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8日 晴
學校里剛貼了一張海報,名為“感恩的心”:一雙手護著一粒燭光。燭光如豆卻漾開了滿掌的光暈,在這微光中我分明看到了母親的臉,在我的記憶中跳躍……
日歷一頁一頁的褪去了,飄落成裹在人們身上厚重的棉衣,從人們僅露的怯怯的眼神中不難看出,天真的很冷了。呵一口氣,在面前凝成了一團白霧,氤氳出了記憶的溫暖。
兒時的我似乎從未感覺到冬天的寒冷,因為到了冬天母愛會隔絕空氣將我緊緊包裹。往往還沒到冬天母親就會買來毛線,一針一針地將對我的愛編織成一件件厚實的毛衣。母親織的毛衣總是又暖和又漂亮,而且比任何一件買來的衣服更都合身,沒有人比母親更清楚自己女兒著裝的尺寸了。
母親的手在附近是出了名的巧,毛衣上的小兔子、小公主總是栩栩如生。每每我穿著母親剛織好的毛衣,總會有一群小伙伴眼饞地圍著我。我依那溫暖也由于小小的虛榮心,總是纏著母親給我織毛衣。那時,小小的我伏在母親的肩頭看著柔軟的毛線溫順地在母親手中蜿蜒,仿佛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小孩兒。
漸漸地我長大了,對母親織的毛衣的眷戀隨著童年的天真一同鎖在了記憶的匣子里。而今誰還穿手織的毛衣啊,都是買現成的,還要名牌,仿佛看中的不是毛衣本身,而是那牌子,我也一樣。
“這冬天怎么越來越冷了”,我問母親,“穿什么也不暖和,以前怎么沒感覺到呢?”“是這毛衣太薄了呀,哪能像自己織的那么厚呢。”母親隨口的這句話竟喚醒了我沉睡的記憶,是啊,母親織的毛衣永遠是最溫暖的,而我已經好久沒纏著母親為我織毛衣了。我丟失的不僅是那份溫暖,似乎還有更深沉更寶貴的東西。但望著已不再年輕的母親我又怎忍心讓她再在燈下為我織一件比以前大的多的毛衣呢?盡管我開始追念兒時的感覺。“給我織條圍巾吧,母親,小小的就可以。”這句話從我口中再次說出的時候母親眼中閃出了一絲我看不大懂的光亮,像是珍愛的東西又失而復得。
再次伏在母親的肩頭,那毛線依舊溫順,只是被纏繞的手已不再白嫩,而是爬滿了毛線似的紋路。
圍巾很快織好了,是白色的,母親知道那些可愛的圖案已不再適合我這個年紀,仍是很厚實,沉甸甸的環在頸上,像是母親溫暖的懷抱。異鄉的冬天不再冷,因為那圍巾上永遠存留著母親暖暖的體溫……
山東省蓬萊市師范學校04級1班
◆名人與日記◆
竺可楨的“天氣日記”
竺可楨先生(1890-1974)是中國現代氣象學、地理學的一代宗師,是中國近代氣象學、地理學的奠基人。他從1913年夏天在哈佛大學學習時就養成了記日記的習慣,一直堅持到走完科學的人生。他的日記,主要記錄了對氣候、物候觀測與研究的各種資料,也就是說是一種科學詳細的“天氣日記”。長期以來,這些翔實、連續、寶貴的資料為竺可楨先生的科學研究提供了極大的幫助和豐富的素材。比如:竺可楨先生在完成《論我國氣候的幾個特點及其與糧食作物生產的關系》、《中國近五千年來氣候變遷的初步研究》、《中國氣候概論》等經典著作時,就攫取了自己“天氣日記”中的大量科學數據和珍貴資料。
他一生共寫了六十多年的“天氣日記”,堪稱古今中外第一人。然而令人惋惜的是,竺可楨先生早期十年的日記,于1923年他在任教的東南大學一次學校失火之中被毀;1923年至1935年的日記在抗戰時期浙江大學西遷的戰亂烽火中遺失。現存的日記“天氣日記”是自1936年1月1日至1974年2月6日竺可楨先生臨終前一天的日記,共38年零37天,其間竟然一天未斷。這些日記頁頁蠅頭小楷,一絲不茍,令人嘆為觀止。直到他去世前一天,還用顫抖的筆在日記本上記下了當天的氣溫、風力等數據。
浙江省溫州市第十四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