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消費文化注重的是身體的觀賞、審美價值而不是生產價值和實用價值,所以,身體的圖像在其中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為了打造合意的身體外形,消費文化為我們提供了大量“理想身體”的意象以供大眾模仿。“在消費的全套裝備中,有一種比其他一切都更美麗、更珍貴、更光彩奪目的物品……這便是身體。在經歷了一千年的清教傳統之后,對它作為身體和性解放符號的‘重新發現’,它(特別是女性身體,應該研究一下這是為什么)在廣告、時尚、大眾文化中的完全出場——人們給它套上的衛生保健學、營養學、醫療學的光環,時時縈繞心頭的對青春、美貌、陽剛/陰柔之氣的追求,以及附帶的護理、飲食制度、健身實踐和包裹著快感的神話——今天的一切都證明身體變成了救贖物品。在這一心理和意識形態功能中它徹底取代了靈魂。”鮑德里亞這段話強調消費社會中“最美的消費品”就是“身體”,特別是女性身體。他認為身體形象是唯“資本主義的”目的馬首是瞻,身體之所以被重新占有,依據的并不是主體的自主目標,而是一種娛樂及享樂主義效益的標準化原則、一種直接與一個生產及指導性消費的社會編碼規則及標準相聯系的工具約束。
鮑德里亞指出了“身體與物品的同質”進入了指導性消費的深層機制,身體,特別是女性身體在這里獲得了其經濟和意識形態的意義。這已經不是什么秘密,關鍵是我們怎樣認識這種現象,在以下的分析中,我將盡量避免回到那些從操縱和技術等方面來解釋身體形象的展示與觀看的粗糙說法上去。