任,不會輕易把首筆錢拿出來,造成個人合作建房組織征地困難。其次,有參與權未必就能擁有產權。房屋建好后,在產權證辦理上,由于政府部門在辦理產權證的時候直接面對的是開發商,而不是所有合作建房參與者,致使合作建房參與者陷入被動,開發商想在這個環節上做些手腳來盈利是很容易的事情。再次,廉價未必就真正價廉。不要說各種建材價格在飛漲,就是一旦在建筑施工中出現變數,這個數字也很難保持不變,而承擔風險的還是參與合作建房的普通百姓,開發商決不會背這個黑鍋。
因此,可以說個人合作建房所面臨的風險,無處不在。再形象一點可以說,人們“不能為了能吃到便宜的桃子就去自己種樹。”
“寬容失敗”
日前,十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29次會議審議的科技進步法修訂草案,首次確立了“寬容失敗”的制度。
科技進步來自于一次次的科技創新,而科技創新來自于一次次的“科學探險”。科技工作者不僅需要人力物力上的后援支持,更需要“寬容失敗”來作為無障礙的后撤之路。沒有了這一條,科技創新就會失卻了理性的動力。“寬容失敗”入法,本身就是一次“科技進步”。
科學來不得半點虛假,科技創新首先需要摒棄急功近利的心態和“投入與產出要成正比”的訴求。近年來,科技創新過程中出現了諸多問題。究其原因,一方面是科技工作者乃至科研單位急功近利思想泛濫,在科技課題的選擇上,只選容易出“成果”的,不選易“流產”但卻最能推動科技進步的;另一方面,整個社會對科學探險失敗的寬容度不夠。
對“科學探險”需要給予“寬容”,一方面需要在科研項目發前,就確定它是不是“探索性強、失敗風險高”;另一方面,還需要事中督查事后“審計”。只有這樣,才能使“寬容失敗”真正成為“科學探險”的法律保障,而不致成為浪費國家錢財、牟取私利者的擋箭牌。
違法排污 割個人“肉”
按照現行的法律規定,在我國重大水污染的罰款上限是100萬元;大氣污染行為法律所規定的處罰上限為50萬元;一般企業違法排污最多罰10萬元,而且每月只能罰一次。低違規成本面前,環境違法事件層出不窮,污染狀況日益嚴重。違法成本小于守法成本的“倒掛現象”致使違法排污層出不窮。
因為你罰款再多,那也是國家掏錢,個人不傷一根毫毛。在權力支持之下,一些企業無視環保法規、偷排偷放以提高效益。
如何封殺這一現象呢?最好的辦法是讓環保罰單觸及個人腰包,誰違法排放造成損失,在對企業進行懲罰的同時,讓責任人個人也承擔高比例的經濟責任,這樣一來,那些企業老總恐怕就很少有人敢再膽大妄為了:割個人“肉”,誰不怕疼?
自我救贖?
對中國眾多民營鋼鐵企業來說,現在面臨的最大困境就是國家的鋼鐵產業政策和國內鋼鐵業的重組浪潮。很明顯,在中國鋼鐵企業的重組規劃中,眾多民營企業將處于被淘汰的地位。
鋼鐵產業政策后的鋼鐵力量調整可能會出現這樣一種版圖——鋼鐵產業政策關住了一扇大門,控制了鋼鐵總量,攔住了想擠進來的中小企業和民營企業;同時,在大門內,利用行政力量,推動存量優化,拉開并購重組大幕,中小產能的鋼廠將可能被收購或者淘汰。
在這輪可能愈演愈烈的“重組潮”中,民營鋼企如何應對,或許是他們眼下最為復雜與困惑的難題。民營鋼企要走出困境,實現“發展—調整—發展”,除了啟動內在動力之外,尚需要外部強大的牽引。因此,在“重組潮”中,民營鋼企要實現自我救贖,就應該主動參與鋼鐵企業的聯合重組,在大的發展格局中找到自己的生存位置。否則,將無路可尋。
慈善與“感恩”
湖北襄樊5名貧困大學生,因為在受助的一年多時間內沒有任何“感恩”表示,被取消繼續受助資格。此事一經報道,評論紛至沓來,社會輿論的熱情關注頗有點出人意料。
小事情引起大討論,往往就說明人們在某些原則問題上多有歧見。觀察各方觀點,一個基本的共識是,受助者理應知恩圖報,對資助者表示謝意。爭論的焦點在于,資助者因為受助者沒有感恩便取消原有承諾,是否就扭曲了慈善的意義和本質。
做善事,不圖回報,不事張揚,這無疑是純粹而真誠的仁愛。不過,假如還有人在行善的同時要求受益人作出某種回應,是否就會造成道德虛偽和慈善變質?恐怕未必。可以設想,如果慈善必須是不可附帶任何條件的愛心付出,那么那些附有一定條件的獻愛心活動就會被當成假慈善,那些獻愛心者就會被認作道德虛偽之人。那么,奉獻者就可能因為害怕“不道德”的惡名而缺乏行善動力,長此以往,必定害及愛心的傳播。事實上,將“附加條件的有無”看成道德問題,是道德上的一種“潔癖”。這種極端拔高奉獻者道德境界的做法,恰恰使人們陷于尷尬的境地——做好事可能被看成動機不純的偽善,進而阻礙慈善事業的擴展。
有論者呼吁慈善立法,希望以法律的形式確立慈善捐助雙方的權利和義務,保障社會慈善的良性發展,而實際上國家也已將《慈善法》列入立法計劃。這就是以法律手段來“講條件”,減少道德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