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自由大學孔子學院用電郵問我是否愿意在9月和10月去開個人畫展和教授水墨畫,數千歐元酬勞,住自由大學宿舍。他們不知道我是電腦盲,所以好久都石沉大海。幸虧我網頁上有傳真號碼,最后才試試傳真,靈了,馬上發了“我愿意”的回信。

9月初飛到柏林,我被接到孔子學院余校長亡母生前住的一層樓,當然比宿舍舒服多了。
余校長父親是中國人,母親和丈夫是德國人,說中文詞匯不夠,很慢、很吃力。翌日她知難而退,改用英語了,雙方都舒了口氣。
外國人寸步難行
上課,學生全是愛好中國文化的德國成年人,對水墨的運用和效果感到奇妙、喜悅和熱愛。
很快我就發現柏林這個城市空氣清新到處是林木。法國前總統希拉克訪問莫斯科時說:“世界上許多大城市里有樹林,唯獨莫斯科是在樹林里建城市。”我也正是這個意思,柏林是建在樹林里的,以致房屋如同別墅。德國人也和氣熱心助人,禮貌周到。只有一點讓外國人在柏林感到困難,難在除了德文什么”都沒有。難道在德國除了德文還應有外文?是的。起碼附有英文。
有次一位德國朋友告訴我她明年將到香港學習漢語。我奇怪:“你學了國語,到市面上實習,所聽所聞全是廣東話。何不到臺北或北京去學?”
“香港好在凡公眾場所,告示、提示、通知……中文之下必有英譯,人也普遍會說英語,包括的士司機,這對我們外國人很方便。”
對啦,我這個外國人在柏林難題處處,我是指地鐵。在蘇黎世住過三個月,也是處處德語沒感覺不便,因為沒有地鐵,出門巴士、電車不用文字提示,簡單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