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瀉到底的激情,從亙古開始啟程,
歡樂著,嗚咽著,平靜著,激情著,
幾經沉浮,那粒沙終于安靜,
異樣的光茫,刺穿你的軀干,
將太陽射落,換一輪皎潔掛在天空,
那只懶懶的青蛙,忍不住探頭,
一聲“咕呱”,驚醒了靜寂的夜,
兩岸的稻花香,再也無法睡著。
人家
河邊山下,一道裊裊的炊煙,獨舞
煎糊的蕎麥餅,在燃燒的牛糞團中芳香,
紅辣椒炒青辣椒,薰落娘的眼淚和成鹽巴,
放學的娃兒回來了,小嘴撅成朝天的喇叭。
赤腳的父親,光著膀子肩扛著犁鏵,
剛種下一壟壟的希望,倦了月光,
那頭發情的小母牛,倒立著上樹,
父親笑了,用星星點亮煙桿,“吧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