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何還要說起艷子,說起
害羞的芍藥扭亮露水的燈
說起茶蓬深處的黃鶯
失語的呢喃
我為何還要說起艷子,說起
幽怨的蘆笛盤桓舒瓣的蓮花
說起綠風青霜中的櫻桃
妖冶的喘息
我為何還要說起艷子,說起
檸檬的月輪滾過青枝綠葉的懸崖
說起雨打杏花
深閉門的熊熊烈焰
我為何還要說起艷子,說起
羞怯的雛燕沖破了底線
我為何還要在深秋說起初春
說起那兩掛汩汩流瀉的瀑布,仿佛春雨
瀟瀟
看天氣預報
爸爸每天都要看天氣預報
看完永新電視臺的
又看吉安電視臺的
看完吉安電視臺的
再看江西電視臺的
看完江西電視臺的
還看中央電視臺的
就像我們的局長
每天都要看新聞聯(lián)播
看完中央電視臺的
又看江西電視臺的
看完江西電視臺的
再看吉安電視臺的
看完吉安電視臺的
還看永新電視臺的
怪不得局長穩(wěn)操勝券地
當了十年的地稅局局長
他的確是個好局長
怪不得爸爸七十二歲還能騎著那輛
老式鳳凰牌載重自行車滿街跑
原來他知道風往哪個方向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